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辰几米_第19章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他不会以为上次落水的意外给我留下什么心灵创伤了吧?

    我“噗嗤”一声狂笑起来,弄得辰亦函有些不知所措。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他说:“你,你该不会,该不会以为我有心理阴影吧?”

    他蹙了蹙眉,像个较真的小孩:“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会游泳而已!”

    “我教你!”他毫不犹豫地说。

    呆坐在岸边也没什么意思,于是随辰亦函下了水。他先带我去浅水区,教我游泳的基本动作:收、翻、蹬、夹、划、并、伸。他拖住我的小腹和后腰部位,我跟着他的口令循环做着这些动作。我的运动细胞不发达,学起来不算轻松,不过辰亦函这个老师还算是有耐心,破天荒的没有嘲笑我笨。

    基本动作练习得差不多了之后,我们就来到了深水区。深水区不比浅水区,更不比岸上,我觉得两腿发软,身体轻飘,恐惧感随之而来。脑子突然出现一片空白,刚才练习的那些基本动作全忘光了,本能的伸出双臂紧紧环住辰函宇的脖子,两脚夹住他的腰部。

    这真是一个尴尬的时刻,我像一只蜥蜴一样死死巴住辰亦函不放,我和他的脸之间的距离非常近,近得我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细小的毛孔,近得我能看清他嘴唇每一条细碎的纹路。他的睫毛又长又弯,瞳孔异常黑亮,亮得逼迫人直视却又不敢直视。从他的鼻子里喷出的气息调皮的喷到了我的脸上,感觉痒痒的。

    当我我意识到他的脸在迫近我的时候,我吓坏了,急忙侧过脸,垂下了眼帘,说道:“我不游了,我要上岸。”

    “不行,你不游永远学不会!下次要是掉到水里没人救你你怎么办?”他又变成了一个严厉的老师。

    “反正我就是不想学了。”

    “行,那我松手了!”他威胁我道。

    我害怕他真的松手,抓他抓得更紧了,喊道:“别,别!”

    在辰亦函的恐吓之下,我乖乖的回忆那些动作,摸索着右侧身,伸出左手划水,蹬出右腿。觉得这一系列动作做得还算舒服之后,我又试着左侧身,伸出右手划水,蹬出左腿。这样反反复复的,总算是学了个七七八八,辰亦函勉强让我上了岸。

    中午我们在lotus餐厅用完泰式料理之后,辰亦函给了我一张卡,我问他:“这是什么?”

    “下午你去做个spa吧,顺便还能休息一下,算是对你学会游泳的慰劳。”

    “那你下去去干嘛?”我问。

    “潜水。”

    一听到潜水,我立马来劲儿,说:“我也要去!”

    他白了我一眼,问:“你会潜水吗?”

    “不会,”我有些丧气,立马振作起来,说:“不过我可以学啊!”

    “得得,上午教你游泳我都累得够呛,你想累死你老公啊?”他说这后半句的时候,音调很高,引得周围路过的游客纷纷侧目,气得我冲他干瞪眼。

    他却视若无睹,继续说:“再说了,你上午已经耗费了不少体力,对潜水也不熟悉,等会在水下万一有个意外,我又没力气救你了,最后只能一起以身殉情了怎么办?”

    我又羞又恼,道:“谁要跟你殉情啊?”

    最后我还是没有去潜水,虽然的确有些遗憾,但是不得不承认辰亦函的顾虑有几分道理。特别是做完spa后,我整个人都非常轻松,那一点点的不愉快也被一扫而空。

    我回到屋子的时候,辰亦函还没有回来。我拿了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到阳台的木桌上摆好,打算等会欣赏日落的时候喝。

    我和辰亦函约好六点在屋子里会合,可是六点半了,却还不见他的踪影。我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以前,我在心里诅咒辰亦函去死诅咒了千万遍,可是这个时候我却莫名其妙的担心起他的安危来。人类就是这么别扭而奇怪的动物,想着一件事想到发疯,但是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的话又会变得很害怕。到底为什么害怕呢?害怕失去的桎梏还是害怕孤独的自由?

