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倒好,仗着有你的宠爱。连在我这里都敢公然的羞辱起德妃来。真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让我看着就觉得生气。”
“有这样的事?皇额娘尽管放心,等儿子回去一定好好的训斥她一番。”看到太后不仅认真动了真气,而且还气的胸前不断微微起伏着。自动自发赔起笑来的康熙万岁爷。十分具有眼色的端起了炕桌上摆着的茶盅,讨好似的递到了老太后的手中,“皇额娘消消气,别为了这个气坏了身子。倒叫做儿子的要心生不安了。”
“哼!皇帝,你也别嫌弃我这老婆子多事。要是你能够好好的立个有德行的皇后在这后宫里,哀家也不至于还得这么巴巴的把你叫
[正文 故人]
双手向前朝上摊开着的探春心想。自己一定就是那一类传说中的空降部队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得统统拿出去晒。”
伴随着少女听起来多少有那么点趾高气扬的命令声,探春手臂上所受的重量也变得越发的沉重了起来。此刻的她,两只手臂上都已经被哗啦啦的让人摞上了足足能有二三十本的书籍。全都是纯黄或是藏青色的封皮,且用纯黑的棉线在书的左侧给装订了起来的那种手抄书。
“是,知道了。惠儿姐,我这就去。”好在面前的书被叠的如此之高,要不然探春也实在没办法在自己的这位前辈面前,如此不加掩饰的翻起了白眼。草草地向着对方蹲了个身当做是行礼。贾探春转身就向着南书房的门外给快步的走了出去。
“哼,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后台吗?!”
探春的后一只脚都还没来得及跨出那漆的红艳艳的宫门门槛。耳朵里就挡也挡不住的钻进了这么一句,既不响也绝不轻的‘小声嘀咕’。
——切,又不是我自愿进宫来受罪的。怪的着我吗?
抱着书正下台阶的探春虽然满肚子的不屑与委屈。可是对那个名叫惠儿的‘上司’,却也还真就如同奇迹一般的,全然都不见有任何抵触心理的。
爱憎从来分明的她,自然不可能会突然的患上了圣母综合症。她之所以会那么宽容的理解着惠儿的感受。全都是因为清楚由于自己的‘插队’,往日里一直和惠儿轮班的那个叫芷兰的姑娘,如今已经被调去做打扫养心殿的差事了。
从干细活的侍书宫女,到干粗话的打扫宫女。其间巨大的身份落差,全都是因为她的到来而被引起,也难怪昔日与人家交好的惠儿,会在面对着自己的时候显得是那么样的阴阳怪气了。
“不过,她嘴里说的我有后台又是什么意思呢?”
探春一边嘴里不禁嘀咕着,一边在南书房门前的空地上蹲下。将怀中抱着的一大摞手抄本全都给先放在了地上,然后再一本一本的翻开摆放在事先就已经找了四块大石,将边角给压住了的巨大油纸上。这样做的好处,无非就是为了不让书的外页沾染上地上的污渍与灰尘罢了。
《资治通鉴》,《后汉书》,《史记》,《战国策》,《孙子兵法》,《贞观政要》。
每一本都是身为一个帝王必须要烂熟于心的皇皇巨著。
探春当然不会傻到以为,惠儿所说的后台就是自己的出身。
虽然贾家身为包衣却居然还能有两个世袭罔替的公侯爵位确实相当的了不起。可是在这后宫里,父兄师伯官位不小的宫女也不见得就会太少。比其他人或许略有些体面点那是一定的,可
[正文 遭害]
男的一脸满面怒容,而女的则明显显得无比幸灾乐祸了起来。
近乎有些得意洋洋的眼神,不断交替着在自己身边的丈夫,以及此刻身穿宫女翠绿色衣裙的探春身上来回。
探春看到来人,心里不觉也是吓了老大一跳。这才想起,自己竟然还一直待在仓津的怀里没出来。
“多谢,多谢小王爷的出手相救。”
自己到底还是太过马虎大意了。这里是个怎样的地方?
乾清宫南书房!
遍地的奴才都是万岁爷的眼线,虽然仓津之所以会抱住她,是因为她差一点就要跌倒到了地上。可是传到原本就恨不得将她狠狠治罪的万岁爷耳朵里。那还不是送上门去的找死?
