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你放手,我非揍死他不可。”蓝浩火大了。
蓝欣咬咬牙说:“那笔记本送你算了。”说完,拖着火冒三丈的胞弟往场外面走。
“姐,你的笔记本……”蓝浩挣扎着,又不敢太大力怕伤了蓝欣,到时回家老爸不杀了他才怪。身心不愤盯着聂宏。
蓝欣低头轻声劝说:“傻瓜,他是故意气你逗你玩的,不要中计。迟几天,我们再想办法要回笔记本。”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刚才蓝欣一直有留意聂宏的一举一动,明眼人看去觉得聂宏是冲着蓝欣而来,为搏美人心。实质三番四次他挑衅蓝浩的情绪,根本就是当蓝浩是小孩子,借笔记本的原故,两人来一场较量才真。
“我还要把打伤你的地方讨回来。”说完,用手擦掉蓝浩嘴角的血丝。
白色的保时捷驶入一幢富丽堂皇的别墅,别墅的正门对着一座喷水池,喷水池中间是一尊爱美神雕像,断臂的爱美神身系长袍,露出长长的右腿和双肩膀,肩膀上轻扛着花瓶,水由花瓶直泻而下,流入水池,流向四周,源源不断。
花园建有游泳池和篮球场,四周种植着茂盛的繁花绿叶,晚风吹拂而过,带着清幽的花香。聂希晨咬着香烟,一手拿背包一手拿着车匙,沿着花园的小径走向大屋。
大屋灯火通明,门口站着管家陈叔,他恭敬地接过聂希晨的背包,紧随其他报告:“少爷,老太爷他在书房等你一天了,似乎很生气。”
聂希晨点点头,示意他退下,转身走向书房。
“爷爷,你找我吗?”聂希晨轻敲房门,推门进内,看见聂振龙坐在书台前,翻看着书籍。他走到书台前面的椅子,坐下来。聂希晨当然知道爷爷必定是为了早上爽约的事情仍然在生气中,不过他真的还不想成家,更别说跟个不相识的女孩子结婚。
他很明白商场上存在着很多商业婚姻,就像他的父母,当年也是为了壮大聂氏而结合。
聂振龙抬头,摘下老花镜看着聂希晨,单刀直入:“蓝欣冰雪聪明,优雅大方,漂亮迷人,你有什么不满意?”
“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能这样反驳。
“什么是你喜欢的类型?”聂振龙板着脸,激动得站起身,盯着聂希晨研究着:“那些吸烟?流连酒吧的女人是你喜欢的类型吗?说话不识大体,不分长幼,贪钱的女人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我不想跟你说。”聂希晨带怒地抬头看着爷爷:“你跟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蓝欣那里不好?”聂振龙拍着台面反问,字字掷地有声。
聂希晨看着聂振龙,自幼父母分居,母亲长居法国,父亲也因为生意上的业务,常年各国奔走,家里就只有他和爷爷相依为命。
爷爷钦点的孙媳妇
为了爷爷的病,他放弃攻读哈佛大学的梦想,为了爷爷,他学做生意,他也想像聂宏和聂嘉俊那样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为什么,现在连他的婚姻也不能拥有自主权?不能由他来决定他喜欢的另一半是什么类型的人?
“她是爷爷喜欢的,不是我聂希晨喜欢的。”他一字一句,同样有力。
聂振龙整个人呆住了,后退一步,瘫痪似的倒在椅子上。
良久,聂希晨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对不起啊,爷爷,请你不要迫我。”他只想找一份真爱,一个真真正正相爱的终生伴侣,而不是像父母那样的貌合神离,天各一方的婚姻生活。
更何防现在他没有时间理会这些,聂氏企业的部分子公司逐渐交由他去打理,一边上大学课程一边管理公司业务,几乎占据他大部分的时间。
“你出去,我想静一静。”聂振龙挥挥手,转动椅子的滑轮,180度转身背对着他。
“爷爷……”
“出-去-啊!”近乎吼叫。
聂希晨十分无奈,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刚才和爷爷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对峙,第一次的争执,他感到有点力不从心和难受。
对不起啊!爷爷。
良久,管家陈叔敲门进来,恭恭敬敬地立在房间门口:“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少爷下楼用餐。”
“爷爷呢?”聂希晨坐起身:“老太爷说不舒服,不下楼吃饭了。”陈叔感觉到两爷孙有争执:“我已经叫容姨煲瑶柱粥,晚点会送过去给老太爷。”
聂希晨想想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就吩咐管家叫厨房煮个面。管家离开后,聂希晨把裤袋里的手机拿出来放在柜台上面,还有车匙,再脱下脖子上面的挂链……然后他的眼睛停在台面的一张相片上面。
相片上面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长长的直发,整齐的刘海,黑黑的大眼睛笑得弯弯的,挺拔的鼻子,粉红粉红的小嘴唇上带着温和的、纯真的微笑,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尖尖的下巴,白皙干净的皮肤,高瘦有致的身材上穿着一条黄色的连衣裙。
女孩子身上散发着一种和年龄不相符的优雅、从容。她是如此美丽和特别!
