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醒来的时候却是感觉肩上靠了个人,先是一惊,待发现是陶夭夭时又是松了口气。继而,心里有些怪异情绪升起,这她是不情愿随自己去定州的,那在自己昏睡的时候为什么不走脱呢?还有,之前他让她先离开,又为什么不听呢?微微低下头看了看陶夭夭,面容是清丽之中带着柔弱了,若不是见她平日言语,他也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娇弱女子。萧肃是怕吵到了陶夭夭一般,便是干坐着发呆,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情,自己一直都是低调出行,不到万不得已时候不会表露身份,但是结仇还是有的,这一次,应该是仇家发现了他的行踪对他下药了吧!可是为什么就只对他一个人下药呢?而且,这这样轻巧地被两人躲过了,还真有些费解。
“嗯~”陶夭夭梦呓般哼出声来,便是让萧肃绷紧了身子,他是从未和女子这般近身过。
陶夭夭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便是看到了那冒着些许胡渣的下巴,这一下子便是浑身一个激灵般将剩下的睡意全都惊走了,整个人也是忙往一边挪了挪,自己不是在打盹的吗,怎么靠他身上去了。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陶夭夭便是站了起来,这萧肃不是醒了吗,为什么不出声啊。
萧肃也有些不自然,见陶夭夭起身了,他也便站了起来,开口道:“没事的话,我们继续赶路吧!”
陶夭夭想起两匹马都让自己给赶走了,那也就是要用脚走路了,便苦了一张脸道:“就凭我们这两条腿,要到定州,谈何容易啊!”
“马儿有灵性的,相信它会在前头等着我们的。”萧肃说着,便是准备往林子外头走。
那是你的马好吧,我那临时买的定没有灵性。陶夭夭嘀咕道,却也不敢掉队,便是急急跟上了萧肃,对于方才的一切,两个人都是什么也不说。
“嗯,萧公子,要不,我们回茶寮找那老板问个清楚,为什么要对你下药好不好?”陶夭夭自然是不想去定州的,便是想法子拖延道。
萧肃摇了摇头道:“不必了,相信那人也定不会留在原地,是我连累了你!”
知道就好,陶夭夭心中想道。“萧公子,那谁会加害于你,你心中可有数?”
“不知!”萧肃却是直接回道。
陶夭夭肩头一垮,他怎么可以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啊?将肩上的包袱系紧了些,她便又说道:“你这般低调也会惹来仇家吗?你又不是性情大条的人!”
萧肃回头看了一眼陶夭夭,颇有深意,仿佛再说他那么低调不也照样被人偷了东西。
被萧肃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那是巧合,要不是萧肃对自己援手,要不是自己手贱,也不会拿起他的令牌端详了,更要不是那个时候被吓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把令牌藏到了自己怀里,也就不会有下面的这些事情了。
“呃……”陶夭夭有些尴尬地假装咳嗽了下,自己怎么就觉得萧肃老实呢,他心里明镜似的。“萧公子,那个……你觉得等我们感到定州的时候,龙无炎还会在吗?”
“若没去过,怎能论定呢?”萧肃却是回答道。
“可是要是白跑一趟,你不觉的浪费吗?还有啊,萧公子,你是定远侯,这长期出门在外,家中人不会挂念吗?”
“我家中只有一祖母,但若是我失了令牌回家,祖母也不会原谅我!”萧肃平静说道。
嗯?他无父无母吗?还有,之前听龙无炎说过他有个姐姐的啊,不对,有个太子妃姐姐,那就是说他姐姐已经嫁人了,所以不在家中。陶夭夭不由是打量了一番萧肃,没想过他身份尊贵,但是父母却都不在了,莫非是从小缺少父母关爱,才这般严肃持重,少言寡语?“萧公子,难道家中就没娇妻吗?”陶夭夭想到什么是的,故意问道,他年纪也不小的,这古时候有身份的不该这个时候还不成婚啊。
“我尚未娶妻!”萧肃倒是有问有答。
“为什么啊!”陶夭夭来了兴趣,便是执意问道。
“戴孝之身,不可娶妻!”
“啊?”陶夭夭又有些惊讶了,这些龙无炎可都没有说过,萧肃现在是戴孝之身啊,为谁呢?父亲,母亲?这个自己还是不要问了。
这随着萧肃走回官道上,再是一直往前走,陶夭夭便感觉脚酸了,看前方腰杆挺直的萧肃,心中直叹息,木头就是木头,她好歹是位姑娘,就不知道照顾一下吗?
