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她这样说,宫羽的心脏停跳了一下,震惊地看着她的脸。旁边的费云娜也不明所以,疑惑地看着她。olivia不等宫羽回答,又笑着说: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纳闷嘛!宫羽小姐,呵呵呵……”她力量放松,摇晃着宫羽的手臂,脸上挂起兴奋的笑容,歪着头别有深意地看了宫羽半天,又看向费云娜,问道:
“fiona,你不觉得这条手绳眼熟吗?”
第十一章 烟花荒冷白昼临 6
费云娜一惊,她确实觉得这手绳似曾相识,可是信息太过混乱,她不敢也不愿随便猜测,况且她刚刚确认到宫羽对钟启彰的感情,认为有些事,还是婉转一些好:
“不过是一条手绳,样子能有什么出奇……”
这么说,费云娜确实也认得它了?敏感的宫羽还是听出了话中之意,不等追问,olivia便叹道:
“哎,fiona,亏你口口声声跟lisa姐妹一场,你难道没有认出,这条手绳——”说到此处,她顿住,复看向宫羽,果然,迎上她震惊而焦急的目光, “——是lisa的吗?”
lisa?这条手绳……是lisa的?!为什么?
“诶?不对,”olivia忽又翻过那块绿色松石,故作惊奇地研究着,在宫羽以为是她认错、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又听她说:“嗯,准确来说,这不是lisa的,只不过跟lisa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就是,手绳这种小玩意,样子差不多也是有的。”费云娜笑着说,想要缓解这莫名紧张的气氛,然而听在宫羽耳里,却是证实了它与lisa的关系。
“呵呵,那你知道这条跟lisa那条的区别是什么吗?”olivia看看费云娜,最终又看着宫羽,说:“就是这条的石头上面有个l,而lisa那条,石头上刻着的,是个e。”
olivia松开宫羽,双手交叉在胸前,忽闪一对水眸,天真地问:“宫羽小姐,你去美国留过学,英语肯定比我好啦,我想问问,lisa和eric,这两个洋名的第一个字母,是什么呢?”
宫羽无力回应olivia的明知故问,因为e这个字母,也让她第一时间想到eric,她低垂着头,看着手上的这条细绳,直到微微颤抖,看不清那绿石的纹理。
费云娜急忙揽住宫羽,安慰道:“小羽,你别乱想,这么个东西不能代表什么,再说小v没准也是认错了。”
宫羽扭过头,嗓子发涩:“云姐,连你也在怀疑,不是吗?”
费云娜一时语塞,万分为难,她不想看到宫羽这幅样子,可又担心她会遇人不淑。
“我才不会认错咧!”悠闲靠在化妆台边的olivia高声抗议道,“因为lisa的那条手绳,在她去世后一直保存在我那里,可惜后来被我弄丢了,不然可以让你们立刻去我家看……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条手绳,现在,恐怕正在钟启彰那里。”
宫羽身子一震,被费云娜扶住:“怎么说?”
olivia嘴角挂笑,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桌上东西,一边刻意语重心长地说:“哎,宫羽小姐啊,没想到钟启彰对你这么不坦白。其实我也不是个是非的人,前两年我跟他分开的时候——哈,你也知道我们同居过……”她停下,似乎有些尴尬,看了一眼宫羽,而宫羽只是闭起眼,静静听她继续讲:
“那次他来我住处收拾自己的东西,不久我就发现lisa的手绳不见了,直到刚刚看到你这条,我才把前前后后的事一下想明白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特别喜欢问我以前flower的事情,尤其是关于lisa的,后来,我也试图询问他在美国的情况,可惜并没有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有趣的是,lisa也不愿意谈论她在美国的往事,我只是知道,eric对纽约唐人街非常熟悉,而lisa好像也是在那边长大,对吧,fiona?”
费云娜蹙紧了眉头若有所思,点点头说:“是的。”
olivia满意地一笑:“其实让我怀疑他跟lisa关系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特别恨凌远,处处跟他作对,包括挖走他的人!”
宫羽和费云娜闻此言,同时抬起头,一个满脸沉痛,一个略带惊讶。
“后来丢了手绳,我就猜是他拿的,不过他当然一口否认喽,但今天见了你这条,呵呵,我终于是确定了。宫羽小姐,你手上这条,怕不是钟启彰亲手给你戴上的吧?啧啧啧……”
olivia摇摇头,望住宫羽的目光竟带了万分同情。
今天总算是扳回一局,而且非常彻底!看到她面色惨白,真是痛快极了!
olivia挺直了背脊,面向费云娜和宫羽。
这两个女人,自以为倍受宠爱,其实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
简陋的化妆间里,空气清冷,仿佛就要凝固,只听olivia一字一字慢慢地说:
“他们这些男人,一个、一个,都忘不了lisa!”
