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命很硬的”赵辰逸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你哭得真难看!”
“我就要哭,你管!……呜呜……”
“呼!”赵辰逸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牧歌止住哭声,紧张地望着他的伤口,一颗子弹已经被取出来
牧歌见到那尤粘着血的子弹,心中一哽,反倒哭不出来了!只能无声地流泪,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赵辰逸不觉心中有些抽痛,吃着伤口的痛,起身抱住牧歌,长长一叹:“你该怨我的!”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红袖添香网(www.hongxiu.com)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爱情赌局3
于家
“站住!”于阙坐在沙发上沉声喝令,瑞锡停步转身,毫不相让地与于阙的目光对视。而于太太,于梦皆沉默而忧心地坐在沙发的另一面。
“爸爸,我不管什么赵先生,我只知道牧歌是我认定的女人。”
“你......”于阙又是气,又是喜。气儿子非要去招惹和赵先生关联不清的女人,喜的是儿子越来越有一家之主的魄力,同时也感到自己的无力,罢了,罢了!“去吧!只是不要忘记你的所作所为,会直接影响到你的家族。”
瑞锡深深望了一眼父亲,语气柔和许多:“我只是去问清楚心里的疑问。”转身出门。
牧家的铁门缓缓开启,瑞锡驱车入内。徐管家微笑着替瑞锡开了门,“于先生,下午好!小姐正和韩先生他们在后花园聊着呢!”
瑞锡表情淡淡地点点头,轻车熟路地穿过花廊,来到后花园,牧歌裹着厚厚的披肩畏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何麟喷茶不断,牧依依也掩嘴笑着,估摸着因为韩其又闹了什么笑话。瑞锡心里揣着事儿,步步接近。
“瑞锡!”
其他人听到依依的声音也都看向不远处的瑞锡,嬉笑着打招呼。
牧歌收住笑,略有些岔气地说:“不过受些凉,你们一个个就跑来看我。”说着指着对面的空座,“坐吧!”瑞锡来到跟前,并不坐下,只是看着牧歌。何麟、韩其知趣地告辞,柳依依也借着送客,离开了后花园。
“牧歌,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瑞锡在牧歌一侧坐下,但目光丝毫不曾离开牧歌的脸。
“可以。”早就该和他说清楚了。
“你昨晚真的是和赵先生在一起?”
“是。”
“也是受他牵连遭暗杀?”
“他保护了我。”
“你......”瑞锡的脸色愈来愈暗,“你喜欢他?”
这一次牧歌有些迟疑。以前的确是莫名其妙地被他吸引,就像某些宿命说一样,前世的感情缠绵到今世;但是在他一次又一次保护了她之后,自己的心已经愈来愈不受控制了,于是深深点头:“是。或许不仅仅只是喜欢。”
瑞锡像已经被宣读了罪行的犯人,颓然地一笑:“我明白了!明白了......”原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在自导自演着一幕理想中的剧目。而所谓年少时的约定原来也只是小孩子过家家,只是自己愚不可及地当了真。
牧歌望着瑞锡怅然若失远去的背影,流下一滴清泪,也仅仅是这样罢了。瑞锡从小就想长兄一样,呵护着自己。他永远都像谦谦君子一样,温润如玉,善待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即便是受了伤,他也只会默默离开,自己疗伤。可是自己更希望他哪一天会愤怒地宣泄出自己的感情,而不是沉默地忍受。
“瑞锡,瑞锡!”依依连着叫了两声,瑞锡才恍然地回过头,勉强一笑。依依突然觉得这个笑容好刺眼,是因为被牧歌拒绝了吗?
“牧小姐——”
“我说了,叫我依依。”瑞锡有些奇怪,这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怎么突然强硬了许多。但无心多想,客气地告辞,接过徐管家递来的钥匙,驱车而去。
直到看不见了轿车,依依才折回后花园。之前接近于瑞锡实是含了和牧歌较量的意思,但在皇后骑马俱乐部,瑞锡教自己骑马时的细心、耐心不期然深深打动了自己。现在,自己只想真正得到他的爱,而牧云天为什么对厚此薄彼,任由着自己流落在外这么多年,这些也不想去计较了。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红袖添香网(www.hongxiu.com)为您提供最优质的小说在线阅读。
赌局结束1
新加坡
昏黄的暮色中,通往不远处那座古旧的别墅的小道上,一道纤细的身影稳步向前,不一会儿就到达一扇生锈的半掩着的铁花门前。
牧歌定住脚步,打量着门内那座坟墓一样的别墅,和着暗昧的暮色,以及幽幽的晚风,让牧歌直觉得脊梁骨打颤。
呼——牧歌,你要振作点,没什么好怕的。待会儿就可以见到那个没良心的赵辰逸了,竟然一个星期都杳无音信,难道就不怕我担心吗?而且干嘛又突然约在这么诡异的地方见面,怪人一只!
