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江晚蝶急道:“我爹爹根本就不可能会通敌叛国的!他是被冤枉的……”
“我自然知道……”即墨倾城翻了个身,口中咛喃着,不知在说什么。
江晚蝶只听到前面一句,连声问道:“侯爷,你说什么?你知道我爹爹是被冤枉的?”
“嗯……”即墨倾城懒懒的答应了一声,好似就要睡着了。
“侯爷!”江晚蝶也顾不得伺候他喝茶了,将茶杯放下,想要推醒即墨倾城:“侯爷,你快起来,你说,我爹爹真是冤枉的,是吗?”
即墨倾城不耐烦的推开她的手:“头好晕……别吵我……”
江晚蝶怔怔地坐在床前,想着即墨倾城方才所说的话,想着想着,竟流下泪来,心里暗道:爹爹是被冤枉的,爹爹真的是被冤枉的!可是,会是谁,会是谁要这样陷害我爹爹和柳世伯。即墨倾城说他知道?那他又怎么会知道?江晚蝶想着,心里越发着急,又推了即墨倾城一把:“侯爷,你怎么知道我爹爹是冤枉的,你怎么知道的?”
即墨倾城回过身来,很不耐烦地说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江晚蝶一愣,呆呆地望着即墨倾城,他眼眸微阖,目光朦胧,想是因为喝了酒,白皙的脸庞上竟有几分*,好看极了,那红润的双唇更如花瓣一般,真让人有些想不明白,世间怎会有如此妖媚的男子,让人爱不能爱,恨也不能恨。
江晚蝶深深地吸了口气,低下头,轻轻地,就吻了吻他那漂亮诱人的双唇……
第十八章:你会答应的(4)
这回倒是即墨倾城愣住了。
他没想到江晚蝶真会吻他,更没想到,江晚蝶会吻他的唇,虽然很快,只有轻轻的一下,但是,她真的吻了他的唇了。唇边,还残留着她的余香,却又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她哭了么?
即墨倾城问道:“你哭了?”
江晚蝶背过身去,道:“侯爷,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即墨倾城道:“别担心,你爹娘都很好,我今天还到天牢里去看了他们。”
江晚蝶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道:“多谢侯爷,侯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爹爹是被冤枉的。”
即墨倾城睁开眼,望着江晚蝶苗条的背影,好一会儿,才道:“你再亲我一下!”
江晚蝶有些气恼,猛地回过身来,道:“侯爷莫不是在戏弄奴婢!”
即墨倾城突然就笑了起来。
江晚蝶越发生气了:“你笑什么?”
即墨倾城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江晚蝶脸色一变,气得起身要走,即墨倾城一手拉住了她,随即起身,强行地将她抱入怀中,坏笑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又怎么会亲我。”
江晚蝶立即将他推开,气道:“是你说要告诉我,为什么知道我爹爹是冤枉的,我才答应你的要求的。”
“那好吧!”即墨倾城道:“你不承认是吗?那你再亲我一次,好让本侯可以确信,你不是喜欢本侯,而是用你的吻来做交换条件,怎么样?”
这个无耻之徒!江晚蝶气得真想给他一个耳光。可现在,她有求于即墨倾城,她若惹恼了他,又怎么能知道她爹娘的消息呢,江晚蝶强忍着怒气,道:“好,就这一切。”
即墨倾城意味深长地一笑,道:“当然了,不过,你要认真点儿。”
她轻轻地闭上双眸,缓缓地靠近他,慢慢地,吻上了他的唇。很认真,很认真的。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的亲吻。
他的唇很柔软,也很温暖,让她心里都有些软绵绵的,不由自主地,就靠进他的怀里,即墨倾城顺势便抱住了她,江晚蝶没有拒绝,她紧贴着即墨倾城结实的胸膛,感觉到他身体炙热得有些发烫,让她紧张得心都几乎跳出了喉咙。
为什么,她会有些不由自主,为什么,她会这样痴迷留恋……
冷不防,即墨倾城突然就推开了她,江晚蝶还有些缓不过神来,睁大眼睛,甚是不解地望着即墨倾城。
即墨倾城抱肘斜依在床边,讥笑道:“怎么,还没亲够吗?”
江晚蝶登即羞得粉脸通红,即墨倾城这是在羞辱她!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勉强地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问道:“侯爷,您现在可以说了吧?”
“江晚蝶……”即墨倾城伸出两根笔直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道:“本侯听说,一个女子,只有在她喜欢那个男子的时候,才会主动去吻他,你说,是不是!”
他还在为这个问题纠缠不休,江晚蝶别过脸去,道:“侯爷,那是我们之间的交换条件。”
即墨倾城邪魅一笑,道:“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你怕什么?怕你会爱上我吗?”