    我突然感到有些烦躁,对自己的这些凌乱的小情绪非常不满。这时,有人推开了门,站在阳台上的我回头一看,心终于落地,所有的不满也烟消云散。

    “你干嘛呢?”他边放下手里的东西边问。

    “没干嘛啊。”

    他直起身,说:“那你干嘛盯着我看?”

    我玩兴大起,挑逗他道:“看帅哥啊!怎么,你要收钱?”

    他倒也不谦虚,说:“才发现你老公帅啊!”

    满屋的金灿灿的夕阳下,我们看着对方,真心的笑了。

    马尔代夫的夕阳真美,我不禁吟诵:“日落西山头,人约黄昏后。”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瞥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能说点积极的?”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说:“没办法,谁让我国古代伟大的诗人们都喜欢赋予夕阳消极的涵义?”

    “谁说的?”我觉得自己总算找到一样辰亦函不在行的事,得意地冲他笑道:“你计算机玩的是很好,但是语文实在不行。白居易的《暮江吟》听过吧?”

    他茫然的摇了摇头。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他笑道:“哦,这个啊,我听过!”

    “白居易当时情绪多么高昂多么激动啊,你能说这句不积极?”

    他不服气的狡辩道:“这不过是少数。”

    我反驳道:“少数不代表你可以忽略它的存在啊!”

    一场友好的自由辩论赛在我和辰亦函之间展开,原来和辰亦函一起品酒、抬杠,欣赏夕阳西下的美景的感觉也没我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嘛!

    ☆、第十四章 男人是一本书,女人永远都读不懂

    在azzuri mare餐厅用过晚餐之后,我们去了餐厅隔壁的aqua酒吧。之所以会去酒吧,完全是被里面传来的乐队表演的音乐声和喝彩声给吸引了。活力四射、热情十足的南亚帅哥充满激情的表演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都跃跃欲试跳入舞池随歌声摆动身体。

    我和辰函宇选了一个较为僻静的角落坐下后,他叫来waiter,点了一杯鸡尾酒和一杯奇异果果汁。我在心里骂他:妈的,竟然当我未成年!

    “去不去跳舞?”他啜了一小口鸡尾酒之后,漫不经心的问我。

    我随意往舞池一瞧,就瞟到有不少金发尤物。为了不耽误辰亦函的“好事”,我识趣的摇摇头,答道:“不去。”

    他也不坚持,自己去了舞池,一句话就搞定了一个辣妹与他共舞。那个辣妹金发碧眼,前凸后翘,高跟鞋的鞋跟据我目测至少有九厘米。她一边对辰亦函放电,一边与他贴身热舞,辰亦函很配合也很享受。妈的,狗改不了吃屎!

    “小姐,我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吗?”一个高大威猛的外国帅哥用标准的英文问我。

    我礼貌地冲他微笑,回他道:“不用了,谢谢。”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女性,所受的教育是不能随便相信陌生男人。

    “那我可以坐下吗?”他继续问。

    我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委婉地说:“先生,不好意思,我的朋友马上就会回来。”

    “但是他现在不是还没回来吗?”他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我旁边,说:“所以我们还是有时间好好聊聊。” 说着说着,他竟然将手伸过来摸我的手。

    “你这个混蛋快滚开,他是我的女人!”辰亦函及时出现,用标准的英文呵斥那个老外,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个老外看到这种情况,摊摊手耸耸肩,然后悻悻的离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对辰亦函说谢谢,就被他拉到了舞池,然后被他搂进腰部,与他共舞。他的脸上充满戾气,让人望而生畏。

    “你怎么了?生气了?”我小声问他。

    他薄唇紧密,不怒自威。

    我讪讪地笑道:“我又不真的是你的女人,你生哪门得气嘛,而且是那个男人主动和我搭讪。”

    他的手一紧,使我与他更为贴近,从他牙缝里硬生生的吐出一句话:“如果你真是,你就死定了!”

    我鄙夷的看着他,说:“切,你还和辣妹贴身热舞呢,你岂不是更该死?”

    他神色稍霁,似笑非笑的对我说:“你吃醋了?”

    “开玩笑,我会吃你的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说这句话时心里感觉虚虚的。

    他玩味的欣赏着我的表情,我垂目,刚好看到他矫健的胸肌,脸部开始升温。

    我们俩不再说话,我才发现乐队这时唱的歌竟然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而且他们的将中文发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5_35403/53129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