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掉面具,任血流过脸庞,闭着眼,想到这个画面,不燃尽一切不罢休的太阳,想她在风中小声叫着老大老大,她亮晶晶的黑眼睛,眼中只有自己,眼睛酸痛异常,有什么滑下,他笑着回答:“我要回去做她的世界。”
“哇,好可爱的狗狗~”
女孩子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闪亮的星星眼照得小狗全身发毛都竖起来,黑豆眼瞪圆了。潘多拉眉微皱,合上了书,把小狗抱在掌心。
“让我摸下了嘛~”女孩子围绕了过来,七嘴八舌撒娇着。
小萝莉也妄想调戏瓦?韩小白怒了,耳朵也竖了起来,呜呼着低吼。
无奈它太小,这样生动的表情看在爱心泛滥成灾的女孩子眼里,只觉得更萌,笑嘻嘻又把手伸了过来。
靠之,我婶婶绝对不忍你!小土狗后腿用力一蹬,往前一跳,圆滚滚的小身子直接栽进潘多拉的衬衣口袋,在黑压压的口袋里蹭磨了好久,才探出头,两只前爪子扒着衣袋边沿,得意吐舌头,做鬼脸。
当小白变成小白(3)
小小的黑豆眼还斜了一下,切,萝莉!
心脏处紧紧贴着韩小白,一举一动感觉都是清清楚楚,潘多拉沉眼,眼眸一深:“今天就营业到这。”
“唉,好灵气的狗狗~”女孩子们不满意的嘟着粉唇,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灵气?是说我吗,小萝莉眼光不错嘛~小土狗汪的叫了几声,两只爪子这会儿枕着脑袋,像个大爷贴在潘多拉胸膛上,又蹭了蹭,真舒服,连老大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楚。
咦,有点快呀~凑上去再听听,更快了~
“小白,口水~”潘多拉好笑的看着韩小白,低声提醒。
“汪——汪——”我还不怕,狗又不会脸红。吃饱了,小土狗叫得特响亮,饱暖思,还用爪子抓潘多拉的胸膛,摸索着寻找那两点。
真是不能宠!潘多拉抓起还在乱动的小土狗,直直的盯着她。小土狗也不叫了,在空中腾着两只小瘦腿,竟攀上面具,用爪子死命的抓好。
“汪——汪——”摘掉,我不喜欢你戴面具!
潘多拉有些头痛的摘掉面具,清秀平凡的脸一出现,小土狗就兴奋扑了上去,粉红色的舌头亲热舔了几下。
手一抖,小土狗灵巧一扑,又钻进衬衣口袋,在里面呜呜的叫着,还不安分打起滚。
“汪——汪——”老大,你刚才答应我,带我出去玩!
捏了一个小土狗小巧的鼻子,果然打了浑身一颤,毛发竖了起来,打了个响亮喷嚏,潘多拉揉揉它的脑袋。
“你这样子,想去哪里?”
“汪——”看电影!
小土狗眨巴着黑豆眼,水汽又开始凝聚,小尾巴摇呀摇。韩小白在心里喊着,看电影,让我们像情侣约会那样去看电影。
就在潘多拉和韩小白甜蜜的享受一人一狗世界时,月冢和远夏别扭的走在城市的步行街。月冢插着口袋,吹着口哨怡然自得走在前面,远夏保持一米距离跟在身后,小跑几步,又慢了下来。
来往的行人不时侧目,捂唇轻笑,嘿,闹别扭的小情侣。
两人走过几条街,差不多把这小城市踏遍。已是半夜,昏黄的灯光把两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薄,没有交集的移动着。
没有月,连星星都没有,呼吸的空气有些冷清。月冢站定,依然是那酷酷的姿势,冷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远夏站在原地,像了很大的决定,跑上去,拉住月冢的衣角:“月冢哥哥!”
“放手!”
月冢用力一扯,可远夏却死死不放。毕竟是附在韩小白的身体上,没拉扯几下,远夏只能抓到衣带,缠在指间,绞得手指发紫,却怎么也不肯松手,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月冢。
月冢别过脸,脸色铁青,匕首在手,问:“你放不放?”
“不放,”泪在眼中滚动,却强忍,远夏咬唇,又加了一句,“死都不放!”
两人僵持着,远夏狠命咬着唇,腥红的血丝溢了出来,月冢好看的眉毛皱起来,粗声粗气的骂:“不要咬了,都把废柴白给咬坏了!”
当小白变成小白(4)
黑亮的眼睛怨恨的看着月冢,远夏松口,一字一顿:“要不是这是她的身体,你看也不会想我看一眼?”
月冢冷笑:“原来你还一点自知之明。”
沉默,依然是沉默。远夏松开手,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月冢怪笑了几声,依然向前走,走过一条街,往后一瞄,除了自己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夜深了,公园旁的流浪汉走了过来,嘿嘿笑了几声,流里流气对着月冢吹口哨:“真是个漂亮的小子呀!”
