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用力点头。

    直到东方洛走了，她才走到游竺夜面前，笑得好不开心地伸出手。游竺夜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问，对方理所当然地答：“机票费手续费导游费食宿费购物费，你不该付？”

    “哦，”男子恍然大悟，随即很干脆地点头，“该付！”

    女子很满意对方极合作的态度，笑容越发灿烂了。

    “聘礼嘛，这是应该的。”

    女子的笑容僵了那么一僵，眯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换成是别人早被盯得头皮发麻落荒而逃了，偏生是这样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人，于是他就那样雍容沉稳的站在那，任她用目光将他凌迟，眼都不眨一下。

    似乎很久，却也只是那么短短一瞬，舞汐就收回自己的目光，懒懒说道：“要娶我，这聘礼可不够。”

    男子虚心求教：“这是自然的，那不知依小姐之意，该是多少？”

    连称呼都变了，还真配合。舞汐正要回答，却被一声高呼打断了：“泠然！等等！”

    转身，白小苏和叶羽薇已经到了面前五步远的地方。看到是她们舞汐也不由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她再不会想见到她了，不想……“你们？”

    白小苏气喘吁吁，小脸通红：“咳咳……总算是赶上了！羽薇说要来送你们……”

    舞汐看向叶羽薇，她也是满头大汗，不同的是体弱且没有完全恢复的她经过这一激烈运动脸色呈现不正常的苍白，她平静的面对着舞汐，眼中有微微的嘲讽：“怎么？不希望我们来？怕我们又给你们惹来什么麻烦？又要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说一声就走？……”

    白小苏脸色一变：“羽薇！”

    叶羽薇咬着下唇，终是没有接着说下去。白小苏看着她们，尴尬地说道：“泠然你别在意，其实是羽薇一听说你们今天要走就急急忙忙赶过来的，你……”

    舞汐眼神闪了闪，目光不禁变得柔和，微笑打断她：“谢谢你们！原谅我的不告而别，你们也看到了，我身上的麻烦事太多，远离我是最安全的办法。”

    白小苏急道：“那你怎么办？以后我们怎么联系你？”

    “别担心，我没事的，至于联系……”

    叶羽薇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们没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既然已经见到面也告过别了，小苏，我们走吧！”拉着白小苏就走。

    “羽薇……”

    “137xxxxxxxx，我的手机号。”背后传来一声叹息。

    背对着他们，叶羽薇勾起嘴角，缓缓道：“保重。”带着白小苏走出机场。

    “舞汐，你……”东方洛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罕见地皱起眉头。

    舞汐对他摇摇头笑道：“放心，没事的。”

    游竺夜看着她，眼中有着深思，

    听着催促乘客登机的广播，舞汐深吸一口气后，蓦地大力挥舞起手臂招呼两人：“走啦走啦！再不走可就要错过飞机啦！斯德哥尔摩，我来啦！”

    －－－－－－题外话－－－－－－

    朋友啊，真是一件挺复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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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我在想，你是谁呢？

    “女士们，先生们：

    为了保障飞机导航通讯系统的正常工作，在飞机起飞和下降过程中请不要使用手提式电脑，在整个航程中请不要使用手提电话，遥控玩具，电子游戏机，激光唱机和电音频接收机等电子设备。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现在有客舱乘务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请您确认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在头顶上方的行李价内或座椅下方。”空姐甜美的声音在飞机上回荡着，乘客们各自在自己的位置安静坐着，为着各自不同的旅程做着相似的准备。

    舞汐懒懒地坐在位置上，瞟瞟身旁的某人，实在是无话可说。厚颜无耻抢占了座位的某人丝毫不以自己的行为为耻，含笑看着这个毫不注意形象的女子，眼珠都不转一下的。

    虽然猜得到他想干嘛，但没关系，偶尔配合一下也是可以的，还远着呢，总该有些乐趣才好。“怎么，我变漂亮啦？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说，不正常之人有着相应的不正常之审美观？”

    很好很配合，至于该无视的内容就要干脆的无视：“我一向承认中国传统文化是博大精深的，尤其欣赏‘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一说法，所以虽然在别人眼中真不怎么样，但在我眼中你自然一直都是很美的。”倾过身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两人都是正在亲热的小情侣，“我美丽的亲爱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就想去斯德哥尔摩了呢？”

