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宽衣之时,她丝毫没有抗拒,只是靠在他怀里*,这不是在向他求爱了吗?已经这样了,还嘴硬,还说不?
随后,连裙带也被解开了,长裙瞬间滑落,所有一切绝妙的身姿,都展露在他的眼前,即墨倾城看着,更是难以自控:“小蝶,你太美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爱你才好了。”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明明不愿意这样的,她明明想拒绝他的,为什么,为什么拒绝不了!好痛苦!难道,真的要任由他侮辱吗?
“求我!”即墨倾城低声道:“你求我,我便答应你。”
第十四章:你不答应?(3)
他那长长的青丝垂落与她的胸前,与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难分难解。而他们二人,何尝不是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呢?
即墨倾城稍一起身,便抱着江晚蝶放在床上,江晚蝶睁开双眸,便遇上了即墨倾城那炙热的目光,他长得果真妖媚,媚得让人难以拒绝。江晚蝶复又痛苦的闭上双眼,难道,今夜,真的躲不过了吗?
即墨倾城柔声问道:“想要吗?”
江晚蝶轻咬着下唇,一语不发,只听闻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更是觉得全身一阵*,连耳根都有些发烫了,哪里还敢再睁眼。
即墨倾城吻了吻她的秀脸,道:“今夜,可没人打扰我们了。小蝶,你说是么?”
看来,得不到她,他是不会甘心的。
可她还能如何呢?事已至此,她还能如何?
这里是逍遥侯府,是逍遥阁,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若不是……若不是,心里还有一丝不甘,若不是,还放心不下她在被困在牢里的父母和受牵连的姐姐、姐夫,她早已一死了之,又何必受这个魔鬼的百般凌辱?
纵然不甘心,又能如何?
即墨倾城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挑逗似的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江晚蝶睁开眼,迎上他那邪气满溢的目光,道:“我能说什么?我能求侯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吗?”
即墨倾城脸色大变:“江晚蝶,我真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你宁可被打入死牢,也不愿意……也不愿意伺候本侯?”
江晚蝶凄然一笑,道:“我的身子,早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只能任人践踏,可是,我的心,你休息再碰分毫!那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永远都不!”
即墨倾城恨极:“三年前,你是这样!如今,你还是这样!本侯等了这么多年,已经够有耐心的了,你不要逼我!”
江晚蝶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个卑*的奴婢,能怎么样呢!我的身子,侯爷若是想要,拿去便是了!”
“你……你……”即墨倾城气得发晕,方才那柔情似水,满腔热情,如今却是一肚子的怒火,哪还有这般心思:“江晚蝶,江晚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无所谓?不在乎?是吗?”
江晚蝶面无表情地说道:“是的!我无所谓,不在乎!”
即墨倾城脸色又是一变:“是对本侯?还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
江晚蝶自嘲地一笑,道:“是谁又有什么分别吗?”
即墨倾城怒不可遏,重重地就打了她一个耳光,江晚蝶只听闻“啪”地一声,便觉一阵头晕目眩,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冷笑道:“打吧,你打死我了,倒干净!”
“你想死?”即墨倾城狠狠地说道:“想得美!江晚蝶,你听着,总有一日,你就求本侯的,你会亲自跪在本侯面前,求本侯要你!”
“侯爷!”二人突然听闻原北溟叩门,低声问道:“侯爷,你就寝了吗?”
第十五章:魔掌
真是扫兴!即墨倾城有些恼怒,问道:“做什么!”
“侯爷!”门外,原北溟低声道:“皇上宣你即刻进宫!”
即墨倾城一怔:“皇上宣我进宫?”
“是的!”原北溟答道:“雷公公正在下面候着,请侯爷立即随他进宫。”
即墨倾城悻悻地穿上衣裳,边问道:“可知道是什么事?”
“回侯爷的话,雷公公并未说是何事,只说事情紧急,请侯爷立即进宫!”
事情紧急?立即进宫?即墨倾城自语道:“莫非是玉盏丢失之事,皇上已经知道了?”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江晚蝶,江晚蝶扯过柔软的蚕丝被遮盖住自己的玉体,冷冷地看着即墨倾城,即墨倾城甚是懊恼:“哼,回来再收拾你!”
江晚蝶讥笑道:“侯爷,丢失了皇上御赐的玉盏,那可是死罪!”
即墨倾城脸色一变:“好啊,你想我死是吗?”
江晚蝶冷笑而不语。
“好狠心的女人!”即墨倾城突然伸手扯开蚕丝被:“本侯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江晚蝶情知难免,强忍着泪水,恨恨地说道:“那就请侯爷动手吧!”
