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傲天‘脸部’肌肉抽搐,无语问苍天中
“好了,各位爱卿,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吧,都回去吧。白水寒你留下”南宫凌志双眸中精光四射,有如此人才,他当然要收为己用。先不说他加入战场的情况,就说刚才那几名鬼门弟子的死。前一刻,他分明看到白水寒手中有一柄黑色的铁匣子,可是他在想找就找不到了。这么一个杀人无形的男子,他这个当帝王的自然要为国家招揽人才
南宫凌志身穿龙袍,再配上他刚毅帅气的脸庞,此时就如同不可捍卫的大山一般
文武百官离去了,留下的就只有一对禁卫军和南宫凌志,萧晓,景儿,南宫凌宇,清如翩若,清如风,飞露,飞霜,几名后宫妃嫔
景儿不愧是太子,见到如此血腥之后还能坦然自若,是说他年纪小不懂事?还是说他心性强悍?“水寒哥哥,刚才碰碰的声音是什么发出来的啊”
白水寒一见到景儿,她那一身邪魅之气就消失了,留下的就只有慈爱“景儿,你真的想知道刚才的是什么?”
景儿重重的点点头
白水寒呵呵一笑,随手在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枪交给景儿“如果你想要,过一段时间,水寒哥哥做给你”
景儿笑笑的接过手枪,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么,不由得有些沮丧
“别露出那种神情,小小男子汉怎么能被这种小事难倒,看着,水寒哥哥,今天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手枪的威力”说罢,上好保险,抬起手枪,对准天空中的小鸟
“嘭”只听一声枪响,天空中的小鸟收起翅膀,摔落在地
“哇,水寒哥哥,就是这个东西打死了那几个刺客啊”
回手收起枪,蹲下身“景儿,过几天姐姐送你一个新的”这把枪,跟随她将近十年了,自然舍不得送。想自己一朝穿越,除了那根宝贝之外,带来的就只是这把跟随自己将近十年的手枪
“恩恩,好”景儿乖乖的抱着白水寒的脖子。不知为何,与他相处,景儿竟觉得如此安心
“不过,我好像有些搞不明白。景儿,你一个小孩子为何对死人和这种场面一点畏惧都没有。是你太小,不懂事。还是,。”白水寒面如寒冰,双眸中满是浓浓的杀气。一个小孩子绝不会这么冷酷,除非……。而此时,一身宝蓝色长衫的白水寒有发怒的趋势
果然,在白水寒的问话下,景儿原本笑笑的脸变作冷漠,双眸有意无意扫射清如翩若。是她?
抱起景儿,白水寒望向清如翩若幽幽的叹道“人性这种东西就是让人看不透,就比如我,不怕死,不怕痛,不怕鬼怪,不怕天地,只怕有人伤害我最亲之人。如果有人伤害我最亲之人,那么我绝对会化身成魔鬼,索取人命”顿了顿,微微一笑对着景儿说道“景儿,如果你被人欺负,就找水寒哥哥,水寒哥哥为你报仇”
景儿点点头,不再言语
闻听此言,众人心中暗道‘白水寒会不会对景儿好得过分了?’
南宫凌志眯起双眸,如果说白水寒想要讨好太子绝不会做到如此地步,那么他为什么会对景儿如此之好?沉思片刻,开口到“白水寒,朕今日有很多疑问想要问你,所以,今日你留于宫中吧”
白水寒点点头,并为说话。她要知道,那个女人是如何对待景儿的
年过三十,依然风韵犹存。金黄色凤袍上绣有九凤,显现着穿着之人高人一等的身份。镶嵌着夜明珠与众多珠宝的凤冠,更是彰显着穿戴之人金贵无比的地位。萧晓脸上带着一抹微笑,景儿能如此开心的笑,自己这个做母亲还是第一次看到。自从那次之后,景儿的笑意越来越少了
唉,暗叹口气,萧晓心中暗道‘景儿,看来你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的是为了此人吧。不过,他倒是真的关心你’
清如翩若恨意丛生,那番明里暗里都在警告自己的话语,令她气愤异常。美如繁星的双眸尽露寒意,本来很是美丽的脸,却因愤怒变得诡异无比
“好了,散开吧”南宫凌志看不过场中的尴尬,出言说道
清如翩若一反刚才的阴狠,微微一笑,冲着南宫凌志与萧晓躬身行礼之后,拉着南宫凌宇走开了。临走之时,带着深意的看了看清如风
清如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作何举动
而南宫凌宇,三步一回头的看着白水寒。他断定眼前之人就是那天在花魁擂台上与自己争执的人,也断定眼前之人是女人。就是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自己不是白晓宁,明明一模一样的脸,很难让人相信的
“景儿,乖,与母后回宫。你父皇要与白公子谈话”萧晓带着笑意说着话,还不忘对白水寒微微点点头
白水寒放下怀中的景儿“景儿,回去吧,反正我今日也要住在宫中,晚上你再来找我”
景儿点点头,走过萧晓身边拉住萧晓的手,摆驾回寝宫了
后宫妃嫔也一个个的离去了,不过,众人都在心中猜测,那个可以片刻间打死一个人的东西是什么
随后,清如风也离去了
“飞露,飞霜,回去照顾好将军,如有一丝差池,你们知道下场的”
“是”飞露回身看了看飞霜,在心中想到‘霜,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随后,飞露飞霜离开皇宫。飞霜心中诧异,这个女人怎么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挥挥手,禁卫军护卫人等消失在狩猎园中。此时狩猎园里就只留下了南宫凌志与白水寒,外加一条狼形的雪傲天
“景儿为何变作这样?”
