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浩曾经说过蓝欣性格固执,一旦喜欢上就很难改变。
至于自己的老哥嘛,不知道因为两人认识的时间尚短,还是别的什么,蓝欣从未向蓝浩说起聂希晨这个人。
是老哥一厢情愿吗?“老哥,我有话想跟你说,我坐你的车出去。”
聂希晨点点头:“反正我去接小欣上学的,一起吧。”
就在这个时候,希晨的手机响起来,是死党张颖然的来电:“有什么事吗?”
“想请问一下,我们的聂大少爷今天去上课吗?”前晚竟然甩掉他们三个人在酒吧,一个人溜走了。
“下午有课,大概三点回校吧。”聂希晨翻看着手上的行程表,早上他要回车厂一趟。
“那好,到时候再联络吧。”
“好。”说完挂机,开始收拾餐台的文件,对聂宏说:“去拿东西吧,我现在要出去了。”
“我们还是晚上再聊吧。”聂宏想了想,决定找蓝浩确定一下事情再作打算。
“随便你,爷爷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聂振龙点点头看着聂希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再回头问聂宏:“你有什么事情跟希晨说啊?”
“爷爷?”惊愕中。
“关于小欣吗?”这么多年的爷孙,尤其聂宏心胸广宽,性格率直,完全藏不住秘密的人。刚才说到订婚的事情,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表情完全落入聂振龙的眼里。
聂希晨送蓝欣上学之后,开着火红色的法拉利去聂帆车厂开会,聂帆车厂是庞大的聂氏企业里面其中一个分支,主营生产国产车,研发自主品牌。
而他从去年开始接手这间车厂的管理,本来车厂的管理十分完善,有熟练的科研队伍和优秀的管理阶层人员——张厂长。
张厂长在聂帆车厂工作多年,为人踏实谦厚,稳打稳扎的老功臣。
给自己的品牌车卖广告
而聂希晨的工作就是管理张厂长,对于爷爷的安排,他并没有多大的意见,毕竟现在他的首要任务还是完成大学课程,而不是真的去打理公司的业务。只需要隔三五天来车厂转个圈,开开会听听业绩报告就ok啦。
会议结束之后,他蹲在办公室里看这个月的会计报表,听着张厂长的汇报:“收到可靠的消息,卓氏企业将会收购银河车厂。”
“哦?”聂希晨挑起一道剑眉,略有所思地转动手中的钢笔。银河车厂是一间历史悠久的车厂,在兴盛的时期跟聂帆车厂争一日之长短,只是车厂后继无人,业绩不复当初,靠着老牌子的名号一直苦苦支撑着。
“不错,新人事新作风。”聂希晨别有所指地笑笑:“看来我们也要加把劲。”
张厂长提出自己的见解:“即使银河车厂给卓氏收购,重新包装上市,依我看来未必对我们的车厂构成威胁。”
聂希晨继续翻看着手上的月报:“你不知道卓氏的老板换人了吗?”构成威胁的当然不是银河车厂,是它身后的新势力。
“不是卓家吗?”
“是卓家。”他点燃香烟,慢慢吸了一口:“不过子代父上阵了,现在的卓氏是由卓钧掌权。”
张厂长思量着:“少爷觉得卓钧会对我们车厂不利?”
这是肯定的啦,不然卓氏无端端收购一间车厂来做什么?分明是冲着他聂希晨而来。
聂希晨吸了两口烟,心中已经盘算好一个计划,迅速把香烟拧灭,对张厂长说:“车厂里最新款性能最佳的那款车,明天送一辆去大宅。”是时候要帮自己的品牌车卖下广告啦:“就要银白色的。”刚好可以取代报废的保进捷的车位。
“是的,少爷。”虽然满腹疑问,不过老板不说下属不敢追问。
中午跑去总公司找二叔吃饭,随便谈了一些公事。下午回大学听课,张颖然和聂希晨坐在离讲台最远的那一排,眼晴由始至终盯着台上的教授,像听得入神的好学生。
实际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还在下面抽起烟来。
“林朝晖那家伙呢?”怎么只有张颖然?
“他没课,不回校了。”张颖然瞅了一眼同桌:“这个星期六有聚会你来吗?”
