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要这个?”他举起不知何时放到手里的假阳具,在蓝浅幽满前晃了晃。
蓝浅幽看着面前的东西,脸上红的可以滴出血来。安仟昊摸摸她下面,心想这药不错,湿得真快,穴水好滑啊,于是说:“想要了?看,都湿成这样。”他伸出手给她看,透明的液体挂在他手指间,粘的直拉丝。
“安仟昊你这个流氓!”蓝浅幽闭上眼,不去看安仟昊。
安仟昊也没有在意,他抬起蓝浅幽的一条白腿,用另一手拿着假阳具凑过去,用顶端磨着湿淋的□□缝,很快上面沾上了蜜汁。然后,他握住假阳具往她那滑腻的花穴里狠狠一送,插入多半根,又撤出一点点,角度打直,胯一顶,全根送入。
“啊!”这样的折磨和深入蓝浅幽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她感到下体冰凉一片,可是心里却一阵火热。
因为用了药的关系,虽然安仟昊的行为令人生气,但那根东西一插进去就让蓝浅幽感到很舒服的,那种胀胀的满满的感觉很充实,只要他别捣送的太深太狠,别把顶端插到子宫里,这滋味其实并不难受。
他一只手又摸到她一只□□,看着蓝浅幽潮红的脸问道:“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嗯?”
蓝浅幽以沉默回答。
求你……别这样
见她不回答,安仟昊又把她推起来,将其稍稍换了个姿势,臀部搭在床沿,松开绑住的链条退。两腿一分架在两旁,花户大开,他握着假阳具,一捅到底,又深又狠,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蓝浅幽承受不住,疼得直流眼泪:“呜……太深了……求你……别这样!”
“你不是不说话吗?怎么现在说话了?”他固定住她,大腿撑着她的胯骨,直上直下的捅插,而且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插进子宫,插得她又是疼痛又是充实。
“停……停下……快停下来!”
他架起她的腿,狠捣狠撞,跟较劲儿似的干她。
“啊─!”蓝浅幽儿眉头皱着尖叫起来,低低痛痛的呻吟着。
安仟昊满意的一笑,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吸吮,同时手下的动作继续,缓缓沉下,把假阳具一寸寸慢慢地送入了蓝浅幽的柔软紧窒之中。
安仟昊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缓缓揉捏,一手渐渐加速,或深或浅,有时刚刚撤出一点就猛地再撞进去,有时却是完全的抽出后再没根抵入,全然没有一点规律。
扩大的刺激让蓝浅幽忘情地呻吟,她狂乱地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可却又在他的掌控之下顺服下来。忽然,花穴一阵难忍的收缩,那熟悉的□□猛地涌来,蓝浅幽只觉得眼前万花灿烂,一阵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把她的意识卷入苍茫之中。
药丸在体内渐渐溶化,被娇嫩的肉壁完全吸收,药效终于发作了。
“唔唔……难受,好难受……”
一种酥痒的热流从小腹慢慢辐射到全身,湿热的花蜜汨汨而出,蓝浅幽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体里啃噬嘶咬,那种又疼又痒的感受使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想以此来减轻药性的煎熬,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得不到安慰的下体空虚到极点,那种叫人崩溃的麻痒酥软狠狠的折磨着她。
安仟昊冷笑着,他扔掉假阳具,然后用力捏弄拉扯着她的雪峰和樱桃,这样的粗暴不仅没有让蓝浅幽感到难受,反而带给她阵阵疼痛的舒适。
我真的好难受
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红色皮鞭,安仟昊轻轻挥手,皮鞭就落在了蓝浅幽雪白的身体上。
“啊——”好疼,蓝浅幽睁开眼,看到皮鞭上的红色痕迹,眼眸霍然瞪大。
安仟昊冷哼着,挥手又是一鞭。一鞭一鞭的落下,不是打在蓝浅幽的胳膊上,就是打在她的胸口处。几是鞭子下来,安仟昊连蓝浅幽的大腿小腿都不放过。最后,蓝浅幽全身只剩下一张毫发无伤的苍白小脸,身上其他地方都被皮鞭打出一道道带血的痕迹。
因为药力的作用,蓝浅幽在疼痛的同时,也感到丝丝舒服。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更多这样粗暴的蹂躏,然而安仟昊却连这样的施舍都不肯赐予,他冷眼看着蓝浅幽越来越难耐的表情,越来越淫荡的身体,漆黑的眸中,闪烁着阴狠的虐欲。
这个女人如此不识好歹,他会让她好好“享受”的。所以,他停下来,双手抱胸看着蓝浅幽。
“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
安仟昊嘴角一扯,阴森森的开口:“难受?刚刚你叫黎向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会难受?”
