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换作以前,他可以忍耐,可以泡冰水,但这一次……被人下了特制的狠药,没有女人,他一定会死。根本没有时间找其他的“好女人”了,只能是她了。
“过来。”阎亦峰朝着低头的顾晓蛮不满地命令着。
“呃,干嘛,你要喝水么?”
“过来!”阎亦峰皱着眉头,很没有“耐心”的再一次朝着顾晓蛮吼着。
“过去就过去呗,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呀,不吼也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呀。啊!……你干嘛!放开我!放开……呜……”在顾晓蛮靠近床边时,阎亦峰用力扯过顾晓蛮的胳膊,直接把她拽到床上,随即高大的身体也扑了上去,猛力地捂住她的嘴巴,低沉着声息,隐忍着火热,低吼:“不要叫!再叫,我就要你的命!”
顾晓蛮被阎亦峰强壮的身躯压着,那只如千斤重的手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顾晓蛮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瞪着大眼珠子看着他,吓得眼泪从眼角滴了下来,全身颤抖不安,却一声也哼不出来,此刻她很想让这个人放过她,她很想求饶……
看着顾晓蛮的泪水,阎亦峰的心脏没缘由地疼了一下,可他并没有放开她。
“我被人下药了,你要救我!”阎亦峰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向这个女孩解释,他也从不喜欢向任何人解释什么,但今天却好像是个例外,说不清道不明,但他知道,今天自己身下的这个女孩,明天就会变成一个女人,而这一切的蜕变都因为他阎亦峰。
说完这句话,阎亦峰突然松开了双手,却又迅速地用那性感的薄唇吻上了顾晓蛮那来不及呼叫的小唇,接着他便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地压在顾晓蛮的身上。
顾晓蛮被阎亦峰狂热的吻压得喘不过气来,她吓得想出声求饶,因为这个男人已经撕下了自己的t恤衫,露出了粉嫩的内衣。顾晓蛮扭转着身子,想大叫,泪水急涌而出,就在她想翻身求救时,阎亦峰已经将她所有衣物撕裂精光。但是,阎亦峰的吻却依然继续着,可怕地继续着,不让她有一点喘气的空间,他的双手一只游遍着她的整个身子,另一只把捏着纤腰,继续吻紧她的唇。
直到顾晓蛮不再强烈反抗了,阎亦峰的双手迅速准确地往下一伸,顺利地提起了她的臀部。顾晓蛮顿时震惊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瞪着他,冷汗从后背急速地滴落了下来。不!她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做!
阎亦峰深深地盯紧顾晓蛮的双眼,脸色冷峻无情,便僵硬了身体,身子往前一压而下,挺进了她的温柔中。撕裂的胀痛由下而上,顾晓蛮愤怒了,拼了命地扭转着身子,却依然无法摆脱阎亦峰的强大压力,他依然无礼地一次一次地挺进。
顾晓蛮的整个身体被阎亦峰压紧在那白色的床褥中,霸道的吻让顾晓蛮出不了任何的声音,哭泣却来了。无视她的眼泪与哭润,阎亦峰依然无礼地一次一次地挺-进,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顾晓蛮瞪着面前的男人,她要看清楚他,他是谁,他是谁……可是,似乎阎亦峰并不打算让顾晓蛮看清自己,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床头那柔和的灯光。无论顾晓蛮多努力,她都没有看清这个占-有她的男人长什么样。
整个房间散发着可怕的热气,还有那强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越来越可怕……
第四章 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说死是可怕的,那么最可怕的莫过于生不如死了。
不记得晕死过几次,也不记得几次从刺痛中醒来,当阎亦峰最后一次冲刺后倒在她身上时,顾晓蛮笑了,因为她知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看着那满地的衣服残片,顾晓蛮又笑了,竟然找不到一件可以裹住自己身体的衣物,于是她随手捡起一件衬衫套了上去。衬衫是那个人的,但一切都无所谓了。她不再想看清那个彻夜掠夺她的恶魔长得什么样了,看清了又能怎样,能杀了他么,那样自己还得吃牢饭,家人还得为她担心,划不来的。
当她看到衬衫下的“项链吊坠”时,她捡起揣进发兜里。目的很简单,让他为自己的第一次买个单吧,虽然看起来那个龙形吊坠好像不是那么值钱。
裹紧宽松的衬衫,在清冷的凌晨,顾晓蛮像是游魂一般,走出了旅馆。一整夜的掠夺与霸占已经让她的身体散了架,腿间的疼痛让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旅馆大门的。她没有哭,也没有大喊,她已经很“引人注意”了,她不想让别人再把她当成疯子看了。
阎亦峰醒来时,顾晓蛮早已离开,他揉揉眼睛,伸手摸了摸旁边的床铺,一片冰凉,早已没有的温度。掀开被子,走下床,穿好衣服,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昨天那个可怕的恶魔并不是他。
阎亦峰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龙印,倏地发现,龙印不见了!“s-h-i-t!”阎亦峰赶紧低头查找,没有!掀开被子找,也没有!
