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蝶比即墨倾城更为惊愕,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陪在即墨倾城左右,他膝上,亦躺在一名美艳女子,云鬓松散,酥胸微露,星眸微阖,神态诱人,直至她进来之时,犹揽住即墨倾城的脖子,*微微,即墨倾城也是衣衫半开,神情异样,江晚蝶尴尬不已,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侯爷!”两个侍卫慌忙跪下:“属下该死!蝶美人她,她说无论如何都要见侯爷,属下实在,实在是拦她不住……”
第三章:剪不断的纠缠(2)
即墨倾城秀眉微挑,目光落在江晚蝶的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找我?”
“侯爷,我……”江晚蝶脸一红,慌忙低下头:“很抱歉,打扰了侯爷你的兴致……不过,奴婢确是有急事,还望侯爷见谅。”
当真是奇怪至极!江晚蝶来找他到底有什么事呢?即墨倾城沉默了一会儿,便对宝儿等人道:“你们先下去!”
“是,侯爷!”众人答应着,便都下去了,即墨倾城身旁几个优伶甚是不悦,缠着即墨倾城,撒娇道:“侯爷……”
即墨倾城脸一沉,怒道:“下去!”
几个女子吓得不敢再做声,慌忙退下。
即墨倾城才又问江晚蝶道:“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江晚蝶心里着急,可此刻,见到即墨倾城竟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即墨倾城那古怪的脾气,她是已经受够了,若有半句话他不爱听,立即便会发怒,还不知道又会想出什么奇怪的办法来折磨她呢!
以往几次,她只要一提到德宁郡主,即墨倾城便会*然大怒,此番德宁进宫求皇上收回圣旨,可不正是即墨倾城想要的,他怎么会去劝德宁回来呢?
想到这儿,江晚蝶又是焦急,又是担心,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想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一时间,千情万怨流露于眼底,似嗔非嗔,似怨非怨,泪光点点,盈盈动人。
即墨倾城等了许久,只见江晚蝶似乎很是焦急,但又很是为难,欲言又止,心里疑惑万分:她怎么了?好像千万委屈在心头,却无法说出口,她这么急着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玉杯在手,即墨倾城的早已忘记,所有的念头都在江晚蝶的身上了,可江晚蝶就是不说。他只得再又问道:“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就快说!”
“侯爷……我……”江晚蝶低垂下眼帘,颤声道:“郡主,她……她……”
即墨倾城秀眉一扬,长身而起:“德宁她怎么?她为难你不成?”
“不,不,不是!”江晚蝶连连摇头:“郡主,郡主,她,她,她进宫去了……”
即墨倾城讶道:“进宫?”德宁进宫做什么?难不成告御状去?
江晚蝶这么急着来见他,莫不是担心皇上会怪罪他?即墨倾城当真感到意外至极,总觉得这事不是真的,于是,又问道:“德宁进宫去做什么?”
江晚蝶小声道:“郡主进宫……面圣……想求皇上收回……收回赐婚的圣旨……”
即墨倾城一惊,这绝对是个意外!他完完全全没有想到,没想到德宁进宫面圣,竟然是求皇上收回圣旨,这可是欺君之罪,德宁她,她当真不怕?就算她是皇妹,也难保皇上不会龙颜大怒,即墨倾城赶紧问道:“这是真的吗?”
江晚蝶不及答应,已然落泪。
即墨倾城心里一疑:那么,江晚蝶这么急着来见他,又是为何?
她必不是在替他担心了,对了,是德宁。
即墨倾城当即明白过来了,立即高声叫道:“来人!”
守在门外侍卫应身而入:“侯爷,有什么吩咐!”
即墨倾城道:“备车,本侯要即刻进宫!”
“是,侯爷!”
即墨倾城要备车进宫,难道他已然明白,江晚蝶泪眼盈盈地望着即墨倾城:“侯爷……”
“行了!”即墨倾城打断她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不必再说了!我去接她回来便是了!走吧!”
江晚蝶又惊又喜,想不到这次即墨倾城这么通情理,不等她说出来,已然答应要去接德宁回来,真是太意外了,她刚才还担心自己去求即墨倾城去接德宁回来,又会惹得即墨倾城乱发脾气呢。
在去往皇宫的路上,即墨倾城一直默然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江晚蝶想起德宁进宫前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忍不住道:“侯爷,其实你误会郡主了!”
她又来了!即墨倾城心烦不已:江晚蝶,你说来说去,就是想把我推给德宁罢了!哼!我既然已经答应你去接她回来了,你还不满意,你还想怎么样?念及至此,即墨倾城冷冷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虽然即墨倾城会不高兴,但江晚蝶还是说道:“郡主她根本没有求皇上下旨赐婚,其实是皇后娘娘知道郡主喜欢侯爷你,所以才让皇上下旨的。”
即墨倾城猛地回过头,盯着江晚蝶,一字一字地问道:“你对本侯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江晚蝶被即墨倾城那阴狠的目光看得心里有些慌张,低下头,轻声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喜欢侯爷不要再怪郡主了!”
