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司空说是药就有一分毒，能不服药是最好的！再者，脂粉也不好！”嘉仪一边收尽最后一点泪，一边对我说。

    我便笑道：“嘉成大哥娶了一妻二个妾，生了一儿一女呢！嘉励也本事，娶了一妻一妾，生了两个儿子！书珏也成人了，也在议婚，你猜眼下看中的是哪家的小姐？”

    “嘉成哥哥与嘉励的婚事结得很好，妾也挑得不错！书珏议婚的是哪家小姐？”嘉仪问。

    “北安候家的呀！唤作玉燕的小姐！”

    嘉仪身子一振奋，惊喜道：“竟是琪贵嫔的妹子不成？”

    “正是呢！”我答。

    我和嘉仪平素都喜欢琪贵嫔的喜气大方，故而听了是琪贵嫔妹子，都十分欢喜！

    就这么一问一答的讲起家中的事，嘉仪乱糟糟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她指了蝶舞偏殿的方向，拿丝绢捂脸道：“那边竟是不要脸了，竟撺唆着皇上从巳时起舞宴到现在，又是立小主又是问我要偏殿的！我勉力支撑收拾了半晌，却，却再忍不住了！”说罢又哭。

    我心里生着疑与痛，却笑道：“我知你烦恼，可是，不能在这儿哭，你便随我回了紫宸宫去，我们再计议！”

    我说着，便令她起身，待她起身之时，双息之相就自她腹前凸显出来，我心里竟不知这双息是喜还是愁了，若是因双息而毁了容颜、失了皇帝的宠，双息的命运未来如何，做母亲的就帮衬不了半点，自然是愁忧……

    我心里越发心疼起嘉仪来，遂与她略整发髻，披了件厚披风，就拉了她的手，出了寝殿，到了主殿门口，李齐已带了一个蝶舞偏殿的奴婢过来，也立在殿门里候着。

    我便令蓝姑与春玉带嘉仪去舆前，我且问那奴婢，殿中都有谁，都在做什么？

    那奴婢答道：“奴婢是侍候在宸嫔殿里的。殿里此时有皇上，有宸嫔，有明珠小主，有牡丹小主，有绿珠小主，正在听歌舞，歌舞是我家主子排练的，很好看！玉妃娘娘也去看吧？！”

    我又问：“明珠我是知道，是先前珍妃娘娘自烟雨阁带来的小主，绿珠又是谁？牡丹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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