“嘶~”正抱怨着,便是听到了一阵马蹄声,不一会儿,萧肃的坐骑便是出现在面前,仿佛是认得主人一般在萧肃面前长鸣!这自己的马呢,有没有也一起回来啊!陶夭夭便是翘首以盼,眼巴巴地望着前方,但除了一条大道根本就没有马儿的踪影,很是失望地盯着萧肃的马,怎么办?
“上马吧,你一定也累着了!”未等陶夭夭开口,萧肃便是说道。
陶夭夭是有些诧异地看着萧肃,他还是那么好心啊!有些忸怩地,陶夭夭干笑了笑,但是也不想推辞,便是恬着脸的,在萧肃的搀扶下上了马,面子事小身子事大,她可坚持不了了。“萧公子,难道你就不怕我再偷你的东西?”陶夭夭是突然兴起说道。
萧肃定定看着陶夭夭,半晌才道:“包袱之中只有几张银票,没有其他东西了!”
噗嗤,陶夭夭是忍俊不禁,灿烂地笑了出来,这萧肃啊,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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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章 遭遇山贼
许是萧肃觉得走官道耽搁时间,也觉得陶夭夭这般不会武功的弱女子,策马奔腾太为困难,到了集市之后便是雇了马车和车夫,挑着捷径赶往定州。为此,陶夭夭是万分怨念的,这不是又多了一个盯着她的人吗?而且隔了个车夫,自己和萧肃之间要套话都是万般不容易了。
“公子,前方鹰嘴谷是山贼时有山贼出没,还是转个方向为好!”车夫是这一带的老手,在进入山谷前便是开口提醒了萧肃。
萧肃有些挂念令牌的事情,对一般的匪徒也无在乎,而这一带,朝中未曾有过悍匪的上报,他便想着这应该是当地扰民的山贼,未曾有过大害。“没事,你尽管带路!”
陶夭夭是听到车夫说的话的,有山贼啊,萧肃怎么还敢大言不惭呢,万一出事怎么办?
“公子,这山贼凶恶,您当真要冒这个险?”车夫很是迟疑问道。
“大叔,我们这位萧公子手脚功夫可厉害了,什么山贼,到了他手里都是小菜一碟,你放心吧!”陶夭夭故意开口说道,萧肃能这般说自然他心里有底的,虽然自己不想要那么快到定州,可是若是表现地太急切,让萧肃起疑就坏了。
车夫听萧肃和陶夭夭都这么有把握的样子,也就不坚持了,便是驱车往那鹰嘴谷驶去。这在平路上车夫赶车极快的,还能四平八稳,没有特别的颠簸,但是此刻,车夫也是放缓了速度,显然对这鹰嘴谷不敢掉以轻心。
萧肃也不好催,这一路上便是耳听八方般四下警戒,这鹰嘴谷是个狭长山谷,除了人迹罕至之外,倒不见有什么匪徒出没的迹象。若是有山贼打劫来往的商队或是行人,路旁定会有些迹象,但这里便无。
陶夭夭也是探出头来,四下看看,这头顶的天变得狭长,飞过几只不知名的鸟发出鸣叫声,剩下的便只有自己几人的声音。什么山贼,就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这车夫大叔是不是太危言耸听了?
这般进入山谷的中央,突然便是传来一阵马蹄声,陶夭夭心一惊,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她回头望去,便见一排骑着马的人一字排开,仿佛是怕他们掉头一样堵住了出口。紧接着,便是听到正前方也传来了马蹄声,再一看,差不多人数的,也是将前方的路给堵了,将自己三人围在山谷中央。
这山贼来的好生奇怪,萧肃神色严肃,眉头微凝,仿佛是早就侯在山谷四周,就等着过往的人进入再来个围攻一样。只是,进山谷之前他察觉不到四周有人窥视啊!
“萧公子,好多山贼啊!”陶夭夭有些心惊开口说道,这来势汹汹,是劫财还是劫色啊!她辛苦赚来的钱财可不想被洗劫一空,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萧肃了!
萧肃前后看了看,便是朗声说道:“各位,我等便非富庶之人,急着赶路,还请几位行个方便。”
“哈哈哈!”这当中一人仰头大笑起来,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对着身边人道:“兄弟们,这送上门的能放过吗?”
“不能!”其余山贼都是大声回复道。
“大当家,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别看这三人看上去不像有钱人,我看那马车里的姑娘娇俏的很,兄弟们还缺个大嫂呢!”
陶夭夭一听便觉得晦气,这真还是劫色的,也顾不得躲进马车了,当下是探着头对萧肃倒:“萧公子,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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