第三章:剪不断的纠缠(3)
就只有这么简单?即墨倾城暗自冷笑。他本想追问清楚,可转念一想,罢了,问清楚又如何?不过徒增烦恼!反正,在江晚蝶心里,他就是这样一文不值,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她半分喜欢!何必自寻烦恼!
想到这儿,即墨倾城也不再多问,只是冷冷地说道:“这是本侯的事,不劳你费心!”
江晚蝶心里一动,小声道:“奴婢不敢!”
即墨倾城冷哼一声而不语。
两人赶到宫门外,正好截住了德宁的马车,德宁不想江晚蝶会带着即墨倾城进宫来,他二人突然出现,拦在德宁马车前,倒把德宁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即墨倾城和江晚蝶,好一会儿,才问道:“侯爷,您怎么来了?”
即墨倾城面无表情地说道:“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夫人,你要进宫做什么?”
“我……”德宁偷偷地看了江晚蝶一眼,只见江晚蝶一个劲儿地朝她使眼色,却又不明白江晚蝶是什么意思,即墨倾城高声道:“夫人,本侯在问你话呢!”
“没什么……”德宁低垂下眼眸,轻声道:“妾身只是……”
“好了!”即墨倾城突然跳下马车,随即又跃上德宁的马车,命令道:“回逍遥府!”
德宁一愣:“侯爷……”
即墨倾城不容德宁再说,抢过车夫的马鞭,便将马车掉头,离开皇宫。
德宁急道:“侯爷,你这是为何?”
即墨倾城将马鞭丢还给车夫,回到马车里,反问德宁道:“夫人又是为何?”
德宁支吾着:“侯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即墨倾城冷冷一笑,道:“夫人不是要进宫请旨吗?”
德宁生怕即墨倾城误会,慌忙道:“侯爷,妾身只是想请皇上收回圣旨……”
“君无戏言!”即墨倾城回过头,看着德宁,正色道:“皇上既已降旨,焉有收回圣旨的道理?夫人就不怕担上一个欺君的罪名?”
德宁默然片刻,道:“即便如此,妾身也要一试。”
“怎么?”即墨倾城秀眉一扬:“莫非是嫁到逍遥府,让郡主觉得委屈了?”
德宁慌忙道:“妾身绝无此意……妾身只是不想让侯爷为难!”
“既然如此……”即墨倾城冷冷地说道:“夫人也不必多说了,随本侯回府吧!”
事已至此,德宁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只得跟着即墨倾城回逍遥府去了。
虽然即墨倾城将德宁截下,带回逍遥府,可一路之上,江晚蝶还是免不了担心,生怕即墨倾城会责怪德宁或是如何,可没想到,回到暖竹阁之时,却看见即墨倾城亲自扶着德宁下马车,两人神情颇为亲昵,江晚蝶心里诧异,但又不便多问,只得随着即墨倾城和德宁一同进去。
宝儿已经闻讯赶了过来,即墨倾城见到宝儿,马上说道:“宝儿,你来得正好,既然夫人已经回府了,日后你还是留在暖竹阁里伺候夫人吧!”
宝儿柔声道:“是,侯爷。”
即墨倾城又道:“吩咐下去,晚饭送到暖竹阁来,还有,本侯今夜要在暖竹阁就寝!”
宝儿连声答应着,心里却是万分惊诧,江晚蝶和德宁更是不必说,险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德宁忍不住问道:“侯爷,您说您今夜……”
即墨倾城轻揽住德宁的肩膀,含笑道:“本侯前些日子公务繁忙,冷落了夫人,这几日有空,自然要多陪陪夫人。”他说着,转而问江晚蝶道:“小蝶,你说是不是?”
江晚蝶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侯爷所言极是!”她已经被即墨倾城弄糊涂了,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可是,看即墨倾城那样子……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他已经回心转意了?是不是因为刚才在路上,自己对他说的那番话,让即墨倾城知道他错怪德宁,所以态度才会有所改变?
江晚蝶在心里猜想着,虽不敢确定,可看见即墨倾城对德宁好,也稍稍的可以放心了。
即墨倾城扶着德宁回暖竹阁,看见江晚蝶还愣在外面,便对江晚蝶说道:“小蝶,你也进来做吧,夫人离府多日,你不是一直很挂念吗?怎么不进来陪夫人聊聊?”
他那看似冷漠的神情了,似乎总有几分抹不去的暧昧之意,天晓得他到底想做什么,不过,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想起上次,她让即墨倾城陪德宁回王府,结果如何?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228/52816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