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天铎渐渐恢复了气宇轩昂之姿,眉目间的阴霾已经散去。
秦云风靠在越天铎的怀里,红唇微勾,狭长的眼睛里射出森冷的光。
“听说,明日会是个好天,今晚,我要送点礼物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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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傲,已经过去三天了,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碧玉府的别院内,夏慕清在看到秦云傲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沉着脸问道。
不是她没有耐心,三天的时间,可以有无数变故发生,她不得不担心新儿的安危,偏偏秦云傲又不让她出去。
她知道秦云风不会让新儿死,毕竟这张王牌极为重要,是目前对付她的最大筹码,但不敢保证他不会让新儿受皮肉之苦或是羞辱。
“你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有所动作。”秦云傲不急也不躁,坐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轻啜了一口才道,“你还不知道吧,越天铎被软禁了。”
“软禁?”夏慕清挑了下眉,稍作思索,弯起嘴角,“这事,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聪明,我该如何奖赏你呢?”秦云傲扬起眼梢,笑意盎然,“要么……今晚你侍寝吧。”
调笑的语气,似真似假。
“侍寝啊……”夏慕清拖着长长的音调,纤细的手指支着下巴,似乎在认真地考虑这件事情。
秦云傲这几天总是有意无意地表现出想吞了她的狼性,想必这句话真的成分居多。
那么,她是不是应该体谅他一下?
“如何?这可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荣耀。”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弯下身子与她平视,眸光瞿瞿。
“也是,这无尚的荣耀摆在面前,若是不知道感恩,岂非不识抬举了。”夏慕清展颜一笑,拉着他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这样的表现无疑让秦云傲有些意外,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夏慕清的小手已经柔若无骨地游走于他的胸膛。
“你……”他怔怔地由着她上下其手,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理智上告诉他,他必须阻止。
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
“喜欢吗?”夏慕清微垂着头,眼睛却往上斜睨着秦云傲,眼角眉梢柔美如春水。
小手探进衣襟,游离于手感极好的肌肤,微张的樱唇吐气若兰,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秦云傲眸光幽深,宛若黑洞般深不见底。
他见过她清冷孤傲,自信果敢的模样,也见过在面对他裸身之时的窘迫羞涩,唯独现在这种妩媚妖娆,顾盼生姿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
这女人,若是想玩火,他愿意陪着她玩。
“喜欢。”秦云傲紧了紧双拳,暗暗吸了口气,尽量不让自己表露出受她的影响。
然而,内心深处对她的渴望,在她的小手抚上他的喉结之时,终于瞬间击溃了他努力维持的表面上的镇静。
带着电流的手,一点点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一点点淹没他的理智,他已经感觉这样的局面快要失去自己的控制。
“女人,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云傲一把抓住她不断游走的手,声音低沉。
夏慕清的手灵活地从他手心滑出,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慢慢地将他推坐在椅子上。
“当然知道。”饱满的嘴唇缓缓说着,“云公子不是要我侍寝么,我当然要让云公子满意喽。”
潋滟的眼中,点点流光四溢。
秦云傲的内心此时经历着极为痛苦的天人交战,眼前的女子举动太过反常,这样的她根本就不象原本的她。
然而这种令他的心悸的感觉,让他太过贪恋,明知道前方极有可能会有更大的陷阱等着他,但他拒绝不了此刻的柔情。
夏慕清勾起唇角,上扬的弧度好似一弯若有似无的弦月,似笑非笑,象是隔着一层轻雾,让人看不真切。
故意放慢手中的动作,缓缓解开外袍的金丝玉带,双手穿过锦袍,穿过中衣,直接停留在单薄的里衣上。
摸准位置,双手稍稍一用力,所有衣襟一下子被敞开,小麦色的肌肤霎时裸.露在清冷的空气中,令秦云傲轻轻颤了一下。
他全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象是被施了定身法,不敢动一下。
这个女人,真的就是那个看到他赤.身.裸.体的样子,便方寸大乱的她么?
为何如今行为却如此大胆,象是换了个人?
