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只是在心里猜疑,表面上依然一片平和,以前的种种教会我不能轻易相信别人,所以别怪我的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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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初见皇上
“你可知道,你的试试,并不如你想象中的简单,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好意提醒她
她叹息道“我知道的,可是我想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啊!你不知道山上有多闷,师傅天天逼我学习,好不容易遇见了施展自己的机会,我怎么能轻易放弃呢”随即又换上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谢天谢地!能与你一起医治皇上,要是我医不好,还有你做靠山呢,感谢那三王爷让我们一起进宫”我笑笑不置可否
“你说这三王爷到底长什么样啊?听人说他玉树临风,俊美如狄,再加上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更是让人想一睹他的容颜,我还听说现在是他摄政,把晨星国管理得井井有条,备受百姓的喜欢”她在说起三王爷时,两眼放光,一脸的欣喜与期待
说起这三王爷,我似乎有些耳熟,具体在哪听过我也记不清了,我对他的认识仅限于他刚才那儒雅的声音
听洛鹤的叙述,我不禁对三王爷产生好奇心,能得到所有人的好评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种人要么真的很好,要么城府很深,而我更相信是后者,因为刚才在宫外听到那个让皇上病情有所好转的江湖郎中的突然消失或许和他脱不了关系
他现在掌管着朝政,那郎中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可见这里面定隐藏着什么,我在想我和洛鹤会不会在没把皇上治好之前就和那江湖郎中一样消失了
“喂喂!你在想些什么?我都叫你好几声了,你该不会也对那三王爷产生爱慕之心了吧!”我的思绪被洛鹤的调笑声打断
“我·····没有”突然的问话让我不知怎样回答
“还说没有,看,说话都不流畅了,心虚了吧!嘿嘿”
“不跟你说了,你那性子还是收收为好,皇宫不比外面,说话做事都得小心些,我们现在都是女扮男装,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若被发现可是要被杀头的”我再次提醒她,其实和她相处还不错
洛鹤听听我的话后调皮地向我吐吐舌头,见我不想在说什么,她终于识趣地躺床上睡觉,我拿起书架上的医书,一页一页翻着
次日早上,那个太监亲自来到我们的住处传我们去给皇上治病,跟着他绕来绕来去才来到一座金光闪闪的大殿前,他把我们带进去,里面宽敞明亮,柱子刻着用金漆涂的龙纹图腾,到处都是黄色的的纱帐,一派奢华之气,只是室内被浓郁的药味所覆盖
我们随他穿过重重纱帐,来到金黄的大床前,这才看到皇上的容颜,出乎我的意料,皇上长得很英俊,只是被严重的病折磨得憔悴不堪,嘴角发白,眼睛紧闭,即便在昏睡中眉头也是紧紧蹙起
“你们好好为为皇上治病,咱家在这里看着,若治不好皇上,小心你们的脑袋”他站在边上盛气凌人的对我们说
洛鹤客气回答他“是公公,我们一定尽力把皇上治好”说着她抢先去帮皇上把脉,我心无杂念站在一旁看着,只见洛鹤的眼睛先是明亮而后渐渐变灰变暗,眉头越蹙越紧,不久后她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那太监也眼尖的看到她的动作,于是他那尖锐的声音很快响起“年轻人,进宫之前就应该权衡权衡自己的能力,别总是爱来凑热闹”他有些幸灾乐祸,随即大声对外吩咐“来人,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拉出去砍了”奇怪,他似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们处死,这是什么情况?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洛鹤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惊恐无助地寻求我的帮忙
“且慢!我还未曾看过皇上,公公你似乎太急着处死我们了,可别忘了,当初三王爷是让我们两一起医治皇上的,这位小弟不行还有我”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善于用三王爷的权位来压制那些势力的人
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就让你看看,若是连皇上的病情都看不出,那可别怪咱家了”他又对外吩咐“都退下”
第十九章:为皇上治病
我到床前扶上皇上的手腕,微弱的脉搏忽上忽下,不时还会轻微停止跳动,这种脉象初诊很像‘苦风’ ,这是一种常见的病,只要进行针灸和药水浸泡治疗即可痊愈
但若是深入诊脉,会发现和‘苦风’不同的是脉搏当中有一小块物质正阻挡着血液的流动,再者从皇上的面色来看也和‘苦风’不同,‘苦风’患者是面色绯红,全身发热,汗流不止,而皇上状况是嘴角发白,眼睛紧闭,昏迷不醒
我再次确定这皇宫当中潜伏着多少阴谋诡计,因为皇上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这是一种失传百年的‘寒肿梗’
这可能就是其他人对皇上病况束手无策的原因,这下毒之人必定不简单
还记得师傅在我学医有所成的时候拿了一本奇怪的医书来给我,她说只要我能把书上的内容弄懂就不再逼迫我做任何事
我接过那本书,书上的内容都是我从没见过的,根本无法了解里面的意思