“吱吱呀呀”的推门声中,牧歌沿着荒芜的小径迈上了布满青苔的台阶,以防摔跤,牧歌专心致志地盯着脚下的青苔,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却不曾想几道黑影已经逼近她??????
散发着厚重的霉腐味的房间里,昏黄的烛光诡异地闪烁着。赵辰逸静静地立在那儿,一双深邃的眸子已经卸下了往日那种玩世不恭的懒散味儿,取而代之的是摄人的冷厉狠厉,以及暗暗的隐忍之色。与他对峙这的是一个坐在圈椅上的枯瘦老人,他的身后一排站着七八个一看便知是练家子的好手,其中一个男人正举枪指着一个昏睡中的女孩。双方就这样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沉默的对峙着。直到——
“好侄儿,可喜欢二叔给你带来的礼物?”枯瘦的老者终于有些按捺不住,阴笑着首先开口了。
“二叔,您老不好好养身体,就为了送给侄儿礼物吗?”赵辰逸淡淡地开口,并不看一眼角落里昏睡中的牧歌,“可惜不合胃口呢!”
老人在听到“养身体”三个字时,枯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的神色,几乎要将赵辰逸生吞活剥一般。“真是这样吗?”老人阴测测地开口,目光缓缓转向角落,“不试一试,我不会相信的,毕竟我的好侄儿的手段,叔叔我记忆犹—深—呢!”
“二叔,我不比您这样有闲情雅致,恕侄儿失陪了。”也不等答话,赵辰逸就开门离去,刚入走廊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赵辰逸再顾不得诸般计划,诸般考虑,转身便跑回房间,那老人阴笑着,得意者,撕去一切的面具,眸光嗜血而残酷,“好侄儿,你的脸色真是有趣呢!不过对着天花板放了一枪就试出我想要的答案,真是太有意思了!”
赵辰逸再不掩饰心中的关切焦灼,目光灼灼地望着昏睡着的人儿。“放了她,我任凭你处置!”
“什么?你说什么?赵家的家主,不可一世的赵辰逸要任凭我这个老头子处置?哈哈哈??????”赵家二叔夸张地叫唤着,几乎要从椅子里弹出去,他指着牧歌,一字一句用一种诡异的语调道:“好侄儿,叔叔不会怎样对你,你可是杀了我儿子的好侄儿啊!我只会一块,一块,有一块——割下这个女孩的肉,你说好不好玩儿?”充血的眼睛,癫狂的举止,赵辰逸知道他已经逐渐失去理智了,而现在自己只能拖延时间,静待时机,要不了多久大执事就回来了,他也是最好的狙击手。
“瞧,她快醒了呢!”赵家二叔幽幽诉说,诡笑莫辨。
“唔??????”牧歌有些吃痛的托着后颈,悠悠醒来。一张开眼睛就看到了几步开外的赵辰逸,心中欢喜得竟然忽略了直直指着自己的枪口,“赵辰逸!”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喜悦。
赵辰逸原本抑郁的心情也以为这完全发自内心的呼唤而瞬间阴霾尽散,也对着她展颜一笑,但很快在一声冷哼中瞬间又如堕冰窖,这个中的滋味实在是难以言喻。
“牧小姐,我带你来见你的心上人,你是不是该先谢谢我呢?”
牧歌闻言惊异莫名地偏头望向那阴森森的声源,也看到了那直直对着自己的枪孔,身子不由一软,她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很快就明白过来,短信,那让自己来这里的短信原来是这个人安排的,但是为什么呢?牧歌不安地望向赵辰逸,迎上他安抚的眼光,心也安然了几分。牧歌觉得,似乎只要有赵辰逸在,自己就是安全的,即便此刻自己被人用枪指着。这种信任从何开始的呢?或许是从于家喷泉湖里,那个从水中捞起自己的坚实的臂弯开始,或许是从癫狂的马背上落到他宽阔安全的怀抱开始,又或许更早在葡萄树下看到他的第一眼,自己就已经想要信任他,依赖他。
赵辰逸安抚性地向着牧歌一笑,转而又换上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孔,对着赵家二叔道:“赵设玷污了星儿,就该死!”冷漠的语气仿佛是在叙说一条卑微的野狗的死因,而不是一个人。赵家二叔腾得从座椅上弹起,举枪直指赵辰逸,手臂愤怒得直打颤,“那个小贱人,我儿子玩儿她,是她的福气!”
赵辰逸似乎就怕他不生气一样,淡淡补充道:“是吗?可惜你儿子已经做了鬼,玩儿不了女人了!”赵家二叔闻言怒吼一声,面目狰狞,“我要你死——”但是——
“住手!”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停滞住了。
赵家二叔缓缓收回枪支,甚至诡异地笑了出来,完全看不到刚才的盛怒,但是赵辰逸却不由变了脸色。“呵呵!我怎么竟然忽视了牧小姐了呢,真是怠慢了客人啊!”
看着那狰狞诡异的面孔,牧歌不是不怕,只是不后悔叫那一声“住手!”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377/53093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