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这不是好好的么。”
蔡太太听到儿子的话,才止住了哭声。身后是蔡玮杰,很高傲的站在那里。
“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蔡正堂看到蔡玮杰那个形象,还有说其他话,第一句就朝他喊起来。
“爹地,二哥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蔡玮然在一旁跟蔡玮杰使眼色。
“如果真知道错了,从明天开始回公司上班,帮助你弟弟打理蔡氏。”
“嗯,爹地,知道了。”
“玮然,老大有回电话么?”
“爹地,大哥说在学校还有一个实验要做,暂时回不来,稍晚一些,会给家里打电话的。”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他留在那边做实验,总比回来,触景伤情要好。”
“嗯,是的,爹地。”蔡玮然迎合着道。
“楚氏那边怎么样了?”
蔡太太听到蔡正堂开始同蔡玮然谈公事,好心道“公事老三会处理好的,你好好养病,不用操心了。”
蔡正堂看都没看一眼说“知道了,我跟玮然谈公事,你没事的话,带着大家回去吧。这么一群人,我看着都闹。”
蔡太太被塞的无语,无奈只好带着玮杰离开。病房里只余蔡正堂和蔡玮然父子俩。
蔡正堂又继续说“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打压住楚天冀。”
“爹地,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们无冤无仇。现在蔡氏已经不似之前那么强盛了,对楚天冀一点利益都没有。”
“利益不一定只是金钱?”
“权力?地位?这两样,楚天冀现在都不差啊。”
“好吧,你怎么做我不管,但是一定要小心楚天冀。此人非同一般。”
“嗯,知道了,爹地。对了,爹地,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家里佣人做好了,带来。”“唉,吃什么啊。没胃口。”
“那可不行,爹地,你刚痊愈,必须多吃东西。你没要求,我就自己做主了。”
“嗯,好的。时间也不早了,你会公司看看吧。”
“不用的,公司里好多人。不差我一个。”
“记住,不管多么信任的人,所有文件在签字之前都要过目一遍,定期检查账目。好了,我困了。”
“嗯,爹地,那你先休息。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了,你先回家吧。有事,我会叫护士。”
“那我叫佣人来陪你。”
“好吧,随你。”蔡正堂说完这句,就把蔡玮然推搡出去。
楚天冀开着车,找了好久才找到北方人的家,敲开门,是一位不认识的女人。问清楚楚天冀的来历,把他让进了房间,就看到北方人呆呆地坐在轮椅上看电视,听到女人说有人来看他,便回头望了一下,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依然可以看见北方人眼里闪过的惊讶与喜悦。
“这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老塔(北方人的名字)为了给儿子借钱上学,被高利贷的追债,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你们靠什么生活?”
“儿子半工半读,申请了助学贷款。”
楚天冀听完后,掏出钱夹,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五万,签好名字,递给了女人。老塔看着这一系列的动作,伸手做出不能要的举动,楚天冀却上前使劲握住他的手说“大哥,从第一天遇见你开始,我就当你是大哥。这点钱,就当我给侄子的红包。”
老塔虽然不能表达,但是看到楚天冀这一身的打扮,亦能看出如今风光的样子。只是更紧的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
不多时,女人已经在厨房把楚天冀带回来的菜烧好了。正好老塔的儿子也回来,四个人围坐在圆桌前吃饭,虽然没有锦衣玉食,一样其乐融融。这种平凡人奠伦之乐,楚天冀早已忘记是什么滋味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开车回家的时候,听着乡村小路,似乎又看见姚婧抱着抱抱熊坐在他车上副驾驶的位置,朝他甜甜地笑,嚷着让他烧剁椒鱼头,带她去日式吃料理。
第一卷 情人怨遥夜 第二十章 黄浦
姚婧看到钟昇回来后,每天缠着他去外面逛。每次都不成功。
