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你怎么说话的！”半天不吭声的凌欢，原本就气刘小丫东拉西扯不做正事，见到雨荷突然低落的情绪，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怎么，说中你的心了？”刘小丫挑着眉。

    “我是让你劝雨荷的，不是让你挑拨离间的！”凌欢鼓着眼睛。

    “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人生在世上，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归根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说得好！雨荷算是找到知音了！喝两杯怎么样？”风尘中打滚的女子，又在商场历练多年，果然不一样。

    “没问题！我极少喝酒，今天也想试试醉酒的感觉！”刘小丫跃跃欲试。

    “痛快！今天不醉不休！”雨荷走到门口，吩咐一个丫环去拿酒端菜，又低声对另一个丫环说着什么。

    “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人没劝上，两人却混到一起喝酒！离洛知道了，还不杀了我？”凌欢发誓，打死以后也不让刘小丫参合他的任何事了。

    “赶紧走！走了就没你的事，你就说是我自己来的！”

    “就是！一个大男人，天天待在青楼，难道都没事做吗？我们女人说话，你在这里做什么，快滚！”雨荷没好气地说。

    凌欢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带着担忧走了。

    ……

    “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张爱玲对爱情的看法真是深入小鸭心。

    “是啊！他就是一盆水，倒入你的米堆里，若干年后，清水变成了醇香的酒，而你变成了一堆废弃的烂米，不是没用了，还可以拿来喂猪的。”

    “说得好！干杯！”

    “干杯！”

    “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雨荷眼里满是厌恶。

    “男人喜欢漂亮脸蛋，女人喜欢甜言蜜语。所以女人化妆，男人撒谎。”

    “男人憧憬着一个女人的身体的时候，就关心到她的灵魂，自己骗自己说是爱上了她的灵魂。惟有占领了她的身体之后，他才能够忘记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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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6：问世直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红杏出墙

    “精辟！没想你看得这么透彻，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刘小丫朝她竖起大拇指，另一手端起酒杯一口喝光，典型的小鸭风格。

    “什么大世面，不就是在男人堆里混的！”雨荷自嘲道。

    “我知道你一向洁身自爱！这也是一种工作，生活之道，在我们家乡，叫作交际。”刘小丫的酒量看来不是很好，微微有点醉意。

    “你的家乡真好！在哪里，我也想去！”

    “太遥远了！我都忘记回去的路！”刘小丫因为酒的缘故，全身上下都笼罩着伤感。

    “我也差不多。来，喝酒！”雨荷似乎也被刘小丫感染了。

    “喝！以后我们都只有自己了，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不爱我们，我们一定要自己爱自己！明天的太阳又是新的，所有的伤心难过都留在今天吧！”

    “王爷对你不好吗？”伤心容易让人醉，雨荷说话也不那么溜了。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子，至少两个。娶了红牡丹，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牡丹，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刘小丫笑得很苦涩。

    “其实总是笑的人，真的很需要人疼。你不想笑就别笑了！”雨荷凑近刘小丫，两人背靠着背。

    “厉害，对男人了解得透彻，对女人也看得清。”

    “喜欢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 没开出花来，却看到了走来走去的脚，自然有点感触罢了。”

    “嗯，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刘小丫迷糊中突然想起凌欢，他对雨荷像是真心的。

    “什么？”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哦，你也在这里吗？’”

    “醉了？”雨荷转过身，趴在刘小丫背上问。

    “谁说我醉了？……接着喝！”刘小丫又喝了一杯。

    “好，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雨荷也很干脆。

    “那个……听说你，你今晚……今晚要把，把自己卖了，我会不会……影响你做，做生意？”刘小丫醉得不轻。

    “生意早晚都可以做，知己可不好找！”雨荷直接拿着酒壶喝。

    “对哟……要不，你卖……卖给，给我……那些，男人……太脏了！”刘小丫已经在打酒嗝了。

    “好……以后，我，我就是你的人了！”雨荷凑近刘小丫。

    “说，定，了！”刘小丫两手拍在雨荷的肩上，却无力地垂下。

    “嘻嘻……你，真醉了……都掉地上，我扶……扶你！”

    “你，才醉……了，我的，手，在……这儿！”刘小丫不满雨荷抓她的脚。

    “弄错了……我扶，扶你去……床上！”

