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之上,美兮若兮。后土之下,惊兮恐兮。上至碧落下至黄泉,若女相随。君不见三日兮,若女甚是想念。君不见三月兮,若女甚是惶恐。君不见三年兮,若女相随生死”
好文绉绉的词语
客栈房顶上的白水寒,皱着眉头欣赏着这月下的歌声。这词语好酸腐,听得人只想睡觉。笑了笑,白水寒趴在瓦上,用着轻柔的嗓音唱到“沉睡了千年的身体,从腐枝枯叶里苏醒,是夜莺凄凉的叹息,解开咒语。遗忘的剑被谁封印,追随着箫声和马蹄,找到你,最光荣的牺牲,是英雄的宿命,挥剑的瞬间心却在哭泣。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看不见未来和过去,分不清生死的差异。不带走喜悦或遗憾,离开这里。破晓和月牙在交替,我穿越过几个世纪,只为你。桃花瓣在飘零,这悲凉的风景,长袖挥不去一生刀光剑影。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夜是狼深邃眼睛,孤独等待黎明。我是否已经注定,这流离的宿命,我残破的羽翼,直到你,是你让我找回自己。生是为了证明,爱存在的痕迹。火燃烧后更伟大的生命。杀是为了歌颂,破灭前的壮丽。”
悦耳的歌声渐渐飘远,飘进了耳中,飘进了风中。这是白水寒知道歌词的歌中为数不多的歌曲,也是她很喜欢的一首歌。
就在歌声落下之后,由远而近‘飞’来一人。当来人稳稳落在白水寒面前的时候,白水寒还在疑惑着‘这天下还真有巧合不成?’
来人正是白水寒这一趟来找的人,南宫凌代。与南宫家兄弟长的很像的脸,想不知道都难
只见他身上只穿着白色的内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再往上看,清秀的脸庞上精细的雕刻着五官,长发飘飘。宛如鬼魅一般的诱惑气息,很是迷人
而他此刻,眼眸中的迷茫之色很浓重。嘴中喃喃自语着“我是否已经注定,这流离的宿命,我残破的羽翼,直到你,是你让我找回自己。我,是谁找回了自己?”
听着他的自言自语,白水寒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的歌声引他前来的。那么刚才的歌声是谁在唱?那是一女声,绝不是南宫凌代唱出来的。到低是谁呢?难道,这五王爷在打‘野战’?
抬眸,迎上的便是穿着黑色长衫的女人,不禁一震。她,为何邪气满身?不知不觉中,他已问出声“你是谁?”迷人的嗓音,仿佛耳边风声动听
白水寒狂喷,这丫的难道是笨蛋白痴?这话应该是自己先问吧“我说,这五王爷深更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什么?老娘可没有时间招待你”说着,白水寒转身就要走
对于这种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玩女人是男人,白水寒才不屑一顾呢,这南宫一家,看来对自己胃口的也是南宫凌华那家伙。虽然嚣张,虽然冷漠,却还是一员猛将
“既然知道本王是五王爷,还那么嚣张?不怕本王压你进大牢?”南宫凌代有一瞬间沉浸在白水寒那邪肆的气息中,却在下一刻找回了自己
望着眼前这个根本不将自己王爷身份放在心中的女人,他有了想要斗弄的心。只是,他忘了陪在自己身边十余载的女人还在等待着他
“大牢?不好意思,老娘我哪里都去,就是不去大牢。”白水寒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喂,女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南宫凌代一个转身拉住了白水寒的手臂,那样子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切”,白水寒身躯一扭,挣开南宫凌代的手臂。几个闪身便落在房顶的边缘处,满带着鄙夷之色望着南宫凌代“我说五王爷哦,你这样子怎么好似青楼馆里的男妓呢?遇到女人就往上沾,不怕被人再次扔回青楼吗?”
白水寒对于这南宫凌代可没有好印象,就好似南宫凌宇一样。
南宫凌代皱眉,这小妮子到低是谁?樊西城里好像没有这一号人。
就在这时“五王爷,属下飞云见过五王爷。不知我们白将军何处得罪了您呢?”身后飞云一身睡衣走上房顶,一把拉过还在发呆的白水寒,对着南宫凌代笑着
要说这白水寒为什么发呆呢,当然是飞云穿的这一身衣物了。长长的头发披散着,白色的睡衣敞开了怀、露出了结实的胸膛,松垮垮的白色裤子、包裹住那双修长而又健壮的腿。
“额?小云啊,能不能穿上衣服再出来,我受不了这个刺激”白水寒躲开飞云的怀抱,一边捂着快要流血的鼻子,一边嬉皮笑脸的说着
飞云愣了愣,随后呵呵笑了笑。再次将白水寒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对着南宫凌代笑道“五王爷,我家白将军如果在话语上得罪了王爷,就请王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先饶了我家将军得罪之处了”
就在飞云话音落下的时候,南宫凌代才反应过来房顶上多了一个人。当他看清楚来人的时候,他是震惊的。四猛将飞云?就在不日前的战场上,他大放异彩,退敌三千。真不愧为四猛将中的老大
“飞云?你为何会在这?”