姚婧一个人漫步在上海街头,人潮熙攘,有许多别种肤色的国人,到处是18世纪的西欧建筑,或日式建筑。跟她的年代差别最大的就是没有高层建筑,更别说旋转餐厅。
天阴阴的,看不到太阳。姚婧从静安寺一直荒岛了黄浦江边,看到一群学生被一帮穿着军服的官兵包围着。穿中山装的学生,各个义愤填词地吵嚷着,姚婧走过去问了旁边一路人,才知道,前不久,某领事馆关押了他们学校的老师,学生正联合游行呢。看着学生脸上激昂的斗志,不禁失色。她的那个年代,人人只为自己着想,谁曾真的为谁付出过。
对于楚天冀,亦不过是在他身上寻找一种父亲一样的安全感,家庭一般的安乐感。她在他怀里就像一个被宠溺的孩子,任意妄为。
姚婧转身凑了过去,加入游行的队伍里,随着震耳的呐喊声,不管结局怎样,那都是一种宣泄,长久以来压挤在心中的不满。这些不满渐渐形成了一股强大的精神与意志。
游行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当队伍沿着大街走到某领事馆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守卫手里冰冷的器械,将去路挡得密密实实的。时钟很快指到23点,学生在带头人的带领下,又一路呐喊着返回。返回的队伍是逐渐减少的。姚婧也是在中途离开了队伍。当姚婧回到酒店的时候,钟昇在坐在她的房间,面无表情,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你去哪儿了?”钟昇很严肃的问她。
“没有去哪啊。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这么晚?”
“外面车水马龙,歌舞升平,夜如白昼。”
“借口越来越多,胆子越来越大。在这么胡闹,明天就送你回去。”
“啊,听你这话,好像我闯祸了?”
“你还说,我问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走路,吃饭,江边散步,吃饭,回家。”
“就这些?”
“嗯?就这些。”
“没有认识什么人?”
姚婧想了想道“没有,确定没有。”
“那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钟昇说这话,语气加重,将手里的照片甩到桌子上。
姚婧从桌子上捡起照片,惊讶住了,竟然这个时候八卦资讯就这么发达了。照片上的她跟一群学生挤在了一起,她的脸由于照相角度的问题,似乎是紧贴在一个男生的嘴上。
姚婧张大嘴巴说“好吧,我承认了。我今天下午闲得无聊去参加他们的游行了。不过,这样照片纯粹是角度的问题。天啊,我要状告这家报社,毁我清白。”
“清白?”
“是啊。你们这个年代的人不都是很在乎清白么?人言可畏啊。”
“这不是基本做人道理么?跟年代有关么?貌似你那个年代是一个腐化了的时期。”
“嗯,倒也不是这样。只是,我们那个年代都比较有自己的主见。‘我的地盘,我说的算。’”
“我的地盘,我说的算。这个思想不新啊。”
姚婧想了想道“是哦,等我有机会回去一定跟那个广告人提出这个问题。这句话并非很非主流,相反还很老土。”
“老土?丫头,你的名词可真多。”
“呀,钟老大,我啥都没说啊。”
“好啦,记得下次不要随便参加这种活动。现在时局乱的紧,不定自己怎么掉的脑袋都不知道。”钟昇说这话的时候在他的脖子上比划一下,做着吊死鬼的惨样。
“嘿嘿,脑袋掉了,是不是下一辈子就没有记忆了。连孟婆汤都不用喝了。”姚婧似是自言自语,但是声音又足够能听见。
“傻丫头,乱说话。”
“好啦,我去参加就是了。偷偷的支持,用其他的形式。”
“其他的形式也不行。”钟昇的语气异常笃定。
“哇,钟老大,你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我可以去国际法庭告你非法监固。”
“你别忘了,我那里,我就是法。”说这句话的时候,佯装愤怒的样子瞪着她。
“啊,不会的。钟大哥是世上最斯文有礼的男人。”假媚地对钟昇含情笑笑。
“唔,你没听说过,斯文小人,暴怒君子么?”
“啊啊啊,钟大哥,我什么都没说过。不知者无罪啊。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很想参加那个游行嗳。难得看到目标一致的时候,在我们那里,除了个人的权力,没有什么值得的。”
“呵呵,傻丫头。哪里都一样。你以为他们不是为自己么?”
“啊?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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