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子嫣。”顾子承怒了,脾气上来。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
“喂。我正被一群女人围攻。”范子嫣好不容易才喘口气回了他一句。
“怎么了?喂,喂……”
电话里突然没了范子嫣的声音。
顾子承心急,让司机加快速度。
现在还搞不清范子嫣那边的情况,顾子承担心范子嫣受委屈。
到了聚会地址,顾子承进门没看见范子嫣,反而是聂晨和苏粟迎上来。
“顾少怎么来这么晚?”聂晨递给他一杯酒,“那边的吴总都等急了。”
“哦。”顾子承接过酒,视线飘向四周,就是没见到范子嫣。
他朝小张使个眼色,小张心领神会到处去走走看看。
聂晨笑道:“那边请。”
苏粟也挽起顾子承的胳膊,“我带你去。”
顾子承拉开她的手,边走边说:“你对范子嫣干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警告你不要有下次。”
苏粟撅起嘴,酒杯往旁边一搁,“难道我们往日的交情还比不上你跟范子嫣的婚姻?她根本不爱你。”
顾子承把酒杯往地上一扔,“是我说话不好使了?”
☆、盯着她的胸花
苏粟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顾子承。
聂晨走过来,拍拍顾子承的肩,“我们到会客厅坐坐,有个老朋友你肯定想认识认识。”
他们一走,苏粟也跟在身后。
顾子承进去一看,沙发上坐着的人竟然是荣耀可。
聂晨推了推他,指着荣耀可笑了笑,“我说是老朋友吧,荣耀可,以前荣氏的总裁,现在我聂氏项目经理,负责顾氏和聂氏的合作。”
“聂总是故意跟我过不去?”顾子承脸色铁青,不知道聂晨在搞什么鬼。
“怎么会?”聂晨摇头,“荣耀可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顾子承坐下来,旁边的人给他点了支烟。
顾子承让侍应也给荣耀可点上。
“我不抽烟。”荣耀可拒绝道。
顾子承不高兴了,看向聂晨,“你的狗不听话了,是不是该好好调教下?”
“呵呵。”聂晨笑得极为勉强,“堂堂顾峰的总裁,何必跟他一个破产的总裁计较。”
苏粟也凑到旁边靠着顾子承坐下。
“早前听说荣总去了国外,这么快就回来了?”顾子承探着他的口风。
荣耀可咳两声,把烟放到一边,“顾总给我安排的国外确实不错,不过,聂总的公司更有吸引力。”
这时小张叩了几下门,喊道:“顾少。”
他悄声在顾子承耳边说了几句,顾子承的脸沉得更厉害了,他站起身,“我还有事要处理,不奉陪了。”
小张说范子嫣正和吴总的太太在房间僵持着,手机也被扣下了。
小张在前面带路,顾子承的脸沉得更厉害。
“怎么回事?”一推门,顾子承劈头盖脸问道。
房间内吴总、吴太太,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女人都围着范子嫣坐着,把她当小偷一样看着。
吴总自觉有理,说:“你看看顾太太胸前的胸花,分明就是我太太的,顾总,你这得给我一个解释。”
顾子承扶起范子嫣,手往她腰上一揽,盯着她胸前的胸花看了好久。
“顾总,你之前说帮我找胸花,没想到这个小偷竟然顾太太。”吴总语气中的轻蔑之意尤为明显。
☆、今日冒犯了
“就是。”旁边的一群女人跟着附和道。
顾子承却笑了,质问道:“我太太喜欢这枚胸花,我去找人替她订做了一枚,难道也要跟吴总你备案,真是荒唐!”
吴总争辩道:“不可能,这枚胸花是我找英国的专家定制的,全国都只有这一枚。”
“我顾子承要什么没有,一枚胸花我让他一天之内给我赶制出来都不是问题。”
吴总被问得哑口无言,也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顾子承财大气粗,自己可别得罪了他。
顾子承进一步逼问他,“怎么,吴总没话说了?”
“可,可能是我太太搞错了。”吴总说话开始吞吞吐吐。
“道歉!”顾子承盯着他,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吴总一脸为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好意思。
“顾少,对不起了。”他瞪了吴太太一眼,责怪她事先没搞清楚。
顾子承把范子嫣推倒他面前,“不是我,跟她道歉。”
吴总气得颤颤发抖,不过还是说:“顾太太,对不起,今天冒犯了。”
“没,没关系。”这样的气氛弄得范子嫣也紧张了,她看向顾子承,他绷着一张脸,吓死人了。
说完之后吴总就带着那群女人出去了。
顾子承这才挑了张椅子坐下,他敲了敲桌子,“这件事怎么会跟你有关?”
