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辛苦,每天顶着那么厚的一层东西,难为你了。”
“它在夫人眼中不是状若透明吗?又哪来的辛苦之说。”
“这样啊!那我们继续吧!”
“好。”
于是异国某年某月某日某段街道上出现了相当严重的不和谐情况,一对男女在前面相谈甚欢,女子面容普通,笑容却异常明亮,却又与猫般的慵懒很好的结合,女孩的天真女人的抚媚在她身上自然而融洽。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位女子在讲,身旁面容俊秀逼人却又如月光般柔和朦胧的男子认真听着,注视着女子的目光柔和嘴角含笑,整体看来,也确实是一对璧人。然而,两人身后,满身购物袋身后还拖着一长串手推车却仍不损一身风华的男子……笑若海洋,底定包容却无法深入,眼中满满都只有前面那女子的身影。
唉……不是三角的爱情是不完美的 ̄
璧人中的男子回头看着身负重担的男子,突然平平淡淡地说道:“果然很男人,如此乖顺,真是男人的典范。”眼中居然有浅浅的笑意。
“一切以夫人的意志为上,怕只怕有人连这表现乖顺的资格都没有。”
“自欺欺人。”
“是不是自欺欺人日后自会见分晓。”
男子回转身看着前方,不再理身后之人。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宾馆,期间三人收获眼球无数。
这次逛街,真是收获颇丰啊!
此后天黑前,除却吃晚餐外,三人都待在各自的房中没再出现。
直到,黑幕沉沉压下,现代都市的红绿橙黄渐渐止歇,大部分人随着喧嚣的落下沉入睡眠中,空余那些享受黑夜的人群继续狂欢着。白天里的那些矜持那些羞涩全因黑夜的到来被抛至一边,取而代之的是滋生在心底阴暗角落里的欲望与躁动,因着这屏障而疯狂滋长轰然叫嚣。
暗夜中的宾馆依然灯火辉煌,越是高档的越是明亮,犹如穹窿下闪耀的明珠,彰显着自己的高贵。
紧闭已久的房门打开了,舞汐与东方洛对视一眼,走过游竺夜门前时,舞汐看着游竺夜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莫名含义的光。
前台经理依然尽职地守在大厅,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美丽端庄。唯一的小瑕疵是眼角偶尔地瞟向大门,那里,站着一个足以秒杀绝大多数女性的男子--剩下的绝少数为盲聋人员。
两人都顿了顿,东方洛看着舞汐,眼神深沉。舞汐缓缓走过去,衬着黑夜的背景,越发像一只优雅高贵的猫。门前的男子在她走过去时便已转过身,含笑等她走近。
“夫人兴致真好,是看过了白天的斯德哥尔摩,想再看看这儿的夜景?”顿了顿,定定看着她,“还是说,也是因为看到了诺克教授的死讯,心情受了影响?”
诺克教授,生物界的顶尖学者,年纪轻轻就已获得令人瞩目的成就,据说最近正参与一项足以震惊世界的研究计划,计划内容是什么,外界却无从知晓。这样一颗璀璨的星星如此突然的陨落,当天消息一出,人们无不遗憾叹息。
女子笑得漫不经心,淡淡看着他。“诺克教授名扬四海,以30岁的年纪成为诺贝尔奖获得者,为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做出许多重要贡献,也没听说有什么致命的恶疾,就这样突然去世的确是让人觉得无法接受。”
男子颔首:“是啊,更何况,他还和我们乘坐同一班飞机,报道上说他是在宾馆自己的房间中猝死,原因还没查明。不过我想,”男子看着她,不知何时笑容淡了许多,神色莫名,“没查明是假,不愿公诸于众是真。”
“是么?怎么,你想去查明?”
男子笑得讽刺:“查明?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转而收敛起笑意,看着她,眼神较之往日更深邃,几如海底漩涡般吸引着人的心神,无力挣脱。那里面仿佛藏了太多东西,那目光似乎穿透现在看向了过去未来穿透时间空间,渺远无垠。“我只想关心你,只想陪在你身边,只想让你,信任我。”
舞汐看着他,没有笑,没有惯常的反击,她知道,眼前有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只要她肯稍微伸手握住便等于握住了奢侈的幸福。这样的诱惑,近在咫尺。心里有个声音在鼓励着她,“握住!握住!幸福太难,这样的机会太少太少,把握住他啊!千万千万,要抓住啊!”可是同时,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叫喊着:“不要!不行!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为什么不明白,那么……
她微笑,缓缓开口:“信任是件太奢侈的东西,有时候我连自己都无法给,又要怎样去给你呢?”
