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应该怎么想?
还是,你所说的摆设与我所理解的不同?
冬日的白天总是那么短暂,夏慕清半躺在美人靠上,看着窗外的日夜更替。
代以柔走后不久,浩荡的天恩就下来了。
贵妃娘娘怀上龙嗣,功不可没,被册封为皇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
各色赏赐络绎不绝地被送进敏柔宫,绫罗绸缎,滋补珍品,珍宝首饰,应有尽有。
当新儿忿忿不平地向夏慕清说着这些的时候,她只是极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些都不重要,她只是缺少一个解释。
她说过,她信他。
有人进来,她头也不回:“我说过了不想吃,撤了吧。”
来人不说话,只是远远地站着,她敏锐地耳朵传来沉稳的呼吸,鼻子里还飘来好闻的龙诞香气。
她轻轻回头,对上了一双比黑夜的大海还要深沉的眼睛。
直起身子,她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最近将她拥进怀里,收紧。
耳边是强健有力的心跳,有些快。
拢着她的手臂太紧,勒得她有些疼。
但是,她却笑了。
伸手回抱住他,两个身体紧密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但是,这样的拥抱,真实,令人安心。
“我以为,你会生气。”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说过,我信你。”她轻笑。
身子又是一紧,那双手臂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相信我,我只是不得已而为之。代以柔过门两年无所出,我刚登基朝中不稳,代臻只持观望态度,我必须给他一个安心。”
夏慕清圈紧手臂,这些她都明白,她只是在等他的解释。
明白是一回事,解释又是另一回事。
“你放心,这个安心只是暂时的,等眼前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会把这事处理好。”
处理好?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如何处理?”
“这个你不要管。”男人霸道地将她的头摁回怀中,“总之,我会遵守对你说过的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踞于我们之间。”
她没有说话,也不去想他所说的处理是什么,他既然说了,她便信他。
“以后,不会了,不会再有下一次。”这是他的承诺。
“好。”她闭上眼睛,笑着回答。
坚实的胸膛微微退开,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勾起小巧的下巴,她睁眼,便看见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吸进去。
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男人渐渐俯低身子,温柔而小心地亲吻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这样的温柔,令她的心轻轻颤抖。
炽热的唇越来越往下,她无力地躺倒在美人靠上,只能任由他一点一点剥去她残存的意识。
“慕清,慕清……”男人轻轻地呢喃低唤,飘渺得好似来自遥远的天边。
“可以吗?”他的唇徘徊至她的耳边,暗哑低沉的声音轻声相问。
因为坚忍,男人的额头已经沁出汗珠。
“不……可以……”她轻喘着回答,看到男人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你的伤还没好……”
男人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并非不愿意。
“我的身体好得很,那点小伤又有何妨。”他的嗓音慵懒带笑,低低沉沉在空气中萦绕不绝,带着无尽的魅惑。
“不行的……”她依旧有所顾虑,试图将他推开。
“行不行,试过才知道。”男人邪魅一笑,双手已经不老实在摸向了衣襟。
“你……”她绵软的手抓住那只欲行不轨的大手,眸色氲氤,象初春飘着雾色的湖。
男人轻啄她的唇,俊美如神邸的脸庞有着勾魂摄魄的美。
“我会很轻的,不疼。”绝美的唇微微弯着,散发着蛊惑人心的光泽,散落下来的墨发平添了一股邪惑的魔魅气息。
她盯着那张勾起的唇,象是被催了眠,不由自主地拉下他的脖颈,将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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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呜,激情戏?要被吃了么(某月窃笑)
亲们,六千字完毕,偶去睡觉了,晚安啦
第一百零六章:最为旖旎动人的画面
这一吻,让彼此尝尽了世间所有的美好。
刹那间,仿佛全世界的花儿都悄悄地绽放。
秦云傲,我愿意相信你,所以会把我的全部身心毫无保留的交给你,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在清云殿的初见,便已注定你我将纠缠牵绊一生。懒
