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水说:“猪头,我把名字改回来了,还叫馥水。”
这时又跳出来一条信息,‘东流还爱馥水吗?’接着是一连串的信息。
“猪头回信息啊,我好想你啊。”
“我把名字改回来了,你也把名字改回来啊。”
“快说话啊,哭%>_<%大哭。”
“呵呵~”我看着不觉得笑了出来,我回复道:“还爱馥水—依然东流;馥水,我和你现在在一个城市。”
“啊(⊙o⊙)啊!”馥水惊讶着:“东流,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啊?”
“我早来了,可是一直都看不到你~等看到你的时候我却不能说。”
馥水说:“东流,你在哪里啊,我去找你。”
“不要了~还是我去找你吧?”
馥水说:“好啊。”
馥水把自己的地址和电话给了我,又问道:“东流,你什么时候来啊?”
我想了想然后说:“过一段时间吧。”
馥水说:“嗯,来了给我电话,(*^__^*)嘻嘻……”
“知道了。”
冰冷的心又变得温暖了,树上又冒出了新枝,爱开始萌芽。
清明节时公司放了三天假,经理说是让我们好好玩一下。
我到了之后才给馥水到了电话,在她的小区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看到两个人影朝我走来。
当馥水走到我跟前的时候,我竟然激动地说不出来话了,馥水呵呵的笑着。
嗯嗯啊啊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小姨子,好久不见。”
雅雅狠狠地瞪着我,眼睛冒着火焰,张开嘴露出发亮的虎牙。
“(⊙o⊙)哦!”说错话了。
“雅雅好,雅雅好。”
馥水撅着嘴生气的说道:“东流,你就只看到我妹妹没看到我啊,那我回家了,你和雅雅去约会吧。”
说完,馥水转身假装要走的样子,小姨子向我吐着舌头,我连忙跑过去拦在馥水面前。
“你还吃雅雅的醋啊,我爱的人是馥水,别生气了,美女乖啊。”我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馥水。
雅雅在我面前挥舞着拳头,“敢欺负我姐姐,我饶不了你。”
馥水问道:“现在去干吗?”
我抱着肚子然后道:“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现在好饿好饿,先去吃饭了,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带我去品尝一下。”
馥雅和馥水对视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这里什么都好吃。”
“是吗???”
雅雅说:“我知道有家美食馆里的菜味道不错,去哪里呢?”
看着小姨子笑得这么开心,味道应该不错。
吃过之后感觉味道确实不错,只是吃完了才知道其中有一道菜的原料是蛇;其他几道菜的原料就更不用提了,不是毒虫就是毒蝎,我差点晕死过去,这才明白为什么美食馆叫‘药食堂’。
以前只知道馥水爱吃,没想到这么能吃!!!呵呵o(n_n)o~“能吃是福吗,挺好的”,我安慰着自己。
现在只剩下我和馥水了,小姨子半途中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嬉笑着说‘我也去约会了,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雅雅走时还特地的嘱咐我说‘东流,如果你敢欺负水水,我就杀了你~!!!’我无奈的笑着。
两个人静静的走着,馥水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笑笑;我也不怎么说话,距离近了—可我却无法表达心中的喜悦,该说话的时候反倒无话可说,兴奋变成了负值,增添了一些忧伤。
馥水问我说:“东流,你有什么心事吗?”