一直没说话的东方洛不易察觉地吁了口气,感觉手心刺痛,不由自嘲地笑了笑。
游竺夜却并没有因为又一次的拒绝而气馁,他手一伸拉过舞汐,舞汐侧身想躲开却还是慢了一步被他抱在怀中。怀抱温暖而不带任何狎昵之情,只是一种安慰和阐述,男子的声音如味道醇厚的美酒缓缓流入心底,悄悄滋润温暖这贫瘠的田地:“固执的丫头。不要总急着把话说得那么满,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今晚那个地方我陪你去吧,虽然你身手很好,可是我还是担心。”
良久之后,
“好。”
东方洛握拳的手紧了松松了紧,最后颓然松开,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繁华渐渐沉淀,跟着沉淀的,还有那些复杂难言的心事。
“走吧!”
离开宾馆后,三条身影迅速在黑夜中消失,奔向既定的人生路径。
郊外某栋建筑中,仪器在不停运转,指示灯闪烁明灭,映着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的双眼,仿如一盏一盏命运的指路灯,不是天堂,便是地狱。整个实验室中人人神情专注,动作一丝不苟,眼中却透出一丝与环境不符的疯狂和兴奋,气氛严肃而隐隐沸腾,除了建筑最深处的一间屋子。
“什么?他死了!怎么回事?”声音低沉冷酷,带着隐隐的怒气。
“精神药物,直接刺激大脑细胞,但却不是立刻致人死亡,而是有一小段的发作期,发作前当事人并不会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这个人的地位明显低于之前那位,语气惶恐而尊敬。
“什么精神药物?我们可有掌握?”
“这个……我们还没有彻底弄明白这种药物……”语气开始微微颤抖,话说得愈加小心翼翼。
“抓紧时间。”
“是。那诺克教授的事?”
“这次就算了,是他坚持拒绝我们的保护,但绝不容许有下次!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将手下打发走,男子疲惫地揉了揉眉头--若不是上头交代了更重要的事,怎能轻易饶了这些人?居然丢了这么重要的一颗棋子!让老大那么介意的人,真的来这儿了?
究竟是怎样的人……
“沙沙!”
“谁!”男子豁然抬头,目光凶狠地盯着左侧的窗户。
“啧啧,真不容易啊,总算被发现了。”语气散漫而无奈,这其中透露的讽刺意味让男子怒火更胜的同时也不免心惊,女人!哪个女人或哪个组织能躲开他们的层层防备出现在这里?听这女人的意思,她已经出现在这里好一会儿了,那么她究竟听到了多少?还有没有同伙?
就在男子还在不停盘算时,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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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亲,我们是来代表月亮消灭你
两道人影随着门缝的增大而逐渐完整,两个样貌同样出众气质却各不相同的男子,不,也不能说各不相同,虽然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优雅微笑,但两人看着他的眼中都只是漠然,都有着一种事情完结的底定,他们看着他,他却感觉自己不在他们眼中。在这个地方,他的地方,他们眼中没有他。
“我说,你们让一让好不好?人家都看不到我了!大叔本来年纪就大了,你们还非要把气氛搞得这样死气沉沉跟个太平间棺材铺似的,看把大叔吓得,还得我来安慰。”
男人看着拨开两人站上前的女子,这声音,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女人!
“安慰我可以,安慰别人不行。”
“你心理有病?”
“相思病。”
“……”某人越发口不择言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表白了,这个现象不好,真心不好。
不再理他,转而想要招呼对面的中年男子,却发现对方似乎在……走神?
太过震惊,以至于他们说的什么,他已经来不及消化了。这样一个女人,不是应该继续待在学校进行各种学习或者缠着妈妈逛街跟着男朋友甜蜜去吗?不管出现在哪里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有她身后的那两个男子,可以是it精英是年轻有为的律师是拿着手术刀的医生,却独独不该是与他们有所关联的那一类。
如果对面的人知道他真实的想法的话,那么死亡对他来说绝对是太仁慈了。所幸他们了解他的震惊,却还没强大到可以读心,当然,他的心思还没有有价值到让他们去猜测。
“大叔?大叔!”
肩膀突然一痛,他猛然回神看向面前的男子,他卸了他的右手!即使他分了神,但那动作,习惯了血腥搏击的他,再怎样身体也会下意识的躲闪或格挡,可是在他有所反应前他已经得手并退回去了!带着那样一张优雅的笑脸……实在太快了,即使他全神贯注又是否能躲过那一击呢?
答案是,不能。以他在组织中排得上名的身手,居然躲不过他最简单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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