尘儿答应你便是了,好了好了,尘儿要休息了。 ”
说罢,便将房门关上。
戈洛尘关上门,整个人立刻疲倦的靠在了上面。眼角不争气的泪水,呼之而下。
她是真的很不想欺骗隐哥哥,但是为何他也和他们一样,总是逼迫自己,要自己承诺什么?这一次,不能为幽水山庄报仇,不能 将孙菲菲置之死地。自己又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个被自己误会了十年的爷爷,又有何面目面对死去的娘亲和嬷嬷。还有那个,为了沉重 的包袱与爱情,而活的那么痛苦的爹爹亚!
“既然如此痛苦,何不说出来,或许能够好一点。”窗边,熟悉的人影坐在那里,轻描淡素的说着。
“如果真能够说出来,那么委屈就不再是委屈,痛苦就不再是痛苦。”戈洛尘绝情的回绝他的要求,没有点灯,也没有在说话。
男子轻笑道“你还真是可爱,让我比第一次见到你时更加着迷。”
戈洛尘突然释怀,月光的照耀下,两人默默不语。
正文 40 决赛之战 上
比武大会进行到现在,已经是第五日。硝城内立刻多了一大批伤患。可以说,硝城的大夫绝对发财。
此刻,人群暗涌,一股紧张的气氛让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擂台上。
商离正踏上擂台,对着楼下的众人大声宣布道“今日一战,生死各归天命。得胜者可成为幽水山庄的门客,活下来的也可成为四 大山庄的弟子,各位好生努力了。”
“尘儿”大老远,皇甫凌风便对着人群中的戈洛尘挥手。。
戈洛尘回头跟他挥挥手,叫道“凌风,这里”
上官隐站戈洛尘的身边,原本毫无表情的脸,明显有些不悦。
皇甫凌风穿过人群,很艰难才到戈洛尘的面前,却依然笑容满面道“可算找到你了。”
“皇甫公子今日不待在雅座观赏,还真让人不解!”上官隐的话,听得皇甫凌风一阵泛酸。
“这也没什么好不解的,你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皇甫凌风满脸笑意,静静的看着上官隐。
“好了好了。看比赛!”戈洛尘未免两人在擂台下也开战,开口化解。
上官隐不屑转身看向擂台上的比试,皇甫凌风依然笑得优雅,看向擂台。
戈洛尘长叹了一口气,总算是没事。
几天下来的比赛下来,共有六人进入决赛。而其中便有第一场胜出的人妖男子,以及赵老二与欧阳雪。然后分别是白衣公子杨白 ,毒女摩萨,还有柳依依。
说起这六人,早已在江湖中有些小名气。当然欧阳雪却因为从未外出,只闻名而不见人。人妖男子以及第一场与他对战那人,便 是出自飞鸟派的姣姣者。素问,飞鸟派轻功堪称第一,招数多以快制动,也正因此,飞鸟派在江湖上的地位屹立不倒。
赵老二,无门派,也不知师承何处。只知道,他一来硝城,便立刻出了名。轻功虽不及飞鸟派,却也数一数二。人虽粗壮却,招 数却丝毫不慢,加上他异于常人的力气,便让人闻风丧胆。
杨白素有小白脸之称,俊美优雅出了名,武功也数一数二。却有一个让世人唾弃的嗜好,便是欺骗一些生的美貌姑娘的感情,得 到她们的心和人之后,便一走了之。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女子心甘情愿跳进火坑,最后只能落得香消玉损的下场。
毒女摩萨只是个称呼,却无人知道她的真名。与欧阳雪交手的那名女子便是她的同门师妹。虽然同门,造诣却天差地别。摩萨的 功夫以及毒功可以说是连她师傅也不能相比。无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据说她每次都会带着人皮面具出门,每年都会换一张脸。因此, 即便今日看到她的模样,他日在遇见,依然不会有人认识她。
最后便是柳依依,据说是当朝丞相柳忠之女。听说她六岁时遇到一为高手指点,练就一声上乘武功。虽然如此,琴棋书画她也样 样精通。最最难得是便是她那种温柔如水的性格以及善良正值的品性。
此刻擂台上的便是人妖男子以及柳依依。人妖男子面对柳依依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毫不犹豫的进攻。柳依依的体力越来越弱, 面对人妖男子的快,只有挨打的份。最后,人妖男子一脚踢至她的腹部,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柳依依倒地昏迷,人妖男子举起手中 的剑,毫不留情的向下劈去。
“碰"的一声,还没人反应过来,便看到一把剑飞落到了擂台之下。所有人都以为柳依依这个娇弱的小人定是死定了,没想到此刻 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意的男人正站在柳依依的前方。人妖男子的手被他踩在脚底。
“隐哥哥!”戈洛尘呆呆的看着上官隐。顿时脑海一片空白,他为何要帮那个女子?比赛了这么久,死伤无数,他谁都不曾帮过 ,却为何偏偏要帮那个女子?