我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能把你的说给我吗?”我停下来看着馥水伸出左手。
馥水笑着说:“你不怕我有男朋友吗,是为了我才来到这里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手无奈的抽了回来插在衣兜里,转身沉默地向前走着,馥水跟了上来,就跟在我的后面。
没有失落,这好像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我说:“馥水,我送你回家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馥水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我没有在说话,向来的方向往回走着,风有些凉。馥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不知道有没有流眼泪?哼~或许到现在我还没明白眼泪究竟是什么东西,像水一样廉价的液体,或者是嘲笑时喜极而泣的讽刺,或者是我这种人犯贱的自我犒劳。
走了很远,后面传来馥水的声音“东流,你是王八蛋,王八蛋。”
我没有回头,亦没有眼泪,终究是陌生。
一开始陌生,现在还是陌生。在喜悦的脸上狠狠地抽着巴掌,声音好响好响,冲破乐街的微凉,冲破了冷的韵律。我开始傻笑,在许久许久以后,脸上印出两道血的泪痕,眼睛无神地望着馥水qq闪动的头像,屏蔽了消息,再一次狠狠的删掉,qq里面除了我在没有别人,也不需要有其他人。
失眠的频率越来越高,在曾经有过,现在又旧病复发了,好像更严重了。沮丧在漆黑的夜里,在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告诉过你的旋律里,我做一只颓废的傀儡,继续颓废,或许这样可以成佛,也或许这样可以成魔。
开始想家,突然好想好想回去。辞职了,经理一直挽留,问我是不是嫌弃工资低了什么什么的?我摇着头说没有。见我去意已决,经理只好说道:“小刘,公司对你的大门永远都敞开着,要是想回来还回来。”我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走出公司。
有些事不能不能回到从前,说不一定再也不会来到这个城市,就算是真的无路可走也不可能再回来;那时,我将变得更加廉价;好马不吃回头草,虽然说这个社会不是谁想逞能就能逞能的,不过有一些原则还是好的。
搬出了经理的房子在旅馆住了一宿,买了一张第二天早上八点的车票,不禁又嘲笑着自己:来的时候匆忙,去的时候也匆忙。没有什么值得留恋,都不是我该去留恋的,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时间的过客,留下一些个过往的痕迹便悄悄地离开了。
早上六点多醒来,洗刷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提着所谓的行囊回城。
火车延迟了五十分钟,只能在候车室等候。身边游荡着另一些过往的幽魂,生活让他们变成机器,总有天一会被累得趴下,再也站不起来;现在就好像可以听到螺丝松动,连接的关节处发出咯嘣咯嘣的肢体抹茶的声音。我也终将会像他们一样,在城市与城市之间奔波,在生活和压抑中敲打着重奏,手机跳动着打破了我的沉默。
不知道谁会打电话给我,我慢慢地拿出手机,是馥水—还会有人送别,也许是该高兴吧?我挂掉了电话,我怕在众人面前出丑,一切都不是我要的结果,眼泪亦是一样。
又是馥水发来的一条短息,不知道会不会是骂我的,我打开看着。
是我以前给馥水写的诗,“身披流星,剑舞弦系,潇潇然;看烟花散尽落叶纷飞,唱一出爱恨情仇,弹一曲悲欢离合。”
没有最后一句‘当爱馥水—那就东流’。
馥水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她静静地看着我,她的手里拿着手机。
我按了拨打键,馥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馥水拿起电话抽泣的说道:“身披流星,剑舞弦系,潇潇然;看烟花散尽落叶纷飞,唱一出爱恨情仇,弹一曲悲欢离合、、、”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了下来。
我把手机放到嘴边轻轻说:“当爱馥水—那就东流,当爱馥水—那就东流,当爱馥水—那就东流、、、”
没有振奋的喜悦,没有深深的拥抱,电视剧里永远都那么的虚假,虚假的让人反胃。
馥水把手伸了过来,然后说道:“我以前没有男朋友,现在有了,他叫东流,你还叫东流吗,你还叫东流吗?”
我伸手擦掉馥水的眼泪,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有人在我的后面踢了一脚,我回过头看到小姨子,我说:“小姨子,你干嘛踢我?”
雅雅露出发亮虎牙说道:“谁让你欺负水水的,就是该踢,又叫我小姨子!我要杀了你~”
雅雅张牙舞爪的朝我扑了过来,我急忙躲到馥水的后面。
她打不到我只好说:“算了,再欺负水水,我真的不会放过你的!嘻嘻~我去约会了,还有帅哥在等我呢。”雅雅做了个鬼脸便闪人了。
馥水问我:“还要走吗?”
我没说话,把手里的‘行囊’递给她。
馥水问我:“看起来都这么重,你忍心让一个女孩子提这么重的东西吗?”
但最后还是委屈的接了过去,看着馥水提着行李箱笨拙地向前走着,忍不住想笑,又忙跑过去把行李箱拿了回来。
我说:“,美女,还是我来吧,我现在没地去了怎么办?”
馥水眼睛瞪着我,说道:“先把箱子放我那里了。”
我当然高兴,出了车站在路边挡了一辆的士去了馥水的小区,把行李箱放下,又在馥水住处的附近找了一个房子住下。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打电话问我睡觉了没有说她好无聊,我嬉笑着说‘哪有时间睡觉啊,在床上躺着想你呢,想你可比睡觉重要多了,雅雅不是在吗,和她聊天了。’
“和她聊天?”馥水伤心的说:“雅雅不在,肯定和她男朋友出去了。”
“那我过去陪你了?”
馥水愣了半天才说好。
我急忙的穿上衣服,正等我准备出门的时候馥水又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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