即墨倾城修长的玉指在她胸前轻轻划过,眼中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这里这么美,若是划伤一刀,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江晚蝶,本侯本来还不信,现在倒有些怀疑了,这玉盏,是不是你偷的!”
江晚蝶厌恶地拨开即墨倾城的手,大声地说道:“我倒希望是这样!”
“江晚蝶!”即墨倾城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起来!”他说着,抓住江晚蝶的软肩,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突然就在她粉脖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江晚蝶“哎呀”一声,想要推开即墨倾城,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即墨倾城好一会儿,才松开手,道:“江晚蝶,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言毕,甩手而去。
锁骨之上被咬之处隐隐作痛,江晚蝶到镜子前一看,只见脖子右下方被咬了一个清晰的印痕,仿佛就是即墨倾城在那儿嘲笑她“江晚蝶!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江晚蝶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在床上,回想起刚才所发生之事,还心惊胆战的,可是,她能逃得过一次两次,还能逃得过一辈子吗?她如今就在即墨倾城的掌控之中,那一切,也不过是迟早的事!除非,除非他们江府能得到平反,只有这样,她才能离开逍遥侯府,逃离这个人的魔掌!但是,皇上下旨降罪,江府、柳府通敌叛国,蓄意谋反之罪,已经是证据确凿,虽然,她相信她父亲、柳将军、柳随风他们是绝对不会通敌叛国的,可是,只有她相信有什么用?如今,连永乐王爷都救不了她父亲,她又能怎么办呢?
江晚蝶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了,连原北溟进来都没有觉察到,原北溟更是没有想到,他根本不知道这房里还有其他人,还是一个女人,因为,即墨倾城的寝室里,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进来的。他一进门,整个人就愣住了,那宝蓝色的大床上,正坐着一个绝色女子,长发如丝,却身无一如,肤白如玉,粉嫩诱人……
第十六章:猜疑(1)
原北溟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慌忙背过身去,道:“冲撞了姑娘,实在该死!”
江晚蝶蓦然惊醒,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的穿上衣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道:“是原公子吗?”
原北溟这才敢回过身去,但还是不敢抬头看江晚蝶,心里犹自蹦蹦乱跳,暗自责怪道:我怎么这般鲁莽,唐突了佳人,实在是万死而难辞其咎。
江晚蝶道:“原公子不是随侯爷进宫了吗?”
原北溟忙道:“在下到此,是为了查清玉盏失踪之事。”他说着,心里又暗自有些奇怪,即墨倾城虽然宠爱过不少女子,逍遥侯府里的姬妾也不少,可从不曾听说过有谁进过他的寝室,怎么他会让江晚蝶到这里来呢?更何况,这江晚蝶,不是暖竹阁里的人吗?是陪嫁过来的,郡主才嫁到逍遥府,即墨倾城不到暖竹阁,却把郡主陪嫁的丫鬟召到此处来?真是令人费解,难道,她为了能出人头地,耍了什么手段,使得侯爷连暖竹阁也不去了?反倒要与她在此行鱼水之欢?念及至此,原北溟忍不住抬头看了江晚蝶一眼,却见她脸上仍有不忿之色,羽翼般浓密的长睫下,隐约可见眼眸之中泪光点点,心里便是她原是不愿意的,又暗自叹了一口气,道:原来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到底我错怪她了。于是,便问道:“小蝶姑娘,在下还是先送小蝶姑娘回暖竹阁吧?”
江晚蝶凄然一笑,道:“侯爷不发话,你敢擅自做主?”
原北溟沉默一会儿,道:“小蝶姑娘,你可知道,还从未有一个女子能进到侯爷的寝室呢。”
江晚蝶抬起头,望着原北溟,道:“原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怪小蝶不识趣,不会伺候侯爷,不会讨侯爷高兴吗?”
原北溟自觉失语,忙道:“对不起,小蝶姑娘,是在下失言了!”
江晚蝶自嘲地笑了笑,道:“我的确是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北溟凝视了江晚蝶两眼,忽而道:“难怪侯爷会对小蝶姑娘你另眼相看了,原来……”
“好了,不必说了!”江晚蝶再也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索性打断原北溟的话,问道:“玉盏有什么线索了吗?”
原北溟这才想起自己此番来的目的,忙道:“还没有!不过,我仔细调查过了,这逍遥侯府里,知道玉盏所在的人,其实不过十个!”
江晚蝶问道:“哪十个?”
原北溟略一思索,道:“除了侯爷,便是樱美人、月美人、晴美人,刘嬷嬷、宝儿姑娘、依水、若水、青青、翠翠还有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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