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说越显的无助,只是抓着段情风的衣袖。
“非儿,别哭。”非儿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她又在说些什么,眼前的她好像一个易碎的娃娃,她的眼泪让他好心痛。
孤夜追随着段情风一下到剑庭门口,就看到段情风搂着某人女人,而那个女人竟然抓着段情风的衣袖,不停的哭泣。而站在门外守卫的两个守卫则是瞪大了眼望着眼前的一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今天的司徒非如此奇怪,是什么让她伤心落泪,这样的她,会让他觉得雄。
“非儿,别哭了。”
“我要回家,我想家,我要回家,我想见我的爸爸妈妈。”
“非儿,求你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回家,我想回家,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此时的我早已是泪流满面,顾不得形象。只是一个劲的哭诉着想家。
“家,非儿,你就不能把这当家吗?这个不好吗?”非儿,我真的好希望你可以留在这里,你想回到烈王府吗?
“不好,我要回家。”
“非儿。”
“我要回家,我想家,我要回家。”大声的喊着,哭的更凶了。
就在段情风不知该怎么安慰我的时候,天空下起了雨。
雨水滴落在我的身上,感受到了冰冷。抬起头仰望着天空落下的雨滴,不自觉的站了起来,把酷可放在秋千上,走了几步,闭上眼睛仰望天空,让雨滴打在我的脸上,短短的几十秒,泪水与雨水便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泪水。
一旁的几个人看到我突然来的动作,一时都是疑惑不已。
老天爷,你是在为我哭泣吗?你是在同情我吗?我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为什么要让我突然想起我的爸妈,为什么突然要让我这么伤感呢!是在惩罚我的任性吗?心好痛、好想家哦!好怀念爸妈骂我的声音。我该怎样消除我的不开心呢!是音乐吗?你是要我大声唱歌,唱出我心中的不快吗?
想着,在四人的错愕下,走近秋千,带上酷可走近了剑庭,在四人的注视下,我回到了我住的凌剑阁,把酷可放在床上,解下护手小包放进背包里,拿起昨天请段情风帮我做的吉它,再次来到剑庭外,而我的身后也跟着刚才巧遇到的鬼魅、魑、鬼魈、鬼魁、鬼魉还有某个美女。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段情风和孤夜站在门口,在十个人的不解的眼神中,我带着吉他走到树下,坐在秋千上,把右脚叠在左脚上,摆好吉它,接着在雨水的伴随下,弹奏手中的吉它起来。
手弹动着吉它,便传出了单调的音符,跟着吉它声,我轻声唱出了曾轶可的《狮子座》。
一个人的时候,不是不想你,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怕想你。一个的时候,如果下起了雨,也会学你把伞,丢到一边。七月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离别的时候,意外的看不开。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离别的时候,意外的看不开。死性不改,偏仿不该用力的去爱,短发女人,也可以性感和可爱。人山又人海,别错过那一个等待,试一试去爱,伤害也比悲哀来的爽快。就这一次我不想做一个歌颂者,如果可以我也可以为你写首歌。请你别问,魔蝎座是几月份呢!请你别说,只有友谊才能万万岁。请你别说,只有友谊。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离别的时候,意外的看不开。
“阁主,司徒小姐弹的是什么,唱的又是什么。”鬼魁问道。这是什么曲调,蛮好听的,也从来没有听过,没想到这个野蛮的司徒小姐也能唱出如此好听的歌曲,为何阁主脸上却没有一点惊奇呢!难不成他早已知道。
“非儿在唱歌吧!至于她弹的好像叫做什么吉它。”是叫吉它吧!记得昨天非儿叫他做这个奇怪的东西是这么告诉他的,没想到竟然非儿竟然能用它弹奏,非儿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未被挖掘,越和她在一起,就越能发现她的不同。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她会在雨中唱歌。”孤夜不解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刚才司徒非会伤心的哭泣,为何下雨后,她又会胜那个奇怪的东西弹奏唱歌,怎么不和前几次一样,会传出奇怪的伴奏。
