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他突然感到烦躁非凡。
“颜汐,不要逼风哥哥说狠话。你只是妹妹,这个事实,你认清也好,否认也罢,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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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少,您看以后公主殿下再来,咱们要不要回绝?”周易看着季颜汐离去前发脾气的一地狼藉,实在也有些无奈。
男人站在窗前,俯视那连绵山脉的青蓝绿紫,轻闭眸:“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将她赶尽杀绝。我如此常常入宫,定会引起人怀疑。现在只有季颜汐这条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断!”
“您若想知道若小姐的消息,派人去宫里打探不就行?”
邵风回过头来,摇摇头:“你懂什么?她皇兄如此疼爱他,你当小恩子不是若心女儿这件事普通人能得以而知?我们要抓紧的,就是她公主殿下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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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很喜欢吗
露天击剑场前方,若心着着白色女式衬衫,紧身牛仔裤,任风将青丝三百飘逸扬起。(百度搜索读看看
那炯炯有神的黑眸带着七分专注,三分笑意……
两方剑客,一篮一红,旗鼓相当,扣人心弦。完美的环节在第一场中14:14平分落幕,若心宽心一笑,实在忍俊不禁地合起了掌,像个小女子一样拍手叫好。
击剑场处于太子侧殿南下,人影自然稀疏,除了偶尔宫女驻足观望,就只落她一人大喇喇地观望,倒也没觉得如何不好意思。
剑客听到声响,微侧头,向她深深鞠躬。若心开心地回笑,兴奋地坐正身子。
“若小姐,您似乎很喜欢击剑?”董佳好奇问。
“不是挺刺激吗?”若心飞快说完,不再理她,见蓝红二方你攻我挡,她眼神愈发狂热专注,甚至紧张得紧握衣摆下方,缓缓扭紧……
董佳看她难得一展笑颜,也乖乖地站在她后边,专心看着。
“董佳,你不想看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呆在这就行。”半晌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赛局已进入高|潮阶段,若心心里一紧,手指无意间曲起,指甲在掌心中逐渐攥出指痕。
后方没有回应,她都忘了回头,依然在看紧剑客心紧窒成尖锐一线:“快点!蓝色快起来呀!”
“很喜欢?”
一阵醇厚的男音由头顶飘至,她弯曲的手指蓦然收紧,后脑似被人猛敲一棍!
不知是她先回过头,还是他先往前挪去,只知道见到他时她愣然的神情极逗,瞳孔中逐渐放大的那张冷峻脸庞让她脑子徒剩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击剑场中央红剑客已飞快使剑,一击胜局!
后面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排太子殿宫女蓦然欢呼,连连拍掌。
若心这才有所醒觉地看向场地,微蹙眉,一抹失望掠过她眼底。
季承煜看紧她那身轻松的装束,视线君子般地掠过她曼妙的身姿,再问:“你懂剑术?”
她摇头,回答得很诚实:“皮毛。”
“我们打个赌?”皇子殿下轻坐在她身边,那样亲昵的举动让她微感不适,想拉开距离却不料身子已逼到长椅尾端,进退两难。
“赌什么?”她看着他太好看的眉毛漾着一点霸气,还有那气吞山河的气息抚着面容,心陡然一跳!
“赌……”季承煜轻看向击剑场,鹰隼的眉头流露一点思绪道:“下一轮红胜蓝败!”
她亦侧过头,看紧剑客对着皇子殿下弯身行礼,思索半分问:“若蓝胜呢?”
季承煜那深幽的玉眸一闪,俯身用那可怕却又暧昧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吐:“那我许你一个心愿……”
红晕不争气在她双颊上纷飞,她整了整嗓音道:“若红胜了,殿下您希望若心自动离开,永久不再牵挂女儿。能离开您的江山那是最好。”
见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季承煜大手一揽,她身子被陡然一扯而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抱。不解为何他今日眸子里隐去一层淡冷,她微整姿势,却还是被禁锢在他怀里,因而小脸染上一层恼羞成怒的红光。
“原来在民众眼里,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低头看着她如幼蝶挣扎开翼的睫毛,霸道地问。
若心索性闭上嘴巴不说话,心里计算着他什么时候才肯放开她。
“若我赢了……”季承煜想了想,道:“你就别无他选,终身留在宫中做好你皇子妃的本份!”
