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苏也在短信中说羽薇的生日快到了,就算人不能赶回去陪她过生日,寄回一份礼物也是好的,我觉得羽薇也一定会喜欢这里面的东西的!这可是我艰辛万苦挑选出来的啊 ̄”
很衬慕容宁的气质?三个男人想想,点头。
叶羽薇?努力回忆,她会喜欢这样……特别的东西?女人的心思不要猜呀不要猜,猜来猜去你也还是不明白。
所幸任大小姐也没希望他们能明白,自顾自地走进店里。
东方洛默默跟上,游竺夜抬头看着深灰斑驳木板上遒劲有力的店名,hookash,劫灰……店外没有任何装饰,没有上漆的原始格子木窗,结实的木头染上了浓郁的深褐色,窗上斜斜立着一块木牌,木牌上用隽秀的字体写着两行字,分别是德语和英语的“礼品店”。这是一条窄小的巷子,青石铺就的道路仅容三个人并行,房屋矮小陈旧,光线沉暗,越发显得这家店铺的阴森。
淡淡一笑,游竺夜也走进店里。劫灰,真是有意思的店名,劫灰之下,还会存在怎样的礼品?
看着他们的样子,上官潇风挑挑眉也进了店。
店内较之店外并没复杂多少,三面墙上订着大大小小的钉子,挂上各式各样的物品;架子下面有三张很长的木桌,桌子很奇特,桌面并不是正常的光滑平整,而是凿出大小不一的方格,每个格子里摆着一样物品。除此之外,就只剩南面墙上挂着的一块厚重的黑色帘子了。
如料想的一样,店内很安静,没有人,除了他们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包括那所谓的店主。
“咦,没有人吗?这可怎么办,没人我向谁买礼物呢?”女子皱着眉头,一脸的苦恼,眼睛却已经开始滴溜溜地四面转动了。
“若有心要买,自然是能买到的。”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随即那块布帘被一只瘦弱布满皱纹的手抬起,一名身形瘦小面容柔和的东方妇人从帘后走了出来。
妇人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对他们抱歉地说道:“我就是这家店的店主,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所以习惯待在屋子里摆弄一些小玩意儿,招呼不周,真是不好意思。”
舞汐摆摆手笑嘻嘻地回道:“没事没事。”
“这店里就您一个人吗?”游竺夜突然问道。
店主点点头:“我丈夫去世后,就只有我了。”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那么您坚持经营这家店的原因就是因为您先生吧?”
“是的,我先生还在时,这里除了出售我们觉得有特色的物品外,还出售自己动手制作的物品,若是客人愿意,也可以用他们自己的东西交换店内的物品,条件是要说出他们手中物品的故事,我们觉得有一定意义的即可。所以,我和我先生在这家店里经历了很多,虽然后来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少了,也有客人向我反映过应该装修一下店面,但我不愿意,我想重现在这里的故事也不愿意的。”
“当初我们为这家店取名‘劫灰’时就是想知道,有多少心意能在都市浮华的劫灰中幸存,送到适合他的人手中。”
说到这里,店主的笑容有些得意,仿佛一位向别人炫耀儿女的母亲。“你们既然走进这家店,也是为了买礼物送人吧?不受店面本身影响进入这里已经是一份难得的心意了,但愿你们能找到满意的礼物。”
三个男人看着那个含笑聆听的女子,上官潇风邪魅一笑,懒洋洋说道:“店主您放心,别人我不敢说,但是她是一定会找到的,还在店外时就有人两眼放光随时准备狼扑了。”
“阿姨,我去选礼物了啊!”瞥都不瞥他一眼,舞汐给了店主一个拥抱后就在店内转起来。
如果无法弥补,那我就送你一个故事吧,虽然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故事,但既然能存在于这里,就是一份珍视的心意,但愿你会喜欢。
与上次的购物不同,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女子才选好三份礼物。
看着手上的三样东西,女子想了想,走向店主摊开手掌问道:“可以告诉我它们的故事吗?”
店主微笑点头。
寂静的店里只剩下娓娓讲述的声音。属于它们的故事在被回忆,属于他们的故事正在发展。
回到宾馆时街灯已经亮起,舞汐心满意足地走回自己的房间,东方洛和上官潇风居然也一前一后地走进去。见此情形,游竺夜挑挑眉也跟了上去。
舞汐东方洛头也不回地进去了,上官潇风却斜身挡在了门口,邪魅一笑懒懒问道:“这位先生你走错了吧?这可不是你的房间。”
游竺夜笑得谦和有礼:“若我没记错,这好像也不是两位先生的房间。”
“我们……”
“风,快过来!”
