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如果不是为了救出柳随风,不是为了替她父母伸冤,她何必这样委屈她自己?何必向这个恶魔投怀送抱?还惹来了这么多的误会。
即墨倾城觉得很是扫兴,道:“既然这样,那你先回繁星阁去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弄得好像做贼一样!看你心不在焉的,也没心情再和我下这一盘棋了!倒像是我委屈了你一样!”
江晚蝶的确是心烦意乱的,没什么心思再下这盘棋了,便道:“抱歉,侯爷,这不关你的事,是妾身的错!”
即墨倾城站起身来,披上外套,道:“我送你回去!走吧!”
这盘棋还没下完,剩下一盘残局,她刚才下错了一步棋,如果接着把这盘棋下完,她必输无疑。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盘棋,她是要输的!她只是不知道,自己,如今在走的这一步棋,到底是对还是错!
江晚蝶跟在即墨倾城身后,只顾着想着自己的心思,根本没注意到前面所发生的事,即墨倾城才下了几步楼梯,突然就停了下来,江晚蝶头也没抬,一个没注意,就撞了上去,只差没把即墨倾城撞下楼去,即墨倾城赶紧扶住楼梯,回过头,低低的骂了一声:“干什么呢!”
“啊……”江晚蝶一脸歉意:“对不起,侯爷,我……”话音未落,整个人都愣住了,楼下,站着一个锦衣男子,俊美不凡,风度翩翩,贵气逼人,竟然是她之前在秦宝斋见到的那个贵公子。
那贵公子见到江晚蝶,也愣住了,连手中的折扇掉在地上,竟然都没有察觉。
即墨倾城立即感觉到气氛不对了,他看了看那贵公子,又回过身来,看了江晚蝶一眼,脸一沉,道:“上楼去!这儿没你的事了!”
那贵公子很是好奇的问道:“小城,她是谁!”
即墨倾城没好气道:“不关你事!”
“哎!”那贵公子有些不高兴:“问问都不成?小城,你也太小家子气了!”他说着,冲着江晚蝶一笑,道:“姑娘,你说是不是?”
即墨倾城那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打翻了他这个醋坛,可不是好玩的事,江晚蝶哪里敢回答那公子的话,即墨倾城朝楼上一指,怒道:“让你回房去,没听到是吗?”
旁边早有人替那公子将折扇捡起,恭恭敬敬地交还他手上,那公子轻摇着折扇,笑眯眯地说道:“小城,你怎么能对女孩子这么凶呢?女孩子可是水做的,*着呢,瞧瞧你,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即墨倾城很不高兴,道:“这是我的女人,我爱怎么对他,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江晚蝶越发好奇了,那个公子,到底是谁呢?看上去,年纪和即墨倾城相仿,而且,从二人神情看来,他们关系似乎极好,他居然还管即墨倾城叫小城,江晚蝶听到都觉得好笑,她刚走到楼梯口,又听见那公子问即墨倾城,道:“小城,她是你的爱妾吗?怎么以前我都没见过!”
那公子边说着,边走上楼,江晚蝶慌忙跑回房间,回头想关上房门,竟看见那公子搂着即墨倾城,笑道:“让她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即墨倾城推开他,冷冷地说道:“不怎么样!”
那公子神情颇为懊恼:“不是吧?喝两杯都不行?小城,你不不至于吧!”
即墨倾城面无表情地说道:“要喝酒,找宝儿陪你喝去!”
“哈!”那公子抚掌笑道:“小城,以前我说让宝儿陪我喝酒,你不肯,要让小晴陪我,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算了,看你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还是让小晴陪我好了!对了,小晴她人呢?怎么没见到她?以前每次我要来的时候,她都早早过来等我了,怎么今天没看见人呢?”
江晚蝶在房中听见那公子所说的话,更是诧异了,这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奇奇怪怪的,看来,他果然不是第一次到逍遥府来了,而且,每次过来,段小晴还陪他喝酒,真是怪事了!
即墨倾城声音却是冷冰冰的:“谁知道你要来了?你突然就冒出来,我差点儿就没被你吓死了!”
“哈!”那公子越发得意了:“你懂什么!这叫神龙见首不见尾!厉害吧!”
即墨倾城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哭笑不得的样子:“知道你厉害了,可是,这个时候,你怎么……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怎么跑出来了?我问你,玉盏你找到没有?”
即墨倾城低声道:“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
“哼!你当然没有线索了!那玉盏,已经在宫里了!”
“什么!”即墨倾城像是吃了一惊:“玉盏在宫里?怎么会?”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那公子有些不悦,道:“那些刺客在大内皇宫,都来去自如的,宫里的侍卫,也都是些饭桶!我看,你这人头就快要保不住了!”
