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还像上次一样的很快回了信息。
“什么编辑啊,我们两个两个不认识的,你把我删了吧,谢谢了。”
说话怪里怪气,真让我觉得不适,不会是哪个朋友看我连他的名字都忘了,故意这么说的吧?我连忙解释着。
“我是用手机上的,只有昵称看不到名字,你是谁啊~说名字。”
“我是水啊!悲伤~。”
看到回复,我的心里莫名奇妙的激动,比我上次中2500块马彩还高兴。
“是馥水吗~好想你啊,看不到你我失眠。”
馥水冷冷地说:“想个毛线啊,想我为什么都不来看我,让我伤心这么久,都不认识我了,还问我是谁~哭。”
“我真的好想去看你,很久没有看到了好想你的,只是我的身份证丢了去不了网吧。”
“怎么丢的,办好了没有。”
听到馥水的关心,我感动的就是眼泪流不出来。
“就是上次,等了你一个晚上也没有看到你,在网吧丢的,还没有办好。”
“东流,你让我好内疚啊~~~!!!”
“不要内疚了,为了等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让我再丢一次身份证,只要能看到你。”我真心的说着:“这段时间我有问听夜看你好着没有。”
我发着深情地拥抱,馥水也体贴的回了一个亲亲。
“东流,你睡觉没有?”
“没,还没有,馥水,我也想写一本小说。”
“你想写一本什么样的小说?”
我笑着说:“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馥水东流》言情的。”
“啊!怎么会起这么一个名字,不是你写的那首诗也叫‘馥水东流’吗?”
我笑着没有回答馥水的问题,我说:“我准备用三个月时间写完这本《馥水东流》,书里面会有你粉丝群里的一些人,等我写完了给他们都送一个‘馥水东流’的本杯子作纪念。”
“好啊,我一定去看的,你也写写玄幻的书吧,我喜欢看虚幻的书,言情的总让我哭。”
我想象着馥水看着言情小说眼泪汪汪的样子,像失去玩具的孩子。
“好,下一本就你爱看的玄幻怎么样?”
“嗯嗯。”馥水说:“记得发地址给我哦,你现在干嘛呢?”
“我已经开始写了,正在列大纲,馥水你在直播间吗?”
“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我现在还没有主播。”
我问:“馥水,你晚上不主播吗,不要经常熬夜,这样对皮肤和身体都不好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又在调时间。”
“这样才乖嘛,代我向七少和雅雅问好,过一段时间我再去看你了。”
馥水点着头(看不到,想象的)“嗯嗯,七少不知到哪去了,我没有联系过。”
“呵呵~那一定是小姨子太凶了,愣是把七少兄弟给吓跑了。”
“汗!对你真是无语。”
“馥水,早点睡啊,我要两点才睡。”
“嗯嗯,我十二点之前一定睡的,你也早点睡啊。”
“(⊙o⊙)啊!我尽快把这本小说,十二点的时候才给你说晚安了。”
“o(n_n)o好的。”
到了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我给馥水说了‘晚安’,她可能早已经睡了没有回复,我又继续写我的小说,一直写到凌晨三点。
好久没有回家了,也不想回家。感觉家就像是一个铁笼,老妈便是那铁笼上生锈的钢锁,没有谁能疏通,没有谁能打开。回去了,我便成了这铁笼里的一只小鸟;把翅膀束缚,在爪子上系起一根绳子,真正的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过着少爷一般奴婢的生活。
老妈说一我不能说二,老妈让我六点起床上,而我绝不能六点零一分起床,她让我向东走,我不能向西更不能向南或者向北走。我就像老妈手中的一个机器玩偶,从生下来命运就被拟定,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她的每一句话后面带着一句‘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妈是过来人什么什么的’,更多的我也记不住。
在老妈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只会拉屎撒尿的小屁孩,永远什么都不懂;而我也只能做一个玩偶,做个傀儡,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永远都不敢经历风雨一样。哭鼻子—那是小女孩玩的东西,我能做的只是流眼泪,不是像水一样多余的液体。
想有很多记忆,可都没能记起;想有很多想法,却总是被现实打击。在雨里,淋湿的身体颤抖着,眼神呆滞地望着远处,水雾弥漫模糊视线,那里什么也没有,但还是望着。熟悉,好像遗失在前几个世纪,前世解释了似曾小相识的感觉;经历了许多个轮回,在脑海深处只留下一点痕迹,想要挖掘~那可真叫煞费心机。到头来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衰败的样子真叫可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总结了两个字就是“犯贱”!