    因着喷在耳朵上的热气而瑟缩了一下，舞汐羞涩一笑，低低说道：“亲爱的，中国传统文化也是提倡含蓄美的，像你我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这般举动实在是很有伤风化的，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男子心中好笑，这小女子可真能演，在外人看来她是羞涩得不能再羞涩地把头深深埋到他怀里，实际上，她身上怎么有那么多小东西，看来得找个机会把这些东西清理清理，那针可真尖啊，刺人还挺痛的，这刺别人他是没什么关系的，但如果被刺的是他，这问题就很严重了。

    邪魅一笑，他凑得更近了一些，右手往后一拉，随着“哧啦”的一声轻响他轻声道：“亲爱的，我只是想替你把窗帘拉上，你想到哪儿去了？”那捏着针的手果然往后缩了缩，他看着她，眼神邪魅轻佻，“还是说，你想要我做些别的？”语气是说不出的勾人。虽然该误会的人没误会，不过没关系，让讨厌的人心里不好过一点那也是很好的。

    舞汐抬起头对他一笑，如薄雾徐徐消散，霞光点点喷薄，游竺夜也不禁愣了一瞬。趁着他愣神的那瞬间她的手往前一送，听着游竺夜的吸气声舞汐温温柔柔羞羞涩涩地道：“您真是善解人意，我正想测测您的皮肤厚度是正常人的多少倍，您就把自己整个给贡献出来了，该是有多伟大呀！”

    “哪里，我本来就是属于您的，说贡献太见外了。”

    舞汐没有接话。

    “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坐好并系好安全带。”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女子仍是一副温婉羞涩的模样。

    良好的职业素质使得美丽高挑的空姐保持着完美的微笑耐心的口吻再重复一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所乘坐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为了您和您身边这位小姐的安全，请您坐好并系好安全带。”

    男子好似终于听到了空姐的话，伴随着“咔嚓”一声他微笑回头：“多谢提醒，我想先替我的爱人系好安全带。妨碍了你们的工作，真是抱歉。”

    没有反应。美丽的空姐呆呆地看着这张脸，似乎连呼吸都忘了。这一行也做了几年了，明星什么的也见过几位，那些往舞台上一站就能引起千万粉丝尖叫的脸和这张脸比起来，真是……杂草一根根啊！难怪这一节机舱那么安静，乘客们的表情那么奇怪，原来如此。

    “乘务员小姐，有乘客找你。”

    人长得帅，声音也那么好听啊……咦？他说什么？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的空姐看着男子温和的笑脸涨红了脸，不过毕竟是资深乘务员，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询问：“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有了，麻烦您了。”

    “哦，那好，那我先走了，有任何需要欢迎找我。”

    在男子含笑点头后，她终于离开了。

    “唉，他怎么就不问我要电话号码呢？”耳边传来女子遗憾的叹息，听在他耳中，遗憾是假，幸灾乐祸是真。

    “在机场的时候我不就得到了您亲口相告的号码吗？”

    “落花有意，奈何流水无情啊！”

    男子的双眼骤然明亮，满含深意的看着她，语气深远悠长：“能听到你的表白，这一生便是圆满了。”

    女子收起脸上的笑容，难得的沉默了一会儿，嘲讽着开口：“圆满？对太多人而言圆满的人生不容易却也不难，不外乎就是权钱女人。可是，有多少人的心是圆满的呢？”

    前面的东方洛听到这，身子僵住了。

    舞汐看着他，眼中是歉意和无奈。又伤到他了吗？要怎么做才能让你释怀呢？这与你无关，与任何人都无关，我是一个无心的人啊，怎能承受你的爱？心思深沉如你为什么偏偏执著于此不愿看透呢？或者该说，看透了却还是选择了继续，何苦？若你像上官潇风那家伙一样，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你不愿困住我我又何尝愿意成为你的束缚呢？说一句“我爱你”多容易，可这样一句没有真心的诺言你又怎么会要？我又如何能给？

    言语有时候真的很无力，比如这个时候，舞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说都是伤害。

    一只手轻轻搭在东方洛肩上，静默无语。

    时间过得好慢，慢到舞汐脑中开始想游竺夜怎么那么安静，他不是应该说点什么煞风景的话或做点什么煞风景的事才算正常吗？

    这时，一只手整个覆上舞汐的手，紧紧握住。片刻之后，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休息一下吧。”手上的力道松开了，换成了轻拍，一下一下，温柔而安定。

    看来，自己又错了，对他，抱歉就是难堪，那么，就这样吧！

    想开啦？男子凑上前，舞汐笑眯眯问道：“您又想干嘛？”

    一手把不安分的头按到肩上，空落落飘下两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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