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挣扎着,却没能逃离;
就在那一次,失去了我的处男之身,我被几个女人给**了。
被她们像玩具一样玩了有两个多小时,才一个个从我身上爬起,我像虚脱了一样,呆呆的躺在那里,衣服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这算是耻辱吗?或许我还有点不配用那两个字,她们互相檫干净身体然后看着我,笑着,好淫荡的笑容。
“帅哥,这次免费请你吃大餐了,不用客气的吆,以前没有玩过吧,呵呵o(n_n)o...,爽吧?以后要是想玩就给我们打电话了,我们几个美女不用你买单的,(*^__^*)嘻嘻……。”
一个穿蓝衣服的女孩说道,顺便在我的手上写下一串数字,应该是手机号吧,她俯身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胸前还有残留的**(或许更应改叫**),ktv的包间里弥漫着腥味,让人觉得恶心。
“我们就先走了,时间不多了,你也檫下走吧。”
女孩把一包纸巾丢到我的旁边。
我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燕子】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
端起一杯咖啡,透露一个绅士的外表;
我是春风的向导,画出绿的色调,
品一口小茶,做一个大师的深藏;
有的人管我叫做希望,是所有生命开始的向往,
正是春天的时候,我踏着我的脚步走了过来----
这里将是我的起点,没有终点,
我以伸开我的双翼,向天空的最高处冲刺。
正文毒药
更新时间2012-2-19 0:17:51 字数:2601
天堂在哪里?
我们都在寻找。
三十八度的高温,依然觉得很冷。
身边都是荒漠,没有绿州的荒漠。
就让我堕落。
哼---
自从上次在ktv被xx以后,感觉很丢人,一直憋在心里没有给任何人说。
后来,她们又找过我几次,是威*着我去的,我也只好跟着去了。
但后来的几次都是要我配合着来的。
被她们刺激多了,我也变得主动。
跟她们在一起,我我不知道是精神上的一种堕落,还是为了肉体欲望上的一种升华。
她们有点廉耻,我曾经看到她们和很多男人乱搞的照片,或许我对她们来说就是一个受气的宠物。
带着别人释放完肉欲肮脏的身体,再来蹂践我一便。后来在她们一个人的包里找的了她们拍我的那些照片,然后撕了,却依然装傻。只有在她们这些人跟前,我才能感觉到我还活着,就算是被玩弄的宠物,也能享受生命的美好。
那美好,不是来自于身体上的;我开始期待黎明,期待阳光;不想再被别人唤作书生,唤作木头。
房间里有吉他,可是不怎么会弹,只是偶尔学一下罢了。马上就要毕业了,要面对社会,我怕自己像她们说的那样,被社会淘汰,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喜欢陈楚生的那种忧伤,在这座城市整整呆了四年,却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无数的迷虹,照不到我心底的孤独。没有离别的信封,没有多余的思念,别人的哭泣,别人的欢呼都与我无关。
所以就跟右文偷偷买了一把吉他,真怕被老妈发现,又说我不务正业了。
最近一段时间也不见她们几个妖怪了,想从人间蒸发一样。
切切切---真搞不懂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竟然会有点想她们,也许我这人天生就是犯贱的命。
2007年9月1号,我起得很早。
天阴沉沉的,像心情一样;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因为隔壁总发出猫儿叫和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傻瓜都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事情。
那是一对同居的青年,男的看起来应该刚成年,依然满脸的稚气;而女的最多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不禁笑笑~~~现在的社会让人真觉得有点害怕,也或许是我真的out了。
本来这个出租屋是我跟右文一起合租的,他后来交了女友苏珊,就搬过去和她一起住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我放开了音乐,声音很小的,我不想吵到别人的休息;图书馆还是每天照例不误的去,每次一呆就是七八个钟头,除非实在饿得受不了,不然我是不会放下书的。其他的时间就是一直呆在出租屋里,因为我没有女朋友,也不善于和女孩子搭话所以就只能这样宅着。
可是后来,一个人将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她叫馥水。
我正准备去图书馆,打开门却看见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门口,挡住了我的路,这人正是右文。
“嗨,阿文,怎么坐这里啊,进来吧。”
他却不理我,一个人嘴里嘟囔着什么“婊子,婊子、、、、、、都是他妈的臭女人。”
不知道右文今天是怎么了,我蹲下来扶他;一身的酒味真让人受不了。
右文平时也不怎么喝酒的,今天怎么会喝成这样,醉醺醺的,肯定遇到什么事情。
我扶他进了房间,他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愣是把我给逗笑了,从小到大我都没看到这小子哭过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珊珊呢?”
