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腆着脸
[正文 切肤(倒v)]
“哥……哥,你别冲动!咱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吗?”
温琳眼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大踏步而来,顿时脸色就变的无比惶恐了起来。一边站着的探春也被吓得不轻,身体几乎自动自发就向后连退了两步。
“进去!”
怒气冲冲的胤祥只不过是微微抓住了探春的手腕之后,便向左侧一带。娇弱的女孩子立刻就身不由己的几步跌进了右侧一间始终空置着的包间。
“哥!你想干嘛?!你要是敢胡来,我,我现在就去把四哥叫出来。”
十三格格一边满脸惊慌,一边仍然不断犹疑着。她从感情上当然是向着自己亲生哥哥的。现在胤祥不知道是使了什么的手段,从宫中避过了守卫偷溜出来。一旦此事被人知晓,那些守卫会怎么样倒还在其次。她哥那还能少得了四哥一顿批吗?就是回了宫也非得被德妃娘娘给说上老半天那。
所以,在温琳的心里。终究还是希望能够悄无声息的替胤祥瞒过此刻就坐在对面包间里的胤禛的。
“你敢!看我以后在宫里还会不会替你三五不时的收拾烂摊子。”
“哥!你……。”
从十三格格一下就刻意的压低了嗓子的说话声,探春就认清了温琳已经顺利被她哥给摆平了的事实。看来今天想要摆平横陈在自己和温琳之间,背对着自己猛然合上房门的十三阿哥。想要靠外援是想都不用想的奢望了。
“你……!!”
“以前还真是一丁点儿都没能看出来,十三爷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我猜猜,买通侍卫这一招恐怕行大不通。你该不会是偷偷的躲在送水的木桶里或是送蔬菜的平板车里,才偷溜出来的吧?”猛然回头的胤祥,还没来得及发火。话头却突然的就被先发制人的探春给截走了。
“我怎么出而来的不重要……别以为随便打岔两句就能把事情蒙混过关!”
“十三爷说笑了,我可一丁点儿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蒙混过关的。”探春那叫一个从容自若,甚至闲适之极的回转过身去,慢慢的向着被擦拭的光可鉴人的大圆桌走去。
“……好,那我问你。你刚才在外头对温琳说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恐怕恰恰也是以为她太过坦坦荡荡的表现。反而让进门怒火还堪比冲天的胤祥,反倒一下没了底气。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探春故意放慢脚步,这样就能在自己公然装傻的时候,不用回过头去直面着胤祥。
“三姑娘,探儿!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玩这种躲躲闪闪的把戏了?!”
大脑刚接受到耳朵回馈上来,身后有猛然向自己迫近的紧促脚步声。左臂却已经被人轻
[正文 求婚(倒v)]
探春坐在左右摇曳的车里,还没行过两条街,拴在车前的两匹马就被人阻住了去路。
“这位公子,请问你好端端的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啊?”
车外,骑着一匹棕色马儿始终伴在车边的林璟,不觉便为对方的无礼死皱起了没见。其实刚才在辉月楼上,他也不是没有从四贝勒爷与眼前这人的交谈中得知对方的身份。可是林璟就算再怎么样会做人,却毕竟也是名门世家出身的公子哥。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最讲究的就是自持身份。如今看到仓津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追来,还表现的如此无礼。不觉心下便着实按捺不住不快。
——再说,这里还是行人较少的岔路。来人要是想的认真寻起我们麻烦……。
这边林璟仍然在暗自盘算,那边骑在黑色高头大马之上的仓津小王爷,两眼的视线却始终是紧盯着林璟身旁的那辆马车。
“林公子,请息怒。我们家小王爷只不过是有张字条,想要让你们家三姑娘过目罢了。”
跟在仓津身后的手下似乎早就料准了他家主子,绝无亲自与眼前这位江南的读书公子哥搭话的意思。少不得要主动赔笑,代替他家少主把此次前来拦车的意图给说明了。
“这……小王爷。这恐怕不妥吧?我家表妹再怎么样也是世袭家的王侯小姐。王爷就算是身份高贵,可毕竟也是外男。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这私相授受恐怕会被人说闲话。王爷虽然是从关外来的。可是常言说得好,入乡便要随俗。还请小王爷千万不要为难在下才好。”
脸上绽开着平素最得心应手的嬉笑,恐怕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能够猜到。此刻这位笑着与对方打起哈哈来的江南士子,内心却暴怒万分。
对方的要求,在林璟的眼里看来,那真叫一个胆大妄为无礼之极。他从小就居住在姑苏林家老宅,林家在那儿又是权倾一方的名门望族。就算是管着那里一方水土的父母官,哪一个上任之后还不是得乖乖的前来拜帖求见。
再加上江南本就儒家文化气息深重,封建思想远非京城可以相提并论。养在深闺的女孩儿家不要说是外男,就是自家亲戚的兄弟。年纪大了也轻易决不许见的。何况是像仓津这样,从不开化的关外来的蛮子?顶多,也就是身份高些罢了……。
“公子的话说的虽然没错。可是我家少主与你们家三姑娘,却早就已经是旧识了。平常里在宫中早就面对着面说过不知多少回话了,绝没有道理如今才反倒拘泥起来。连我家少主写的一张纸条儿都不敢看的。”对面跟着仓津的人显然也算是看出来了,这拘泥于什么礼教的态度,完全是林璟一个人在拿主意的结果。所以说这话时
[正文 胡来(倒v)]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想把你叫过来问问。可愿不愿意嫁给我做老婆——大房的!”
