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来将她带走呢?可是,即墨倾城这么恨她,又怎么会来救她呢?江晚蝶心里这般想着,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若是即墨倾城也不来救她,那么,她便只有……只有……一死了之了!死了倒好,一了百了,总不至于在此任人凌辱。江晚蝶在心里哭喊道:爹,娘,请恕女儿不孝,女儿没办法替你们伸冤了,女儿要先走了……
第三一章:生不如死(3)
“干娘!”院子里,又一男子迎了出来,听他说话声音,甚是年轻,也就二十来岁,竟称这醉红楼的老鸨为干妈,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物,那人笑声渐近,问道:“干娘此番出去,是否找到什么好货色了!”
“那是当然!一般的货色,会劳动你老娘吗?”那老鸨好像甚是得意,道:“这可是从逍遥府里花重金买来了!”
“哟,哟,哟!”那男子道:“居然是逍遥府里来的?这逍遥府里的妞,可是一个比一个骚,不知道这个如何?”
老鸨笑道:“瞧你那样,就急得不行了?这个不用说,保准你一见着,骨头都酥了!”
那男子越发急了,就要撞门进来:“干娘,行行好,赶紧让我看看!”
老鸨笑了:“急什么,既然进来了,迟早也都是你的!”
那男子道:“干妈你还说,从逍遥府里买来这么多的丫鬟,我几时得碰过?才进来,第二日就被人给赎走了!干妈,这一回,说什么我也得先玩了才行!”
江晚蝶听着,只恨不得立即一头撞死,抑或咬舌自尽罢了,若真是落到那轻薄男子的手中,岂不是又要被他折磨一番?
老鸨道:“听说是逍遥府里的丫鬟,哪个不抢着要?不过你放心,这回,干妈一定保密,只说是外地买来的,这个美人,干妈还舍不得这么快把她卖掉呢,如今,醉红楼里,也没个几个能撑得起场面的,若再不物色几个有点姿色的,咱们的生意,可都被别人给抢走了,所以,这个小美人,干妈一定留着,你就放心好了!”她说着,便打开车门,那男子一见江晚蝶那模样,果真骨头的酥了,欢喜得手舞足蹈:“果真是个尤物!这么一个绝世尤物,不留着好好享用,再让人赎去了,岂不可惜!干娘,就把她交给我好了!”
江晚蝶心里连连大叫不要,但谁又能听到呢?那个男子早已将她抱起,要带回房去,老鸨喝道:“慢着,没瞧见她有伤吗?你再急,也等她身子好些了呀!不然,瞧她那副身子骨,这么娇弱,可经不起你们这一番折腾,快些,让人给她准备间上好的厢房,先请大夫过来替她看看,等她身子好些了,随你们怎么玩!”
那男子虽然很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这老鸨的意思,忙答应道:“是,是,干妈说得是,厢房早已命人准备好了,我这就带她上去。”
江晚蝶感觉到那男子抱着她,走了一段路程,接着,便上了阁楼,那老鸨似乎也在身后跟着,想必是不放心,江晚蝶知道那老鸨跟着,反倒还松了一口气,虽然自知到此难免受辱,可如今她有伤在身,那老鸨不让那些男子碰她,倒能暂时保住她的身子。
那男子抱着她走进房间,立即吩咐几个小丫鬟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洗澡水,顺便拿几套干净的衣裳来!”
“是!齐公子。”几个小丫鬟答应着下去准备了,那被称作齐公子的男子将她放在床上,又对老鸨说道:“干娘,你可真愿意把她给我?”
老鸨似有有些不以为然:“不愿意又怎么着,这醉红楼里的姑娘,你看上了,还不都是你的了?我不愿意,你就肯罢休了?”
第三一章:生不如死(4)
那齐公子干笑了两声:“干娘,你说什么呢?我那也是玩玩而已,其实,我心里,最惦记着的,还不是干娘你!”
老鸨佯怒,道:“你少来了!”
