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儿明白,岚儿定当全力以赴,照顾好林姑娘。”
“好,毓儿,等我回来。”说完,他竟然旁若无人般吻了我一下,隔着冷冰冰的面具,我看到他眸中闪过一丝胜利的笑意。
接下来,上官岚带我回了万泉山庄。
西门临别的亲昵让上官岚待我很小心。
原来他是庄主上官长空的独子,大家都称呼他少庄主
他小心的问了我一些情况,然后他跟我商量可不可以就住在他院中,这样方便保护我。
我同意了,他让人收拾了西厢房给我住,并安排了两个武功不错的丫鬟在身边。
刚来的几天我自己也很小心,除了去找岚要些笔墨书籍,我几乎足不出户。
岚也总是每天准时陪我用饭。
这样安静的过了几日,还是没有晨昱和西门的消息。
我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想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
最美莫过初见,那些在山林中和晨昱一起的日子,他整天粘着我,毫无顾忌,原来爱就是那么简单。
如果没有婚姻,我也许不会对晨昱那样苛求,不会因为他的忙碌而觉得无聊,也不会因为他与冰舞的一夜而争吵,更不会有他与冰舞的新婚夜我一人跑到后花园被掳。
其实,无论男人女人,谁都不应该那样苛求对方,尤其是现在的我。
也许,我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潜意识中,我到底想要什么?爱到底要怎样继续?
晨昱要我走,一是为了我的安全,另外,他也总是支开我,一个人去面对他必须面对的危险,他要去揭开那些阴谋,可是,冥冥中,他总是怕我成为他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无相不是说过吗?会有女人为他牺牲。那个人肯定是我,不然还会有谁?难道是冰舞,抑或清秋?怎么会?无相应该早已算好了一切,而晨昱却总在傻傻躲避。
我曾经与他一起习武,可是却最终沦为他修习的辅助,虽然帮助很大,但我从来没有实战过一次,反而在自家花园,被人绑票。
静夜独思(2)
后来,我的生活可以用混沌来形容。
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我要在这个世界做什么,似乎上天送我来之后,我眼中除了晨昱再没有其他,我甚至没有追问过它的朝代。对爱,这没错。但是,我没有自己的生活,我把自己变成了一块望夫石。
我像那只被放入锅中的青蛙,在温水中惬意地忘记了跳跃。
晨昱的爱,生生世世的许诺,我要与他一起担负。
爱便有婚姻,如果我连这一世都无法承受,又如何去面对与他海誓山盟的永远?
原来爱是人无止境的欲望,我对爱的奢求好简单,与你一起远离江湖,共看云起云落。
西门是一个聪明之极的人,他似乎一眼便看穿了我和晨昱的问题所在,虽然相爱,却在挣扎,一个想拥有他的全部,另一个却总在努力躲避着,妄图逃脱宿命的安排。
现在又多了一个冰舞,我甚至很怕回家。
“等我向晨昱讨了你,一起去逍遥江湖。”
男人的话总是那样中听,但是你听过后永远不要记起。因为它不可能兑现,如果记着,甚至去计较,受伤的总是自己。
我不会信西门的话,况且我爱晨昱,只是婚姻中有些东西真的会让爱受伤。晨昱他总是想保护我,甚至他像那种追求长生不死的道人,不过他是在为我追求。
我忽然好想离开,去追求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在王府中惬意地像个傻瓜。
想着想着,我竟然越陷越深,我忽然觉得自己好邪恶。
究竟晨昱做错了什么,让我竟然想离他而去?
如果真的因为冰舞,我又为何要原谅?
之前,好像会很鄙视那些清高的女子,在男人辛苦的爱恋中矜持虚伪地拒绝,其实,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所以,晨昱说我想要,我便给了。
而我现在竟然也掉入这个怪圈,我不想虐待晨昱,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影子那样模糊,我不愿住在那个金子做的鸟笼中斤斤计较,望眼欲穿。
晨昱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告诉他我的决定。
别后缠绵
终于想得累了,我沉沉睡去。
不知为何,我又梦到晨昱了,不对,真的是晨昱回来了?不然怎么会如此清晰。
“岚儿,打扰了,这位是七王爷。”
是西门的声音。
“小人拜见靖王千岁!”
