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她也算是有过前世今生的人，却被老天耍弄得团团转，再有来生，就能让她如愿吗？

    “能能！”陵尹白连声地道，“听说人要转生之前必须喝孟婆汤忘掉前世的事，我们两个不喝那个就是了，这样就谁也忘不了谁！”

    灵冰听了这话微笑起来，“就算是喝了，再遇到你我也会一眼就认出你的！”

    “我也一定能认出你！”他说着将她拉过来，紧紧地抱住，在她耳边柔声地道，“小冰冰，今生我没能给你足够的幸福，来世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灵冰心头暖暖的，“能遇到你我已经足够幸福了，不过我不介意更幸福一点儿！”

    “不仅仅是一点儿，我会让你加倍幸福！”说这话的时候，陵尹白语气之中带着一抹凌厉，与其说是在向灵冰承诺，还不如说是向明明之中的主宰宣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也一点一点地稀薄起来，每呼吸一次，胸口便沉重一分。他们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能默默地相拥在一起，用心感觉着彼此。

    身体开始僵硬，灵冰缓缓地转过头来，却发现陵尹白也正望着她，眼眸并没有因为呼吸困难而失去光彩，依然熠熠地发着光亮。她甚至能从那漆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小白……”她艰难地开了口，强行压制着说话带来的喘息，“我想……让你再看看……我的样子……”

    她的夜视能力尚在，虽然有些模糊，却还能看清他的眉眼，他的模样，可是他能看到的恐怕只有一个轮廓。她想让他最后看看自己的模样，想最后送给他一个微笑。

    陵尹白没有说话，只是将紧紧揽着她的手松开来。不用看，她音容笑貌都已经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只是这份比生命还珍贵的情，他不忍拒绝。

    灵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积聚了些许力量，默念诀咒。她知道这一举动会让整个洞里的空气耗尽，要了他们两个的命。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想这么做。小白，请你允许我最后任性一次！

    瞬间提起法力，火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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