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魅的回答后,失望一会,又接着给魅尝新的饭菜。
娜娜在听到迹部要送魅礼物时,拿着刀叉的手一抖。果然,她已经开始介意了。
饭后,亭子里。
慈郎和魅前后进了亭子。
“呵呵,慈郎哥哥,”魅扶着柱子对慈郎笑着,眉眼高高扬起。
许久没有见到魅这个表情的慈郎,惊吓了一下,又恢复正常,“魅,你怎么了?”
“慈郎哥哥昨天没有来看我比赛哦。”魅滑下柱子,靠着柱子坐着,长长的银发遮住了脸,看起来十分的孤单伤感,“一个人都没有来给我加油呐。”
“魅,对不起,可是小景……”慈郎有些慌了,昨天电话里不是说没有关系的吗?
魅的肩膀抖着,似泣非泣的说:“慈郎哥哥答应了要温暖我的,慈郎哥哥失信了……”
“魅,魅。”慈郎摇着魅的手臂,想要撩开她的头发看她的脸,却被魅推开了。
被推开的慈郎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比魅还无助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魅。
“慈郎,迹部比我要重要许多,是吗?”魅抬起头,满脸怨恨的看着慈郎说。
慈郎被吓到了,魅在意的居然是这个,“不是的,魅,我只是……”
“如果是为了迹部君的话,慈郎哥哥会放弃我的,对吧?”魅逼视着慈郎的眼睛。
慈郎不知道要怎么来回答,他答应了魅要温暖她,但是他仍然不知道要怎么做,于是他尽自己所能的照顾魅,想要保护她,其他的,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没有人会在乎我的。”魅恨恨的说。
这样的魅,让慈郎想到了自己自魅转学过来后就没有做过的那个梦。梦中的魅就是这样,阴冷黑暗,他不想要看到魅这个样子。
于是,慈郎抱住魅,“对不起,不是的,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魅嘴角一勾,“慈郎哥哥对不起我了哦,所以,以后慈郎哥哥要好好的执行自己的职责哦。”
“嗯。”除了答应,慈郎没有其他的办法。
魅从慈郎的怀抱中出来,看着慈郎的眼睛说:“慈郎哥哥发誓吧,不论我想要什么,慈郎哥哥都会帮我得到的。”
慈郎没有想到魅会让他发誓,愣了一下说:“nei,慈郎发誓,以后不管魅想要什么,慈郎都会帮她的。”
魅满意的点了点慈郎的头,“慈郎哥哥好乖,可以睡了。”
慈郎不安的看了魅一眼,见魅已经恢复成往常的样子,他惴惴的问了魅他很久之前就想问的问题:“nei,魅,为什么在学校里要装成这个样子?”
“因为这样才会有人喜欢我啊,慈郎哥哥。”魅语带疲惫的说。
慈郎躺下,几分钟后坐了起来,“nei,魅,慈郎会努力喜欢魅原来的样子的。”
“啊,这样啊,好的啊。”慈郎的这个回答,果然是最让自己开心的答案,但是,慈郎哥哥,你真的可以做到吗?
忍足中午终究是没有来,魅毫不在意的躺在地上,大概是迹部缠着了忍足吧,不过,迹部以为这样自己就没有办法接触到忍足了吗?
第二十八章 人外有人
第九天,周四下午
魅在下午又开始了自己的睡觉大业,迹部却没有了上午的容忍,每次在魅的头刚点下,就扯下魅的头发,三次之后,迹部察觉到魅看他的眼神变了,身子一抖,迹部望过去,那双眼睛,是惑。
只是揪几次头发,就会引发身体的自我保护系统?
“你不要乱来。”迹部低声说,如果,惑现在叫出“杀了你”这三个字,不用自己动手,魅就会离开冰帝了。
“是你先乱来的。”惑冷冷的说,万幸,也压低了声音。
不过是扯几次头发,迹部有些不甘的腹诽。
下课了,铃声一响,迹部就拽着惑走出了教室。本打算带魅去学生会办公室,后来想想这个时间,理奈大概也是在的,昨天又出了那些事,迹部转身不爽的看着惑,都是这个家伙。
惑警惕的看着迹部,“你打算灭口?”惑从迹部的手中拉出自己的手。
迹部眼角一抽,果然是个不能按照常理考虑的家伙,“跟本大爷来。”
刚走出一步,就被惑拉住,“干什么?”
