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共患难的是那个叫小智的狡猾别扭男孩,而不是要夺走我珍视的生命的司命大人,我们或许对不起小智,但却绝没有对不起司命大人你。”顿了顿,眼光不经意的飘向某人,女子傲然一笑,“但有句话你说对了,我不屑于顶着一张面具生活,之前是因为方便,但既然现在游戏已经开始了这张面具也就失去了价值。”
“风,把药水给我吧。”
上官潇风眼神闪了闪,递给她一瓶药水和一块手帕。
女子用蘸了药水的手帕轻轻在脸上擦试了一遍,在颈脖处缓缓摸索,然后轻轻一撕,现出一张陌生的脸,赫然是校园文化祭上的那张脸!
所有看见这张脸的人都不禁屏住呼吸,生怕一个呼吸重了,这副如水晶般剔透晶莹熠熠生辉的面容就会从眼前消失。
所谓沉鱼落雁,所谓闭月羞花,这些词用在眼前这名女子身上,都只觉得庸俗不堪。
那双比这张脸更夺目的眼,其中是冷沉,是傲然!是足以征服他人的凌厉深邃!
“告诉他们,我,任舞汐,回来了!”不如何故作声势,只这平平淡淡的话语却让不在屋里的司命都感觉到一种张狂和睥睨。
“不愧是舞汐。慕容前辈的易容术加上上官先生的研究成果果然鬼斧神工!这也就可以解释我们那么久都找不到你了。”良久之后,才听到司命依然透着惊异的声音。
管家在将他们带进来后就退出去了,因此在场的人除了游竺夜都见过舞汐的真容,但再次看到,还是不禁愣住了,此时才逐渐回神。
女子看着他,眼神森凉如冰剑:
“司命,我要你们记住,你们的对手是我,如果有胆成为我的对手与我共下一盘棋的话尽管来找我,但若动了我身边的人,终有一天,地狱便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天堂!”
静默,一室的静默,便是影像那端的司命也默然无语。
被握着的手动了动,然后紧紧地反握住那娇小却远不如同龄女子嫩滑的手掌。女子回首看着反握住自己的男子,却看见了一抹惊艳的笑容,眼中是真实的平静和坚定。
女子灿烂一笑,彷如东海中缓缓升起的明珠,满空的璀璨星辰,却抵不上她的分毫。
然后,一个骨灰级的秒杀身形出现在女子面前,大少爷永远都是优雅高贵的,“亲爱的,原来在你心里我就只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我可记得我说过,无论天堂还是地狱,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女子眯了眯眼,盯着他懒懒问道:“大少爷,你想好了?确定没有感冒发烧什么的,或是毒素还没清干净?”
“舞汐,”面容变了,还是那双熟悉的眼,那种熟悉的语调,这就够了,“死生相随。”
带着不变的笑容,舞汐静静看着他。
死生相随么?有谁可以毫无理由不计回报地做出这样的事么?
可是对面那人却再不说一个字。
不顾那两只相握的手,无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挤上前风姿妖娆,在无声中顶着无形的巨鼎轻轻抚上女子细腻润滑的脸颊,挑眉邪肆道:“汐汐,虽说现在的你比之前漂亮了许多,但还是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你不会小心眼到因此而再次把我一脚踢开吧?”
旁边有被挤开的某人和颜悦色谦和有礼:“上官美人误会了,舞汐只是不想让您那如花似玉的娇颜陷入可能惨遭毁灭的危险,还望先生为她的这份心意而慎重考虑。”
女子似笑非笑睨他:我怎么不知道我原来是如此的怜香惜玉?
男子毫无愧色地坦然回视:确实没有,但偶尔怜一下也是可以的。
女子温柔回视:那您也一起离开如何?我也很担心您那颠倒众生的脸。
男子更温柔:这张残艳怎堪入得了您的眼?
女子:所以您更应该离开呀。
男子:这可不行,王子其实一直都伴在巫婆身边的。
……
------题外话------
刚从小山坡回来,从早上八点开始,生态实验一直做到现在,还感冒了……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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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好意思,送错礼了
每当一男一女神眼神间缠绵得物我两忘正欲进一步交流时总有一个无比懵懂纯真的第三者出现将其打断。此时,该妖娆妩媚的第三者正直直站在两人之间,一脸风骚柔情似水地说道:“汐汐,我好感动,为报你如此为我着想之心,我就牺牲牺牲自己跟你走好了。”
“好啊!”
“可是有人真的很碍眼啊,你说我是泼他硫酸呢还是仁慈一点干脆让他肠穿肚烂好呢?上官美人我很纠结啊!”
“美人,当然随你高兴的来啊!”
