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抿紧了唇,不置可否。
涟看着自己上司有些尴尬的模样,便笑道,“队长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坦诚呢,为什么不让露琪亚知道呢?”
朽木白哉微微有些恼怒,“你问的太多了。”
通过几年的相处,涟算是摸透了自己上司的脾气了,她也不怕惹怒对方,耸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怕你怕的要命,如果知道你对她有关心之意的话不是可以改善下关系吗,为什么要隐瞒呢?”
白哉并未打算回答涟的问题,径直的取出一份文件批改,将涟当成了透明人。
“真是的……”涟叹了口气,自己的上司就是这么令人感到无趣,真是不知道绯真在世的时候究竟是看中他哪点了。
被朽木白哉无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涟也不会觉得被忽视什么的。她非常清楚此刻自己应该做的是离开。
也没有和自己的上司打招呼就自己走开了。
“哟,涟。”
刚出门就听到一个非常熟稔的声音。
涟对着来人笑笑,“很久不见,雏森。”
雏森笑的缅甸,“涟要出任务吗?”
涟看了眼天空,“嗯,是啊,雏森你怎么在这里?”
“啊,因为负责传递情报的人生病了,我代替他一下。”
无语的看了眼前的人片刻,涟抽抽嘴角,“你还真是好人呢,完全副队长的气势和威严。”
被对方这么一说,雏森扑哧一声笑出来,“涟,你这算是夸我还是贬我呢?”
“唔……”涟托腮思考半刻,神情严肃的看着对方,“都有吧……”
“喂。”
雏森不满的瞪了眼对方。
涟笑笑,示意了下手中的文件,“我还有任务,先走了,你忙完了也早点回家吧。”
“啊,还想和你多聊会儿呢,”雏森觉得很遗憾,好不容易碰到了对方,却又不是时机。
拍了拍雏森的肩膀,涟耸肩,“没有办法,下次吧。”
“嗯,好吧,希望下次不会再撞上你出任务的时候。”
看着走进办公室的雏森,涟脸上的笑容渐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
雏森当然不会知道,每一次涟都是故意错开,有几次遇到了也会当做没有看见然后折回绕圈子。
涟并不希望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人有多么深的牵绊,这样的话离开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顾忌或者遗憾。
而这就是她的自私所在!
所谓的家并不是指蓝染所在的居所,在成为了六番队五席之后,涟便自己找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住了下来,并不是担忧蓝染来找麻烦,而是她觉得静灵庭很吵,她此刻需要的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
结果说到底,在自家队长默许的情况下,涟在朽木家后院找人建了一个比较简易的居所,然后用自己的工资购买了一系列必需品,将小屋子稍微弄了下让它有了点像家的味道后便不再增添其他的东西了。
一个床一个桌子几个榻榻米一个书柜还有晾衣服和烘干衣服的器具,除此外,再没有什么了。
斜倚着墙壁,涟打开了任务内容,看到后面微微皱眉,“看起来似乎不是保护任务这么简单呢。”
文件的最下方一行字红的触目惊心:如果朽木露琪亚做出违反尸魂界的行为的话允许强行带其回来。
涟勾起一抹浅笑,她该说不愧是静灵庭的六番队队长吗?
还真是……无情呐。
“四大贵族吗?”
忽然有些倦意,涟瞥了眼自己腰间的配饰——斩魄刀化为的,自从自己学会鬼道和取得斩魄刀之后就没有怎么休息过了。
趁着去现世前自己先好好休息下吧。
打着呵欠,涟直接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就睡了。
第二天
站于现世的通道前,涟看着往来的人群,觉得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在死神界虽然也有很多人来来往往,不过到底在她眼中现世的人更加和自己接近一点。
呼吸着久违的属于现世的空气,涟觉得心情突然很好,有想购物的冲动,当然只是冲动,毕竟她现在名义上是六番队的五席,还是要以任务为上。
叹了口气,涟看了看人海,不由得脑袋上滴下一滴冷汗——
这么大的城市,她要去哪里找那个朽木露琪亚啊喂!
得了,先不说露琪亚,自己要怎么在如此人流广泛的世界里找到负责迎接自己的驻留现世的死神啊喂!
其实,涟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一个人正朝着她走来。
看到突然有个高大的影子覆盖住自己,涟第一个反应就是掏斩魄刀,不过立刻被对方阻止了,对方苦笑,“涟,对着熟人你就这么狠吗?”
“熟人?”