话来不及说完,两人就被房间里女子焦急的叫声所惊动,闪身奔向发声处。上官潇风虽然不是他们几人中伸手最好的,但一定是动作最快的,此时更是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先游竺夜一步到达,内心的恐慌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自己,若不是严重到一定程度的事,舞汐是不会这么叫他的!而从刚才舞汐的声音看来,焦急却并无虚弱受伤之态,那出事的很有可能是东方!但也不一定,这个女人有时候的忍耐力真是达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很快他庆幸自己的举动是正确的,东方洛居然脸色苍白的躺在舞汐怀里!
“快!他被眼镜王蛇咬了一口!”
眼镜王蛇?!
刚到的两人这才发现,被他们身体挡住的地上正躺着两条4米左右体色乌黑的蛇,头部顶鳞后面有一对大枕鳞,尾部为土黄色,腹部为灰褐色,有黑色线状斑纹,确实是两条剧毒的眼镜王蛇!只不过此时它们已无法动弹,七寸处插着好几根几乎没顶的针。
再向前看去,敞开的浴室门里,上官潇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就连从没变色的游竺夜也深深骤起眉头。
那里简直是蛇的大本营,青翠欲滴尾尖焦红的竹叶青,一圈一圈黑白横纹的银环蛇,体形娇小的原矛头蝮,五颜六色的白眉腹,其中甚至还有几条灰蓝扁尾海蛇和一条浑身金黄体长两公尺的澳内陆太攀蛇!其他蛇类更是数不胜数!
上官潇风再不敢迟疑,从衣服上扯下一段布料绑扎伤口的近心端,在最短的时间内从自己的房中拿过需要的东西,细心清理干净伤口,然后将某种液体注射入东方洛体内。一连串动作下来,上官潇风竟然已经浑身湿透。
“现在暂时没事,我来得太急身上没什么药,这也是以防万一带上的可以短暂压制蛇毒的,但这毒素蔓延得实在太厉害,我不敢保证究竟能压制多久。唯一的办法是我马上从毒液中提取出血清,否则……”
否则之后代表的含义谁都懂,看着那些五彩斑斓蠢蠢欲动的蛇,突然笑得使人如沐春风,却又意味深长:“不错,真是不错啊!值得赞赏呢!”
游竺夜也看向一片狼藉的浴室,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很简单啊,我放下东西准备进去洗个手,刚开门便见那家伙窜了过来。”舞汐指向其中一条眼镜王蛇,眼中闪过淡淡的自责和浓重的杀意,却又迅速平复下去。
“原来如此。”上官潇风点点头,危险关头是东方挡了过来吧?
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摇了摇头。
舞汐冲他笑了笑,表示没事。
我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自责这种事情上,与其花时间自责内疚,不如想办法让自己更强,强到再也不需要因为连累身边的人而心生不安。
“什么意思?”一旁的游竺夜问道。
“蛇类对舞汐有着莫名的影响,一旦有蛇出现,舞汐的反应就会变迟钝。”
上官潇风面色却越发担忧。这样致命的缺点,除了他们还有谁会知道?
而自己又是为什么告诉他这些?难道仅仅因为感觉到的他对舞汐的感情以及,舞汐对他的不同?
摇摇头,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来者不善啊!“汐汐,我得去提取血清了,你在这儿观察东方的反应,随时联系。”
“好。”
邪气一笑:“都是世界上数一数二危险的蛇,真是难为他们能凑到一起,还一凑就是一大群,就连眼镜王蛇那么霸道的蛇都弄了两条,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也只有两条反应这么迅速的家伙才有可能伤到东方了。”
“上官先生似乎对此很了解啊!”
睨他一眼,“我现在只对这两条大家伙有兴趣,至于怎么处理剩下的这些家伙们还得有劳游先生你了。”
“哪里……舞汐小心!”“心”字的话音还没落下男子的身影已经冲到女子身后,将女子往赶过来的上官潇风怀里一推,也不转身靠着物体移动的破空声分辨蛇群袭来的方向,躲避攻击的同时眼明手快地攻击它们的七寸,弄不死的反手扔进浴室。舞汐这才发现原先袭击她的是一条细长的白眉腹,它应该是趁他们不备悄悄爬到她身后伺机而动,由于它颜色太浅与地毯几乎同色加之她这毛病,竟然没被察觉!而其它的蛇仿佛也意识到遇上不好惹的外敌,纷纷上前参与攻击,那条澳内陆太攀蛇更是不遗余力的想要缠住他!
虽然现在游竺夜还没受伤,但多一秒就多一份危险,舞汐对着上官潇风担忧和不赞同的眼神摇了摇头,就欲上前帮忙。
游竺夜却看也不看他们的叫道:“带她离开!这里对她而言太危险!”
虽然没说他是谁,又是让谁带谁离开,但三人却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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