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两个达成共识了?”我仍旧直视着她,目光一片赤诚。
“你希望我怎么做?”李杏问道,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精明。
“我只想知道那条链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杏笑笑道:“如果告诉你,我不知道你相信吗?当日那小孩在街上拉住我,说可以帮助我陷害你,然后将信件和链子都出具了,我看着她说话的语调,完全不像一个13岁的孩子,她的精明让我佩服,于是我和她计划了前天的一幕,结果你看到了。”
“你的意思是,是这个小孩鼓动你让你陷害我的?”我心中大惊,究竟是谁,竟然能将一个小孩子利用至此?
“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直到昨天月儿前来看我,我才想通了。”李杏平静地说道。
“很显然,她是想将我们一个一个的铲除,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那天我的饭菜里正好有匕首,而且那天我神志不清,甚至都不知道干了什么事情,醒来的时候,月儿已经倒在我的旁边,血流不止。现在仍然在昏迷状态。”
“为什么你能那么肯定?”我疑惑地说道,深怕这是她的另一个圈套。
“我从小嗅觉特别灵敏,那天月儿靠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了和那个小孩身上一样的味道。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我最大的竞争对手,现在看来才发现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活不过今日。”她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放心,无辜的人我是不会让她枉死的,在我的家乡有一种药,这种药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但是假死之时,你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事物,既然你猜到他们今日一定会取你姓名,何不先服下这药,躲过一劫。所有天牢中死掉的囚犯都会统一送到司人家,送还给家人,他们定会闹一场,这样一来你假死就更真,活下来的希望就越大。”我镇定地说道。
输气
“你就如此肯定我一定会救那个害了我n次的家伙?”我挑挑眉问道。
墨如兰喝了口茶道:“以你的性格不会看到无辜的人受伤的。”
我和墨如兰交往不深,但没想到原来这人也是了解我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虽然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但是却不知道行不行的通,这毕竟是在共信的地方,我还略微有点担心,现在墨如兰主动提出帮忙,我是求之不得的。
一番计划之后,墨如兰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我望着天上的皓月,想着那个妖异紫眸的男子。
有七天了吧,月儿的受伤能够让他在那停留七天吗?我不知道,我看着手臂上渐渐消失莲花龙纹,心中充满的担心。
如果在这龙纹消失之前,我身上的上伤还没有好的话,岂不是会害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大叔说过,还有其他有帝皇气的人,段枫!我脑中立刻浮现出段枫的名字,事不宜迟,既然月儿不在段王府,我乔装前往应该不是问题。
幸亏段大哥给了我腰牌,我非常顺利地进入的王府,管家见到我有令牌,便将我带至偏厅等候,不多一会,段枫风尘仆仆的走来,显然是刚刚从外赶回。
“我刚一进王府就听管家说你来,你怀有身孕在外行走多有不便,打发信使过来就行,何必亲自前往。”言语中的关心之意不言而喻。
“段大哥,我这次来是要拜托你一件事情。”我看着段枫语气平稳地说道。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到,我必定帮忙。”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使了一个颜色,段枫便把管家撤走只余我和他两人在会客室。
“或许你会不相信我说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看一个东西。”我将袖子卷起,露出只剩半个的莲花龙纹道:“我之前受过重伤,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全凭这个纹身的效果,现在我怀有身孕,之前的重伤不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加重了,为了让这个孩子活下来,我必须让这个纹身保留完整的形状。”
“那么我需要做些什么呢?”段枫看着我认真地表情,严肃地问道。
我俩之间的秘密
“我知道,月魄不会让我受伤的,但是现在他不在我身边,我必须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孩子。”我看着段枫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要让龙纹维持,不光只有这一个办法。”段枫看着我说道,将一把匕首拿出,在指尖画出了一道口子,一滴殷红的血液滴了下来。
“我不如大哥,要让你和孩子都无忧,可以通过我的血液,从今日起我会定时前往驿站,待你跟月魄离开之前尽量让你的龙纹能够存在。但是也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段枫脸色微变,似乎要说出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以后月儿对你做了什么,请你一定不要伤害她。”段枫目光恳切地说道。
我心中大惊,难道段枫知道月儿所做的所有事情,只是沉默不语?