聂希晨开始抽第三支烟,他闲的时候就会猛抽烟:“在那里?”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颖然悠悠然地搭起右腿,学聂希晨惯常的动作轻轻地摇晃着:“我们打算出海过夜。现在看你的时间表啦,大忙人。”
“出海?”聂希晨皱一皱眉:“好,几点集中啊?”
“下午四点在码头等。”
“嗯。”
张颖然加多一句,也是重点:“把你的女朋友带上吧,我们都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把你迷得七魂不见六魄。”
“哈哈,希望你们见过她之后魂魄还在。”蓝欣的魅力可不小哦。
下课之后,蓝欣发条信息过来,说她晚上有跆拳道的课要上,让他不要来接她放学。
突然变得空闲起来的聂希晨并不想回家,于是呼林朝晖出来,三个大男人跑去桑拿,自然没有大美人卓莹的份啦。
赤膊的三个人仅用一条围巾扎在腰间,遮住重要部位,大咧咧地坐在桑拿室吹水。
男人除了钱,无非就是谈论女人。
“你们没有看到那个jojo,那个胸,啧啧啧。”林朝晖一边说一边在空中比划出一个性感的身姿。
聂希晨问:“什么jojo?”
“在酒吧识的。”张颖然解释说:“就是你半途溜走那晚。”
聂希晨明白地点点头,林朝晖继续说下去:“我第一次泡到那么索的美女,嘿嘿。”虽然样子没有好友希晨的高贵俊逸,亦没有张颖然的儒雅风度,单凭一张油腔滑调的嘴巴哄女孩子,投怀送抱的美女素质当然有限:“season,我跟你说jojo不比卓莹差,当然不是说样子,卓莹是校花嘛,我是说jojo的身材不比卓莹差。”说完猥锁地嘿嘿笑起来。
聂希晨和张颖然皆明白地点头,心领神会地邪笑起来:“你坏了。”
“不要告诉卓莹,要是让她知道,我将她跟啤酒妹比较,她不杀了我才怪。”
“你干嘛那么怕卓莹?说跑,你还跑不过她吗?说打,更不用说了。”
“她不可怕,她哥哥才可怕。”林朝晖打了冷颤地抱着双肩膀。
这时,桑拿室的门呯一声给人踢开,一个身穿浴袍皮肤黝黑,二十五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外,他的身后面跟着两个肌肉发达的壮汉。一脸杀气腾腾打量着桑拿室里面给震雷的人。
聂希晨三人定眼一看暗叫不好了,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人正是卓莹的哥哥卓钧。
走得那么容易吗
卓钧扫了他们三个人一眼,目光定在希晨身上高傲地说:“我还以为是谁在抵毁我妹妹,原来是聂大少爷。”
我!?聂希晨张大眼睛显得莫名其妙,由始至终他那句话是说卓莹的坏话?真是冤枉啊,不过卓钧冤枉他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
室内三个男人互看一眼,不想惹起事端,很有默契地同时起身离开。
“走得那么容易吗?”卓钧怒喝一声震臂一挡,挡住他们的出路。
聂希晨领首绕过卓钧,从他身侧走过去,岂料对方移动脚步,以身挡路,再大手一挥,身后两名壮汉并排站在桑拿室的门口,把出口堵住。双方人马僵持起来,三个对三个,大眼瞪小眼。
“卓钧,你不要太过份啊。”林朝晖第一个忍不住站出来,用手指指着卓钧的脸低吼。
“抵毁我们卓家的人,我绝不饶恕。”一对怒眼死死地盯着希晨。
聂希晨迎上卓钧的目光,皱起眉头很不悦地说:“你走开。”
他是卓莹的哥哥,同时也是卓氏企业的新老板。
“走开可以,踏着我走过去吧。”卓钧嚣张地嚷,他今天带了两个顶极的高手,打起架来绝对不会输的。
“你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啊。”林朝晖说着,一手推开卓钧硬冲出去。
卓钧反手一个擒拿抓住林朝晖的手,同时扬起左脚踢向他的膝盖,动作迅速,皆在一瞬间发生。
林朝晖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动手,闪躲的念头刚起,旁边的聂希晨已经伸出一脚,代他硬硬地挡下卓钧的这一招。
三个人的身体迅速弹开,战事一触即发。
张颖然连忙站出来制止:“卓钧,只是一场误会,无谓为小事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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