只是他却不知,以前夏慕清执行任务时,并不是没有做过正在他身上实施的这种事,甚至于很多时候,都是在脱.光男人衣服的一瞬间,要了那个男人的命。
因为在她眼里,那些男人跟女人没什么两样,一切只是以完成任务为出发点。
而他,是个特例。
但是,只要他不是全.裸,她还是那个她,根本不会精神紧张。
就在秦云傲震惊之余,夏慕清已经翻身跨坐在秦云傲腿上,轻轻地将身子前倾,柔软地趴伏在他身上。
“傲……”伴着兰香的气息,女子的樱唇紧贴着他的耳际柔柔唤了一声。======================================================================================================
貌似有人的处境很是不妙,某人暗笑中。。。
第九十二章:想让我欲.火.焚.身而死么
“傲……”伴着兰香的气息,女子的樱唇紧贴着他的耳际柔柔唤了一声。
弯起的眼睛笑意盈盈,黑而明亮的眼瞳在烛光下有着琉璃般的光泽,散发出勾人的媚惑之色。
柔滑的丝绸摩擦过裸.露的胸口,好似一条游水嬉戏的小鱼,酥麻入骨。懒
轰地一下,秦云傲咬牙硬撑的理智轰然倒塌。
垂在身侧一直失去指挥的双手动了动,便要伸手圈住她的腰。
未料有人动作比他更快,精准地擒住了他的双手往后一拧,一条不知从何处多出来的丝巾又快又狠地缠住了他的两只手腕,紧紧地绕着椅背,令他动弹不得。
秦云傲怔了一怔,对上夏慕清轻撇嘴唇略带得意的笑容,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夏、慕、清!”男人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般怒吼。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安什么好心。
夏慕清的身子往后退开几分,这一声河东狮吼差点震破了她的耳膜。
她早就料到这个男人会如此反应,不但面不改色,唇边的笑意更浓。
“秦云傲,想让我侍寝,就得付出一定的代价,让你在这椅子上坐一晚上,想必你的脑子应该会清醒很多。”
身子动了动,准备从秦云傲的腿上下来,身体下方却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异样,那持续升温的灼热此刻正坚硬地顶住她那里。虫
脸上顿时飘起了红云,她快速地下了地,清咳两声以掩尴尬。
秦云傲脸上更是有着可疑的暗红,紧拧着剑眉:“夏慕清,你想让我欲.火.焚.身而死么?”
那个小帐篷就这么立着,颇有顶天立地之势,若就这么顶一晚上,恐怕他不得不找花慕白开个方子补补身体。
夏慕清也觉得这次玩得有点过火,不过,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愧疚感,毕竟本来就打算好要给秦云傲一个教训,叫他以后再不敢提这样的要求。
不过,以目前的状况让他在椅子上过一晚上,似乎也有点过分了。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解开丝巾之时,绿珠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姑娘,云公子,大夫人请您二位马上到大厅一趟。”
这一句话,无疑解决了两人的难题,虽然两人的心情天差地别。
“还不快解开!”秦云傲完全是命令式的口气。
这个时候上官烟儿命人来传话,定是有什么要紧之事,他断定了夏慕清会放了他。
正要上前松绑的夏慕清立即停下脚步,冷冷地说道:“别以为烟儿来找我就一定会放了你,你若惹我不高兴,我照样绑你三天三夜。”
“你!”秦云傲怒目而视。
“我说得出做得到!”夏慕清斜睨着他,语气不佳,“求我,我就放了你。”
“求你?做不到!”秦云傲不免气结,他这堂堂一国之君,何曾拉下脸面来求过一个女人?
夏慕清云淡风轻地看了他一眼:“做不到是吧?那你就慢慢享受吧。”
悠悠地抬起腿,不紧不慢地往外走去。
“站住!”秦云傲不停地深呼吸,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不断告诫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夏慕清回头,看着他不说话。
“求……”话就在嘴边打转,可就是说不出来。
夏慕清挑了下眉,回过身就要走。
“求你。”秦云傲一咬牙,艰难地说出令他倍失颜面的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会等着报今晚之仇的那一天。
“求我什么?”夏慕清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这个男人太过骄傲,今日她必须挫挫他的锐气。
“求你……放开我。”秦云傲的怒意快升至顶点,面上的红潮却渐渐退却,有些发白。
这辈子,哪怕是在记忆中最晦涩最阴暗的那段日子,他都没有开口求过人。
除了那一次,对那个人,然而,那个人却活活地扼断了他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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