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石榴裙下(胯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不禁感叹:今辈子无福消受,有福也不敢消受,我可不想一不小心整出个壮志未酬身先死,岂不遗憾此生—此生遗憾!
在这里,我祝那些有福消受又赚大钱的朋友继续逍遥,你们也是为这个社会再做贡献啊,如果没有你们,那些个富婆的生活就少了不少乐趣;所以,只要她们愿意给,你们就尽管伸手去拿。我也劝那些个不是无福消受,而是没有去消受的朋友也尝试尝试,事业竞争压力多大啊,躺在那里就赚钱,赚多赚少各凭本事了呵呵~,就算不为那些,人来这世上也不容易啊!短短数十载~什么东西都应该体验一下,就算死了也不枉此生,不过犯罪坐牢就不必了,窝窝头大白菜可不怎么好吃。
有人不禁问我:你劝我们,你怎么不去?
我只能笑笑,然后古装深沉地说:馥水还要东流,还要有人去爱馥水,这个人就是东流——也只能是东流。
谁让我是个好男人,限量版的,全世界只有一个,不要来抢,本人会害羞的。
笔记(祝我生日快乐)
更新时间2012-4-20 7:15:49 字数:5462
【笔记】
不知道几月几日(也不想说)不知道星期几,不知道阴晴。
像是在写日记,可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今天是我公历的生日,本应该高兴地事却没有一点喜悦感觉,那些个笑也是在发傻而已。也确实,自己像傻子一样把错觉当成味觉,以为是我想要找的女孩,看来是我错了。只因为爱馥水才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东流,也几乎我都忘记自己叫刘东;觉得名字就好像一根隐形的红线,它拉近了我和馥水的距离,也让两个人都永远一起。当有一天那根红线被剪断了,虽然还是挨着,我也还像从前一样的爱你,或许比从前更爱。但那根断了的红线又变成我们之间的分割线,你说我爱的只是‘馥水’这个名字,不让你随便的改名字就是束缚,那样你感觉会很累;你说你想活的随心所欲一点,我无话可说。
以前只懂得争取,只懂得‘有一种爱叫做遇见,从勇敢到永远’。
现在,你又让我懂得‘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只是因为腹水东流’。
当爱馥水—那就东流,没有馥水,亦没有东流。
不想回家,虽然已经马上快过年了,开始找工作。
买了一张去jx-nc的车票,没有任何人的道别。当火车开始慢慢向前爬行,我的左心房是处于零下几十度的冰冷,我不是个恋旧的人,在这一刻却有些割舍;在冰冷的另一半的右心房开始沸腾,它像要冲破血管。
车窗外闪过不同的的风景,不同的城市;当夜幕降临,人满为患的车厢变得安静下来,大家开始沉睡,偶尔有一两声孩子的啼哭,在妈妈的细心慰抚下又变得安静。我却睡不着,想着自己将要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工作拼搏。没想过艰辛没想过困难,这或许是对我人生的一次考验,承受未知的痛楚承受未知的痛哭。
现在,我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懦弱的躲在墙角流着眼泪,样子是多么的可怜-可耻。车窗外闪着无数的迷虹,无数的人在这迷虹里穿梭;有情侣拥抱着欢笑,也有孤独寂寞的呻吟,这一切,都淹没在嘈杂的音乐里。几个画着浓艳装束身材高挑的女人在舞池里扭摆,她们放声大笑,好像就在自己家里一样,也许这就是她们的家,至少跟家是同样的一个级别;只是不同的享受,在家的时候,你可以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可以看书,也可以埋头大睡;而在这里,你就尽情地释放,把积攒的压力都变成摇摆的幅度,如果还觉得不够刺激,那就k药、酗酒,不然就随便拉个人,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就去角落,把他的衣服撕扯或者是让她把你的衣服撕扯;再不然就玩玩自杀,找一个锋利点的刀片划破手腕。不过,我觉得划左手腕要好,万一后悔右手打120也方便一点,要是左撇子就划右手腕;当血慢慢的滴在空空的酒杯里面,一直到满,你然后冷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镜子前喝吧,你会看到有一些血液从嘴角溢出,你伸出一只手的食指把血迹擦掉,又伸出被血液染得更红的舌头,细细的舔着品味着,你突然觉得‘人的血液才是世界上最好的饮品。然而,自己的血液就是这最好的饮品中的极品,还有就是自己深爱的确又背叛自己的人,他们的血液也许更有味道。那你刺穿那个人的心脏,血液流散了一地,而这个时候,你听到一旁有人正在哈哈的大笑着,那是多么令人讨厌的笑声,他们嘴里还说着:你看~又是一个傻b,不知道他是在证明他对爱的执着,还是在证明他对爱的愚昧。你开始迷茫,开始抓狂~你疯了,成了一个十足的疯子,嘴里一直大喊着:我爱他,他不爱我,他该死,呵呵~是他该死,我爱他,他背叛我~是他该死,呵呵~。
沉默着跨过了几个世纪,当夜幕降临又过去,他把所有的人都嘲笑了一遍;在黎明前的一刻轻拍着你,趴在你的耳边嘘嘘说的说道:天亮了,是该起来的时候了。
车厢又变的嘈杂,我把自己隔绝了一夜。一直望着窗外,当火车驶入终点站,我冰冷的心开始变暖;因为不久就可以看到馥水了,不用愣愣的守在电脑前等一个通宵,最后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失落的想哭又怕被别人看到骂我傻b。
走出车站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一辆的士在我跟前停下。
司机问我:“兄弟,去哪儿?”
