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眨了眨眼,有些狡黠地看着龙无炎。
“怎么会,有你这位美人相伴,我一路定是有趣的很,怎么会不答应呢!”龙无炎马上改了口风道。
陶夭夭眼神一变,便是带着些警告意味道:“最好你别把我当女人,我可不会客气的。”
龙无炎觉得陶夭夭的确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这人家都这样说了,看在那令牌的份上,自己也便迁就些吧!“行行行,只要是你说的,我全都答应!”
“那好,我们上岸!”陶夭夭觉得龙无炎这人还挺好玩的,是不是看在自己是女人的份上就特别客气啊!不过,这种客气又不是想占女人便宜的讨好,他的眼神之中半点没见欲念,自己这次算是傍到大树了,性情豪爽,不拘小节,但是又品行不错,不拘泥。还是个打家劫舍的大盗,比起自己以前小偷小摸,坑蒙拐骗有前途多了。
龙无炎深觉得这陶夭夭实在是古怪,但是他却无法说不,自己是不和女人动手的,之前做的已经够让他懊悔了。他不仅要出城,还要把战果给带出城,那城门守卫森严,一个个都要搜身,除非,是定远侯的人马,这清平城的人才不敢动手。
这日头渐渐升起,泛舟江上本是件惬意之事,只不过龙无炎却有些憋屈,这陶夭夭是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那眼神让他浑身尴尬,如芒刺在背一般。
“龙无炎,难怪你要蓄胡子来遮掩这张脸,你这张面容还真是妖娆的很呢!”陶夭夭打趣道,这龙无炎怎么说呢,就像是受制于自己一样,问他一些话题都会如数回答,而通过问话,自己算是把他这个人了解了七七八八吧,能问的都问了。
龙无炎眼神闪了闪,偏过头去,不想被陶夭夭看着,他也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看上去清秀瘦弱的姑娘,怎么能那么肆无忌惮地盯着男人看呢?还问他年纪大小,可有婚配,何方人士,居然还问他存了多少钱了,这,这都是要干什么啊!他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泼辣妇人,却没遇上过这样奇怪的。
上了岸,陶夭夭便是要龙无炎去雇辆马车,然后说了自己所住的客栈,要他雇了马车之后来找自己。相信此刻龙无炎的面容是不会被官府的人给认出来的。
龙无炎只能照办,这女人还爱指使人,要不是想着借她的令牌,自己置于吗?
陶夭夭回到客栈之后,便是点了小菜,自己这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等吃饱喝足了,便是回自己的屋子拿了包裹,看到龙无炎赶着马车到了楼下,便是慢悠悠地下楼。结算了房钱,她拎着包裹道:“怎么,自荐做这马车夫?”
“麻烦!”龙无炎道。
陶夭夭也不多问了,上了马车便道:“走吧,出城!”这来清平城也就一天一夜,看来这个地方不适合他。
龙无炎其实很想问问陶夭夭,她一个女人就不怕出了城,自己对她做什么吗啊?不过,他也知道若真的去问的话是,说不定还会被她反问。这才相识多久啊,她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呢?
到了城门,马车便是被拦了下来,龙无炎是稍稍紧张了下,见过自己这刮了胡子的面容的人鲜少,官府的通缉榜文上的画像都是那络腮胡子的,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你们可知马车里的是谁吗?”龙无炎怕自己放在车底的东西被搜出来,便是伴着脸道。
“我等奉城主之名,对来往的人马不问男女老少,都要搜查,若是不配合的,一概以同党处置!”守城的士兵凶恶道。
陶夭夭听到这车厢外的吵闹声,便是撩开车帘道:“吵什么呢?”
龙无炎倒是配合的极好,便见他抱拳道:“公子,他们要搜马车!”
