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一个不稳,就向后滑到给跌了个四脚朝天。
“丫头!”
“姑姑!!”
——完了。得死了。
探春心里明白,知道此刻还想要继续上膛是绝无可能了。
当那只光看着指甲就知道该有多锋利的熊爪,猛然的冲着她当胸给猛插下来的时候。她所能做的所有一切就是迅速躺平,向着旁边用力一滚。但是当巨熊的另外一爪再次插进就离着她手臂只差分毫的泥土中时,探春却已经真的再也无计可施了。
因为她的另一边,刚巧就是一棵长得既笔直由结实的翠竹。让她就算想要动弹也无处可滚了。
“呜……。”
小小声的呜咽,与紧闭到了不能再紧的双眼。
是这个天生连骨子里都透出骄傲与倔强的女孩,临死前最后的一丝惧怕。
但是,这个冗长的近乎停滞了的瞬间。却仿佛被万能的造物主,给无限的拉长到了世界尽头。
探春一直满心惧怕着的剧烈疼痛,却不知道怎么的,始终都迟迟没有到来。
后来,她开始等的近乎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可是回应她的却是身边地动山摇一般的倒塌声。
“……我要是早知道!你有了火枪之后就会变得那么爱逞能。你看我会不会给你!!”
像雷一养猛然炸开的咬牙切齿咒骂声,在劫后余生的那一刻,听起来居然也能这么样的亲切吗?暖烘烘的竟然一下子就点燃了,女孩心中适才强自压下的恐惧。
“仓津!……你总算来了。”
还仰躺在了地上的少女,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晶莹透明的眼泪就好像泉涌的小溪一样,一下子就占据了她整张娇柔白净的小脸。粉嫩的小嘴也可怜巴巴的不断微颤着,像是真的早就怕到了不行。
“我还以为……这一次肯定得死了呢?”
探春满是委屈的向着俯身恶恨恨的注视着自己的男人伸出双臂去。神情狠厉且愤怒的那个年轻男人,虽然显然还没能够消气。却也不发一语的死咬着唇,猛然将她从地上给一把狠拽了起来。
探春还没来得及皱眉抱怨他的粗野,就已经被对方给用力压入了自己怀中。并且微张着的小嘴一下子,就给这个毫无怜爱之心的坏男人给狠狠地封住了。
——还是……很用力,很用力的在咬来着呢。
探春很有些委屈的这么想着,小嘴不由自主的撅了起来。
而仓津那有力的两片唇瓣,竟然也像极了蚌壳一样。一下子就狠狠地含住了她樱唇中的一瓣,使劲的厮磨蹂躏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在看《飞虎神鹰》,对枪战突然很有描写的。
tnnd(掀桌),能不能别写的这么详细啊。越写越长了。
[正文 摊牌]
“哈哈哈,没想到咱们远高于顶的杜凌小王爷去了一趟京城之后,居然也变得这么风流热情了起来。”
一阵故作豪放大笑的出现,很没有颜色的打断了这两个年轻人,只顾沉沦在其中的激吻。
“啊。”探春一扭头,立刻就害羞的涨红了一张小脸。
原本根本没几个人的竹林里,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就一下子冒出那么多骑马的男人的。
其中不但有她能够认的出来的御前侍卫,更有些一看穿着就知道肯定是蒙古人的男人们。
“让五额驸见笑了。”说是这么说,可是沉着声说出这句话来的那个男人,却也只不过略略的挑了挑眉而已。半点都瞧不出他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意思。
“哎,我说。仓津老弟你的眼光还真是高啊!”一直在跟仓津对话的这个男人,是个有了些年纪蒙古壮汉。一下巴的浓密大胡子,样子很容易就能让人想起桃园三结义中的猛张飞,“这就是在我们大草原上再强悍的女人,见了这丛林里的狗驼子那也得给被吓个半死了。瞧不出,你从关内拐到的这个小美人,却能够这么样的胆大。不但不怕,居然还想要用这狗屁洋人的玩意来打死它?”
这男人说到最后,自己都给被逗乐了。
至于那些跟他同来的蒙古男人,也都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五额驸会觉得这洋人的玩意是狗屁,那是因为您是个男人。从小又练就了一身硬功夫在身上。要是换了您来动手,自然也要跟仓津一样,拿刀直接砍下这头恶熊的头颅才是正道!”微微眯了眯眼这么说道的少女,神情中显然超级的不服气着。
“可奴婢却深知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弱质女流。您就是给我把斧子要我砍了这竹子,只怕我也未必做得到。洋鬼子的火枪虽然有很多缺点,可是胜在操作简单。危机时刻只要对上的不是武林高手,近距离射杀却还是很些功效的。”
“奴婢之所以还能有命在这里跟您说话,不就是拜了刚才那两枪所赐吗?”