南宫凌志并未说话,而是静静的打量着白水寒
“留下我又不说话,你有病吧”普天之下,能有如此胆气的也就白水寒一个人了。像白水寒的这种情况就是头绑在裤腰带上,生死一线间
南宫凌志汗颜
“不会是您这皇上喜欢上我了吧,不过,本少爷不好龙阳,所以呢,请您……”
“白水寒,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是白水寒了,难道您也以为我是白晓宁吗?”
“不是朕以为,而是这张一模一样的脸让我不得不怀疑”
“怎么?一模一样的脸不可以吗?其实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并不是没可能,只要你告诉我景儿为何会这样,我就告诉你”
“你应该去问景儿,看你与太子之间关系,恐怕比朕这父皇好得多”
“那倒是。自己儿子被人欺负了,当爹的却讨不回公道,当儿子的自然与之疏远”
“别岔开题,你到底是谁?”
“我叫白水寒,来自一个不起眼的村庄。白晓宁死的那日,我在将军府后面的那片树林了,被白晓生当做白晓宁救回将军府。将军知我不是他的爱女,就收我为义子,让我住在将军府。前些日,我提出想要上朝堂,所以将军就举荐了我。就是这些”
“真的只有这样吗?不惧权利,不惧权势,不惧朕的威严和地位,难道仅仅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里走出的人吗?”
“草民我是天赐脾气,不对任何人低头,如果您不相信草民的话,草民也没有反驳之词”
“……”
“皇上,如果你是想招揽人才,那你赢了,因为我真的很想入朝堂。只是,皇上如果你有时间来怀疑我,不如去调查调查那华南三皇子为何回来林东国。还有那六王妃,好像不是什么善茬子”
“……”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白水寒都在与南宫凌志聊天,关系也从刚才的怀疑到了亲兄弟的地步。白水寒将自己的事情讲出来了,除了穿越与手臂。而南宫凌志,也将自己苦闷心酸的事情讲出来,最后,竟然到了不能制止的地步,没办法,白水寒骂骂咧咧的说几句话,他居然停止了
其实当事的两人也不知道这是为何,越谈越兴奋,最后南宫凌志居然给了白水寒一块金牌,可以出入皇宫任何地方。接过金牌,白水寒心中暗道‘这皇上可真是奇怪,骂他两句,他就把自己当兄弟了,要是打他一顿,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摆驾回宫”南宫凌志朗声说出此话,回头朝着白水寒眨眨眼,就在禁卫军的护送下离开了狩猎园,留下了一脸无奈之色的白水寒
雪傲天趴在一旁,见四周没人,便开口道“水寒,这皇上莫不是鬼迷心窍了。你越骂他,他越开心啊”
白水寒微笑的摇摇头,淡然道“天天,这就是上位者的心酸。高处不胜寒,坐上皇帝的宝座,就注定了他有苦楚没地说的下场。其实我很懂他,因为我也有过这种情况。属下,欺上瞒下,满嘴甜言蜜语,听不到丝毫真心话。也许就是因为我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他才拿我当朋友,说出自己不曾说过的心事。或许,他是拿我当一个倾听者了”
雪傲天点点头,狼父也有过这种情况,所以才特别器重那个敢说敢言的狼族军师
“唉,走吧,为了这个刚刚认识的知己,今天就住在皇宫里吧”
“可是,我们住哪”
“白痴啊你,没看他走时,留下了几个小宫女嘛。真是,这么多天,怎么就不见你聪明点呢”
“……”雪傲天无语中,不知道是谁不聪明
到最后,白水寒依旧不知道景儿为何不会变成这样
……
南宫凌志独白{白水寒,真不曾想到,原来朕的知己是你。看来,六弟以后在朝堂上得不到好了}
白水寒,朕会视你为知己,因为你够资格,够坦诚,够无礼,够,够美
然而,就在白水寒与南宫凌志离开狩猎园的时候,不远处的树上,一道充满着探寻的目光扫过白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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