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您自己要这么认为而已,奴婢只是觉得奇怪,为何夫人回王府这么多日,也没回来,甚至,连个信儿也没有!若真是夫人身子有何不适,不便出门,王府也该派人来逍遥府跟侯爷说一声,可现在,来的却是王爷您,王爷您到逍遥府来,没把夫人带回来也就算了,还要兴师问罪,是何道理!”
“好,好!”永乐王爷怒极,反而笑道:“好厉害的一张嘴!本王若不将事情说清楚,倒成了本王的不是了!德宁性子温和,自然是不会将这等事情说出。是李嬷嬷气不过,才将此事告知本王!”他说着,横了即墨倾城一眼,又道:“此处没有外人,本王也不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听李嬷嬷说,小女进府多日,侯爷却都不曾到小女所居暖竹阁过夜,小女回门前一日,侯爷到暖竹阁,无缘无故冲着德宁发了一通脾气,是也不是!”
江晚蝶闻言,倒暗中松了一口气,她原以为在逍遥府所发生之事,是德宁告诉永乐王爷的,德宁不说,看来此事倒还有回旋的余地。
即墨倾城不以为然,道:“本侯身子不适,不到暖竹阁过夜,又有何不可?至于郡主回门前一日,哼,当时皇上急召本侯进宫,本侯心里担心着皇上安危,是对郡主有些无礼,王爷若要责怪,本侯也无话可说!”
江晚蝶立即说道:“此事因奴婢而起,是奴婢不识大体,不顾侯爷有要事在身,耽误了侯爷进宫的时间,更令得侯爷与夫人间滋生误会,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还请王爷责罚奴婢便是!”
永乐王爷一皱眉,正待发怒,江晚蝶又道:“侯爷对夫人绝无半分不敬之意,请王爷千万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错怪了侯爷!侯爷这几日,十分记挂夫人,只是国事为重,想必王爷也能体谅,否则,岂不是辜负了皇上赐婚这一番美意!”她说着,转而问即墨倾城,道:“侯爷,你说,是吗?”她边说着,边朝即墨倾城使了个眼色,即墨倾城猜不透江晚蝶的用意,便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永乐王爷愤然道:“如此说来,倒是本王的不是了?江晚蝶,难不成,你认为是李嬷嬷在本王面前搬弄是非不成?”
第四一章:在劫难逃(1)
“奴婢不敢!”江晚蝶摇了摇头,道:“不过王爷若不是信,为何不亲自去问郡主呢?”
永乐王爷讨不到半分好处,甚是不甘,忿忿地说道:“不用你说,本王自然会去问德宁!”他说着,瞪了即墨倾城一眼,道:“即墨倾城,你等着!这事本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言毕,拂袖而去。
永乐王爷一走,即墨倾城立即问江晚蝶道:“小蝶,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晚蝶反问道:“侯爷,你身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去接郡主回府了吧?”
即墨倾城冷笑道:“她不回来倒好!”
江晚蝶正色道:“侯爷,你与永乐王爷之间,有何恩怨,我不管,我也管不着,可郡主,她是无辜的呀!她对你一片深情,你怎可如此待她?”
即墨倾城逼近两步,走到江晚蝶面前,道:“若是如此……本侯对你的那一番情意,又当如何?”
江晚蝶脸色微微一变,猛地后退几步,道:“请侯爷不要扯到奴婢身上来!侯爷若对郡主无半分情意,为何要娶她过门!侯爷这么做,岂非要害了郡主一生!”
即墨倾城愤然道:“你当本侯愿意娶她?那是皇上的意思!哼,当时若不是因为你也在永乐王府,皇上答应让你陪嫁过来,本侯才不会娶德宁呢!”
江晚蝶闻言,惊诧道:“你说什么?”
即墨倾城大步上前,一把揽住她的纤腰,逼近她的脸庞,沉声道:“我说,若不是因为皇上答应说要永乐王府将你一起陪嫁过来,我才不会娶德宁呢!我要娶的人是你,不是德宁!这次赐婚不过,是我跟皇上之间的一个交易,你听清楚了吗?”
江晚蝶又惊又怒:“你说……你……你当初求皇上赐婚……”
“是!”即墨倾城打断了江晚蝶的话,道:“我是求皇上赐婚,求他把你赐给我!皇上便说,若我愿意娶德宁,他便答应我的要求,让你陪嫁过来!”
江晚蝶气恨难当:“你,你怎可这样……这样对郡主太不公平了!”
即墨倾城一手托着江晚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轻捏着她小巧的下巴,讥笑道:“对她不公平,那是她自找的!是她自取其辱,能怪得我吗?”
