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变了,彻底的变了,不过都是拜你所赐,否则——哈哈哈哈——婊子要嫖客回家,这是多大的笑话啊,你应该尽量的留住我,就可以赚更多的钱了啊,这就是你们干这行的目的啊——”
“你别这样——”玫瑰哀求道,“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雨泽好希望他继续说下去,你说啊,你说啊,你不是故意要离开我的,我还是会原谅你的,我舍不得你啊。他急急的等待玫瑰,却没有下文,他还是按捺不住,他想,自己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弱者,再怎么坚强的伪装都掩盖不了自己的内心,这个给了自己刻骨铭心的爱,却也毁灭了自己对男人的所有幻想,永远都割舍不了她的。
“你有什么苦衷,你说啊_——”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哈哈哈——,苦衷,是不是遇到了更好的男人了啊,我总算认识了你,母妃说的对,永远都别跟婊子讲真心。”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
“难道这不正是你的事实吗?”
“不是的,不是的。”她痛苦的喊到。她想告诉他事实。白发苍苍的老头跪在自己面前,哀求他离开雨泽,“求求你,为了梁家祖宗的家业,也为了雨泽的将来,你离开他吧。”她不可以食言的。
玫瑰什么也没有再说了,她知道,此时的雨泽只是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伤害她。
“你别走啊,你得陪我喝酒,这不是你的特长吗?”
他使劲的拉住玫瑰,硬灌入她一杯酒,玫瑰带着屈辱,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陪客人喝酒还流泪,我今天就让你喝个够,喝了我们再快活快活。”
门开了,雨燕进来。
“姐姐,外面有人找你。’”
“你没有看见她正在陪我喝酒吗?陪客一个一个的来啊,得先陪我尽兴了再说啊——”他凑近玫瑰说道,随后严厉的望向雨燕,“出去——这里不关你的事。”
“梁公子,姐姐是老板,你不能这样对待姐姐的。”
“怎么,你拿老板来压我,我告诉你,我让你店今天关门,你就不敢明天关。”
“雨燕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出去吧。”玫瑰阻止道。雨燕不舍,她怕玫瑰受到伤害。
“怎么,你们姐妹两人都想陪我喝酒啊,好哇,欢迎啊,我喜欢被两个女人服侍。”他顺手把雨燕拉了过来,雨燕挣扎着。
“怎么?婊子还假装纯洁。”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雨泽的跟班过来了,在门外说道。
“世子,王爷找你,说有要事跟你商量。”
他起身拍拍衣袖,似乎要把身上的晦气拍掉,“你们等着我,我会常常给银两来消遣的。”他把银两两字说得特别的重,这里有了银两就可以办万事了。他走时亲昵的摸了一下雨燕的脸颊,他一副男人得手后的心满意足离开了这里。
雨泽走了出去,少却了伪装后就郁郁寡欢了起来,他本以为自己这样报复心里会高兴的。
“玫瑰给你说什么了没有?”梁王爷问道。
“她不过一个婊子,当然只给我会谈风月了,还能说说什么?”他放荡不安,似乎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亏欠的父母,他突然低下了头,把皮肤绷得紧紧的,准备着阿玛的责备。
“不要到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去了,你看看惠儿对你多好,你应该好好的对待惠儿,我也老了,管不到什么了。”
奇怪,阿玛为何不责备,骂他,心里会好受些。
“阿玛老了,想将梁王府交给你打理了,你就多花点心思在这里吧。”
“阿玛不是还很年轻吗?我经验不足,恐怕打理不好的——”
“慢慢的学啊,这总得归你的,阿玛累了,希望你不要辜负了阿玛的一片好意。”
“谢谢阿玛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阿玛失望的。”雨泽狠下决心的说道。王爷似乎不愿在这件事上多纠缠,拉起了家常。
“你要是对惠儿不满意,你也可以娶妾,不过阿玛得告诉你,惠儿是一个好姑娘,你走后,所有的责任她都一个人承担了下来,被你母妃关了暴室一个多月,那里潮湿阴冷,老鼠出没,可苦了她了——”
“阿玛对不起。”
雨泽起身离开,他这段时间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却忘了身边的人。
屋子里惠儿正在认真的做着针线活,偶尔失神的苦笑。身形消瘦了不少。
雨泽走了过去。“对不起——”
简短的三个字,饱含了他的内疚,“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惠儿眼泪汪汪的抱着他。
“不,我很知足,能嫁给你我就很知足了。”
他吻去她的眼泪,脱去她的衣服,来完成新婚之夜为完成的事,他渐渐的控制不住自己,越来越猛烈,似乎要把极大的仇恨发泄出来,不去理会身下的呻吟,最后喊了一身就摊然的倒下,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睡过了。
第五十章多情总是伤离别
更新时间2011-4-27 21:42:04 字数:2059
惠儿亦是生于官宦之家,外表温柔娴熟,可骨子里却精通权益之术。
“我的女儿要是生得男儿之身,前途不可限量啊,是国家不可或缺的人才啊。”
她一进表哥家,就博得王爷和王妃的喜爱。
“惠儿真是一个通情明理,善解人意的姑娘,要是泽儿能有这样的媳妇,真是她的福分了。”王妃曾经这样说到。
惠儿很是高兴,她有一个小秘密,那是隐藏了很久的秘密。
小女孩和小男孩因为贪玩与大人失散了,小女孩被另外的一群孩子围住,骂她,打她,小男孩看见了。
“你们怎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孩?”