可当他看到白色床单上的那几朵鲜红的梅花时,倏地皱起了眉头,双眸紧盯着那几朵鲜红,虽然经常看到,但此时此刻他的心脏仿佛被针刺了一般,有些痛,脑海里闪出担心,“她”昨晚没事吧?
虽然一直以来,阎亦峰都是只碰“处”,但对于昨晚的那个女孩,不,现在说来应该是那个女人,却是特别的,心里有一丝丝心疼与不忍,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处”,还因为他“中”药了,不会很好地把握力度与深度,必然会弄疼她的,更会弄伤她的。
龙印不翼而飞了,虽然对阎亦峰会有或多或少的影响,但却丝毫不会削减他报仇的欲望,一切都该结束了。是的,他不会让暗算自己的人活着。比起狠毒,他阎亦峰不会输给任何人,他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他就是撒旦,他就是修罗!
当边策来的时候,阎亦峰早已洗漱完毕,边策没有问什么,阎亦峰也没有说什么,两个人似乎很的默契。最后,阎亦峰还是说了一句话:“如果碰到那个女孩,就给她一大笔钱。”
“好”,边策点点头。对于顾晓蛮,边策心里是内疚的,虽然这很不符合他作风,但好像这个女孩是个例外。
之后,边策对顾晓蛮作了调查,很普通的一个女孩,没有雄厚的家世背影,也没有出众的才华,甚至可以说很可怜,从小与奶奶和大伯相依为命,是作为中国a市s大学的交换生才来到巴斯的。而且,从小大到,她都在不断地打工,当别的小孩还偎依在大人身边时,她已经会给酒店刷碗洗盘子了。这些他并没有告诉阎亦峰,因为没必要让“阎帝”为这样的小事浪费脑细胞,可边策不会想到,正是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当边策想将补偿费送给顾晓蛮时,顾晓蛮已经离开了,离开巴斯了,也没有回到中国a市。总之,她消失了,边策只好替她暂时保管那笔补偿费。一切都结束了,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然而,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命运会再一次捉弄那些有缘人。
第五章 三秒钟之内给我道歉
一年以后。中国a市。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大喊一声,顾晓蛮从床上翻坐而起,紧抓被褥的手心一片冷汗。蒙蒙地天边逐渐放亮,“呼”,原来又是那场已经持续一年的噩梦。仿佛一闭上眼睛,她就能听到那个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那个撒旦般的男人。
算了,别再想了,今天可是自己第一天上班的日子,怎么着也不能迟到呀。想到这,顾晓蛮便开始整理床铺,洗脸,换衣服,整个过程,只用了半个小时。锁好出租屋的门,顾晓蛮便准备穿过马路,跑向对面的车站。
“嘀嘀嘀!嘀嘀嘀!”一辆似乎比火箭还要快的车疾驰而来,冲着正在过马路的顾晓蛮使劲的鸣笛,意思在说“快点让开啊!”
可是,似乎我们家晓蛮的反应弧过长,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呢。等到她有反应时,也已经到了窒息的份儿。顾晓蛮也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神的到来,想到自己还没有和奶奶告别,还没有告诉大伯邻居王大婶有点喜欢他,还没有告诉梦然然她妈妈已经发现她的藏身之地了,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两行泪水不尽涌了出来。
“嘎吱!!!”紧接着,一阵刺耳地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你这个笨蛋兼傻瓜的白痴!你长的两条腿是用来吃饭的吗?车来了,你不知道躲、不知道跑吗?跟个雕塑似的,傻站在这儿,缺心眼啊你!真不晓得你是怎么活这么大岁数的!笨女人!真没见这么笨的女人!”莫宇寒跳下车,指着顾晓蛮气急败坏地大骂,凌乱不羁的头发迎风而立。多亏他技术超群,来了个强烈的紧急刹车,否则这个笨女人已经去见阎王。想想都后怕,撞死个笨女人,比开枪杀死几十个对手还要可怕,瘆人。
一分钟后,吓傻眼的顾晓蛮终于苏醒过来,她大口呼气,xiong部一起一伏,看着眼前这个散发出令人窒息气息且如狂野恶狼般的男人,心想:这个该死的坏蛋,五官完美就了不起了?呸!有车就了不起了?呸!哪有把车开得这么快的!再说了,是他差点轧死她好不好?她还没破口大骂呢,他倒恶人先告状,倒成了他有理了?真是气死她了……
“喂,大叔,你怎么说话呢?你这么大岁数算了白活了吧?是你差点轧死我好不好?我倒想问问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408/53133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