☆、059 平手怎么算
若心愣愣地看着他……
“受宠若惊就不必了,专心点。”季承煜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背脊往后靠,手却仍然紧拴着她的香肩。
她傻了一样地回神,半晌才意识到他说什么,刚想发怒那大掌却惩罚性地勒紧自己,不能有所动弹。
这几日来,风声流言漫天飞,可她倒没听说皇子殿下与其未婚妻闵思颖见面。这一点,确实匪夷所思。
他今日不期然的出现又为什么,她开始懵懂了。
剑击场上的铿锵碰撞声不绝于耳,两道身影重叠交错,身手潇洒敏捷,动作犀利灵活,直到中途二人仍然精力充沛。(更新最快)蓝方频频攻击,红方频频防守,倒也防得无可懈击。以1:1,3:3,5:5的趋势以此推上。
“平手怎么算?”她猛然想起这个问题,问。
季承煜没有回过头来,侧面轮廓冷静而专注,仿佛漫不经心地回答:“那我们双方都是赢家。我许你一个心愿,你做好你的皇子妃!”
她摇摇头,如何听起来都不对。
“怎么?觉得委屈?”季承煜怎么突然看起来有种整人的姿势……
若心直接斗胆地圆眸瞪着他。明知道他是皇子殿下他说一你不得说二,却总是问她这样只得说一不得说二的问题。
此时砰然一声响——
她匆匆看向击剑场,下一秒氤氲的怒色云消雾散,双颊的色彩翻飞。似有些得意又炫耀的意思,若心挑眉着回头,一副“我赢了!”的表情。
不料他靠得如此近,鼻翼正正与他尖|挺的欧式鼻梁分开仅仅四五公分。不等她反应过来或再匆匆将他推开一臂之距,他先发制人地扬起手,温热的手掌掣住后脑,若心微微昏眩。
“想要什么?”
纵使嗓音只若蜻蜓点水,却似暧昧,似挑逗,似霸道地不让什么东西先发溜走。她只感心肝内壁热乎乎的血水汩汩直流,魂魄有些涣散不明。
“想好了再告诉您。”她不急于讨债,来日方长,若他有一日因事突然龙颜大怒,她好拿个免死金牌。
“是想留着以后用吗?我直接告诉你,这免死金牌不包括让你出宫,所以你还是一国皇子妃,还是要母仪天下!至于那些小聪明,你还是省一省较好!”
若心着着实实被吓着,不料到思绪被他一猜即中,整个人因太过紧张而猛然呛着,咳嗽连连,甚至五脏六腑都快给她吐了出来。
☆、060 我也不知道
“这么紧张做什么?”
季承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紧她憋气涨红的小脸,坚毅的脸庞一派冷静,仿佛自己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您到底想要什么?”她也站了起来,衬衫太薄,阳光打底映射,曲线愈发引人遐想。可季承煜丝毫没有过多留意,转过身去吩咐下人,又似在对她说话:
“明晚若小姐在太子殿用膳,把小公主接到皇后那里去。”
“是,殿下!”
若心也随之站了起来,美眸犀利闪烁:“若心有说过要到您那里用膳吗?”
宫女们愕然地看着她,纷纷挤眉弄眼,望她放聪明一点。无奈说出的话覆水难收,更甚者她表情一派清冷,似牡丹片成簇地擎了满眼的荣华于世,也丝毫不为身份有所顾忌。(百度搜索读看看抬头已见皇子殿下不悦地转身,眸里的光芒尖锐惊世:
“你是一国公主殿下的母亲,与我用膳合情合理。”季承煜逼近她绝美的脸蛋,用小得近乎警告的意味冷冷道:“若心,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你输不起!”
“备车到皇家办公楼!”他转身,仿佛前一秒空气中的火炮味不曾出现。
“是,殿下!”
季承煜大步往回廊走,稍考量一下脚步停在董佳身边,冷冷道:“以后若小姐的衣束装扮不得再出现白色,听到没有!”
董佳傻傻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想只能傻子一样地点点头:“是是!董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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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剑场终于落得一派清冷,脚边那些生生不息的沿阶草哪怕经过再多的风吹雨打,也挺身站着。这一瞬正正是这女子的写照,观赛的心情云消雾散,她没表露什么,拍拍身上的灰尘往回走。那点不在乎,倒和草的精神如出一辙。
余下的几名宫女瞥了若心背影一眼,那眼神中淡淡夹杂些许鄙夷才离去。董佳看了急跺脚,速速追上前:“若小姐,您以后还是别跟皇子殿下对着干了,他要是一个不高兴,会把你踢出宫。到时别说是皇子妃,可能把您贬为民女也不定!”
若心停下脚步,回头望她一眼。面上的那点焦虑真情流露,煞是触动她的心。
“不是我不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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