当你第一次为我挡箭,便已在我心中种下了情根,虽然很小,几乎察觉不到,却给了我不可磨灭的记忆。
在瑾州,在我身处绝境之时,你宛若天神降临,救我于水火之中,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要了我,而我也没有理由说你乘人之危,但你却没有。
之后的那一夜,为了我,你完全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若不是烟儿全力相救,只怕你的命便要留在北越了。
之所以答应你回到这里,不是因为出于对你的感激,而是,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你。
所以,我甘愿回到这座金丝鸟笼,甘愿做一只笼中之鸟,甘愿为了你,与那些我所厌恶的女人客套周.旋。
我相信你会把这一切都处理好,而我,也愿意拼尽我的力量,为你扫除一切障碍。
素白的双手探入浓密的墨发之中,唇舌间的交缠热烈而深情。
夏慕清的主动瞬间点燃了男人的激.情,柔软略显狭窄的美人靠变成了最原始的战场。
当衣衫尽褪,秦云傲眼中的惊艳更甚。虫
“慕清,你真美。”他喟然轻叹。
如瀑的黑发散落在身体四周,粉红而水嫩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光泽,眉角眼梢皆是摄人心魂的潋滟流光。
眼前的女子仿佛已化作妖娆的水妖,专为蛊惑他而生。
夏慕清低低地笑着,轻柔又有些笨拙地为他解去衣袍。
既然决定投入全副身心,便不会再象以前那般乱了方寸。
有银色的清辉从雕花格窗照射进来,宁静而清幽。
秦云傲的双手缓缓地抚过每一寸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温柔得象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融,女子顿时响起的呜咽被男人悉数咽下。
红烛轻摇,摇曳着两条紧密交缠的身影,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子的低吟浅唱,交织出一幅最为旖旎动人的画面。
窗外寒风料峭,屋内春意浓浓,诉不尽彼此的浓情蜜意,恩爱缠.绵。
第二天醒来之时,夏慕清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身边的男人已经走了,她很想再睡一会儿,但下面传来的不适令她很难忽视。
是谁说会不疼的?
虽说自己有着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还是觉得比想象的还要更难受些。
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句以前很流行的话,男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秦云傲身体力行,用他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很行。
也因此,不可能做到很轻,不疼。
若不是考虑到她是第一次,这精力好得要命的男人只怕会折腾她一晚上。
屏风后面探出个脑袋,一见到她睁着眼睛,马上笑着走了出来。
“小姐,你醒了,我替你更衣吧。”新儿取出一套新的衣裙走到床前。
“嗯。”她摸了摸身上的肚兜,便坐了起来。
“呀!”新儿一见,顿时涨红了脸转过身去。
她年纪虽不大,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有些东西看了自然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夏慕清不解,往自己身上看了眼,才知道新儿为什么害羞。
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遍布着红红紫紫的草莓印子,要多醒目就有多醒目,嚣张地提醒着她昨夜激烈的战况。
不用照镜子,她也能肯定脖子后背都幸免不了。
将被子拉了拉,她无奈地说道:“把衣服放下吧,我自己来。”
“是。”新儿头也不敢抬,红着脸退了出去。
夏慕清动了动很是不适的身子,披上衣服掀被下床,看到被褥上的点点红梅,她不禁微微一笑。
有了这夫妻之实,她可就是他名副其实的妃了。
刚穿戴整齐,殿外便传来吵吵闹闹之声。
“那个狐媚子呢,她在哪儿?叫她出来!”张扬跋扈的声音隐约可闻,不是代以柔还能有谁。
夏慕清眉头轻轻一皱,每天都要来闹一回,她以后还想过清静日子么?
“小姐,皇贵妃来了,还带了好多人。”新儿气喘吁吁地跑着进来。
“来就来吧,怕什么。”夏慕清坐在梳妆桌前梳着头发,淡淡地甩了一句,“让她等着吧。”
“可是……”新儿嗯着口水,朝外面看了一眼,“你再不去,她可就要冲过来了。”
夏慕清将梳子轻轻地放回桌上:“敢情她把我这清云殿当成她的敏柔宫了,想来便来,想闹便闹,想必以前的教训都忘了,看来我有必要去提醒她一下。”
出了寝殿,见代以柔带着昨日那一干人等正堵在回廊尽头,迎夏在前面挡着,不卑不亢地应对着,态度谦恭有礼,却没有半分退让。
“迎夏,看在你原是皇上身边的人,本宫才不与你计较,如今你被派到这里来当差,你还真把那狐媚子当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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