上课铃响了,“逃课是不对的。”
如此冷酷无情的声音说着这么富含正义的话,迹部忍不住想,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格,毫不犹豫的说出杀了你,威胁,灭口之类的话,却对逃课这种行为这么反感。
“一次没有关系。”迹部说,看惑不为所动,又加了一句,“魅也逃过。”上次自己拉她出来,也算是吧?
惑沉默了,看着迹部向外走去,便也跟了过去,“不要在我面前说本大爷。”
“本大爷爱怎么说就……”迹部剩下的话在惑的锁喉下消失。
这么危险的家伙,决不能让她在冰帝。
想着,迹部带着魅走出了冰帝。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迹部征询惑的意见。
“海边。”惑毫不犹豫的说。
“你喜欢海?”迹部随口问。
“不,诱喜欢。”惑回答道。
迹部的车来了,司机看了看迹部脖子上的红色痕迹,询问的看了看迹部,迹部摇了摇头。
惑不屑的哼了一声,迹部一僵,带着惑坐进了车里。
“诱是谁?”迹部问道,如果是刚到冰帝才开始分裂的话,应该没有机会认识到其他人。
惑头靠在车窗上,闭上眼,脸色浮起一抹赞赏的笑,“诱是最优秀的人,总有一天,这个身体会是诱的。”
一瞬间,一股凉意在迹部身上游荡,还有一个人格,而且诱这个人格竟然已经降服了惑,两个人格开始携手抢夺这个身体了吗?
“今天你为什么会出现?”迹部问到。
“魅太弱了,她需要休息,而你打断了她的休息。”惑不屑的说,仿佛说的不是同一个身体的人。
果然是自己的错吗?迹部不甘的想。
真的要看着魅消失在眼前吗?
“你不是要保护她的吗?为什么还要……”剩下的话,迹部说不出口。
惑似乎以此为耻辱的说:“保护她只是我的职责。”
“就算这样的话……”就算这样的话又怎么样?因为魅是主人格,所以其他的人格不能用这个身体吗?
其他的两个人格,严格的说,也算是两个人吧。
惑打开车窗,海风吹了过来,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阳光很好,烫烫的晒在身上。
热风袭来,看着那个银发女孩把头伸出车窗外,迹部忙将她拉了回来,“你干什么?”
却在看到女孩眼睛的时候,忘了自己的语言动作。
没有魅的温和纯净偶尔狡黠,没有惑一成不变的冷酷冰雪,那双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仿佛这天地间,没有什么是不可笑的。
比起惑来,这双眼睛有着另一种睥睨天下,谈笑间,无人可以与之为敌。
迹部大概明白了,这位就是让惑臣服的诱。
“呵呵,”诱拉住迹部想要收回去的手,眼带魅惑的看着迹部,一泓春水也不过如此,“你叫什么名字?”
诱靠在迹部身上,去摸那颗痣。
迹部忘了动作,被她摸得正着,不免有些恼怒,捉下她的手,诱想要动,但是她的手被迹部紧紧的固定在手中。
诱不在动,只是满足的靠着迹部,“停车,停车。”海的气息越来越浓,诱喜悦的说,就像一个纯真的小女孩。
但是迹部直觉她不是,一个纯真的小女孩是不会算计着杀死一个人,不,一个人格的。
“停车吧。”迹部说。
车子停下,打开车门,诱冲了出去。
脱下鞋子,她在沙滩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脚印,迹部跟了上去,“迹部景吾。”
诱一怔,“呵呵”的对着迹部笑起来,笑的腰都弯了,花枝乱颤。就算是不论是娜娜的优雅活泼的笑,还是魅的嫣然浅笑,都没有诱笑的这么有感染力。她的笑无所顾忌,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粗鄙,迹部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明明该恼怒的,但是他怒不起来,想了半天,他只能用写意两个字来形容诱。
“诱,我是诱。”诱不笑了,只是嘴角还留着两粒酒窝。
魅笑的时候,不论大笑还是浅笑,都不会留下酒窝。
“我知道。”迹部答到,愕然的发现,在诱面前,他自然的没有用到本大爷这三个字。
“惑说的吧。”应着大海,诱张着手臂深呼吸。
“你为什么喜欢大海?”迹部静静的看着诱。
“因为我是海边出生的,在舞蹈中出生的。”说着,诱开始舒展手臂,“在魅跳舞的时候我就这样出生了,她不知道,她还在为自己会这么想要跳舞困扰哪。”
魅不知道吗?还真是有够笨的。
“我跳舞给迹部君看。”诱跳开迹部几步远开始跳舞,在大海的拍打声中,在海鸥的鸣叫声中,诱就这样跳起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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