“干娘!”那齐公子突然道:“我想死你了……”
江晚蝶听他二人所说之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明明一个是干儿子,一个是干娘,所说之话,竟都是男女不堪之事,不一会儿,只听闻一阵悉悉索索脱衣之声,尔后,便感觉有人倒在她身旁,随即,便是那不堪入耳的声音,真想不到,这两人竟就在这儿翻云覆雨,江晚蝶心里羞愤无比,只恨不得能将耳朵堵上,不要听到这样不堪之声。又想这二人明明是母子相称,却做出这般不耻之事,真是无耻下作至极。
待那二人完事,不久,丫鬟们便过来通报说准备好洗澡水了,那齐公子便又将江晚蝶抱起,往隔壁房间去,江晚蝶才知道原来洗浴室就在隔壁,想来他们二个刚才所做之事,那些小丫鬟也都知道,只是不便打扰,等他二人完事之后才过来通报。
江晚蝶真觉此人肮脏龌龊至极,真不愿意让他碰自己一点,奈何此时,她根本无法反抗,连话也说不得,只任由着那人抱着她到隔壁洗浴房,随即,便褪去她的衣裳,江晚蝶羞愤难当,更无法忍受的是,那男子口中还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肆意玩弄着她的玉体,江晚蝶既不能堵住他的嘴,又不能堵住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到那些话语,更无法阻止那人,不让他碰自己,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被人看了个精光,连私密之处亦不放过,虽然不曾被他侵占,可这般羞辱,亦是难堪,那人玩弄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抱起,泡入温水中,拿起毛巾,细细地替她擦洗身子,江晚蝶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老鸨,偏就让这个无耻之徒来给自己擦洗?澡盆里的水,虽然温热,可她整个身子都是冰冷的、僵硬的。
那齐公子边替她擦洗,边说道:“美人,我定向干娘讨了你,日后,你就专门伺候本公子就好了,本公子绝不会亏待你的,绝不比你在逍遥府里过得差!”此刻若是能开口,江晚蝶定然要骂出来,那齐公子替她擦洗身子,双手更是极不安分,肆意揉捏,轻薄至极,*不堪……
这样的羞辱,真远比即墨倾城对她的凌辱,更让她不堪忍受,她宁可被即墨倾城这般折磨得生不如死,也不想再让这个男子碰她一下,可她没办法,她此刻,除了这样承受着他越来越放肆的凌辱,根本无能为力,连说半个“不”字的权利都没有,昨夜的伤痛还未消去,再被这男子粗糙的手指这般粗野的捣腾,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那样的痛楚,自这儿、那儿,一点点的传来,一直刺进她的心里,让她心痛得几乎停止了跳动……
第三一章:生不如死(5)
若不是门外的小丫鬟通报说大夫到了,江晚蝶真不知道这个男子还要*她,*到什么时候,听说大夫来了,才匆匆将她抱起,替她擦干身子,换好衣裳,抱回房间给大夫诊治,那大夫替她把了脉,只说是着了凉,又气急攻心,才昏死过去的,并无大碍,服些药就好,老鸨和齐公子自然是千恩万谢的送大夫出去了,江晚蝶心下却是一片绝望,她宁可自己得的是无法治愈的重症,宁可自己立刻就要死了,也总比此刻这般要强得多,如今,她真是生不如死,只能躺在这儿,动弹不得,任人凌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能救她,甚至连求死,都死不成了。
醉红楼里的小丫鬟很快把煎好的药端上来了,那男子急着要喂她喝,但江晚蝶如今已是一心求死,怎么可能会喝他的药?灌进嘴里的药,都被她尽数吐出,那男子只要喂她一口药,她就吐出,如此反复数次,一碗药也不曾喝下半口,那男子又急又气,无论如何费力,也不能喂得她喝下药,却不知究竟为何如此,只气得将那大夫一顿乱骂,最后,连同房里的那些丫鬟们,也都被他骂了一顿,但都于事无补,后来,他实在不甘心,又另请了几名大夫来看,所得结果,大同小异,开的也都是些安神、散热发汗的药,但结果也都一样,药煎了又煎,换了又换,不管如何,也喂不得她喝下半口,醉红楼的老鸨和齐公子急得乱蹦乱跳,也无济于事。
虽然江晚蝶她依然昏昏沉沉,无法醒过来,却还知道些事,她知道他们急着救活自己,不过是要她当青楼女子,让她去接客,去替他们醉红楼赚钱,若是如此,她还不如一死?念头一定,自然是什么也不肯吃最后,那老鸨甚至让人熬了些参汤与她,她也半点不喝,全都吐了出来,老鸨他们不知道她的心思,还当她病重,什么都吃不下去,干是着急,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江晚蝶本以为自己这样可以躲过一劫,此刻她病重,又有伤在身,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老鸨的许可,想那齐公子也不会侵占她,可是想不到那丧心病狂的齐公子却不肯这么轻易的放过她,此后只要逮着机会就要趁机轻薄她,老鸨不在,他就偷偷潜入房间,尽情的玩弄她的身子,轻薄于她,而且,总是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来慢慢的玩弄她,凌辱她,什么绳子、带子、夹子、珠子、棍子之类的都被他用过了,她全身上下早已被他*了个遍,第二天夜里,他喝多了几杯,竟然叫上几个醉红楼的打手一起上来,又撕碎了她的衣服,几个男子对着她的身子,竟说些*不堪的话语,品头论足,肆意轻薄,细细玩耍,又说什么若是她死了,便在无机会,倒不如此刻就要了她,那几个打手纷纷教唆,让齐公子如今便要了她,还说不定要了她之后,她的病就好了,也不会这样不死不活的了,那齐公子哈哈大笑,将一壶酒都倒在了她身上,几个男子正要轮番侵占她,被闻讯赶来的老鸨喝止了,那老鸨将那齐公子大骂的一番,说是因为齐公子整日如此,才害得她的病好不得,下令不许任何其他人再靠近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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