“平身,晚儿呢?”
“晚儿?”
“呃——就是林姑娘,她是靖王妃。”
“啊!请恕小人怠慢,她在西厢房,好像已经睡下了。”
“那,西门,你们聊,我去看她。”
没错,是晨昱的声音,还有那淡淡的香味,已经飘入房中。
我想去起身为开门,可是眼皮好沉,我竟然睁不开眼睛。
“晨昱,晨昱,是你吗?”我挣扎爬起来,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像初见一样,我跌入他的怀中,他闷哼了一声,将我抱回床上。
暖暖的被窝,他的身子好冰。
“晨昱,我帮你暖暖”说着,我已将他的双手塞入怀中,竟然忘记了自己仅穿着单衣,他的手已触着我胸前的两团软软的火。
“晚儿,别——小心冰着你。”
“没事。”我固执地抱着他冰冷的手,由着他颤着盈握起胸前的柔软。
“晨昱——”一阵熟悉的痒痒的感觉传来,我懒懒地粘入他怀中。
熟悉的体香传来,那味道让人好安心……
早上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了沉睡中的晨昱,我不禁满足的笑了,果然昨夜不是梦境。
晨昱还在睡着,他的五官都长得细长,像是画中走出的男子。
似乎一开始我便恋上了这容颜,就是在现在,昨夜的那些哀怨愁思也已在看到他的那一秒烟消云散。
“哎——”正沉思着,晨昱的手忽然动了动,我才意识到他的手还在胸前。
“晨昱——”
“呵呵”,他睁开了双眼,狡黠的看着我,“馋猫,昨夜的要不要补上?”
“什么?”
“昨夜不知是谁快蹭到我身上了,来,夫君补上——”说着,一双薄唇已不由分说的覆了上来。
我欲推却,手臂却已被他扣在床上,“唔——”
天已大亮,我小心的呻吟着,怕被别人听去。
晨昱却似乎毫无顾忌,喘息声渐重,我闭上眼睛任由他一件件将衣衫拂去,极尽缠绵。
难得放纵
云雨过后,当我从缓缓从晨昱怀中睁开双眼,才看到眼前,晨昱的肩头,殷红的好大一片。
“晨——”
“呃,晚儿,没事,一点小伤。”
“晨昱,该换药了,我可以进来吗?”西门竟然就在门外。
我不禁羞红了脸。
“晚儿,没事,去开门吧。”晨昱却是异常镇定。
我慌乱地应着,披了衣服去开门。
西门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竟然当面取笑起来。
“晨昱,昨晚我不让你来,你说没事,这一早我就听到你们两人的声音。”
“呵呵,西门,我昨夜燃了迷香。我们没有,只是我太想念晚儿了,搂着她不小心压到了伤口。”
“还嘴硬,这伤口怎么会绷开?!”
“呃,我忙上前掩饰,西门,是我不小心碰的,我不知道他受伤了。”
好像这谎言很拙劣,西门回头望了一眼我红彤彤的脸,没有搭话,而是一边为晨昱拆着绷带,一边旁若无人的说,“晨昱,这箭上有毒,你们最好禁一段时间房事……”
“哥,我知道了。”晨昱真诚地像个孩子,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而是丢下我在一旁红了脸,默不做声。
而且,我只顾着怕羞,竟然没有注意晨昱对西门那个奇怪的称呼。
晨昱的伤很重,一箭透骨而过,多亏西门及时赶到,然后他们星夜赶回了万泉山庄。
箭上有毒,西门昨夜硬生生地取出了带着毛刺的箭,在伤口中续了一根浸满药的竹签。
我紧张地看着西门将竹签一点点抽出,换上药棉。还好是冬天,伤口没有化脓,不过晨昱也已疼得脸色煞白。
终于换好了药,西门嘱托我好好照料,然后便走了。
我走到床前,小心地拿手帕为晨昱蘸着汗
“晨昱,昨晚怎么不说?”
“怕你见了睡不好。”
“那早上还……”
“晚儿,因为我看你想我了,这是为夫应该做的……”
“晨昱,你真没个轻重——”
“呵呵,人生难得放纵几次,小别胜新婚,方才竟有一种沉醉的错觉,晚儿,为你,即使弃了生命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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