江晚蝶气得想要推开即墨倾城,反被即墨倾城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摁倒在书桌之上,即墨倾城牢牢地抓住她的双腕,不让她挣脱,江晚蝶羞愤难当,大声地说道:“郡主她对你一往情深,你不知怜惜,反而还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你,你……”
“我怎么?”即墨倾城冷笑着,道:“若不是她去见皇上,求皇上赐婚,会发生这些事吗?她去求皇上赐婚之时,早就该料到这一切了!”
“什么?”江晚蝶杏眼圆睁,十万分不可置信地看着即墨倾城:“你说,你郡主去求皇上赐婚的?”
“如何?”即墨倾城唇边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意:“你没想到吧?”江晚蝶恨不得想要一脚踹开即墨倾城,却被他牢牢压制住,无法挣脱。
不,她不要!她绝对不要再让即墨倾城强占她!江晚蝶大声骂道:“你胡说!我不会相信你的!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不相信?”即墨倾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傻姑娘,看来你真是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德宁一定告诉你说,是我求皇上赐婚的吧?若不是她在皇上面前苦苦哀求,皇上会这样逼得我去答应这门婚事,真是荒谬至极!当然了,我提出的要求,皇上自然也跟德宁说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要带着你一道嫁入逍遥府!这件事,皇上知道,永乐王爷知道,德宁也知道,独独就瞒着你这个小傻瓜而已!”
不可能的!即墨倾城说德宁欺骗了她?还说这门亲事,根本就是德宁一手在策划的!不!她绝不相信!德宁郡主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脾气好,心眼好!怎么可能会像即墨倾城所说的那样,是一个会耍心计的人呢?他骗人!
“你胡说八道!”江晚蝶苦苦挣扎,却不得脱身,额上都涔出了汗珠,*微微,道:“我,我才不相信,郡主绝不是这样的人!”她气得秀脸涨红,却更显得*动人了,即墨倾城看着,早已按捺不住想要*,喘着气,说道:“事实如此,不由得你不信!大不了,你可以自己去问德宁!”他说着,更甚往前一步,压住江晚蝶。
江晚蝶只又气又怕,又羞又怒,却苦于无法挣脱,只得双足乱顿,即墨倾城笑道:“我劝你还是省些气力吧,你这样乱踢,倒把腿张得更开了!”
这轻薄至极的话语,让江晚蝶越发气恨,连声骂道:“你滚开,不要碰我!”话音未落,单薄的亵裤已被撕破,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
好痛!
又是那种感觉,身体像要被撕裂开来一般!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此番疼痛,丝毫不比第一次的要轻,反而,痛得更厉害了!
“不……”那炙热的滚烫,还有受辱的那种羞愤,让江晚蝶痛苦的挣扎着,冷汗涔涔而落。
“怎么?”即墨倾城打量着这个在自己身下苦苦挣扎着的可人儿,玩味儿似的问道:“疼了?”
江晚蝶银牙紧咬,一语不发。
即墨倾城唇边扯出一丝笑意,道:“还是很舒服?嗯?你不说?那便再试试,试到你舒服为止,好不好?”那样的痛楚,比被刀刺着还难受万分,江晚蝶忍不住,泪水一下便流了下来……
第四一章:在劫难逃(2)
他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她却险些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她早该明白,自己的违逆是没有半分好处,只会激怒他!
不管说得再好听也是假的,在他心里,若真是珍爱她的话,岂会这样折磨凌辱她?他这样做,与醉红楼那些猥亵的男子又有什么分别呢?一点儿分别都没有。
枉得她刚才还信以为真,以为,他对她是真心真意的。
他不过就是想要得到她的身体罢了。
那现在,他总算是如愿了吧?
她现在,已经落入他的手中,沦为了他的玩物,他可就是满意了?
即墨倾城离开她的身体,怒意仍未消去,一手摁住她的香肩,大声地问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难道就不知道?”
江晚蝶冷冷地说道:“你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吗?”
“你……”即墨倾城用力地捏住江晚蝶的软肩,恨道:“你以为,我想要的便是这样?”
她会不知道吗?三年前,她曾经那样无情的拒绝了他,他一直怀恨在心,他现在就是想要折磨她,就是想让她去求他,难道不是吗?
江晚蝶恨恨地看着他,道:“你是侯爷,这天下,没有什么是你想要而得不到的,不是吗?”
即墨倾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松开手,道:“我不想这样,是你逼我的!”
“是!”江晚蝶坐起身来,抓过被即墨倾城扯破的衣裳,掩住自己的玉体,道:“侯爷有什么错呢!错的人是奴婢!”
“你……”即墨倾城心里有气,真不知要怪江晚蝶,还是怪他自己,他看着江晚蝶,心里是爱,也是恨:“你为什么……非要……非要惹得我发怒,你才高兴?”
她要惹他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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