轻微的蹙眉,涟看着眼前的人,“我记得我和你只有过一面之缘。”
一样的死神袍,不一样的性格,如此大的反差,涟还是有印象的。
眼前的人无非就是那次偶遇后然后喋喋不休的介绍自己的死神而已,虽说对方是四席,不过也没有轻视比自己位阶低的五席,反倒是一副和涟是好姐妹的模样缠着涟,也是涟有些头疼的人物。
将刀重新放回身侧,涟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那张有些欠扁的脸——
俏丽的脸上挂着一丝与其身份不符的嬉皮笑脸。
还有……
皱眉看着不知何时搭上自己肩膀上的手,思考着是否应该掏刀砍上去?
没有要求对方将手放下去是因为涟知道对方不会乖乖的照做,虽感无奈却不得不就此罢休,也许真的应该找人收了这个丫头。
涟按捺住头上跳动的青筋,再一次这么想到。
“涟,好不容易来一次现世,我带你参观下如何?”
涟一脸看怪物的模样看着对方,“七番队的四席阁下,我不记得我是来度假的,而你也不是。”
“真是的,说了叫我河安啦,不要四席四席的叫,多么生疏啊。”
嘟起嘴鼓起了两腮看着涟,表示抗议。
“……”
本来就不熟不是吗?
涟默然的看着自来熟到了一定境界的家伙,突然很想吐槽——
我和你真的不熟啊混蛋!
“好啦好啦,走吧,旅馆已经帮你找好了,我们先去玩玩吧。”
说着也不顾涟的反应,抓着涟的手就跑。
我可以说不吗?
涟无语的被人扯着跑。
07.终局
黑色长发飘扬在风中,涟双手抱着斩魄刀,隐匿于黑暗之处,漠然的看着学校里的学生脸上那或喜悦或焦虑的神情。
远远的看着那些拿着试卷大声交谈的学生,涟不由得感慨——年轻真好。
自己,曾经似乎也有过这个时候,只不过,那个时间段的记忆已经很淡很淡了。
由于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涟对于自己的过去到底怎么样已经不太有印象了。
小学到大学的记忆都是很浅,浅到几乎令人怀疑她是否失忆的地步。
生命中遇到过很多事情,不过她总是不太在意,或者说无所谓?
对于生活那种冷漠到结冰的态度有时候她自己都惊讶,难道自己真的没有所谓的感情这种东西存在吗?
不然为什么……生命对她而言就像失去了意义一样呢?
“涟,你怎么来了?”
一个声音打断了涟的沉思,她抬头望去,露琪亚身边站着一个橙色头发的少年,而那个少年的眼神明显表现出了看得到自己这个所谓肉眼看不到的死神。
轻叹口气,涟感慨剧情发展之快,原来不知不觉间,露琪亚已经将力量给了黑崎一护了啊。
虽然知道结果,但是涟还是询问了一句,“你,看的到我?”
余角瞥见了露琪亚瞬间变换的表情,涟猜想对方一定不知道自己这么快就发现了吧?
黑崎一护凶巴巴的看着涟,“喂,你谁啊,死神都是这么闲的吗?”
微微挑眉,涟冷嘲,“抱歉,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喂,你不觉得你很没有礼貌吗?”说着转过头看着露琪亚,小声嘀咕,“露琪亚都比你有礼貌。”
猛不然的,黑崎一护被露琪亚狠狠揍了一拳。
露琪亚瞪了一眼对方,“你说什么?”
虽然你么掐架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我也有工作在身的。
不得不打断了掐架的两个人,涟的话让气氛重新尴尬了起来,“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朽木露琪亚。”
“什么解释啊,露琪亚为了救人连灵力都没有了!”
一护不明所以的对着涟吼道,他不懂,涟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
殊不知,自己的话刺激到了让露琪亚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涟没有理会一护的挑衅,瞥了眼一旁沉默的露琪亚,“是吗?既然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我觉得我似乎有理由通知上层?”
露琪亚惊讶的抬头,“你……”
惊诧于涟的话是问句而不是强硬的陈述句的露琪亚大致的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将耳边的头发往后一撸,涟的声音淡淡的,“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没有别的特别命令,我为什么要自讨没趣?”
“你不告诉静灵庭这个情况吗?涟!”
涟眯了眯眸子,“这个不在我的任务范围里,我不做额外的工作。”
说着转过身,没有再理会一护的嚷嚷,在身影消失之际,她清晰的听见了微弱的‘谢谢’。
东窗事发那一天,涟收到了来自自家队长明显带着责备之意的信件。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302/52962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