范子嫣也搞不清情况,谁知道买个礼服送个胸花,这个胸花还是赃物。她正要取下来,顾子承的表情松了松,“喜欢就带着,他们不敢说什么。”
“哦。”范子嫣停住动作,她确实还挺喜欢这枚胸花的。
“今天见过什么特殊的人没有?”顾子承觉得这事蹊跷,八成是有人在搞鬼。
“纹身男聂晨。”范子嫣脱口而出。
顾子承一惊,身体处于戒备状态,“他找你干什么?”
范子嫣摇头,回忆起来,“他就是乱七八糟说了一些,然后就让我走了。”
哼,顾子承冷笑,恐怕这件事也是他在背后使得阴招吧,这个人,留不得。
顾子承想起荣耀可,于是起身,“带你去见个人。”
☆、你以为我多想看啊
“哦。”
范子嫣跟在他身后去了会客厅。
“耀……荣耀可!”范子嫣脱口而出。
顾子承瞪了她一眼,这么心急?
苏粟拍拍旁边的位置,笑着说:“这位是顾太太吧?坐这里。”
那边紧靠着荣耀可。
顾子承单独挑了个沙发坐下,他拉起范子嫣,“坐这。”
苏粟瘪了瘪嘴,对顾子承很不满。
聂晨让侍应给每人都倒了酒,顾子承冷着一张脸,开门见山:“聂总,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是打算挑战顾氏的实力?”
聂晨一边陷害范子嫣一边把荣耀可弄回来,摆明了是跟他杠上了。
“顾少这话严重了,我们兄弟间不说这么见外的话,以后的合作还得倚仗着你……”
顾子承拿起酒瓶就砸在地上,“那你他妈做的都是什么事?”
聂晨也不高兴了,板起脸不说话。
顾子承捡起边上的碎片,当着聂晨的面扎进胸口,鲜血嘶地涌了出来。
“你救我的那一命今天我还你,顾氏从今以后不会跟你有任何交易。”顾子承站起身,范子嫣也吓坏了,扶着他往外走。
“子承哥。”苏粟跺着脚喊道。
聂晨气得掀了桌子,骂道:“不成器,为了个女人就成了缩头乌龟。”
荣耀可没看明白,但他学会了少说话仔细看。
聂晨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以后在我公司好好干,不会比顾氏差。”
荣耀可点头,他看了看握酒杯的右手,那里少了一根指头就是拜顾子承所赐,夺妻伤人的仇恨他不会忘。
……
范子嫣扶着顾子承上了车,顾子承疼得皱紧了眉,就是不肯叫出声。
死□□嘴硬。
范子嫣嘱咐小张,“我刚来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家药店,先去那,我给他包扎一下,然后再去医院。”
“是。”小张即刻发动车子。
范子嫣替顾子承脱下外套,伤口在里面,她伸手去解顾子承的衬衣,却被顾子承打开,“别碰我。”
范子嫣一愣,“伤口在里面,得快点止血。你以为我多想看啊。”
顾子承挪了挪身体,脸色苍白,但就是不让范子嫣碰。
☆、这女人想他死吧
顾子承挪了挪身体,脸色苍白,但就是不让范子嫣碰。
到了药店,范子嫣买了纱布和消炎药水。
她把东西往小张一扔,“你来给他弄。”
小张拿着那些东西无能为力,“我不会。”
范子嫣看了他一眼,再看看疼得昏过去的顾子承,叹了口气,“好吧,你去开车,尽量快点到医院。”
范子嫣趁顾子承昏过去,动手解开他的衬衫,那里被玻璃渣刺了好大一个伤口,血一直往外涌。
好在她上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护理,也做过义工,对于伤口的止血还不陌生。
不一会范子嫣就替顾子承包扎好伤口,到了医院之后医生都夸她手法不错。
医生说只是皮外伤,缝上几针就没事了,不过这几天最好禁辛辣。
医生问:“你是他老婆吧?饮食方面注意点。”
范子嫣点头,“知道了。”
顾子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范子嫣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
“走了。”范子嫣扶起他。
“哦。”顾子承捂着胸口,刚刚缝过针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酒这几天也别喝了。”范子嫣告诉他。
出了医院,顾子承的私人医生才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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