“哦?”陶夭夭倒是不介意的,不过这龙无炎这般阻拦,定是在马车里藏了东西,说不定那官印就在车里,所以定是搜不得的。便见陶夭夭伴着脸,眼神微微轻眯,眉头也是皱了起来,慢悠悠地拿出了那定远侯的令牌,在守城侍卫前一晃。
这玉色极佳,眼光之下便是透着绿幽幽的冷光,定远侯那三个字映入侍卫眼中,都是一惊。这定远侯举国上下谁不知道,那可是未来的国舅。再一看马车内的陶夭夭,听说太子妃是难得的美人,这定远侯眉目倒是英挺,怎么看上去过于清秀啊?这瞧见陶夭夭面目的侍卫心中不由想着,再一看龙无炎,更是腹诽,连侍卫都是一干姿色。心中虽有微词,但一干人都是不敢对定远侯的马车搜查的,便是让出道来,恭送陶夭夭和龙无炎。
这般便是顺顺利利的出了清平城,陶夭夭在马车内是搜了遍也没见那官印,便撩起车帘道:“龙无炎,官印呢,我敢说你一定把官印放车上了。”
龙无炎也不否认道:“我得了手自然不会放城里,哼,现在还不知道里面乱成什么样子呢,我要他掘地三尺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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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章 行路上
这王家村一趟却是毫无成果,可能是消息有误,这荒野之中哪会有皇室贵胄之人?萧肃在王家村查探了三日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要查的线索,便准备打道回京。这借宿在里正家中,这日萧肃整理了行礼便是准备告辞,为答谢里正收留,准备拿些钱财给人。翻开自己的包裹,萧肃便是察觉到少了东西,这几日也不是说没有打开过,只是,自己习惯将衣物叠一处,钱财放一处,这几日可从来没有支出啊!待发现所少之物时,萧肃心中是咯噔一声沉入深潭一般,自己的身份令牌不见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里里外外全都翻了个遍,却依旧没有发现玉牌的踪影,萧肃眉头紧锁,坐在床上思量着这些日子发生过什么。到了王家村之后,他便是借宿里正家中,东西应该是没有被人动过的,毕竟每日都是和他出门时一样,而且这些日子看来,里正一家也是朴实,不似宵小之辈,再往回想,那就是林中所救了陶姓女子,会是那瘦弱女子拿的吗?萧肃思绪一点点地回忆,拿女子行事有些怪异,可自己看她模样也不像是会动手之人。不行,这身份令牌若是为歹人所得,那一定会生出事来,而对方不管是谁,偷了他的令牌也一定是有企图的。萧肃想到这里,便是三两下收拾了东西,谢了里正便策马往清平城而去,这附近最大的城镇便是那清平城,山村野外别人拿了他的令牌也没用,去城中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且说陶夭夭和龙无炎出了清平城之后,便是有些肆无忌惮了,这龙无炎有点自来熟的,被陶夭夭缠上之后,没几天也就习惯了,而且是越来越熟。而陶夭夭跟龙无炎熟了之后本性也是越来越显露了。
“喂,陶夭夭,这你一个大姑娘的就这么跟着我就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啊!”龙无炎打趣道,原本策马奔腾是多惬意的事情啊,可是这陶夭夭却是骑不了马,让他也委屈地只能做个马车夫。
陶夭夭嗤笑了声道:“嫁不出去又如何,跟着你打家劫舍,等我手可千八万两银子,买间宅子,置几十亩地,请几个丫鬟长工,自给自足,我的日子不要太过逍遥!”陶夭夭明显觉得龙无炎目光短浅,你神态很是不屑。
龙无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千八万两,你当这银子是天上掉的啊!告诉你,我龙无炎最看不惯的就是假公济私,中饱私囊的人。”
“我陶夭夭最看不惯的就是说话不算话,某人明明答应过只要我送他出城,就算我有十个要求都会答应的!”陶夭夭瞪大眼睛看着龙无炎,这些天相处下来,她还会不知道龙无炎是什么人吗?重承诺,讲义气,这哪像是盗贼啊,说是大侠也不为过的。
“我做的可是劫富济贫的事情,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从没想过让自己有钱的!”龙无炎反诘道。
“劫富济贫好啊,济我的贫呗!”陶夭夭很不客气道。
“你……”龙无炎为陶夭夭的厚颜无耻而噎的无话可说,她是个女人耶,可是除了长得像个女人,哪有半点女人的样子?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和自己叫板。
“喂,龙无炎,这天下那么大,有钱人那么多,偶尔中饱私囊也是不错的!”陶夭夭谆谆善诱道,“你若是露宿街头,吃不饱喝不足了,这遇上高手怎么对阵是吧!”顿了顿又道,“我也没真想大富大贵,小富即安是吧,哪个女人想此处奔波啊,可是这年头求人不如求己,期许嫁个好男人还不如自给自足,龙无炎,我们朋友一场,你难道想看到我以后没钱没势然后被人欺负吗?”
这又说到哪去了,龙无炎有些无语,他无意中看到过陶夭夭手腕上的疤痕,看颜色应该不出几日,但是他一直也没好意思问,在陶夭夭那一副嘴脸之下,似乎有着不怎么好的过往,他旁敲侧击过几次,但是每次都被陶夭夭给蒙混过去,这自己也不好再过问了。
“下一站我们去哪?”陶夭夭看龙无炎无话可说,便是开口问道,从清平城出来,一是怕那边有人追来,而是怕这用了定远侯的身份,怕被那姓萧的人发现,所以这两个人是一口气跑出老远,接连几天都是赶路,不敢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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