“奴婢给十三阿哥并侧福晋请安,主子吉祥。”
“起来吧。”
探春根本不用抬头,光听那怒气冲冲的声音,就能知道快速走过来的胤祥该有多生气。
“宜妃娘娘又来找你麻烦了?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生意经打到内宫嫔妃的身上了,你偏不听。”
“十三爷教训的是,奴婢追悔莫及。”
“你!”面对着探春如此恭恭敬敬的态度与回话,胤祥明显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
“三位主子怎么这样的凑巧,竟然凑在一块来了南书房?如果是想要找万岁爷的话,恐怕就得白走一趟了。万岁爷今天还没能过来这儿呢。”
“知不知道去了哪儿?我是奉旨进宫见驾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才刚进来,自己也都还一团乱着呢。”探春低着头微微的笑将了开来。
“看不出……小王爷和贾家的……喔,我是说这丫头的关系竟然也会这么样的好?!”侧福晋瓜尔佳氏果然没有让探春感到太失望。立刻逮着机会就挑开了围成一圈的其他三人。心头上最不愿意提及的症结之所在。
“闭嘴!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也敢满嘴的这样胡说。”
“我胡说?我哪里有胡说了!刚刚明明谁都瞧见了这jian婢青天白日的就敢勾引起了小王爷!”
“你还说?!明明知道她是腿麻,小王爷要是不抱住她她就得跌倒地上去了。你还在这里唯恐天下不乱的歪曲事实?”
“什么歪曲事实?就算王爷抱住她是不想让她跌倒在地上!可是他们抱在一起这么久算是个什么事?”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想要上房揭瓦了吧?!”
“好啊!我不过说了这个jian婢几句。你就心里不舒服的像打我?你打你打,你打呀!自从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不想活了!”
眼看着堂堂的皇子跟福晋,两个竟然公然的在乾清宫里就上演起了全武行。
[正文 受罚]
探春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虽然臀部一直在隐隐的抽痛着。但太医院给开出来的伤药到底与众不同。颠茄与薄荷的双管其下之后,再加上喝了内服的镇痛消炎汤药。就算屁股上被二十大板给打的皮开肉绽,可终究还是勉强在撑不住睡意之后沉沉睡去了。
“这几天她伤成这样,乾清宫也是刚来。也就只能指望你多费心些来照料照料了。”
“贝勒爷请放心,奴婢心里明白。昨天事情出了之后,李公公也已经吩咐了奴婢,其他活暂且都不用干了。只管全心全意照看好这位姐姐就行了。”
“嗯,这是赏你的。等她好了,我跟十三爷自然还会有另外的好处谢你。”
“奴婢不敢……这都是奴婢分内应当的。”
“行了,你先去忙你的吧。等我走了之后,再过来守着她也就是了。”
“是,那奴婢这就先行告退了。”
睡的整个脑袋都近乎懵懵懂懂了的探春。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看到的就是一个自己不太认识的小宫女,正在向着屋子里站着的另外一个男人行礼。随后倒退着出屋并且顺带着还不忘关起了房门。
“你醒了?”
那男人侧转过来身来,向着趴伏在床上的自己望了一眼。发现她睁开了双眼之后,申请便立刻变得很不高兴了起来,“你醒了。”
“……四爷,怎么会在这?”探春废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脑袋清楚的转动起来。这才记起缓缓的走到了自己床边来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还能来干什么?自然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被自己给害死,”
趴在床上的伤病号,耳听得了这一句,不觉便大惊失色了起来,“四爷,你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给调了包了吧?”
“什么调包?”冰山男将眉头皱的越发紧成了个川字。
“呵,我认识的四爷。可不像是会说这种玩笑话的人啊。”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说玩笑话的样子吗?”
“就是因为不像,才会让人感觉更加的好笑啊。”
“看起来我是白担心了,你就算被皇阿玛赏了二十记板子也依然好的很。要不……爷再另外给你加上些?”
史上最酷的冷面王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也冷幽默的如此大爆发了起来?
“不……不必了。”探春眼看着对方对着自己挑眉,并且超有型的微微勾起了唇角。便感觉脊背上一阵的发凉。连屁屁上的伤痛也仿佛因为心理作用而感觉明显加剧了不少。
一只塞着红艳艳瓶塞的青花瓷药瓶,突然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什……什么啊?”
“创伤药。知道你打小为人就小心多疑,恐怕你醒过来之后不肯用
[正文 笼络(上)]
自打进宫,探春就一直在等。
她心里很清楚,万岁爷之所以会召她进宫。无非就是想要堵上十三阿哥的嘴,让他就算想要张嘴要自己也来不及开口。
只要皇上表面上咬定,十分称心由她来干这份御前侍书宫女的活。那么自己除非是犯下了滔天大罪被砍头,否则就休想在二十五或三十岁之前,就从这座如同华丽牢笼的紫禁城中逃脱出去。
——哼,这个万岁爷也真够阴毒的很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252/52866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