    “哈哈，我扶你，差……不多。”

    “哎哟……”

    “哎哟！”

    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床……好凉！”刘小丫缩着身子往雨茶怀里靠。

    “嗯……变硬了，我，帮你……脱衣服！”

    “那，我也，帮，你。”

    皇甫离洛和凌进来时，就看到地上两个女人在互相扯着对方的衣裳，很容易让人想到儿童不宜的画面。

    “糟了，小丫刚才还说自己可能断袖，不会是两人太伤心，从此真要……”凌欢把两手的大拇指靠在一起。

    “胡说什么？还不快把你的女人拉走！”皇甫离洛心里也没底，刘小丫在他怀里，还揪着雨荷的衣服。

    “是你的女人抓着我的女人不放好不好？”凌欢也把雨带到怀里。

    “我还没跟你算账！竟把小丫带到这种地方。”

    “我不是看你们久久不圆房，心里急，想带小丫来感受，说不定你们就……”

    “你有那么好心！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不就是让小丫帮你劝说雨荷？你找谁不行找小丫，她们两凑一块，还不闹翻了天！”皇甫离洛把刘小丫放在腿上，而刘小丫没骨头似的一直往地上滑。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你看，雨荷不是取消了晚上的计划吗？”凌欢得意起来，这个女人还是他的。

    “雨荷是不找男人了，但她要找女人了，还是我的女人。要是我晚来一会儿，她们不就……今后，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靠近小丫！”皇甫离洛不敢想象，自己的女人要被其他女人吃了，他会怎么样。

    “以刚才她们的谈话来看，是你的女人看上我的女人，该管好女人的是你而不是我！”凌欢也担忧。

    而两个女人还在不停喊对方的名字，更加证实了两个男人的担忧。

    “哼，如果不是你带小丫来这里，会发生这种事吗？”皇甫离洛抱着刘小丫就走。

    “她的取向有问题，我不带她来这里，事情早晚也是会发生的！赶紧吃了她，让她体验到男欢女爱后，说不定就正常了。”凌欢也抱起了雨荷。

    两个女人还在嚷着对方的名字。

    “你不是早吃了雨荷，为什么她还会这样？”皇甫离洛停住脚步。

    “所有跟小丫在一起的人，都会变得不正常！”凌欢能想到的只有这样了。

    “雨荷……我们……”

    “宝贝乖，不要雨荷，你有洛就好了1”皇甫离洛听了刘小丫的呢喃，心里更加慌了。

    “我们接……着喝！”

    “好，回家洛陪你喝！”皇甫离洛长长松了一口气，赶紧加快步伐。

    “不嘛……不嘛……我要，和雨荷……喝！”刘小丫在皇甫离洛怀里乱蹭。

    “乖，别乱动！小心洛现在就吃了你！”皇甫离洛全身一阵燥热。

    “就要动，就要动……我要骑马……驾！驾……”刘小丫作势甩起马鞭。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骑马！”皇甫离洛快疯了，爱人在怀不断撩拨，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的，他这是何苦呢。

    “我现在就要，驾！驾驾！”醉酒的刘小丫格外地疯狂，这才是真实的她吧！

    “洛这就让你骑，你可得小心点，别摔了！”皇甫离洛把刘小丫放到背后背着，在怀里抱着也太折磨人了。

    “骑马了！骑马了！驾！驾！驾……”刘小丫说话也不结巴了。

    皇甫离洛只有苦笑的份了。自从他娶了刘小丫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恩怨了

    人过招

    笑藏刀

    红尘笑

    笑寂寥

    心太高

    到不了

    明月照

    路迢迢

    人会老

    心不老

    爱不到

    放不掉

    忘不了

    你的好

    看似花非花

    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一身嚎情壮志

    铁傲骨

    原来英雄是孤独

    爱逍遥

    琴豁萧

    酒来倒

    仰天笑

    全忘了

    潇酒如风

    轻飘飘

    爱或恨

    都不要。”

    公鸭似的叫喊，从鸣凤院一直传到玉亲王府。据说，那一晚大家都怀疑是鬼在叫，父母会吓唬不听话的孩子：“不乖的话，那个爱唱歌的鬼就会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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