江晚蝶实在不愿意与他再为这个问题纠缠,所以没有回答,反问道:“侯爷,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第十八章:你会答应的(5)
即墨倾城道:“你怎么不回答本侯的话?是答不出来?回答不出来,便算是承认了?看着我,说!”
江晚蝶只得转过脸来,看着即墨倾城,道:“你认为可能吗?”
即墨倾城笑了:“江晚蝶,你别嘴硬了!如果,你不是喜欢本侯,你刚才,为什么不拒绝本侯的亲吻?还那么配合本侯,那么主动?分明就是你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江晚蝶又气又羞,拨开即墨倾城的手,没好气道:“你真够无耻的!我早就跟你说得一清二楚了,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
即墨倾城无声的、深深的笑了:“江晚蝶,本侯想要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本侯都要定了!”
江晚蝶冷冷地说道:“侯爷,您刚才让奴婢做的事,奴婢已经做到了,您现在,该履行您的承诺了吧?”
她眼神是那么的冰冷,话语也是那么的冰冷,仿似刚才的温柔缠绵从不发生过一般,即墨倾城暗笑:那又如何呢?就算她想要把自己冰封起来,就算她能欺骗得了全天下的人,可是,她能欺骗得了她自己的心吗?她现在不承认有什么要紧,总有一日,他会让她亲口承认的。
“好吧!”即墨倾城坐了下来,道:“我今日在牢里见过江丞相,他说他是被人冤枉的,那些书信根本不是他写的,只是有人模仿他的字迹而写的,至于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书信藏在你们府邸里,这就不得而知了。”
江晚蝶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爹爹一定是冤枉的!那,那皇上知道了吗?”
即墨倾城道:“空口无凭,皇上怎么可能会相信?更何况,通敌叛国,事关重大,皇上自然要调查清楚了。”
江晚蝶急道:“那你相信我爹爹是冤枉的吗?”
即墨倾城道:“光我一个人相信有什么用,得找出证据来,证明给皇上看。”
江晚蝶沉默了一会儿,道:“到哪里找证据去呢?”
即墨倾城道:“你想想,相国府里,可有什么可疑的人。”
江晚蝶一怔:“你怀疑是府里的人?”
即墨倾城道:“那当然了,自然是府里的人,才能熟知府里的情况,暗中盗取相爷的印鉴,才能将那些信函藏得这么好,也要是府里的人,才能常常看到令尊的书信,模仿他的字迹。”
“可是……”江晚蝶实在难以相信:“可是,相国府里,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害我爹爹呢?”
即墨倾城冷冷一笑,道:“有什么奇怪,就像在逍遥府里,如今,玉盏不也是不见了吗?”
江晚蝶脑子里乱哄哄的,哪里想得起什么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即墨倾城道:“那相爷总有一两个心腹吧?”
江晚蝶想了又想,才道:“那些书信和印鉴,平日里,就是江伯还有我姐夫高杰在处理的,可是,江伯是我家的老仆人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会陷害我爹爹的……我姐夫……我,我爹爹这么信任我姐夫,他,他怎么会害我爹爹呢?”
即墨倾城冷冷地说道:“除去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一定是真相!不管你愿不愿接受,那都是事实!明日我会让原北溟帮忙调查这两个人的来历,还有他们这几个月来,都在跟些什么人来往,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真相了!”
江晚蝶又惊又喜,道:“你真的愿意帮我?”
即墨倾城秀眉一挑:“怎么,你想以身相许吗?”
江晚蝶登即羞红了脸,心里又有几分气恼,这个即墨倾城,总改不了满口轻薄无礼。
即墨倾城笑了:“罢了,本侯今夜也累了,先行休息了,隔壁是你的房间,你也早点儿睡吧,明日我带你进宫。”
江晚蝶一愣:“进宫?”
即墨倾城道:“怎么,你不想见你父母吗?”
江晚蝶又惊又喜:“多谢侯爷!”
第十九章:白猫
想着很快见到自己的父母了,江晚蝶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一整夜都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梳洗完毕,就急匆匆的跑过去找即墨倾城,即墨倾城居然还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柔软的青丝垂落下来,只露出半张秀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覆而下,被子也没盖,只穿着一件雪白柔软的蚕丝长袍,露出大半个膀子,手臂上带着一只紫玉箍金镯子,不知怎地,江晚蝶看到他这般睡姿,突然就想起以前自己养的那只大白猫,它睡觉的时候,也是喜欢这样抱着枕头,而且,那只白猫的眼睛也是这样宝蓝色的,如蓝宝石一般,难怪这即墨倾城长得这么妖媚,难不成,他真是猫变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228/52815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