我一直再说那谁谁谁犯贱,而且贱的可以都贱出特色。后来,我才发现,我也在这个名叫‘犯贱’的群体中间,总是光顾着看世界却忘了看自己,只因那一张遮脸的面具。
在我沉默的时候,没有人骂我清高;在我大叫的时候,没有人骂我变态;也不会说我是有病的人。
想把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离,但总是一败涂地,只因我不是强者。
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我不是英雄,也许狗熊都做不起。
还是好好的做个正常人吧,在某个清晨或者午后,在电脑显示屏前或者有勇气在馥水的跟前,说那句:当爱馥水—那就东流。不是有多久,是很久很久。
说到‘久’,这倒让我想起初中时的一个同桌,叫什么名字?应经记不起来了,他曾幼稚的一个同班的女同学写情书,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我也忘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说的)。
同桌在情书上面写道: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做我女朋友,我会好好的爱你~永远爱你!
女孩看了情书后哈哈大笑着,她瞟了同桌一眼说:“永远有多远,不过两星期而已。”
同桌失落了‘整整’一节课!起心情难以体会。他总说我是个俗人,不懂的消费青春,所以也得不到青春。我也总是像傻子一眼的笑着不说话。
第二节课的休息时间,我看他又在写着嘛东东?心想,这小子还真痴情,越挫越勇,这次失败下次再来。
最后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他把那张纸条递给邻班一个叫小白的女孩,女孩也笑着答应了。第三节课的时候,同桌又写了一张信,我不明白他已经搞定人家女孩了还用写信吗?下课了,他把上课是写好的信给了另一个班的女孩,女孩也欣喜的答应了。第四节课的时候,他还是写,我问他干吗要写这么多信叫这么多女友?
同桌嘿嘿的笑着,满嘴歪理的说:“这是继承老祖宗的传统,男人就应该三妻四妾嘛?”
我说:“都什么时代了,还三妻四妾?”
同桌笑着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这招叫‘多撒网多捕鱼’。”
说着,同桌从书包里拿出一叠信纸,中间还夹着一张碟子,上面没有封面。
我问:“这是什么好莱坞大碟?”
同桌向四周望了望,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毛片,要看吗,可刺激了!”
我听了立马红着脸低下头去,可真是个内向的孩子。
后来,只知道同桌把碟子给其中一个女孩看了也做了,他哭丧着脸告诉我那个女孩不是处女。
我说:“你也非处男啊!”
同桌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处男之身给了我的左手,那女孩的处女之身也不知道给了她哪根手指?”
我说:“也有可能是根火腿。”
同桌笑着说:“嗯~有可能有可能,改天我去问问。
之后,同桌再也没有提起过那事,我也没有。他还是照例给很多女孩写信,给许多女孩看毛片,和女多女孩做。我能做的,只有永远也做不完的作业,体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及,至少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有时候觉得自己不仅喜欢犯贱还有点闷骚,属于男人的那种闷骚,不敢找女友却想象着电视剧里演的艳遇。买了香水,但没有穿正装,头发搞得乱得像浪荡公子一样的感觉。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自己帅不帅,能不能引人注目。以前妖精们叫我帅哥,可能只是为了拿我当玩具一样玩耍来安慰的。
去了几次酒吧,没有碰倒所谓的艳遇,不过也差不多,算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
我要了一杯酒在旁边的桌子坐下,迎面来了一个女的像是有钱人,女人看着我笑了笑。
女人说:“一杯橙汁,玻璃杯的。”
我转过头向四周看了看,确定女人是在和我说话,我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橙汁什么玻璃杯?
我疑惑的望着女人,我说:“我们认识吗?”
女人哈哈的大笑着说:“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我点着头也符合的笑着。
闪掉眼球
更新时间2012-4-20 2:48:25 字数:3787
无措不知所措,任其自然任其结果;不用考虑明天去哪里吃,也不用考虑晚上到哪里睡。
谁是谁的过客,又冥冥之中演绎了一场没有错过的偶遇,都是巧合的演技;一成不变的台词,一成不变的背景,一成不变的故事情节,一成不变的结果。
我似乎应该先张开口说:女士,那年我们好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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