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蝶推门进去,看见她父母穿着囚犯的衣服,坐在大牢那冰冷的地板上,形容憔悴,显见是受了不少苦,心里一酸,扑倒江夫人的怀里“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江林夫妇不想竟在此还能见到自己的爱女,又悲又喜,江夫人心里也甚是难过,抱着江晚蝶,潸然泪下:“我的女儿,我的好女儿,让你受苦了。”江晚蝶呜咽道:“是女儿不孝,让爹娘受委屈了。”
江林看见即墨倾城站在一旁,慌忙上前拜见:“罪臣参见侯爷!此次多得侯爷相助,不然,罪臣夫妇怕是到死,也见不到小蝶一面了。”
即墨倾城忙扶江林起来,道:“相爷哪里话,此番相爷受冤入狱,本侯虽然极力在皇上面前保奏,奈何先有安平王爷等人恶意诬告,后又在贵府中搜到来往信函为证,皇上也极难相信相爷你是清白的。”
江林苦笑道:“皇上能留在罪臣这一条命,已经是皇恩浩荡了,蒙得侯爷几番相助,罪臣真是感激不尽。”
即墨倾城含笑道:“相爷太客气了。”
江夫人搂着江晚蝶,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怜的小蝶,在安平王府里,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江晚蝶脸微微一红,偷偷地看了即墨倾城一眼,道:“娘,孩儿并未再安平王府,孩儿,孩儿……孩儿现在在逍遥府里……”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说什么都听不见了。江夫人只是听她说在逍遥府里,又惊又喜,道:“小蝶,你们不是都被安平王爷带回府中当官奴了吗?怎么你会在逍遥府里?”
江晚蝶轻声道:“此事一言难尽,不过孩儿如今在逍遥府里,过得很好,请爹爹和娘亲不必挂心。”
即墨倾城亦道:“相爷,夫人,你们就放心吧,本侯自然会照顾好小蝶的。”
江林及江夫人见即墨倾城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江晚蝶,魅人的眼眸里满是浓情蜜意,话语也轻柔温和,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江林心里更是有些懊恼起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答应即墨倾城的请求,将江晚蝶许配与他了。念及至此,江林长叹了一口气,道:“侯爷待江府之恩,恩同再造,罪臣怕是只有来世再报了!”
即墨倾城忙道:“相爷严重了,本侯已经差了六扇门总捕头原北溟去调查此事,想必不日就会有消息了。”
江林心里感激,简直难以言表:“多谢侯爷,日后侯爷若是有用得着江某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即墨倾城含笑而不语。
江夫人拉着江晚蝶的手,低声道:“小蝶,在侯爷府里可不比自家,事事都要小心,明白吗?”
即墨倾城听闻,笑道:“夫人,有本侯在,你还不放心?”
江夫人歉然一笑:“侯爷见笑了,只是小蝶自小在父母身边,锦衣玉食,没受过半分的苦,如今造此大变,妾身也实在是放心不下!”说着,转而对江晚蝶道:“小蝶,好生伺候侯爷,知道吗?”
江晚蝶一张秀脸涨得通红:“娘……”
即墨倾城展颜一笑,道:“这就免了吧!她这个千金大小姐,本侯哪敢使唤她。”
即墨倾城这么说着,江晚蝶便想到昨夜之事,登即又气又羞:“你,你,你还说……”即墨倾城微微一笑而不语。
江林和江夫人本还担心江晚蝶会在安平王府受委屈,不想她却是在逍遥府里,而且看来即墨倾城对她甚好,便也放心了。
第二二章:要挟(1)
离开皇宫,江晚蝶还担心着她父母之事,在马车上还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追问即墨倾城,道:“侯爷,原大人他真能找出陷害我父母的人来吗?”
即墨倾城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说道:“他是六扇门的总捕头,连他都找不出来,那还能指望谁?”
即墨倾城这么说着,江晚蝶忽而想起逍遥阁失踪的玉盏,便问道:“侯爷,玉盏有下落了吗?”
即墨倾城转过脸来,看着江晚蝶,却不说话,江晚蝶被即墨倾城看得浑身有点儿不自在,低下头,道:“侯爷,为何这样看着奴婢?”
即墨倾城道:“多看两眼,省得玉盏找不着,皇上一怒之下,赐本侯个斩立决,那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晚蝶听即墨倾城这话说得似是而非,也不知到底该不该信,她本来担心即墨倾城丢失了玉盏,皇上真会怪罪,可即墨倾城却又把这么严重之事,说得若无其事,她真是又急又气,道:“人家是说正经的,你倒还有心思在这里说笑。”
即墨倾城道:“我也是说正经的啊!哪有说笑呢?丢失了皇上御赐的玉盏,那是欺君大罪,皇上给我七日期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若是七日之后还找不到,真要提头去见了。”
江晚蝶惊骇不已:“倒是真的,你没有吓我?”
