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是法国人,怎么会那么巧?该不会他也是齐夜寒的什么人吧?!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恶意。”杜霖连忙解释,让自己的笑容纯良无害,“中午离开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一直很担心……”
“所以,你就跟踪我一下午?”宁雨欣感觉脊背冷飕飕的,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对他。
这家伙,现在怎么看怎么像黑社会。可是直觉告诉他,他似乎并无恶意。
“跟踪?很难听啊!”杜霖轻笑,“不可以理解为保护吗?雨欣,相信我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要保护你。”
“真的?”宁雨欣追问,心里满满的疑团,可是,她现在真的急需帮助,更需要保护。
幸福2
“当然是真的。”杜霖微笑点头,“我说过,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所以,你也可以把我看成上帝派来的使者。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不管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达成。要不要试试看?”
“那……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里!越快越好,越远越好!”宁雨欣闭着眼睛说。
仁慈的上苍啊,就让我任性一次吧,不管前面是什么,为了宝宝,我别无选择。
“好。我们现在就去机场。”杜霖毫不迟疑地调转车头。
“喂?你真的……”宁雨欣睁开眼睛,错愕地望着他。
“当然,上帝从不开玩笑。”他严肃地说。
“可是,我没证件……”宁雨欣的声音黯淡下来。
“没关系,包在我身上。”杜霖伸出一只手,怜惜地摸摸她的头,语气里满满的宠溺和温柔,“不要怕,跟着我就好。我会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那,去天涯海角?”宁雨欣试探着问。
“好!”杜霖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那,去西伯利亚?”宁雨欣再问。
“好!”回答依然干脆无比。
“杜——霖……”宁雨欣拖长声音叫他的名字。
“嗯?”他愉悦地扬扬眉毛,“小公主,有何吩咐?”
小公主?
因为这个称呼,宁雨欣神思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爸爸微笑的脸。
“你如果不是国际诈骗犯,那我就是得了梦游症。”宁雨欣悠悠地叹了口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离奇的好事发生?老实交代,你跟叶月琴他们什么关系?”
“呵,聪明的丫头。”杜霖耸肩轻笑,“好吧,告诉你,我和他们是亲戚,和唐越,杜少涛都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现在是敌人。所以,既然他不喜欢你,那我就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就这么简单。”
“那,你也认识唐越和少涛?”宁雨欣追问,“你跟他们也是敌人?”
杜霖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了正常,“我跟杜少涛……以前是兄弟。”
“那,你认识杜琪峰?”宁雨欣仍不放心。
“他是我叔叔,对我恩重如山的叔叔。所以不要怕我,明不明白?”杜霖耐心地解释。
幸福3
宁雨欣长舒了一口气,“好,我跟你走。”
既然跟少涛是兄弟,跟杜琪峰也熟悉,那就没什么好怕。
天知道为什么,虽然都是南斯澈的朋友,她就是莫名地感觉唐越和杜琪峰可以信赖。虽然不能依靠。
而这个男人,貌似跟他们又不同,他更有力量,更有安全感。
所以,似乎真的可以依靠一下?
****************************
“这个孩子一定要打掉。”叶月琴对难斯澈怒道。
“打掉?哼,告诉你,你失去的将不仅是一个孙子,还会加上一个儿子。”南斯澈冷冷道,若不是她是他的母亲,他根本不会理她。
今天,不知道是谁告诉叶月琴的,她竟然知道宁雨欣在这儿,一早就跑过来。
南斯澈不得不再次怀疑自己的李丰和李越,他们兄弟两一直比较反对他们在一起。
不再理会叶月琴,南斯澈向医生详细询问宁雨欣和腹中胎儿的身体状况。医生说她体质太差,又接连腹痛,一定不能再受刺激,需要安心静养。
南斯澈既心疼又愧疚难当。他决定,他要亲自照顾。
可是,当他回到病房,却赫然发现病□□空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宁雨欣的身影!
一颗心顷刻间慌乱不已,难免对失职的小护士毫无风度地大发雷霆,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迅速调集医院监控,当看到杜霖在镜头里出现,然后竟然如此亲密地抱着她走出了医院,他的一颗心,真的混乱得不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
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迅速拨通了李丰的电话,命令他立刻查出杜霖现在的去向。
李丰就算有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也不敢公然违抗他的命令,立刻调集全部力量,很快查到了杜霖和宁雨欣的所在。
他们居然在机场!
杜霖夸张地包了专机,一小时后飞往法国巴黎。
南斯澈痛苦地闭上眼睛。
该来的终究会来,如此之快!
雨欣,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连再见都不说一下,那么着急地跟那家伙逃跑吗?
不可以,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没有开车过来,他于是打劫了医生的车子,全速朝机场飞驰。
幸福4
“快去机场,澈有危险!”李丰一边迅速起身,一边对李越说,“他现在像个疯子,杜霖又狡猾得像只狐狸!”
“好,我多派些兄弟过去。”李越也迅速起身。
“不行,来不及了。”李丰苦笑,“就我们两个去,抓紧时间。”
***********************
站在宽敞的机场大厅里,宁雨欣的心里纷乱异常。
南斯澈,他发现自己失踪会是什么表情?
无所谓地笑笑?
咀有些生气?
或者,也会有些不舍?
眼前浮现那张俊美的脸,狭长迷离的眼眸,性感迷人的嘴角……
犟宁雨欣烦躁地闭上眼睛,那张脸于是又固执地出现在她的脑海,微笑的,大笑的,忧郁的,邪肆的……
宁雨欣狠狠拍拍自己发涨的脑袋,拼命想把某只妖孽赶出脑海。
宁雨欣,拜托,现在不是发疯的时候!
南斯澈,再见。
再也不见。
“怎么了?不舒服吗?”杜霖关切地望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小表情。
“嗯,有些头痛。”她皱眉。
天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无法伪装坚强。
“头痛?”杜霖吓了一跳,弯腰摸摸她的额头,“要不要紧?不然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不要!”宁雨欣慌慌地说,“不疼了,我不去医院!”
“好,不去。”杜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我们去休息室坐坐好不好?我帮你按摩一下。”
“嗯,好。”宁雨欣顺从地点点头,她需要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人,借此摆脱心里纠缠不休的另一张脸。
见她这么快就不再排斥自己,杜霖心里很是欣慰。
义父杜一啸对他恩重如山,雨欣是他最爱的宝贝。
杜一啸是那么强悍不可一世的男人,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霸王龙,在法国黑道叱咤风云很多年,令多少人闻风丧胆。
可是,他对月如雪的爱却是那么深沉,那么浓烈。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美好都掳回来交到她小小的手心。
雨欣是他唯一的骨肉,是他的公主,是他的骄傲,也是他所有的精神寄托。所以,失去雨欣以后,他是那么悲痛欲绝,很长很长时间都无法从痛苦中解脱……
幸福5
所以,齐家告知他,雨欣和月如雪的死原来竟是一场阴谋,竟是他最信赖的兄弟和最心爱的女人联合导演的一场骗局,他才会那么怒不可遏,冲动之下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血洗李氏,南氏,唐氏等大家族,有多少是他们咎由自取?又有多少是那个骄傲的霸王泣血难平的心伤?
所有的人都说他是恶魔,但是杜霖却心疼他的疼痛和脆弱。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224/52812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