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轻轻地咬住她的耳珠,轻轻地挑逗着,并说道:“骂啊,你怎么不骂了?”
江晚蝶拼命地咬着自己柔嫩的樱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即墨倾城似乎并不着急,只是轻柔而缓慢的吻过她的脸颊,慢慢地,向下,一点一点地吻着她的玉脖,还轻声地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会让你很舒服的,看你还怎么骂!”说着,指上突然一用力,江晚蝶疼得几乎要喊了出来。
“呵呵……”他轻薄的笑着:“叫啊,叫大声点儿,没关系。”
她不能,她不能让德宁郡主知道!德宁郡主,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们从小玩到大,比亲姐妹还要亲,而且,德宁郡主是这么深爱着即墨倾城,德宁郡主出嫁前,还那么的高兴,今天,可是他们大婚的日子,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若是,让德宁知道即墨倾城所做的一切,一定会很伤心的,她不能让德宁伤心。
第二章:冷落(1)
突然,厢房内,传来两声轻微的咳嗽声,两人都一惊,即墨倾城立即松开手,然后,便听见德宁在房内轻声唤道:“来人啊!”
即墨倾城立即整理了一下衣衫,闪身进房,德宁郡主正要起来,看见即墨倾城进来,脸微微一红,低垂下眼帘,柔声道:“侯爷……”
即墨倾城走到床前,道:“大半夜的,你起来做什么?”
德宁轻声道:“侯爷,妾身只是觉得有些口渴,想让人帮倒杯茶……侯爷,时候不早了,您怎么还没有安歇?”
即墨倾城道:“只是方才酒喝多了,有些头晕,怕惊扰了夫人,所以在外面没有进来。”
德宁含笑道:“侯爷,你我既已是夫妻,还何必这么见外呢?”她说着,便起身下床,又唤道:“小蝶,快进来替侯爷更衣!”
“是。”江晚蝶已经穿好纱衣,听见德宁叫唤,只得赶紧进来,看见即墨倾城站在床前,便低下头,不敢多看他一眼,移步上前,低声道:“容奴婢替侯爷更衣!”
“不必了!”即墨倾城淡淡地说道:“你出去替夫人倒杯茶!”
“是!”江晚蝶真不想再与这个恶魔再多呆一会儿,赶紧转身去斟茶给德宁。
德宁喝了茶,看见即墨倾城还在床边站着,似乎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便柔声劝道:“侯爷,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
即墨倾城面无表情地说道:“夫人先就寝吧!”言毕,也不多做理会,便自顾去了。
德宁委实愣住了,倒不如说是气怔了,呆呆地看着即墨倾城摔门而去,几乎连茶杯都端不稳了。
江晚蝶也呆了呆,她委实想不到,即墨倾城竟会如此,新婚之夜,让新娘子一人独守空房?德宁可是堂堂郡王府的郡主,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不是那些烟花柳巷的庸脂俗粉,更不是由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难道,他不明白吗?他在新婚之夜,让德宁一人独守空房,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惹人耻笑,不知情的人,自然是胡言乱语,更是会毁了德宁的名节?江晚蝶真是越想越气,即墨倾城恨她,也不至于要迁怒到德宁身上啊!
“郡主!”江晚蝶看见德宁脸色不对,忙劝慰道:“侯爷今夜喝了不少酒,怕是累了……所以……”
“行了,晚蝶,你不用劝我了……”德宁将玉盏递给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想娶我!”
江晚蝶看见德宁这般幽怨的神色,都忍不住的有些心疼起来:德宁一心痴恋着即墨倾城,却不敢与人说,只是偷偷的告诉她,此番皇上赐婚,本以为是天赐良缘,谁知道,才进了逍遥侯府,第一天便如此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怎么样过下去,江晚蝶认识德宁已经十几年了,知道她脾气温和,一向不喜与人争执,凡有什么事,都喜欢一个人憋在心里,自己委屈了,也不向人提起,可是,她对即墨倾城却是一往情深,即墨倾城怎么能这样待她呢?其实,在德宁加入逍遥侯府之前,江晚蝶就在担心德宁进府之后会受委屈,即墨倾城是出了名的登徒浪子,他又岂会真心对德宁好?只是,没料到,即墨倾城竟会如此的过份。
第二章:冷落(2)
事已至此,江晚蝶也不好多说什么,少不得要安慰德宁,道:“郡主,你别多心了,如果侯爷不想娶你,又怎么去求皇上赐婚呢?”
“是吗?”德宁低垂下眼眸,喃喃地说道:“只怕他是另有居心吧!”