飞云轻声笑了笑,拉过白水寒“我家白将军想要见识见识樊西城的人土风貌,所以我这做属下的自然就跟来了”
“白将军?可是白凤天老将军?”
“回王爷,不是。是我家白少将军,白水寒。是白将军的干女儿”
“白水寒?白少将军?就是四国来犯之前,皇兄封得那个吗?”
“正是”飞云只觉得手臂一沉,低下头看去,不禁失声笑了笑。看着怀中睡得很香的女人,飞云僵硬的脸庞上总算是升起了一抹笑意“王爷,我家少将军睡着了,属下先带将军回房了”说着飞云横腰抱起白水寒,走开了
身后,南宫凌代满带着疑惑与不解。白少将军?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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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卷,第四卷第九章白凤天
第九章白凤天
第二日,南宫凌代穿戴整齐,带着一众护卫赶往昨日客栈。当他知道飞云带着那个女子离开的时候,肺差点没气炸了。满带着怨气,南宫凌代回了王府
而当事人却一路潇洒的回到了帝都
路上,白水寒又一次穿回了男装。水蓝色的长袍上绣有一只苍鹰,嚣张霸气的感觉随之而来。而这一身男装,更是显示出白水寒修长的身材。
一旁,飞云非常生气。只要她一穿上那男装,就绝对没好事
不过,事实证明,在这种非常时刻,白水寒还是很‘老实’的。除了在路上将飞云‘吃光抹净’之外,没有去招惹他人
……
林东国是泱泱大国,帝都则是林东国的‘脸面’更是繁华。
走在街道上的白水寒有些兴奋,第一次逛街是在白晓源的陪同下,第二次逛街是凡儿陪同的,今天才是第三次逛街。她能不兴奋吗?
身旁,飞云只能是唉声叹气了。
“小云啊,我们要不要回将军府呢?好像有一年没见过老爸了呢”从出征到现在有一年多了,这一年里除了昏迷的三个月,剩下的时间大多数都在赶路。将近一年都没有见过老爸了呢
飞云点点头,是时候回去看看飞羽飞露了。说着,两个人手拉着手直奔将军府而去
将军府依旧还是那么富丽堂皇,却唯独少了些欢乐。零零落落的几个下人们正在收拾着庭院,其中一个丫鬟见两人走进来,连忙走上前恭恭敬敬的说道“云少爷”
“恩”飞云放开白水寒的手,对着下人们说道“将军呢?”
眼前的小丫鬟脸色通红,唯唯诺诺的指向书房的方向“将军在书房里招待客人”
飞云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你羽少爷、露少爷呢?在府里吗?”
“在,都在”
“招待了,你下去吧”飞云说着拉起白水寒的手走开了,身后,那小丫鬟双眼成心形的望着离去的飞云
白水寒撇撇嘴,不满道“小云,什么云少爷啊,你看那些丫鬟们,一个个的都对你放电。你可是我白水寒的侧室哎,是我一个人的啊,干嘛没事勾引那些小丫鬟啊”
“额?”他什么时候去勾引那些小丫鬟了啊?自从被将军收为义子,他们自然就把称号改成少爷了啊。不过,对于白水寒的占有欲,飞云还是满开心的
回过身,横腰抱起白水寒,近乎于宠溺的说道“水寒,天地可鉴,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白水寒嘿嘿一笑,自己这一不满意,就换回了小云的表白。嘻嘻。手臂环绕在小云的脖子上,吧唧,狠狠的亲了一口小云的脸颊。
飞云无语,还好这是在将军府里,要是在外面,这穿着男装的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可是有伤大雅的
将军府的书房依旧很安静,除了里面稀稀落落的传出几句话之外,其他的都很安宁
跳出小云的怀抱,白水寒丝毫不顾忌这里是哪里,一把推开书房的门“老爸,我回来咯”
“额?”白水寒有些尴尬的转身走了出去,深呼吸,敲了敲门“老爸,我回来了”
要说什么场景能令我们的白水寒尴尬呢?其实书房里除了白凤天之外还有几个人,南宫凌志在,南宫凌宇在,飞羽飞露在,就连他妈的南宫凌枫那小子都在
书房里,一身白色长衫的白凤天哈哈大笑,道了句“进来”想法起刚才那有些脸红红的白水寒,他就有一种想要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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