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蝶迹_第2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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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孩子紧紧勾住蓝的手,而且还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很有敌意的看著司徒净,没错,她就是蓝的姊姊…

    「感觉占有欲很大呢。」我乾笑著,对著那一些有敌意的眼神有一些的不舒服,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很孤单呢…」

    「是吗?你也这样子觉得吗?」麒在司徒净的身边坐下,他没有姊姊、妹妹,羡慕归羡慕,但是没有真的想要过,「你跟尧也是这样啊。」

    我现在才想到麒连兄弟姐妹都没有,惭愧的低下了头,「才不想要这样子,在别人的面前故意表现出「这是我的」的感觉,有什麽好的?」

    「你就这一点和别人不一样,每个女生想的都是爱漂亮、婚姻,你这一种人还真是罕见,没有想过要谈恋爱吗?」因为尧和司徒韩、司徒昀再另外一边忙,玲林跟翰洁都窝在厨房帮忙,玛雅则是忙碌的跑来跑去,他两个都落单了,其他的都是被自己的姊姊、妹妹给拉走了。

    「没想过。」我抱著双脚,把头靠放在上头,「看到那麽多的人因为爱情这一种东西深陷,所以自然就不想要了吧!那一些有情人的人总会把朋友丢到一边,所以我很感谢有这一种日子可以过。」

    想起了玲琳跟翰洁,内心就会很温暖,她们都跟我一样不奢求爱情,一样过的很快乐,只有一个人的节庆,可以找对方一起过,虽然不是情人,友情也一样很可贵。

    「说的也是。」司徒净的意见总是独特,他也不好再说什麽话来激她,「我也很感谢这一段跟你认识的日子,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女人。」

    他摸了摸司徒净金色的毛发,两个人都沉默了。

    许久我才呐呐的开口:「果然还是做自己最好了,要帮你介绍女孩子嘛?我认识蛮多的,或许里面有一个你会中意。」

    「不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麒笑弹了一下司徒净的额头,他这一句话觉对没有在骗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是吗?如果有遇见自己喜欢的人那就更好了。」我捂著微痛的额头,对他露出了微笑,这是今天第一个笑容,「加油。」

    「我会的。」因为是她向他说加油的,即使她不这麽说的话,他也会加油的,「你呀,该好好练习反应力了。」

    然後,又补上一记弹额头。

    「很痛啊!你看都红起来了!」我把刘海拨开,露出了微红的额头,过了一下子,我才失望的说:「这一种令人发闷的日子,到底何时才会过去…」

    「一时半刻还不会过去。」他也很无力,每次这几个女人出现後,几乎没有办法跟他们说到半句话,「忍一下就过去了,你没有办法想像我这几百年来都是这样子活过来的。」

    「蝶,你帮我通知一下他们,准备要出发了。」尧突然从後头拍了拍司徒净的肩膀。

    我吓到整个往後转,「吓死人了。」

    尧好笑的说:「干麻?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去帮我通知一下。」

    「不要,他们旁边的女孩子都好恐怖,我才不想去。」是没有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我不想要靠近过去,压力好大。

    「好吧,被你打败,你去准备、准备,我去叫人。」尧经过司徒净的身旁的时候丢下一句,「很讨厌对吧?」

    我惊讶的看著尧,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受。

    原来,他也知道啊……

    「不过有什麽要准备的吗?」我转过头看著麒,不是这样子上去就好了吗?有要准备什麽?

    他被这样子一问,整个人也怔住了,「那去把头发给盘起来吧,不然会不方便。」

    他想了想,也只有这个东西有得她忙的了,不然其他的事情,大家几乎都用好了,也没有事情要让她准备了。

    很碍眼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有一点披头散发了,好吧!那就顺著麒的意去把头发给盘起来好了。

    「盘头发吗?我帮你吧!」玲琳拉住了司徒净的手,就是往房间跑去,玲琳每一天都盘著头发,所以这一种事情她很擅长的。

    在梳妆台前,玲琳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一个夹子,「真讨厌,要不是因为我是人类,要不然一定和小净一起去的。」

    「就算玲琳要去我也不准的,太危险了。」

    「我跟翰洁本来都想去,但是地狱王叫我们流再这一边等消息就好了,过去反而会拖累你们,这个给你。」玲琳帮司徒净戴上一个项鍊,那是一对翅膀,唯一不同的是,恶魔翅膀的颜色是洁白的、天使翅膀的颜色是纯黑的,「奶奶说,善中有恶、恶中有善,不论对方是一个怎麽样子的人都需要有所堤防,善良的人不一定善良,邪恶的人也不一定就是邪恶,小净,用内心去好好感受每一个人吧。」