“非儿她跟我说她想家,她想她的爸爸妈妈,或许就这是她为什么会在雨中唱歌的原因吧!”是想烈王府了吧!非儿,烈王府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何离开只有几天你就伤心的想哭。段情风感到心痛,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能静静的站着,聆听着。
“司徒小姐这是怎么了。”鬼魁问道鬼魉,司徒小姐唱的很好听呢!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曲调。
“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鬼魉耸耸肩,他也是刚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魅,你知道吗?”鬼魁又问道一旁的还在与蚂蚁抗战的鬼魅。
“不要问我,看着就行了。”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十人只好再把目光投向不远方还在弹奏的女人。
我还是个孩子,给我个拥抱好不好,不要嘲笑我的偶尔发脾气和撒娇。我还是个孩子,给我个kiss好不好。把友情爱情的分界线用力地擦掉。我还是个孩子别生我的气好不好,玩具给你糖果给你我还是爱你的。我还是个孩子,给我个电话好不好。虽然我脸上不屑,口上随便,可是心里好想要。大人们没什么了不起,满了十八岁又怎样。我还能孩子多久,我的温柔不够,大人总喜欢把任性都没收。我还能孩子多久,我力量不够,头发还没长长,时间就要带我走,我还能快乐多久,我还能孩子多久。
“你能听懂她在唱些什么吗?银狼。”孤夜听到某人的歌,再次不解的问到身边的段情风。
“不知道,蛮好听的。”非儿怎么会唱这么奇怪的歌,什么我还能孩子多久,她是在告诉他她还是个孩子吗?他可从来不觉得她是一个孩子。
“我还能孩子多久,她是这么唱的吗?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鬼魑问道其他人。
“什么大人们没什么了不起,满了十八岁又怎样,你不懂,我更不懂。”鬼魅显的无奈。他是真的没听懂,听司徒小姐唱的,不就是在说她还是个孩子吗?她像吗?一点也不像,哪怕这一刻她显得是那么的落寞,他还不觉得她是个孩子。
唱完了《我还能孩子多久》,原本有点伤感的心情在歌声中淡去。放下手中的吉它,走近他们一行人,笑道:“怎么了,怎么全都愣在这里。”
“非儿,你怎么了。”段情风望着眼前这个突然有了笑容的女人,不解的问道。
这女人怎么这样,刚才还是泪如雨下,怎么唱了两首曲再次看到见她的脸容就没了先前的伤感,孤夜实在很迷茫。这女人变化也太快了吧!
鬼魅、鬼魑、鬼魈、鬼魁、鬼魉对于眼前的一切也是十分不解,只好把视线投向眼前人。至于那个美女紫嫣从头尾都是冷着一张脸,没有听到多少就已经进去了。
“我没怎么啊!我只不过是唱歌发泄一下心情而已,唱完了,心情就好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三年来,只要遇到下雨,只要我不开心,我就会放声大唱,借由歌曲唱出我的心声,这样唱出来,心情就会好啦。
“发泄心情,非儿,你到底在做些什么。”段情风依旧是不解,今日的非儿实在太怪。
“不要问了那么多啦!既然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就不要问啦!过来陪我唱歌跳舞啊!你会感觉开心的哦!”说着我就把段情风拉了出来,让他陪着我一起淋雨。拉完段情风也跑去把孤夜、鬼魅、鬼魑、鬼魈、鬼魁、鬼魉一起拉进雨中。
拉起段情风的手,边唱边跳。
小时候,天空是绽放着神秘光彩的水晶球。预言着纸飞机会在何时降落,长大以后,天空是收纳勇气幻想的万花筒。交叠着,晃动着,梦的入口。每次总在大雨后,看见泥泞倒影彩虹的笑容。一定有什么是,特别属于我,每当黑暗包围我,所有希望光芒逐渐黯淡退缩。是你在身后,把星空点这,守护我。拥抱着天空,白云轻轻柔柔的,记忆时原蓝丝绒,体贴包覆我。呼吸清爽透气的自由,多轻松,心情也(会)与众不同。勇敢追逐梦,自在从容吹着风,就算曾被谁遗落在孤单角落。抬头仰望专属奠空,新的我,我的心也会更开阔。
多少次当爱经过,总是跌跌撞撞迷失了自我,得谁心里面,好好躲一躲。感谢是你包容我,与我分担生命的偏执与沉重。看飞花轻梦,越过幸福的轮廓。拥抱着天空,白云轻轻柔柔的,记忆时原蓝丝绒,体贴包覆我。呼吸清爽透气的自由,多轻松,心情也(会)与众不同。勇敢追逐梦,自在从容吹着风,就算曾被谁遗落在孤单角落。抬头仰望专属奠空,新的我,我的心也会更开阔。呼吸清爽透气的自由,多轻松,心情也(会)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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