蓝浅幽扭动着雪白柔软的身子,双目迷离的看着他,低低哭泣:“呜呜……”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渴望被填满?
安仟昊笑着解开了她的桎梏,将她放在那匹木马上,低沉的笑着:“呵呵,一会你就不难受了……”
此时蓝浅幽的花穴洞口正对着那黑色的犄角。这个柱状的犄角似乎只是进入甬道的一部分,并未完全深入,这样的浅尝辄止反而使蓝浅幽更加难过,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安仟昊浅笑着,不紧不慢的将蓝浅幽的手绑在马头的扶手上,纤美柔嫩的足也固定在马身两侧的马镫上。然后,他按下木马的开关,这时,木马开始猛烈的晃动起来,那个柱状犄角也在不断的伸长增大加粗,柱体上的颗粒摩擦着她柔嫩敏感的肉壁,那种极致的□□使蓝浅幽几近崩溃……
紧接着,蓝浅幽感觉后面的雏菊深处一片空虚瘙痒的。
看着此刻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蓝浅幽,安仟昊间或用手去玩弄她的胸乳,他残忍的笑着在蓝浅幽耳边低语:“宝贝,你好好享受,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怎么又不哭了
十多分钟以后,蓝浅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更加无力,并随之出现了一阵阵的痉挛,前面的花穴中更是涌出了大量的淫液。
安仟昊再也抑制不住了,把火热紧紧地顶住蓝浅幽的臀部,火热在蓝浅幽的直肠内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蓝浅幽仰起头,感受到精液打在直肠上带来的灼热感,然后突然失去力量似的趴在安仟昊的身上,任由安仟昊的火热在自己的雏菊内变小。
“呜呜……”
“还没满足,所以就哭了?”安仟昊否认看到蓝浅幽哭泣自己会难受,他板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冷漠。
蓝浅幽将趴在摇摇椅上,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侮辱让她心里一阵难受。安仟昊……安仟昊他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又不哭了?难道还想要?”
“我要去见荷花……”蓝浅幽从摇摇椅上下来,可是双腿还没落地,又被安仟昊摁在了椅子上。
“随你便!”说完,安仟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用了好大的劲才从椅子上下来,蓝浅幽发现自己的整个下体都疼痛极了,好像被人砍了好几刀似的。她几次站起来,可是又几次摔倒在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赤裸,胸前一片掐红,至于下体的私密处,正汩汩留着白色的浊液。
她知道那是什么,这样的认知让她更加难受。再也忍不住,她坐在地上呜呜的哭起来。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就连楼下的安仟昊都听到了。
他蹙眉,眸中闪过几丝心疼,但还是提着公文包往外走。
王伯见安仟昊要走,忙叫住说:“少爷,您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想了想,安仟昊停住脚步对王伯说,“看住少奶奶,别让她做傻事。”
----------------------------------------------------------------------------------------------------------------------------------------------------------------------------------------------
对不起,我来晚
“傻事?”好端端的,怎么又要做傻事呢?还是少爷昨夜又和少奶奶闹别扭了?想到这种可能,王伯无奈的摇摇头。唉,小两口就不能好好过吗?
等到蓝浅幽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医院的时候,荷花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看到林源孤零零的站在手术室门口,蓝浅幽心里一阵难过:“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源听到蓝浅幽的声音,他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才看向蓝浅幽:“没事的,医生说如果手术成功,荷花六七个小时就能出来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222/52810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