……
“几位似乎都作出决定了,舞汐,游戏可以开始了吗?”儒雅的男子嘴上询问着,外面的人却已经开始涌进屋子。
“可以。”几乎是第一个音发出去的瞬间,银光闪动,女子出手如电,刚进屋的几人甚至还没看清那些是什么东西就觉得额上一亮,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痛。想伸手摸摸是什么东西,抬起手却惊骇的发现手背已是一片死尸般的青色,张嘴欲通过叫喊宣泄内心的恐惧,却开始感觉一股痛楚从四肢开始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那股痛楚从若有若无开始,一级一级地上升,时而如有人拿着利刃将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爿下;时而如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将皮肉烫软烫松,然后拿着大铁梳,一下又一下,梳下鲜红的肉块,梳得最后只剩下粼粼的白骨;时而如烈马嘶鸣着向四方奔驰,戴东着套在身上的绳索,呼啸奔腾,终于“轰”的一声,四分五裂,漫天血沫!
惨呼声不断,往日的铁血男子们此时如丧家之犬般躺在地上翻滚哀求,后面的人视若无睹,专注躲避迎面飞来角度刁钻的银针,腾挪翻转间难免伤到地上的人,被伤到的人竟露出微微解脱般的神情。
这般凌迟般的恐惧与超过人类忍受极限般的痛能让人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但这毒却让他们四肢口舌僵硬,竟是连寻死都不能!找人帮忙?没有大人的命令,谁敢帮他们?没有完成这次的任务,谁能帮他们?
蛇蝎美人,那个有着天仙之貌笑若猫般慵懒的女子出手时却绝无一丝半点的慈悲怜悯之心,或许,这个容貌惊人行事很辣的人,是蛇蝎都避之不及的吧?
“想要求死吗?生命多么珍贵,何必那么着急着死呢?死亡可是一件在出生时就已经安排好的必然之事,真正的人人平等,并且绝不会失约一定会到来,现在不过是晚了那么一时半刻,不如好好品尝品尝我为你们准备的甜点如何?”
女子轻快地说着这番话,出手却依然迅速精准。
“舞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选择用银针迎敌啊!这样不该存在的善良可是非常危险的啊!”花园中,司命依旧悠然品酒,仿佛真的正和久未见面的朋友闲聊近况般的开口。
女子哂然一笑:“是呀,我也觉得自己太善良了呢,所以在自己这惯用的武器上加了点调料,司命大人不介意吧?这些可是很珍贵的,全是我们从世界上最毒的蛇类的毒素中提取出来再加工而成的,那滋味想必很美好,司命大人要不要找个时间也尝尝?”
“不介意。至于品尝甜点的事以后会有机会的,只是继续手下留情的话真的没问题吗?可是会受伤的。”
仿佛为了证实他话的真实性一般,随后进来的人身手较先前的人提高了许多,加之银针本就是难以控制之物,瞄准对手的某些穴道又极消耗精神,女子的出手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
“先生们,你们不准备上前帮忙吗?”
上官潇风扫了他一眼,“还没到时候。”
游竺夜打量着那些避过银针袭向女子的人,听得此话转首看向司命优雅笑道:“司命大人真看得起我们,出手可真阔绰,‘煞’中的杀手精英,培养起来很不容易吧?”
“是呢,可惜了。洛,你呢?不帮忙?”脸上从头到尾无可称得上惋惜的东西。
东方洛看着他,眼神是初见时的平静如古井无波:“他做着想做的事,我只要好好看着就好。我相信她,她若要做,必然有一定的把握。我会担心,却不愿阻止她飞翔的愿望。”
司命品酒的动作顿了顿,再次将酒杯对着他们一引,然后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如此,就让我们继续欣赏这一场演出吧!”
屋子正中,女子发现银针失去优势后便收起了它,扭身迎向扑过来的男子,却在对方的拳头快碰上鼻梁时身子一矮,随即身形迅速地转到其身后,指尖银针反射出点点亮光,轻轻巧巧一扎,男子顿时因为惯性而脸朝地地轰然倒地,华丽丽的一个经典狗吃屎造型。
若之前是猫,则此时的女子便是只狼,以灵活的身法避开与敌人的正面对碰,男女力量的悬殊是客观存在的,她也很难改变,于是不硬碰,而是从那些最不可能最刁钻最防不胜防的地方出手,借以巧劲加上指尖不知何时出现何时消失的银针,撂倒一个又一个攻过来的人。
肉搏战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
屋内的惨呼止了又起,那些被疼痛折磨得几欲癫狂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脱,然而又一批人开始了漫长的煎熬,如此循环往复。
终于,女子摆平围攻她的三人后纵身向后一跃,停在那三人面前,将他们一个一个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的打量了一遍,伸了个懒腰后,打着呵欠口齿不清地说道:“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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