我拿了一把椅子在他的对面坐下。
“刘东!!!我好难过,好伤心,我的心好痛好痛啊,为什么珊珊会是这样一个女人,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
右文哭的象个孩子,看来这次他真的遇到犯难的事了。
“珊珊,她就是我的全部,我为她改变我自己,可我就是一格纯粹的大傻瓜,一直都被玩弄的猴子。”
右文乱七八糟的说些什么,搞得我头晕忽忽的,不过我敢肯定,他一定和珊珊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你和珊珊是不是闹什么别扭了,多找她聊一下就没事了。”
因为右文,我和珊珊挺熟悉的,每次见到我她都用黑黑的眼睛盯着我看,搞得我不好意思,然后又跑过来说道;“小男孩,我漂亮吗?”我摇摇头。
气的珊珊直跺脚,用食指敲着我的鼻子道:“敢说我不漂亮,阿文,帮我揍他,打到他满地找牙为止。”
右文就像得到圣旨一样,摆出一个弓步道:“刘兄,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得罪了咱家了公主,她命在下将你擒下,我可就不客气了,接招吧,看我的降龙十八掌。”
我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合拳的动作:“看我的龟派气功。”
然后就见右文大喊道:“啊!!啊啊,老婆我不行了,我受内伤了。”
“真是废物,这么一下就被pass掉,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看我的九阴白骨爪。”珊珊大叫着向我扑来。
“饶命啊美女,我说的不是漂亮,是很漂亮很漂亮啊。”我连忙求饶。
“这样才乖吗,奖励你一个糖吃。”
珊珊很喜欢吃糖,基本上走到哪里都随身携带,在我看来珊珊是个不错的女孩,而且和右文处得很好,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吧。
右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我:“你听说过**吗?”
“**!!!”我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点着头。
现在学校里“**和保养”成了女生无时无刻不在讨论的话题,原因是做那个比找工作挣钱多了,经常听到身边那些长的漂亮的女同学炫耀自己又找了一个什么大老板,又送她什么名牌包包,名贵首饰,或者是我的存折上面又多了一个尾零。
“珊珊--她也是做**的,我劝过她好多次,可她就是不听,以前的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可以不去计较她的过去,为什么这么难,想要爱真的这么难吗?”
我没听错吧,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是在说珊珊吗?”我又确定的问了一遍。
右文点了点头,之后,便是沉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我们两个整整在出租屋呆了一天。
我几次饿得不行,拉他出去吃饭他都说不饿。
傍晚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便一个人下去了,回来的时候顺便打包了一份,却发现右文已经不在了。
本以为他相通了,便没有打电话给他,后来的几天也没有见到他,直到一天晚上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他出了事。
医生告诉我右文在一个酒吧的洗手间里自杀,幸好被人发现,不然早就没命了;这么年纪轻的死掉,他父母要伤心死了。
我在急救室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钟,等到灯息才见右文被护士推了出来,手腕处是厚厚的纱布。
血迹,鲜红的血迹;隐痛,比刀割还要纠结;生命,在最心底的脆弱。
我在病床跟前坐了一夜,直到右文醒来。没有给右叔说,怕他担心,我本来打算给学校请假的,可右文说他没事,不用我陪,我也就没有请,只是每天下午过来和他聊聊。我一直都想不通右文为什么要自杀,也不敢提,是因为珊珊吗?
「爱情」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爱本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冥冥中,踏着上天安排的轨道,遇见了,认识了,交往了,深爱着,没有怨言的服下爱给的毒药;只有两个人不离不弃,永远都感觉不到那毒药给的伤害;如果其中一方选择逃脱或者背叛,另一方则会倍受煎熬;那种痛,不欲生,那种欲,哭无泪;当爱到没了希望,或许也只有选择天堂。
正文分手的痛
更新时间2012-2-19 0:18:44 字数:2893
现在右文又搬回来和我一起住了,本以为不再那么无聊,却总让人不称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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