“……好好好!我看这个丫头的脾气秉性,倒真有些恪靖公主的调调。老弟啊,我可是都听说了。皇上早就有意要把还待字闺中的十三格格嫁给你为妻。看来……咱们兄弟俩很快就能正式结为连襟之好了。”
“哼!五额驸,这你可是猜错了。我爱新觉罗胤祥的妹妹,再怎么说也是这大清朝堂堂正正的十三公主。虽然从小受尽了皇阿玛宠爱,可是在礼仪规矩上却也不敢有半点差错。哪会像她这样!半点礼义廉耻跟矜持都不顾。居然当众就在这儿跟别的男人亲起嘴来!”
忽然的从五额驸噶尔藏身后,大步流星的走来的十三阿哥胤祥。面色铁青的足够吓得死在场的所有个人。口气更是爆裂的再冲不过的地步。
“喔,原来是这样。我说呢……。”
噶尔藏这一下真叫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立刻就很有点里外都不是人的尴尬与狼狈。只能一个劲嘟囔着乱摸着自己的那只酒糟鼻。
“喔,礼仪廉耻与矜持呀。……十三格格的确是要学的比奴婢更好许多着呢。”
起头满脸都还堆满了勃然怒色的少女,却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竟然一下子就绽放开来了一个大大的笑颜,明媚的连春花都未见得有她明媚与璀璨。
“……你!”
跟四周其他的男人看过之后,立刻全都愣住了神的样子不同。短暂的呆滞之后,刚才还恶言相向的仿佛很解恨的十三阿哥。立刻就表现的更是气上加气了许多。
“十三阿哥。你身为人子比起在这里跟我的女人怄气,是不是更应该去优先关心你皇阿玛的安危啊?难道你就不用像直郡王跟太子爷那样,在自己的父亲跟前尽孝的吗?”
“你的女人?!……这,这种事情,本阿哥还不至于要你来教!”起头还想发难的十三阿哥,终究还是瞬间被噎的无话可回。只能愤愤然的咬牙愤然转身,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又走开了。
“喔,是吗?”
仓津也没再没多说些什么,只不过那一声从鼻尖低低盘旋而出的冷笑,却再也明显不过的表明了他的态度与立场。
“老弟啊。也就是你……!能仗着皇上对翁牛特右翼旗的宠爱,现在居然连皇子都敢公然的顶撞起来了。”猛张飞般的五额驸一边猛用手背擦着汗,一边还偷偷摸摸的直给仓津比大拇指。言语神色之间,那真是说不出的羡慕与钦佩。看的在旁边站着的探春,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呀,小姑娘。你虽说不是公主……可这笑起来,瞧着倒也要比我噶尔藏家里的那位好看多啦。”大老粗式的五额驸,完全就是一副看傻了的模样。
“呸,我那儿能跟五公主相提并论。”因为讨厌对方的样子看起来越来越不尊重起来,所以探春近乎有些厌恶的往仓津的背后躲了躲。
“五额驸……你这么说,唐突可就不止我仓津的女人了。难道就不怕你家里的那位金枝玉叶听说之后,也跟你闹脾气吗?人家的老子可是刚巧摆驾到了咱们这块啊?”占有欲同样十分强大的杜陵小王爷,也是满脸的不高兴。又一次十分习惯性的微微扬起了下巴,俯视的目光中冰冷绝伦。
“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还不成吗?”五额驸立刻服软的呵呵傻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是一丁点儿都不担心我家里的那位。别说她以前从来都不管我在外头是不是还有女人。再加上年前她又病了,每天连请医问药静养都还在闹不清,哪还有工夫管我的这些……?”
“皇上!这次皇上在咱们塞外的土地上险些遭遇不测。虽说是出于意外,可本王一直思前想后,心里总觉得很是不安。还请皇上一定要重重的降罪于……。”
“哎,札萨克王爷多虑了、人都道不知者不罪。再说朕绝也不是无道的昏君,还能把这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也降罪于你吗?”虽说身份是客人,不过以康熙那高高在上的皇上身份。即使巡幸塞外,他在篝火晚会上坐的位置也是高高在上的主座。
“是,皇上乃是我大清开国之后百年不遇的英主。 鄂齐尔又岂敢有那样大逆不道的念头。”
“朕知道你绝不会有。好啦王爷,难得朕来一回你这儿做客,咱们就不要再提那些回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啦。”
“是。”
上头与札萨克多罗郡王鄂齐尔相谈甚欢的康熙皇帝,哪里还看得出下午才刚刚经历过了一场生死浩劫的样子?气定神闲,镇得住场面的气度,真真让人实在很难不佩服他那四平八稳的王者风范。
“皇上!人人都说咱们草原上的儿女那是天生脱了缰的野马,性子是既烈又胆大。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252/52866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