“关你什么事,踩了我的脚还想离开,现在不从我胯下专过去绝不放过她。”
“你们太过份。”小男孩说完就动手打起来,他单独一人,岂会是他们的对手,他抱着自己的头爬在地上。
小女孩只是嘤嘤的哭着,她被眼前的状况吓傻了,直到佣人们找到了,拉着他们往不同的方向走开,他们都望着彼此。
这一幕一直给小女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小女孩就是惠儿,直到后来才知道救自己的就是表哥雨泽,于是心生的情愫欲发不可收拾。
她知道雨泽心中有一个风尘女子,明白舅舅,舅母是不会答应的,可是她不能只是讨得他们的欢心,她还要博得表哥的喜欢。
“惠儿,舅母让你嫁给你表哥,你可愿意?”妈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你可要清楚,听说雨泽跟青楼女子有染的。”
“年少谁不会犯错呢?”
“可是——妈妈希望你能幸福。”
“妈妈,我会的,我会的。”惠儿坚定的说道。在这个家里,多亏看她的打理才这样的紧紧有条,母亲当然知道惠儿的实力。
她最后才了解道,原来雨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不过是舅舅,舅母的意思,表哥被囚禁着,为之而跳楼抗议,看着这一切,惠儿知道这是难以挽回的,只有靠智取。于是便想出了偷梁换柱的办法跟表哥结婚,这样也迎合了舅妈舅舅的意思,解决了他们的难题,为自己以后立足有了坚强的后盾。她相信,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一定可以得到的,只要结婚了,她就不怕了,表哥终究是她的了,这是得到所有亲朋好友,名言正顺的妻子了,谁还能夺得走。
“惠儿,苦了你了,让你受这样的苦,做舅母的真是对不住。”王妃说道。
“母妃说什么呢?这是惠儿心甘情愿的。”她微笑着说道。
惠儿回到房间,狠狠摔打枕头,咬牙切齿。
“敢这样对我,我会让你得到回报。”
枕头摔在了地上,她气恼的坐在床边。
很快她平息了下来,她不能这样,发威的猫固然可怕,一声不响的猫跟让人摸不着头脑,或者潜在着更大的危险。
新婚的当夜,她在忐忑和屈辱中度过,看见身边沉沉睡着的人儿,她流出了眼泪,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靠丈夫昏睡才能度过新婚之夜吗?
她相信自己一定会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谋略,就没有办不了的事情。现在雨泽不是在她身边了吗?
她微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如主人对宠物那般的爱不释手。
玫瑰这边却不好过,雨泽对她的羞辱让她心疼得死掉,但是却得表现自己的坚强和漠然,她几乎要崩溃了,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呢?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返回了家庭,那个有父母照顾,妻子疼爱的家庭里,很快会成为一个王爷,他的人生就被光环罩着了,这一切又岂是她能给予的呢?她只有放逐自己,但愿睡去都不再醒来了,那是多么好的事情啊。
“我嫁给你就很知足。”惠儿那一刻是真心的说道的。她帮助雨泽出逃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把捏得很好,雨泽又岂能逃得了整个梁王府的追查呢?只是为了作一个人情,而得到雨泽的感激,只要有了感激,他就会在她的身边,那么离爱情就不远了。
红晕未褪尽的惠儿听到雨泽最后的那一喊声怔住了,倦意全消,眼里折射出了仇恨的目光。
惠儿依偎着雨泽小女孩般的娇羞走了出来,王爷,王妃很意会的相视一笑。所以的阴霾都消失了,梁府总算有了原来的祥和平静了。
这对他们心里也有些许安慰吧。
不知何时花园里的玫瑰开了,雨泽怔住了,似乎唤起了一些梦了,这断时间他尽量的让自己按着父母的期望来生活,他陷入了平庸但很安稳,吃穿都有人照顾,他只用安心当他的世子就可以了,这个称谓足够他生活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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