不过越是困惑我的,我越是想要用任何方法把它弄清楚,于是我苦苦钻研,查遍师傅所有的医书,终于一点一点的拼凑出书中的大意,并且越学越有兴趣
书中的内容千姿百态,变幻无穷,写了失传百年毒药的制法与解法,其中就有‘寒肿梗’,但那本书并不完整,它的最后一页被人撕了,当我看完那本书,等着师傅来问我的那天,就是师傅喂我‘晶毒’的时候
后来我想这最后一页可能是师傅撕下的,原因就是‘晶毒’的解法
治疗‘寒肿梗’要进行特殊的针灸,而且还要划开皇上的手腕以内力协助才能把毒血逼出
思及此我对着那太监说道“公公,我可以保证能把皇上治好,但现在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行医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否则治疗的效果就不一样了”
“咱家要在这里看着皇上,你保证?可咱家不信任你”我听得出他的语气明显弱了些,其中还带着惶恐
是的,惶恐,听到我能治好皇上,他不是欣喜而是惶恐,难道是他给皇上下的毒?那他为什么要给皇上下毒?被人指使?那指使他的人又是谁?种种的疑问在我心间徘徊,但现在却不是知道答案的时候
“公公既然不相信我,就在这看着吧,若皇上出了什么问题,三王爷怪罪下来,我区区一条贱命到没什么,若连累了公公你就不好了”关键时刻还是把三王爷的威望赌上一把
果然,一听到三王爷,他的态度就变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咱家就在外面候着”他又看向洛鹤“你,跟咱家一起出去,今天算你命大”
洛鹤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在这里帮你拿拿东西好不好?你有需要的时候也可以使唤我,有个帮手总要方便些的,行吗?”
“不用了,你也出去吧!”我还要运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懂武的
“别磨磨蹭蹭的,在外面等着”太监说完领先出去
洛鹤出去时还用幽怨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选择视而不见
确定他们走远后,我才把我特制的药丸塞进皇上口中使他咽下,这药暂时可以缓解他的疼痛
解开他的上衣,在他的心脏部位果然有一条黑色的痕迹,更加证明他是中了‘寒肿梗’
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找准各处穴位,一一扎下,即便吃了药,昏睡中的皇上,眉头还是越蹙越紧,大约过了一刻钟,我才悉数把银针收回
用小刀将皇上的手腕划开一个小口,紫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想来先前的那位江湖郎中也是不错的,本来皇上的血应该是黑色的,但得到即时治疗,我现在可以将他完全治好,不会留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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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刺杀
将皇上扶起坐着,他的手垂在床沿,血一滴一滴滴进我事先准备好的盆里,紫得放光
我站在他后面,一手扶他一手给他运气,看着血由紫色变成淡紫再到红色,我才收回手,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液
将皇上放下躺着,把他的手腕包扎好,然后在帮他整理好衣服,他胸前的黑色已经转淡,吃些药就没有问题了
他的脸因为流血而更加苍白,然而眉头在慢慢舒展,他的额上因为疼痛而渗出些晶莹的汗珠,我伸手将他擦去,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一条缝,吓得我一跳,还以为他醒了,比我预想中要好得多,但他很快又闭上,我才缓了口气
把所有东西都收拾整齐后,我才叫他们进来
“公公,皇上已经无碍了,只需静养几日就可恢复从前”我看着那太监,如实说道
“是吗?”他的声音忽变得颤抖起来,伸手擦擦脸上的汗,随后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尔等快去告诉太后和三王爷,皇上已经无碍了”
“是”小太监领命下去,他又对我们说“你们先回太医院,等皇上醒来后,三王爷就会给你们封官进爵,并且还会遵照皇榜上的内容赏赐一颗夜明珠给水中月”
“谢公公”我和洛鹤答谢他后离开皇上的寝宫
走了一段距离,我忽感背后一片阴冷,转过身看看,却什么也没有
皇上已经没事的消息很快传遍皇宫,宫中就像煮热的水一般沸腾起来
我和洛鹤回到偏殿,洛鹤两眼发亮“水中月,你真行啊,可怜我真的学识浅薄,真该听师傅的话好好学习医术,这下便宜都让你给占了,还差点被那个可恶的太监给杀了头”她还是开开心心地调侃着,看不见有任何受挫过的悲伤表情,不过我喜欢她乐观的生活态度
“那你就好好上山在学几年吧”我挑挑眉调笑说
“哎呀,你真是的,一点也不懂的谦虚”
我笑笑没在说什么
寂静的晚上听不出一丝的动静,旁边只有洛鹤均匀的呼吸声,我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沉思着会发生什么事
这一夜过得风平浪静,早上起来时,那公公来传我去为皇上复诊,还好皇上没有让人动过手脚,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只是还在昏迷当中,我开了几味药便回到住处
洛鹤正在桌边吃着果点,看到我来,热情的跟我打招呼“水中月,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吃点心,这是宫女刚送过来的,说是赏赐我们的,宫中的东西就是美味,人间怎会品尝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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