“你既然知道月儿所做的事情,为什么选择沉默?”我疑惑地问着段枫。
“我并不知道月儿所做的事情,我只能尽可能地为她善后,从月魄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月儿从来都没有忘记月魄,虽然我只能在那看着她,不过这也就够了。”段枫淡然地一笑,似乎只是呆在月儿的身旁,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只要她不会伤到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会对她做。”我目光直视段枫,希望她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
“一言为定,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段枫道。
果真血液中的帝皇之气比呼吸中的强烈的多,才一会儿功夫,纹身的颜色就深了不少,我看着手臂的纹身,出神地想到。
不知道墨如兰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营救李杏一事虽然有墨如兰的帮忙,但也是极险的,我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月魄呢?
正在犹豫之时已经到了驿站,月魄仍然没有回来,我心中一紧,抚摸着日渐隆起的小腹。思绪万千。
墨如兰坐在房间里,悠闲地品着茶看着我说道:“一点也不像有身孕的人,事情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李杏依计行事了。”
我疲惫地坐在床上,看着一脸坏笑地墨如兰道:“墨如兰我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是我?”
心碎(一)
“王爷现在何处?”我焦急地问道。
“参见九王妃,王爷正在此处会客,交代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侍卫冷冰冰地回答道,随即转过脸去,继续执着与自己的工作,显然不准备让我进入。
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大殿里只有这一个入口,旁边的偏门都已经上锁,明明是祈福的寺庙,前来上香的人却甚少,大殿里空荡荡地颇有些寥落的感觉,为什么月儿会在这里祈福。
“我的肚子,肚子好疼。”我倒在地上,虚弱地扶着墙壁,似乎就要倒下。
侍卫看到我状态不妙,连忙过来搀扶,此刻我眼明手快,瞬间闪入了侍卫死守的大门,将门连带锁上。呵呵,不要小看一个现代的女孩子骗人的能力,我心中暗笑。
我四处张望都没有看到月魄的影子,正在奇怪之时,确定到男子低声喘气的声音,我循声望去,慢慢走进了一间房间,却看见月儿紧紧地靠着月魄的胸前,挑`逗着月魄,媚眼如丝,呵气如兰。
“月儿,不可如此。”看的出月魄在极力隐忍,显然他对月儿的挑`逗已经接近极限了,我握紧了手中的拳头,就当我准备一脚将门踹开的时候,月儿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魄,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的身边,我不想再跟你分离片刻。”月儿有些寂寞地说道,依偎在月魄的怀中,显得更加温柔可人。
“月儿,很多事情是需要时间的,你不要着急,很快,只要时机一到,我们仍会和以前一样。”月魄顺着月儿的青丝,轻轻拿起一缕亲吻着,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我熟悉的香味。
对了,这香味,之前我总在月魄身上闻到的香味,李杏提过的香味,原来是月儿身上的,也是就是说在来到共信之前,他们就一直有来往。
我心中怒火熊熊,耐着性子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但是我所有的理智在看到月儿将面纱取下之后,瞬间崩塌了。
这是一张多么熟悉的脸呀,原来你眼中出现的情意,一直,一直都是为了月儿。
原来我认为的爱对你来说,一直是个笑话。
我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跌跌撞撞回到了驿站,我追寻的爱情,我执着的爱情,原来只是替代品。
我抚摸这脸上的铁面具,看着这个陌生的脸,自嘲道,碧落你原来忘了你自己。
心中那道最柔软地方开始渐渐地崩塌,只剩下我破碎的自尊和残破的爱情。
掳劫
醒来的时候,我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眼中也被蒙上了黑布,感觉好像是呆在一个四处都是封闭的房间里,周围寂静无声。
只听一阵急促脚步声,两三人走进了房间,其中一人说道:“你们怎么把她给带过来了,王爷没有命令,你们怎敢如此?”
王爷的命令,月魄为什么要命令人掳劫自己的王妃?
“月儿姑娘出示了令牌,说是计划要提前实施,我们只能听令。”另一个人不确定地说道,语气中也有一股担忧。
“糊涂!王爷再怎么疼月儿姑娘,也不会让她肆意妄为,现在该当如何?你们两人自裁吧!”这个声音!是赤鬼,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不是在西北军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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