江晚蝶闻言,暗自一惊,难道方才德宁并不曾睡着,她和即墨倾城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德宁都知道了?她和德宁情同姐妹,怎么忍心这样伤害德宁?念及至此,江晚蝶慌忙道:“郡主,怎么会呢,你千万不要多想了,要不然这样,奴婢去请侯爷回来……”
“晚蝶……”德宁赶紧拉住江晚蝶,道:“我的好妹妹,千万不要!”她看着江晚蝶,柔媚的眼眸里满是哀求之意:“若是惹怒了侯爷……只怕……只怕他以后更不会到暖竹阁来了。”
江晚蝶心里更是有些气恨,即墨倾城既然将德宁娶回侯爷府,怎么也得善待德宁才是,他纵然气她江晚蝶,也不该迁怒于德宁的,她扶着德宁坐下,复又道:“他逍遥侯再怎么也不至于如此大胆,连镇西王府也不放在眼里吧?他就不怕王爷知道?”
德宁似乎很是无奈,道:“侯爷与我父王一向不和,此番求皇上赐婚,自然是另有所图,或许他想着我在侯爷府里,就可以用我来做人质,要挟我父王,如此一来,我父王对他也就会有所忌讳。”
江晚蝶听见德宁这么说,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德宁所说的另有居心却是这个意思,倒是她自己多心了。想到这儿,江晚蝶便道:“如此说来,这逍遥侯倒真是个卑鄙小人,这种事他也做得出来!也不怕惹人耻笑!”
德宁摇了摇头,道:“晚蝶,这官场上的事,我们哪里知道呢!对了,李嬷嬷和秋萍呢?怎么都不在寝宫里?”
李嬷嬷是德宁郡主的奶妈,而秋萍是德宁的贴身婢女,这么多年来,一直服侍着德宁,从未离开过半步,此次德宁嫁到逍遥侯府,李嬷嬷和秋萍和陪同着过来了,可进府后不久,江晚蝶却一直没看见她二人了,方才一直顾不上,现在德宁问到,江晚蝶才突然想起,便道:“回郡主的话,李嬷嬷和秋萍或许吃酒去了,还没回来呢!”
德宁似有几分不悦,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晚蝶,你去看看,她们到底是不是喝醉了?若是没有,就让她们快些回来。”
“是,郡主!”江晚蝶本来想告诉德宁,她们进府没多久,就没看见李嬷嬷和秋萍了,可说了又怕让德宁担心了,只得随口说李嬷嬷和秋萍吃酒去了,现在德宁让她去把李嬷嬷她们找不回,她少不得要出去寻找一下,江晚蝶走出厢房,想找两个侍婢到厢房里伺候德宁,可是正厅内外居然空无一人,她走出院子,整个暖竹阁都空落落的,只能听闻风声,并没看见半个人影,别说没有侍卫,婢女都没有看见一个,江晚蝶心里真是奇怪不已,这堂堂的逍遥侯府,怎么连个侍婢都找不到呢?她初来乍到,对府里一切都不熟悉,也没个人带路,让她上哪儿找李嬷嬷和秋萍去?
此时夜已深,月照竹前,银光如泻,四周沉寂如眠,江晚蝶怔怔地站在院门前,当真是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第三章:偶遇
江晚蝶呆呆地站在暖竹阁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望着阁楼外那一片摇曳的凤尾竹而出了神,及至有人走到她面前也没有察觉。
“小蝶姑娘,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冷不防那人突然问话,倒把她骇了一跳,江晚蝶猛地回过神来,才看见身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锦衣男子,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岁,眉清目秀,腰间还有一把长长的佩剑,不由得一惊:他是什么人?刺客?不像。难道是侯爷府里的人?江晚蝶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锦衣男子倒是客气,道:“在下原北溟,是府里的人,刚才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小蝶姑娘忘记了吗?”
江晚蝶怔了怔,难怪她看着这男子有些面善,他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她的确是见过这个男子,自她们进府,他就一直陪同在即墨倾城身旁,难不成,他是即墨倾城的贴身侍卫?若是这样,那他怎么又会独自在此?原北溟看见江晚蝶一直这么看着他,反倒有些奇怪了:“小蝶姑娘,为何这样看着在下?”
江晚蝶自觉失态,脸一红,低垂下眼眸,轻声道:“抱歉,原公子,奴婢是想请问一下,方才与奴婢一同前来的李嬷嬷和秋萍,她们在哪里?”
原北溟甚是诧异:“怎么,李嬷嬷和秋萍姑娘不在暖竹阁里吗?”
江晚蝶摇了摇头:“奴婢送郡主进了洞房就一直不曾见到李嬷嬷和秋萍。”
原北溟想了想,又问道:“那么暖竹阁里也没有人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吗?”
江晚蝶有些为难,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暖竹阁里并没有其他人。”
原北溟更为惊讶了:“什么,暖竹阁里没有其他人?侯爷不是在暖竹阁吗?怎么没有人在暖竹阁里伺候着?”
江晚蝶低着头,摆弄着手中的丝巾,真不是该不该说,想了又想,才道:“侯爷并不在暖竹阁……所以,所以……”
“侯爷不在暖竹阁……”原北溟惊诧不已:“可是……”他本想说今夜不是侯爷大婚之日,他怎么会不在洞房里,可是,看到江晚蝶那无助的神色,他便有些明白过来了,即墨倾城与永乐王爷之间的关系他不是不知道的,难道,是即墨倾城故意给德宁郡主难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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