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过是事实!你也太不经吓了!真是的!我们连哪个都做过了,难道还怕嘴头上说说而已?”
他连连摆手,急忙端起桌上的水一股脑地全都灌了下去,好一会才算平复了。
也不敢责备她,就那样低着头三两口将面条全都吃净了,然后拿到厨房里洗了,这才走了出来问:“我们走吧!”
“嗯。抱我吧!”她笑着点头,娇柔地伸出了一双柔弱无骨般的手臂。
第2卷 第76节:你除了我背过别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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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抱我吧!”她笑着点头,娇柔地伸出了一双柔弱无骨般的手臂。
他认命地将她腾空抱起,然后走出了门。
走到电梯口,这才记起电梯坏了。
实在无法便只好走楼梯。
楼梯寂静无人,只有黯淡的灯光洒下一片淡淡的晕黄色。
“那个,我跟你商量个事吧!”他看着长长的阶梯说。
“什么事?害怕了?怕累?”她斜挑眉梢问。
“不是。我想这么多层的楼梯,我还是背着你的好。抱着万一不小心,很容易摔倒。我无所谓,怕的是摔到你。如果我背着你,要摔你也摔在我身上,不会磕磕碰碰地碰到什么伤来是不是?”他实事求是地说。
她听了,抱着他脖子的手突然就紧了,默默地沉默了一会,温柔地说:“好。”
他听了,大松了一口气。
原本还以为又要费力地解释一番的,倒没想到这次她如此爽快。
小心翼翼地将她先放在楼梯上坐着,然后这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趴在了他的背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嗅着他那散发着柠檬香味的黑发,一直冷漠而游戏人间的心突然间化成了一汪清澈而多情的春水。
其实,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爱情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值得她去尝试?
当这个念头突然飘浮在脑海,心里立即警钟大鸣。
甩了甩头,便笑着问:“苏南,你除了我背过别的女人吗?”
“背过。”他淡淡地回答。
“谁?”她皱眉,竟然有淡淡的失落与不悦。
“我妹妹啊!她比我小三四岁。上小学的时候,我们那里一到下雨天路就泥泞得不得了。泥巴总是像浆糊一样,又滑又不好走。我妹妹经常摔一身,然后到教室得冷上一天。因为这个,还生过好几场病。后来,我就决定背她了。”他语调波澜不惊,因为那样的生活对于乡下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普通不过。
“你妹妹现在也在读大学吗?是不是跟你在同一个城市呢?”她却听得很心酸,但心酸中却又有些许的喜悦,只为他背过的人不是凌天寒口里的女孩。
第2卷 第77节:事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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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现在也在读大学吗?是不是跟你在同一个城市呢?”她却听得很心酸,但心酸中却又有些许的喜悦,只为他背过的人不是凌天寒口里的女孩。
“她在广州一家制鞋厂打工。家里穷,容不下两个孩子一起读大学。”他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地说。
事实就是这样的残酷。
家里父亲的病重得无法供养两个孩子一起读书,几天几夜的不休不眠的讨论后,最后决定让他出来读书。
只因为他是男孩,是有可能改变他们家命运的唯一希望。
而妹妹也懂事得让他内疚得心疼。
在他背着行李走出大山的同时,她也背上行李随在了他身后。
两人一起去了火车站,只不过南辕北辙,他奔向了l市,而她南下了广州,做了那千千万万打工民工中最不起眼的一员。
这些年来,他拼命地读书,拼命地打工,不但自己解决了学费,甚至还拼命地将节省下来的每一分钱全都寄回了家里。
妹妹也同样如此,几乎将工资的全部都寄回了家。
为的只是想尽力地救治父亲,然后早日改变那个贫困的家庭。
只可惜,他们赚的钱不过是杯水车薪。
父亲的病一拖再拖,到这次终于无法再拖下去了。
医院已经下了死令,必须换肾!
若不是好心的亲戚借了钱给他们解了燃眉之急,他都已经起了去黑市卖肾的想法。
幸亏老天不算太残忍,在关上门的同时还是怜悯地给他留下了一扇小小的窗。
“太可惜了哦!乡下就是重男轻女哦!”江芳悻悻然地说。
他苦笑,并没有回答。
江芳也知道这话题太过沉重,便随意地说了些自己在网上见到过的奇闻轶事给他听。
他正巴不得转移话题,自然是喜欢跟她聊些不太切实际的事情。
两人随意地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底层。
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一颗心更是欢快地跳着,像在随歌起舞。
开了她的车直驱医院,医院里此时人稀少得很,寂静无声得有些让人害怕。
第2卷 第78节:我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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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她的车直驱医院,医院里此时人稀少得很,寂静无声得有些让人害怕。
幸亏还有值班医生在,他先让医生替她看着,自己就去挂号缴费。
办理完手续回去,江芳的腿已经缠上了绷带。
“医生,很严重吗?”他急切地问。
“没事。已经矫正了,休息两天就会好的。这两天再吃点消炎药便没事了!”
听到这话,他一颗拎在半空中的心这才安安稳稳地放下了。
回到家里时,已经十点多钟,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这就回去了。我方才只是请了几小时假。”
“不用着急啊!我跟你们老板打过招呼了!让他不准扣你工钱!”江芳急忙说。
“这不好。”他皱着眉头,转身就要走。
“哎呀!我尿急!”江芳捂住肚子叫。
他无语至极地转头看她。
“是真的!你难道没发现,自从我俩见面后,我就一直没上卫生间?”她苦着脸委屈万分地看着他。
他窘迫地说:“可是我是男的,我不方便。”
“你不会吧?我身上哪个部位没被你摸过看过?你现在跟我说什么男女有别啊?难道你真的要憋死我啊!”她没好气地瞪他,朝他招了招手,“快点!我真的急死了!再不快点,会尿失禁的!到时候,你帮我洗澡洗衣服啊!”
他无语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会,最终只有老老实实地靠近重新将她抱了起来。
唉!他真的真的拿她完全没辙啊!
不管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似乎都没有反抗的力量,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将她抱到卫生间,为她打开马桶盖,然后让她坐下,就想转身退出去。
她一把拉住他,急道:“你出去干嘛啊!替我脱下啦!我脚着不了力,怎么脱?!”
“用手脱!”他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了。
“脱不了嘛!要不你示范给我看一下!看能不能够凌空脱裤子?如果能,我就不麻烦你老人家了!”她言辞振振地说。
他红着脸低着头想了一会,觉得似乎难度确实有点大,只好上前,先将她抱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为她解开了扣子,胡乱地往下一拉。
第2卷 第79节:怎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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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红着脸低着头想了一会,觉得似乎难度确实有点大,只好上前,先将她抱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颤抖着手为她解开了扣子,胡乱地往下一拉。
手不小心碰到她那光滑如丝缎般的肌肤之时,一颗心差点跳出了嗓子眼。
所有的一切不健康的色、情画面全都如放电影般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浮现。
狼狈不堪地冲出卫生间时,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只觉得喉咙干渴如火,下腹更是炙热如火。
火势太猛,必须得压下去。
他用残余的理智狠狠地命令着自己。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倒出一盒冰块泡在了水盆里,然后拿着水盆朝着自己的头顶一股脑地全都倒了下去。
当刺骨的寒意终于浇灭了心里头的那股邪火后,他这才精疲力尽地双手撑在流理台上静静地喘息着。
可就在这时,江芳的声音却又银铃般清脆地响起,“苏南!我好了!麻烦你进来一下!”
他听了,一下子就软趴在了流理台上。
她就是个狐狸精啊!
根本就不用使什么手段就已经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她的声音就如夺命索一般紧紧地扼住咽喉,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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