我像傻子一样,我问自己要去哪里,该去哪里,好像哪里都会是我要去的地方,而哪里又都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的士司机走了,对于我,可能是他的无奈。
光线好刺眼,睡意突然袭来。我拉着行李箱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下,房间里一台老式的台式电脑,上面满是灰尘,像几百年没有人用过一样,不会只是个摆设吧?让我庆幸的是床上和桌上没有灰尘,我已经困得撑到极限,眼皮开始了交战,等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在眼前,我死死的沉睡了过去。
没有做梦,无梦可做~或许这做梦会让自己更累。在黑暗里只剩下灵魂,他还在飘荡,因为灵魂根本不需要休息。
晚上八点多出去吃饭,因为不熟也没有乱转,回到旅馆又觉得无聊。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那台电脑还能用,在键盘上敲打着熟悉的数字进入到房间,窗口是黑屏,有些失望,因为知道的名词太少,实在无法表达我内心的感受,除了失望就是沉默。
还是静静地望着,没有开音乐却听到旋律,是紧抱着我的孤独和眼泪滴答的声音,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觉得自己好弱好弱。点燃一根烟,看着它独自的燃烧,烟雾慢慢散开,精神也跟着涣散。
颓废只能用来比拟无所谓,在离开前后悔有所谓,在未知时感伤,心情跟在一段很长很长的文字后面,眼泪流下湿迹。窝在墙角,安静的房间像是监狱,我要在这监狱里把牢底坐穿。
一星期以后
我在一家化妆品店做了推销,因为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不怎么可以,没过多久就辞职了。
现在在一家广告版面设计的小公司上班,加上经理和我也才七个人,四男三女。上班的时候,女同事总是叽叽喳喳的让我觉得很烦,有时候会跑过来和我搭讪,我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答着,她们问什么我回答什么,就像警察在审问犯人一样,只可惜办公室不是审讯室,要是再给我搞一套囚衣就更像了。
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可以沉默着一个星期说不到十句话。总喜欢一个人沉默着发呆,她们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世外高人’,这还是经理告诉我的。
经理说:“怎么经常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什么心事吗?”
我笑着,这算是经理在体贴手下的职员吗?
我说:“我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该说的便说没必要的便不说,上班时间,我觉得还是少说话多做事为好。”
听到我这么说,经理欣慰的笑着。
经理说:“年轻人,不错不错,我看好你。”
也确实像他说的一样,又加上我做了几个比较大的业务,顾客十分满意,经理对我更是关怀备至。
问我‘感觉工作上面怎么样啊,住哪里啊’。我点着头说‘工作还好,在外面哪里哪里租房子住’。
经理拍着我的肩膀说:“那个地方离我们公司这里多远啊,房租又贵~上班也不方便,正好我这附近有套空房子也没有人住,你就搬过去住哪儿吧,不收你房租的,只要帮我打理打理就好了。呵呵~”
我说:“经理,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关怀职员的生活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最后我实在不好推脱就只好答应了。
星期天的时候退了以前的房子,不过也好,省下了租房子的钱。
经理的房子像装修过不久,还有淡淡的油漆味,我把四周的窗户的打开,让油漆味都散一散;房间里的家具也都配备好好的,卧室还有一台电脑,是液晶的超薄显示屏,这让我到有点兴奋过头,比起旅馆那破电脑看着可舒服多了。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吃早餐,八点之前到公司上班,晚上下班又急忙的往住处赶,像是在跟时间拼命。进了房间,都来不及洗澡便把电脑打开,在键盘上敲打着数字进入到房间,绝望的看着窗口的黑屏。
这样每天规律的生活,时间也在不经意间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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