他居然对宫里的情况也这么熟悉?江晚蝶实在忍不住,自门缝里悄悄向外望去,却见即墨倾城与那公子正要上楼来,慌忙避开,过一会儿,听见隔壁书房传来他二人说话声音,但是声音甚小,根本就听不清楚。
江晚蝶只想着那公子说玉盏竟然被人送回皇宫,真是惊讶万分,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那盗玉盏之人用意为何,他若是要陷害即墨倾城,为什么又要将玉盏送回皇宫呢?如果不是要害即墨倾城,他何必冒险偷盗玉盏?居然冒那个险把玉盏送到皇宫里?她真怀疑,那个偷玉盏的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第十二章:神秘男子(2)
江晚蝶这么想着,有意无意地朝窗外看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逍遥阁外,居然有七八十名侍卫来回巡逻着,平日里,逍遥阁虽然也有侍卫把守,可最多也就十几个人,三个或五个一班,来回巡逻,更甚的是,连而阁楼下,也站着二十几个江湖人装扮的年轻男子,看样子,都是那位公子带来的保镖,那公子,派头倒是不小,即墨倾城身为逍遥侯,出门最多也就带那么四五个侍卫而已,这公子,居然带着二十多个人来,真是不得了,难道,他这条命比即墨倾城的命还值钱不成?
江晚蝶正疑惑着,忽而听闻有人叩门,她以为是即墨倾城,忙转身去开门,谁知道,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那个贵公子,他轻摇着折扇,笑眯眯地说道:“姑娘,咱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啊!你说,是不是?”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即墨倾城呢?即墨倾城上哪儿去了?这贵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
那公子见江晚蝶没有回答他,便又问道:“在下月清寒,敢问姑娘芳名?”
江晚蝶还不及回答,突然就看见即墨倾城气冲冲地从走廊那边走过来,惊得花容失色:“抱歉,公子!”说着,就要关上房门。
“哎!”那自称为月清寒的贵公子不由分说地就推开房门,闯进房间:“姑娘,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话音未落,即墨倾城已经冲了进来,显见有些愤怒,冲着江晚蝶吼道:“谁让你出来的!”
“小城!”月清寒甚是不高兴:“我让她开门的,有什么问题吗?你要骂就骂我好了,骂这位姑娘做什么?”他说着,连连摇头:“你这臭脾气,就不能改一改吗?”
即墨倾城冷哼一声,瞪了江晚蝶一眼,转而对月清寒道:“你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
“什么呀!”月清寒很不高兴的摇着扇子:“我才出来呢!再说了,今日也没什么事,出来走走又有何不可?”他说着,冲着江晚蝶微微一笑,道:“姑娘,你说是吧?对了,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芳名呢?”
即墨倾城那眼神,简直就能杀死人,江晚蝶哪里敢说,低垂下眼帘,福了一福,道:“抱歉,公子,妾身先行告退了!”
“放肆!”月清寒“啪”地一声,收起折扇,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不让你走,你敢走?”
即墨倾城秀眉微蹙,冲江晚蝶使了眼色,道:“还不快向公子请罪!”
江晚蝶不明原委,但看即墨倾城神情紧张,只得跪下,道:“请公子恕罪!”
月清寒笑着上前,扶起江晚蝶,道:“起来吧!我说笑而已,并没有为难姑娘你的意思!不过,想请姑娘你喝一杯,总不为过吧?”
江晚蝶心里拿不到主意,只好朝即墨倾城看了一眼,即墨倾城急忙道:“你又何必跟她一个下人过不去!再说了,她也不会喝酒,我已经差人去传宝儿过来了,一会儿,让她陪你喝个够!”
月清寒越发不高兴了:“我不过让她陪我喝两杯,瞧你紧张得像什么似的!就算我真向你讨这个姬妾,也不算过份吧!”
即墨倾城脸色大变,立即道:“不行!”
月清寒“嗯”了一声,像是很意外:“你说‘不行’?”
即墨倾城冷冷地说道:“除了她,谁都可以!”
“哦?”月清寒细细地打量了江晚蝶一遍,只见她青丝如黛,柳眉如画,星眸含情,粉面桃腮,艳压群芳,穿着一件粉红的罗裙,外面一件雪白的夹袄,玉脖上那金丝坠链垂落胸前,越发显得胸前玉肤晶莹粉嫩,他居然有种想冲上前,咬一口的*。
江晚蝶被他看得浑身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羞红了脸,甚是不安地摆弄着自己手中的丝巾。
“哼!”即墨倾城重重地哼了一声,月清寒回过神来,笑道:“这么说来,她可是小城心头至爱了,难怪小城你不肯割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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