第十一章 烟花荒冷白昼临 7
“够了小v!”费云娜厉声喝止olivia,“凌远和lisa,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们!至于钟启彰,我相信小羽也比你更有资格评论,无需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宫羽难过极了,她无法告诉费云娜,其实她也未必多有资格评论钟启彰,她原来并不了解他。而费云娜,对凌远一片苦心,好不容易熬到苦尽甘来,此刻却因为她被olivia奚落,不得不面对心底的那处软弱。她辜负了自己,还连累到一直疼她的云姐。
olivia并不动怒,含笑听费云娜讲完,夸张地瞪圆了眼睛,说:“哎呀我的记性真差!忘了你现在已经是凌太太了,ok,既然你坚信凌远的心在你身上,我也不多说什么——”
“你——”
不等费云娜反驳,olivia又踱到宫羽面前,笑眯眯地说:“不过,对于钟启彰,我还是有些发言权的。还记得前几年凌远多名艺人跳槽启天的事情吗?你们当时是不是都很惊讶,事实上,那可是他盘算多年的计划……”
“宫羽小姐,”olivia一手搭上宫羽的肩膀,满意地发现她正在瑟瑟发抖,“要说eric还真是很有眼光也很有本事,早在你出道之前,他就已经打上你的主意了,后来你远走美国,他才退而求其次把那些人挖了过来……”
宫羽下意识地摇着头,不愿相信,可心里却清楚,早在2000年,她就跟钟启彰认识了,那时她不知道他是谁,可他却知道她是凌远娱乐的练习生,难道在跨越新千年的那个夜晚,他就……不!宫羽实在不敢再想下去。
“不过隔了这么久,他到底是得到你了,呵呵,”olivia不理她,继续说:“他所做的一切,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击垮凌远,为lisa报仇!”
宫羽坐在黑暗中,拼力压抑心底漫起的寒意。关着灯,视力是失效的,可即便闭起眼睛,这个房间也充满着钟启彰的气息——他们已经开始同居,本来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直到今天。
今天,费云娜十分体贴地把她送到家,还安慰了很多话,可是宫羽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心里从未如此空落过,可是她又开不了口求费云娜留下,她甚至不知该对云姐说谢谢,还是抱歉。
她心虚地逼迫自己将所有往事一遍遍回忆,她要记得那些甜蜜的细节,确认这份感情的开始不是出于一场阴谋。
不能冲动,宫羽,要相信他,相信他。
锁匙的声音响起,他回来了。
“小羽?怎么不开灯?”钟启彰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么动听。
他走过来,蹲下身,察觉到一些不对劲,遂更加放柔了声音:
“怎么了?我今天下午给你打电话也一直不接……小羽?”他圈住她的肩膀,细细摩挲。
宫羽在沙发上不知坐了几个小时,已是周身僵冷,此刻,那熟悉的温热气息脉脉传来,令她像是刹那回复了知觉。
她回头,望进他的眼底,仍会悸动,可是心痛和泪水也一齐涌出。
宫羽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撕扯他的衣服,狂乱地吻他,甚至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裤子。
钟启彰错愕不已,却招架不住前所未有的热烈求欢,不及深究,两个人便紧紧纠缠在一起。
冲撞、啃噬、尖叫……肉体的欢愉似要毁灭一切,宫羽恨不得自己立刻化成灰,便什么都不用追究。
“我爱你,eric,我爱你!”在被他抛向浪尖的瞬间,宫羽终于哭喊出声。
钟启彰心中震撼,像被雷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片刻的怔愣之后,他飞快地旋开床头灯,撑起身体,看着那张布满泪痕的面容。
宫羽不管他,兀自哭泣。
接着,他便嘶吼着,更加拼命地律动起来,心中的喜悦太多,多到已经装不下。
然而,光线笼罩下的宫羽,却坠进深深的黑洞,整颗心都被绝望淹没。
他没有说!
即便在这样的时刻,他都不肯回馈她一句:他也爱她!
后来,他们一起从天边跌落。热情一点点冷却,钟启彰伏在她身上,几欲落泪,却发现她忽然静得不可思议。
他开始重新吻她,不漏过每一寸肌肤。吻至手腕处,那条腕绳有些碍事,却令他胸中一软,他含住那粗糙的细绳,轻轻用牙嗑咬,又以舌尖勾勒她纤细的血管轮廓。
宫羽立刻全身僵硬,如坠冰窟,冷到无法呼吸。她拼尽力气大喊:
“不!不要!不要碰我!”
第十一章 烟花荒冷白昼临 8
宫羽拖拽着被子一角,勉强裹住赤/裸的身体,跌落床下,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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