她就是蓝欣,爷爷钦点的孙媳妇,他聂希晨的未来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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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摸清他的底子了
他并不讨厌她,当第一次看到这张相片时,他真的给她深深吸引着。
如果,如果她不是爷爷钦点的,只是个萍水相逢而认识的一个女孩子,他一定会喜欢她,而且肯定会追来当女朋友。只是现在不是,所以他是不会喜欢上她的,也不可能和她结婚。一切只因她不是他的选择,是爷爷一厢情愿的孙媳妇。他不要,不要像父母那样的婚姻。
脑海里徘徊着白天在天悦酒楼的情景,她和他在七楼的厕所门前匆匆一望,她应该没有看到他吧?即使看到了又如何?她知道他吗?像她那么小的女孩子对于这件婚事有什么想法呢?
聂希晨烦燥地把相片放进柜子里面。
星期一凉风阵阵有点寒冷。蓝欣身穿及膝的百折裙,一件长衬衫,外面再加件长外套,斯文中带点小性感。
“蓝欣!”在学校的门口站着一个长相好看的男生,他高高瘦瘦的,眼神忧郁,白净俊秀的脸孔带着浓浓的书卷味。
咦!?是班长欧阳炜哦。
蓝欣浅笑着走上前:“班长,早晨。”班长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人,他成绩优异,品学兼修,为人谦虚有礼,最重要是长得帅帅的。
“我听说你的笔记本给别人拿了,这是我的笔记本,你暂时先用着啊。”说着,把手上的一叠整齐的纸张递给她,蓝欣满心欢喜地接过来:“太好了,我正烦着呢,谢谢你啊。”
“不客气。”欧阳炜白皙的脸孔微微地涨红了。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
蓝欣进入课室坐下后,同桌的淑芬凑脸蛋过来,神神秘秘地说:“我有个重大的消息,你想不想听啊?”蓝欣转过脸,对着她翻个白眼:“你都说了个开头,请说完个结尾吧,俺洗耳恭听。”
“呵呵。”淑芬用手挡着半边嘴笑得花枝招展,笑过后一脸神秘说:“那个叫聂宏的,我帮你摸清他的底子了。”
“哦?动作蛮快哦。”
淑芬从抽柜里拿出一本杂志,讯速地翻动几页,然后锁定在其中一页上面,指着图片上面的一张相片说:“地产大王聂振龙,你应该认识吧。”全市有谁不认识他的。白痴,何防他和奶奶有过一段情。
“他,就是聂宏的爷爷。”淑芬摸着下巴,一脸研究惊天大秘密的样子。
偶像剧看得太多了
这个倒让蓝欣很意外哦,聂宏是聂爷爷的孙子,怎么没听他提过他的孙子跟自己读同一间学校的呢?
淑芬认真的想着:“你也吃一惊呢,想不到身边有个这么有钱的有钱少爷做同学。你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个聂宏原先是在英国的剑桥大学主修金融学的。为什么一个大学生跑回国到我们这样的小学校重读高中呢?”
“剑桥大学?”蓝欣真是吃惊不少了,好一个猛人。
“我看这个聂宏十成十是某天在街上看上你,然后跟着跑来学校读书,打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淑芬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点头认同:“你看啊,谁的笔记本不要,偏偏要你的。”
“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得太多了?”她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记得聂爷爷说这个星期三开晚会欢迎他的小孙子聂嘉俊回国的,不是叫聂宏的。这个聂宏又是第几个孙子?他都是在外国读书哦,应该不是上次约喝茶爽约的长孙聂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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