“吵死了!”
一声低吼,流浪汉吓了一跳,刚才那个漂亮的小子已经不见了。
月冢找到远夏时,她正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低声的抽泣着,小小的肩膀一抖一抖,断断续续念着:“月冢哥哥,月冢哥哥……”
那日,相约一起离开,自己也是这样低低叫她的名字,等着和她去开始新的生活,那里哥哥不会想杀自己,她不用嫁给哥哥,满满的是期盼,可等到却是哥哥嘲讽的笑,她没来,哥哥带着月神族管戒律的长老来了,亵渎王妃,暴力胁迫,连一句辩解都没有,直接被扔进遗弃之星。
“你又何必这样?”月冢忍无可忍,暴发性大吼,“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离开,你不做王妃,我不是王子,可那晚你为什么没来?最先放手的不是你吗?什么都不说,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的不也是你吗?现在你这样子到底什么意思?”
远夏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睛又红又肿,抓住月冢的手问:“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从头到尾我都是想和你离开的。”
“那你为什么没来?”月冢反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的抓住。
“因为我——”什么要脱口而出,却生生止住,远夏避开月冢质问的眼神,眼睛向前看,惊恐的的退了一步,指着后方,“你……你……怎么来了?”
男人飞扬的长发,巨大的披风,迈着优雅而从容的脚步,慢慢逼进,相似的脸,相似的神情,紫眸银发,一笑倾城,鲜艳的唇,微微上挑:“因为她和我在一起。”
“哥哥!”
“月冥!”
月冢低呼一声,头一痛,抱着头,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人,什么东西汹涌而出,一片空白,除了清晰的疼痛。
不可能出现的人却偏偏出现,远夏低着头,再抬头,一扫刚才的柔弱,表情坚定,问:“你怎么来了?”
月冥径直走到月冢面前,,单指一点,挑起月冢的下巴,细长的声音,软绵绵带着些尖锐:“我来看我亲爱弟弟死了没有?”
“你离月冢远点!”远夏怒道,上前一步。
月冥挥风一扬,挡住远夏,摇头看着神色痛苦的月冢,冷冰冰的眼光投向远夏,薄唇轻启:“远夏,我对你很失望,我亲爱的月冢弟弟竟然还活着,你竟然没要杀他!”
不可思议之游戏(1)
“汪~汪~”黑暗的电影院,不时传来低来几声小狗的低呜声。
韩小白窝在衬衣口袋里,趴在潘多拉的胸口处,正在和一粒爆米花做奋斗,黑豆眼眯成一条弯弯的弧线,她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不时发出小声响炫耀一下,恨不得嗷嗷乱吼,向全世界宣告。
太得意了,两爪子夹住的爆米花掉了下去,小土狗呜咽一声,可怜兮兮望向潘多拉。潘多拉很认真的看电影,不为所动,只是唇角上扬一个明显的弧度。
情侣看电影看的怎么可能是电影,韩小白不干了,抓挠滚动,拼命玩泼,看看我,看看我,我就是凶猛的地球小白,再无视我,再笑我,我咬死你~
“安静点!”
潘多拉拍了拍小狗的脑袋,小狗抓住手指,抱着不放,狠命一咬,哼,我才不是小透明。
那股庠到心底的庠意又窜了过来,对着坚持不懈的小土狗,潘多拉只能无奈劝了一句。
“小白,等你长了牙再咬。”
终于被引起注意力,小狗抱着手指不放:“汪——”
挑了个小小脆脆的爆米花送了过去,小土狗吧唧一口吞掉,黑豆眼又眯成一条线,奖励似的舔了指头。
黑暗中,潘多拉有些急促抽开手,把目光转移到屏幕,神色如常,只是那被调戏过的手指有些轻颤。
韩小白在心里嗷嗷大叫,好可爱的老大,害羞啦,脸红鸟,别扭鸟!怎么办,我好想扑上去人兽他!甜甜的,飘飘的,那种漫步云端的快乐感又一次袭来。
我是喜欢他的,他笑,我就开心,希望陪在他身边,和他在一起。睁着黑豆眼,韩小白在内心下了个决定。
电影正进入□,相爱的男女主角终于拥抱在一起。小土狗深深看了一眼潘多拉,后腿用力一蹬,跳出衬衣口袋,落到地板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黑豆的眼睛是前所未的坚定和疯狂,小小的身子灵活的左跑右转,很快就消失在电影中。
韩小白撒开小短腿跑得飞快,没有方向,四处乱窜,跑,向前跑!
老大,我们来玩场游戏,好不好?没有预演,没有规则,只要最后你能找到我!如果你能找到我,那我们真的是命中注定,无论如何,我也对你说那三个字。
胸口处一松,对上一双黑眼睛,不顾一切的眼神,潘多拉看着小土狗小小的身子隐没在黑暗中,他没有动,把目光放回屏幕,相爱的人终于手拉着手,笑得比春花还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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