人妖男子吃痛的大叫“又是你。为何每次我的比赛你都要捣乱,你究竟是对我有意,对她有意?”
上官隐放开脚,转身,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是看不起一些人,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杀。”说完,他便跳下了擂台,回到了 戈洛尘的身边。
戈洛尘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皇甫凌风见机牵着戈洛尘的手,戈洛尘抬头看向他,皇甫凌风淡淡一笑,戈洛尘无力的一笑,任由 他牵着自己。
上官隐下了擂台,本能的转头看向戈洛尘。看到的确是皇甫凌风牵着戈洛尘的手,而她却只是静静的不说话。她的手从未让别人 牵过,除了自己从来没有。而如今,她竟然没有拒绝一个陌生男人的示好。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做,难道她真的将月桂树下的 誓言,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欧阳雪身体抱养,自动退出比赛,因此这场比试,杨白胜!”
商离正的话一出,顿时地下一阵杂声,纷纷议论起那日红绮楼的事。只见欧阳烨缓步上台,对着对面的柱子就是一掌。
“轰”的一声,所有人安静下来。
欧阳烨严肃的模样,可怕之极“若是在听到有人议论家妹任何事情,哪怕是天涯海角,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说罢,便“唆”的消失在擂台上,飞回了红绮楼。
商离正立刻打圆场,安抚众人“烨少庄主只是太关心自己的妹妹,我们继续比赛,千万别打扰了好心情。”
说完,只见毒女摩萨以及赵老二都迫不及待的飞上了擂台。
正文 40 决赛之战 下
说完,只见毒女摩萨以及赵老二都迫不及待的飞上了擂台。
“嘿,我说你俺看看你那脸呗!好歹咱这一打起来,连名也给搭上了,你就满足下大伙的好奇心么!”赵老二似乎以及纠缠了摩 萨很久,粗声粗气的声音连远到赛场外也听得到,整个一大老粗。
“就是说呀,让你摘面具又不是让你脱衣服,干撒装这么矜持!”台下一人一听要摩萨摘面具,立刻来了劲。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轰然而笑,都看着摩萨的笑话。
摩萨丝毫没有动气,嘴角一扬,手中一团白雾“唆”的一声飞了出去。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众人还不知怎么回事,那说话的男子已应声倒地,七孔流血而死。
其他看笑话的人立刻板起脸来,生怕一个不小心,也落得他的下场。
“摩萨!张良只是说了句话你便要了他的命,是否太过分了!”赵老二虽说是个老粗,却也是个善恶分明之人,如今张良被自己 害死,他怎能不愤怒!
“你又有和资格来说我,你杀的人可不比我摩萨杀的少!”摩萨轻描淡素的话,让赵老二心有怨而不能诉,举起手中的大斧,只 能用武力来发泄!
眼见大斧就要迎头劈下,摩萨衣袖一挥,身体同时向后轻仰。只见衣袖中飞出一团黑色物体,又不似药粉,如同有生命般随着摩 萨的指挥而动。
“那团黑色物体,似乎是一群虫子。”突然有人指着台上的摩萨大叫。
“对,没错,是虫子!”另一个站在前头的人也惊讶的大叫。
“什么?虫子?摩萨究竟是如何控制它们的?完完全全得心应手,如同软剑应用自如!”众人再次议论,个个都好奇不已。
戈洛尘看着摩萨手中黑虫所组成的软剑,先是错愕,紧接着明了一笑道“看来这摩萨果真厉害,传闻苗族祭司才有资格饲养的黑 种盅虫,也能被她得到,果真是不能小窥!”
“黑种盅虫?”上官隐重复了一遍,双眼放光“我也只在爷爷的手记毒虫奇花中见过,传闻它可是极难饲养的盅虫!”
两人见到奇物,似乎早已将刚才的不悦忘却,兴高采烈的讨论起来。一旁的皇甫凌风只能默不作声的听着,一句话也插不上。
戈洛尘紧盯着摩萨手中的虫剑,眼中大方异光“没错,爷爷在毒虫奇花中记载。黑种盅虫只是我们中原人不知名的叫法,真正的 名字只有苗疆的最高祭司才得知。用自己的鲜血每日喂食他们,同时用一种苗疆祭司才有的毒药浸泡他们直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盅 虫长大,便要每日与它们一同在药水中浸泡,以培养感情。直到它们心甘情愿寄居在此人身体中,供他差遣时,盅虫便已养成。而这 种虫,从小吸食着饲养者的血,又与他一同浸泡过同种毒药,已将他当成自己的母亲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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