    「玲琳?」

    「这一场战争,必须有所堤防,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我不清楚,符纸带了吗?我教过的回疗术没忘吧?」玲琳对著镜子像司徒净露出微笑,「念来听听看吧?」

    「首先要写上治疗谁。」

    「没错。」

    「然後符纸要在食指与中指间,对著那个人念出咒语就可以进行回疗术。」我自腰间拿出一叠的红色符纸。

    「你还记得,真好,记得要收好喔,以备不时之需。」玲琳帮司徒净的头发夹上最後一个夹子,看上去颇有中国风格的盘式,「黄色的带了吗?」

    我笑嘻嘻的把红色的符纸收好後,又拿出黄色的符纸,像是现宝一样。

    玲琳有说过,红色是代表喜气的象徵,当你要对别人进行某种辅助的时候就必须要使用红色的,才不会因为种族关系而让别人受伤了。

    黄色是代表驱邪的象徵,当你要对某种不乾净的事物进行净化的时候,就必须要使用黄色的,才不会因为种族的关系而没有了效果。

    「我都还记得用法喔,因为玲琳当初下了好多功夫教我。」我起了身,紧紧的抱住了玲琳,只觉得我的肩窝一湿。

    「你要是出了什麽意外不准比我还要先走,说好了,你要陪我到老死的。」玲琳难过的泪流满面,想著当初的约定。

    她昨天晚上在房里帮司徒净预知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说会有事情发生,害她很担心。

    「一定!」我笑嘻嘻的向玲琳比出了直式六的手势。

    这是打勾勾的手势,玲琳也撑出一个笑容,把手靠近了和我打勾勾,非常有默契的同时说:「打勾勾,说好了,黄牛的人没人要。」

    然後又是很有默契的同时笑出了声,明明两个人都是高中生,却还做出这一种幼稚的行为。

    跟玲琳相处的这一年,我们打勾勾的次数是双手、双脚都数不清,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和对方约定了。

    什麽嘛,想的这麽感伤,又不是要离别,只是暂时分开而已,又还死不了,我司徒净的命最大了,谁都杀不死,跟小强一样的生命力,当我怕现实了吗?

    「蝶,你好了吗?」尧把头探进了房间,他刚刚听麒说司徒净再把头发盘起来,因为要出发了,所以才来叫人的,「要走了。」

    「来了!」

    「小净!」玲琳笑著说:「好好加油喔!」

    我笑著对她比出胜利的姿势,最後两个人还是忍不住大笑了出来,「真是的,果然不适合让我们两个装难过。」

    「就是啊!掰掰。」玲琳轻轻的对司徒净挥手,只希望那个预言是她的错误,如果真的有什麽事,顶多就和司徒净一起走掉吧!

    ☆★☆★

    其他被姊姊、妹妹缠住的人,在前往的路上总算脱困了。

    「终於弄掉她了。」蓝的脸很懊恼的说,「死老姑婆,下次一定要想办法甩掉她,烦死人了。」

    沈迟疑的看著前方跟尧、司徒韩、司徒昀、麒说话的司徒净,「总觉得他们的感情在今天之後变得很好,先不说尧跟夏还有岳。」

    「这麽说起来…」蓝跟沈很仔细的再观察,的确麒跟司徒净感情变的很好,「他的媚惑术可以用了吗?」

    「他没用。」御在一旁打了哈欠,刚刚听了他妹说了一大堆无聊的事情,现在很想睡觉,但是没有地方让他睡。

    「安璐!」我惊讶的阖不拢嘴,刚才那一个人影一定是安璐!虽然她蒙著脸,但是我还是可以知道。

    人影在听见我的呼唤之後就停下脚步,往这里走来了,「公主,有一段时日未见了,近来可一切都好?」

    「安璐你没有事情了吗?不然怎麽抱著病到处跑?」我不满意的皱了皱眉,病人就该好好的休息,这是一直以来不变的道理。

    「嗯,我找到了不会传染的方法,所以我现在可以自由的和公主说话,我来这一边就是要找公主的。」安璐用布把嘴巴遮了起来,「听说有发现尸界人的踪迹,所以我跑过来观看了一下,刚才不久前是你们的人在这一边厮杀吗?」

    「嗯,怎麽了吗?难道有误杀普通人?」我慌张的看著周遭死成一片的尸体,就是怕杀到一般人。

    「不,是一个很好的计画,我刚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有看见尸界王子在山里头回盪。」

    「说到尸界一定长的很恶心,五官不齐、手脚腐烂、白骨外露的变态。」我只是说出了我那一些奇怪的推理。

    这下安璐可愣住了,「也许吧,尸界本来就不易与其它界相通,很少可以见上一面,不晓得别界的可不可以在那一边存活才是问题。」

    「停尸间?」这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东西来形容它,说到尸这一个字,肯定就是有关死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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