即墨倾城似笑非笑地说道:”死了不好吗?正如你所愿了!”
江晚蝶脸一沉,道:“那你死了算了!”
即墨倾城装作一惊,道:“你倒真想我死?”
江晚蝶板着脸,不说话。
即墨倾城反倒是笑了:“不后悔?”
江晚蝶冷笑道:“你死了倒好,省得一天到晚都缠着我!”
“呵呵……”即墨倾城笑道:“我若真死了,你可别哭。”
江晚蝶不以为然:“你死吧,你就算死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会流一滴泪的。”
“哎……”即墨倾城悠然一声长叹,道:“这回就算是皇上不会赐死,本侯也得心痛死了!”他说着,身子往江晚蝶身上靠了靠,道:“你的心,某非真是铁打的?”
江晚蝶推开即墨倾城,背过身去不理会他,不妨即墨倾城突然从身后揽住她的纤腰,轻笑道:“如此一来,本侯倒不死了,就这样*夜夜缠着你,本侯就不信,你的心真是铁打的,还是冰做的,就算是……天气这么热,也该融化了吧?”
江晚蝶又气又羞,更恨即墨倾城的轻薄,微怒道:“侯爷,你再不放手,奴婢要叫了!”
“真是个不听话的女儿!”即墨倾城说着,反倒将她抱得更紧了,轻声道:“*刚才还说着,让你好生伺候本侯爷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江晚蝶挣脱不得,实在又不好意思大喊,她才迟疑了这么一会儿,即墨倾城便已经扯开她的衣襟,顺势探手入内,江晚蝶又惊又怒,反手就甩了即墨倾城一个耳光,这一下倒把即墨倾城给打怔了,他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晚蝶:“你,你敢打本侯!”
江晚蝶冷冷地说道:“亏你还是当今皇上亲封的逍遥侯,和一个市井无赖又有什么区别呢?”
即墨倾城不恼反笑,道:“江晚蝶,你有求于本侯,还这么不听话,你就不怕,本侯一个不高兴,就在皇上面前给江大人‘美言’几句,让皇上立即以通敌叛国之罪处死江大人么?”
第二二章:要挟(2)
江晚蝶又气又怕,即墨倾城这个人,脾气古怪,真难保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即墨倾城邪魅一笑,道:“怎么不说话?怕了吗?”
江晚蝶恨恨地骂道:“你卑鄙!”
“呵!”即墨倾城伸手轻抚过她娇媚的脸庞,意味深长地一笑,道:“只要能得到你,再卑鄙的事我都做得出来,你信不信?”
“你,你……”江晚蝶真不知要如何才好,如今她父母被困狱中,命悬一线,若真惹恼了即墨倾城,他当真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不利于他们江府的话,那她父母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吗?看即墨倾城这神色,他倒真相是会做得出来的。
“怎么样?”即墨倾城好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突然抓住她的玉腕,逼近她,问道:“想好没有,我的江大小姐?你是要乖乖的伺候本侯,还是看着你父母被皇上凌迟处死?”
江晚蝶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气得直想哭,事到如今,她还有得选择吗?天下之大,却没有一个人是可以能帮得了她的了?她忍辱偷生,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替父母雪冤吗?她父母是冤枉的,她决不能让他们含冤而死。如今……如今……她也只得顺从即墨倾城了,江晚蝶惨然一笑,道:“我有得选吗?”
“说得没错!”即墨倾城一手抓住她的玉腕,另一手忽而袭*胸前丰盈之处,肆意轻薄着,嘴边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你没得选择,江晚蝶,本侯告诉你,你父母的生死,就在本侯一句话,你若不想让你父母被皇上下旨凌迟处死,那就得想想,怎么讨本侯欢心,知道了吗?”
那种屈辱,让江晚蝶羞愤得几欲晕厥,眼见着即墨倾城便要解开她的衣衫,江晚蝶只恨不得立即死去,难不成,他真要在这马车里……
“侯爷……”江晚蝶慌忙地抓住了即墨倾城的手,即墨倾城秀眉一扬:“你敢不从?”
江晚蝶低垂下眼帘,道:“奴婢不敢,只是,只是此处……此处……实在是太过不方便,奴婢只是怕扫了侯爷的兴。”
即墨倾城凝视了江晚蝶两眼,片刻,才松开手,道:“你最好听话一些,否则,对你没任何好处。”
“是,侯爷!”江晚蝶暗中松了口气,慌忙将自己衣襟掩好,心里犹扑腾乱跳得厉害,只是情知自己能躲过一时,也躲不过一世,即墨倾城此刻是吃定她了,更何况,她父母的生死,对她来说,如此重要,她又岂可不顾呢?想来终究还是要被这登徒浪子玷污,心里虽不甘,但又能奈何?
马车已经停下来了,江晚蝶本以为回到逍遥府了,却听见马夫问道:“侯爷,墨染楼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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