仓津光只用一句话,就同时让探春主仆二人,全都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
“小王爷,请问你……是疯了吗?”
——要不然脑袋怎么会变得那么样的不正常?不是被门夹过了,就一定是被驴给踢过了。
这么想着的探春,甚至忍不住就产生了一种想要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翻白眼的冲动。
“怎么?该不会是在你的眼里,但凡是想要娶你的男人,全都是因为脑袋发了疯之后,才会有的举动。如果要是真是这样……那你未免也太瞧不上自己了吧?”
光看仓津那副满脸有趣的笑脸,就知道他说的这番话完全是用来调笑自己的。探春终究还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再忍的白了他一眼。这才咬牙切齿的接话道,“那是因为我自觉和小王爷连见面都只能算得上是屈指可数,更别提是深交了。小王爷对我这个人的品性究竟如何,想必也定当是一问三不知。可是您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冒冒失失的向我提出求婚。这实在不能不让我感觉匪夷所思。”
探春说完,忍不住的就低头沉思了起来。
怎么说呢?前世还未穿越之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少数民族那边的年轻男女,会在什么篝火晚会上,通过唱歌跳舞就莫名其妙的择定了自己的心上人。草原上的民风远比关内要开放许多,就算是在康熙朝。只要年轻人们之间看对了眼,少年郎自己先像着姑娘提出了求婚也是极自然的事情。
探春这几年虽然的确被迫在封建思想的荼毒洗脑了好久,可是终究还是接受过男女平等教育的现代人。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决不至于那么样的看重。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则是仓津居然在他们连面都没碰过几次的状况之下,就提出了求婚。
“喔?我倒是听说在你们汉族人之间,只要是父母觉得这桩婚事可行。子女就得乖乖的拜堂成亲的。多得是到了新婚之夜,才知道自己要嫁的人究竟是俊俏,还是丑的一塌糊涂的。难道不是吗?”
“唔……。”被对方这么样一提醒,满脑子还在被现代人的逻辑观给占领着的探春。这才惊觉着有了些恍然大悟的感受。
——……对喔,是我忘记了。
自从七岁那年,她认识胤祥起。虽然时常就因为心离排斥着不愿接受,想要嫁给胤祥就必须做小的事实。所以关于自己对胤祥的感情,说实话探春时至今日,还是拿捏着自己并未全身心的放注感情。
可是同时她又非常的明白,要在这个时代找到一个既合自己心意的对象。且这个人还能对她好的会是件
[正文 回门(倒v)]
因为始终从仓津的嘴中套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自从那天回到贾府之后,探春便显得心事重重起来。连这个新年都没有好生过得。
且不说这贾家的除夕夜过的是如何的热闹。到了大年初二这天,全家上上下下,反倒更有了种远比除夕夜那日更战战兢兢的紧张气氛。
就算外头此时正值寒冬,且风雪飘摇。可是贾家却依然门庭洞开。中轴线上每一扇代表尊荣的黑漆大门,都少见的被敞开的大大的。好用来迎接贵人归家。
“老太太,快瞧!那不就是我们家大小姐吗?”跟老太太比起来,扶着她的大丫鬟鸳鸯自然是要更加的耳聪目明。一眼就看到了那一乘被不不少少的下人给簇拥着抬进来的软轿。
“祖母!”
那坐在带棚软轿上的贾元春显然也看到了她们这群站在二门里的女眷。要不然她也不至于会微微的向前冲出了上半身。连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是那样的急切了。
“贾门史氏率一家老小女眷,恭迎侧福晋回门。”
眼看着哪软轿与站在二门里的她们,还差着能有十几步的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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